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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作者:新的开始 字数:14919 更新:2026-03-11 13:47:54

深秋的闺房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意却怎么也驱不散董巧巧眉心那抹淡淡的倦色。

她斜倚在锦被上,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的胸脯肤色。

胡不归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玻璃管——那便是林三新近发明的“温度计”,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绢帕,看上去干净又神秘。

“巧巧,把袖子撩起来。”胡不归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痞笑,却偏偏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林将军说了,这东西要贴着腋下最准。”

董巧巧乖乖抬臂,露出腋下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胡不归俯身靠近,指尖故意慢悠悠地擦过她手臂内侧的软肉,才将温度计轻轻夹入。

等待片刻,他抽出来,对着烛火眯眼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三十八度……果真烧起来了。”他轻啧一声,语气里藏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得打针退烧,不然这热度再往上蹿,林将军回来该心疼死了。”

董巧巧闻言微微蹙眉,声音软软地问:“……针?要扎哪里?”

胡不归已经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眼神却始终锁在她身上,像猎豹盯着将要到口的猎物。

“这个针啊……比较特别。”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林将军特意叮嘱过,必须用最能让药效渗透的姿势来打,不然药力散不匀,烧退得慢。”

董巧巧眨了眨眼,虽有些疑惑,却因那句“林将军特意叮嘱”而彻底放下了戒心。她咬了咬唇,轻声应道:“那……要怎么做?”

“先把裙子褪了。”胡不归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最寻常的事,“然后跪坐在床上,臀抬高些,腰塌下去——对,就是这样。”

董巧巧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却还是顺从地解开腰带。

月白色的裙裳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被亵裤堪堪遮住的浑圆臀瓣。

她跪坐在锦被上,双膝分开,腰肢软软下塌,臀部自然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度诱人又毫无防备的姿态。

胡不归绕到她身后,双手精准地扣住她两只雪白细腻的手臂,向后一拉,将她上身完全控制住。

董巧巧惊呼一声,却被他牢牢固定,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又羞耻的跪姿。

下一瞬,她感觉到身后那滚烫粗硬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软的入口。

“胡……胡将军?!”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慌乱与不可置信,“这、这是……”

“嘘——”胡不归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嗓音低哑而危险,“林将军发明的退烧针,就是要这样打进去才最有效。巧巧乖,别乱动,针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尺寸骇人、青筋虬结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她紧致湿软的花径,一寸寸、强硬地楔入最深处。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指尖死死扣住床单。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惊人的胀满与撕裂感——林三虽温柔体贴,可那尺寸终究偏秀气,与眼前这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凶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好疼……胡将军……好疼……”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这针……扎得太深了……我、我受不住……”

胡不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胯下却毫不留情地又挺进几分,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完全碾开、顶穿。

“疼才对。”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淬了蜜的毒,“林将军说了,药效最好的方式,就是要扎到最里面、最深处……巧巧你忍一忍,很快就退烧了。”

说罢,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董巧巧被他扣着双臂,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呜……太大了……真的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哭诉,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林郎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胡将军……慢一点……求你……”

“慢不了。”胡不归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林将军交代过,这针必须又快又狠,才能把烧彻底压下去……巧巧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节奏。

粗硕的顶端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董巧巧起初还在哭喊疼痛,可渐渐地,那疼痛开始被另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热潮覆盖。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满是餍足与征服的意味。

“看……巧巧的身体已经开始吃药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磨着那处软肉,“是不是……感觉烧退了一些?”

董巧巧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否认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她只能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

“……别、别说了……呜……”

董巧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贴在柔软的锦被上,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颈侧,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承受身后那一下下沉重而规律的撞击。

她根本看不见身后发生了什么。

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臂又被胡不归牢牢反扣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羔羊,只能任由身后那股灼热、粗硬、仿佛永不知疲倦的“针”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碾磨、贯穿。

那东西太大了,大到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开;又太烫了,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颤,像有一团火在里面乱窜。

“……胡、胡将军……”她声音细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这针……真的好长……扎、扎得好深……我、我感觉它都要顶到心口了……”

胡不归低低地笑,喉结滚动,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绒,哑得发沉。

“林将军特制的退烧针嘛,当然要扎得深一点才管用。”他故意放慢了节奏,却将那根骇人的巨物缓缓抽出大半,只留顶端卡在她最紧窄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狠狠碾过那处早已被撞得红肿敏感的花心。

“啊——!”

董巧巧猝然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她张大嘴,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打湿了鬓角。

“疼……还是好疼……”她带着哭音,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胡将军……能不能……能不能轻一点……巧巧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胡不归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林将军千叮咛万嘱咐,这针必须扎满全程,一刻都不能停。巧巧你再忍忍,烧一退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新一轮更凶猛的抽送。

粗硕的茎身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只在最深处重重一撞,发出黏腻的水声。

董巧巧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扣着胳膊硬生生拽回来,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可那股陌生的、又麻又胀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原本清晰的思绪彻底打散。

“……谢谢胡将军……”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谢谢你……帮巧巧治病……林郎他……他要是知道有人这么用心……一定、一定会很感激的……”

胡不归闻言,胯下动作猛地一滞,随即笑得更低哑、更危险。

“是吗?”他故意把那根巨物在最深处缓缓研磨,顶端抵着那颗肿胀的花心来回碾压,“那巧巧现在感觉怎么样?烧退了些没有?”

董巧巧浑身一颤,下意识收紧了花径,把入侵者绞得更紧。

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细微的动作,只觉得小腹深处又酸又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

“好像……好像热得更厉害了……”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里带着茫然和羞耻,“可是……可是身体里面……好奇怪……像、像要烧起来了……胡将军……这、这是不是药效太猛了……”

“对,就是药效在发作。”胡不归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林将军说了,药一旦起效,身体就会发烫、发软、发抖……巧巧你现在这样,正是药力最足的时候。”

他忽然加快速度,次次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哭腔破碎地溢出:

“呜……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巧巧要、要坏掉了……胡将军……求你……慢一点……巧巧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可是……可是真的好胀……好疼……又、又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泪水淌过脸颊,却仍旧一遍遍重复着“谢谢”,像个被彻底迷惑的孩子,真心实意地感激着这个正在用最粗暴方式“治疗”她的男人。

胡不归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狠狠一拉,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再谢一次。”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一字一句,像烙铁般烫进她耳膜,“告诉本将……你有多感激这根退烧针。”

董巧巧浑身颤抖,意识已经模糊,只剩本能地顺从:

“谢……谢谢胡将军……谢谢这根……退烧针……它、它扎得巧巧……好满……好热……巧巧……巧巧会一直记得的……”

董巧巧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起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又热又麻、从脊椎一路烧到指尖的酥痒。

她雪白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每当那根粗长滚烫的“针”整根没入、顶端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时,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花径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绞紧,把入侵者死死缠住。

“……嗯……哈……”她咬着唇,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忽然想起与林三的那些夜晚——林郎总是温柔地吻她、抚她,然后缓缓进入,可那感觉……更多的是亲密与安心,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让人头皮发麻、骨头发软的快意。

林郎的尺寸轻巧,进出时虽有胀意,却远不如此刻这般……满得几乎要撑裂,热得几乎要融化她。

“怎么会……这么奇怪……”董巧巧脑中一片混沌,意识却还在拼命找理由,“一定是……一定是这针太特别了……林郎发明的……药效才这么猛……”

她拼命说服自己,这不是男女之事,只是“治疗”。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每一次重重捣入,都撞得她臀肉剧烈颤动,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那根巨物早已在她体内搅得一片狼藉,顶端次次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碾、磨、顶、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胡不归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狠狠一拽。

“巧巧……药要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带着餍足的颤意,“全部……射进去……烧才能彻底退……”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骇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处,顶端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灼热的液体,像熔岩般喷涌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哭叫。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

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喷射的巨物,像要把所有热流都榨取干净。

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猝不及防。

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深处像炸开了一朵烟花,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冲刷。

她张大嘴,却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

“……哈……啊……好、好烫……里面……全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林郎……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巧巧夫人?!您怎么了?奴婢听见您叫得好大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是贴身侍女小翠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

董巧巧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胡不归还扣在身后的双臂死死固定,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跪姿。

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兀自跳动着,将最后一丝余热注入。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却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小、小翠……我、我没事……只是生病了……胡将军在帮我治疗……这个针……针比较特别……扎得我有些疼……刚刚、刚刚叫了一声……你先退下吧……不必担心……”

门外的小翠迟疑了片刻,声音里仍带着担忧:“那……夫人保重身子,奴婢就在门外守着,有事您尽管唤我。”

“嗯……好……你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闺房内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胡不归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顺着她腿根汩汩淌下,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后颈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哑而餍足:

“第一针……打完了。”

董巧巧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床上。她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茫然与羞耻:

“……谢谢胡将军……烧好像……好像真的退了一些……”

她仍旧固执地相信,这只是“治疗”。

只是……为什么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为什么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滚烫余韵?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假装这一切,都只是林三发明的奇妙药方罢了。

胡不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汩汩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董巧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地趴伏在锦被上,脸颊贴着汗湿的枕面,乌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

她的腰肢还保持着被强迫塌下的弧度,浑圆的雪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上布满指痕和撞击留下的红印,腿心处一片狼藉——花瓣红肿外翻,晶亮的蜜液混着乳白的精液,不断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喘息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细碎的呜咽还卡在喉咙里,像猫儿被揉得太狠后的余韵。

胡不归俯身,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轻轻一抹,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命令的味道:

“巧巧,药已经全部射进去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边蛊惑,“这可是林将军特制的退烧灵药,药效全靠留在里面慢慢渗……你千万、千万不能让它滴落出来,否则前功尽弃,烧不但退不了,还会烧得更厉害。”

董巧巧意识还陷在高潮的余波里,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根本无力回头去看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小腹深处热得发烫,像有一团滚热的浆液正缓缓扩散,填满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茫然。

她细弱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知道了……谢谢胡将军……”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指尖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捏,引得她浑身一颤,花径本能地收紧,把残余的精液更深地锁在里面。

“好乖。”他声音里满是餍足,“就这样夹紧了,别乱动。等药效散开,烧自然就退了。”

说完,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

宽大的外袍重新披上,系带打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治疗”从未发生。

他最后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副跪趴着、臀高高翘起、腿心还不断淌着白浊的模样,让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推门声很轻。

门合上的瞬间,闺房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的轻微爆裂,和董巧巧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好一会儿才缓过一点力气。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还在缓缓蠕动,像活物般在她体内游走,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被更深地推入子宫。

她想起胡不归的叮嘱,慌乱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双腿并拢,花径用力夹紧,生怕哪怕一滴“药液”泄露出去。

“不能……不能滴出来……林郎发明的药……要好好留着……”她迷迷糊糊地在心里默念,声音细若蚊呐。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四肢百骸都泛着酥麻的暖意。

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胀热感,竟奇异地让她觉得安心——仿佛只要把“药”留住,病就会好,林郎回来就不会担心了。

她把脸埋进锦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淡淡的麝香和男人留下的浓烈气味。

眼皮越来越沉。

在高潮后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她终于合上了眼。

雪白的臀依旧高翘着,双腿并得紧紧的,花瓣间还残留着晶亮的湿痕,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嘴努力吮吸着不让任何一滴“药液”逃走。

她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屈辱又淫靡的姿势,沉沉睡去。

梦里,似乎还有那根滚烫的“针”在缓缓抽送,一下一下,把热流往最深处顶。

她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腰肢又软软塌下去几分,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锦被里,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着,睡得极沉。

第二天清晨,薄薄的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董巧巧雪白的肩头。

她醒来时,第一感觉便是浑身黏腻得难受。

昨夜那股滚烫的“药液”仿佛还在小腹深处缓缓蠕动,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腿根和大腿内侧干涸成一层薄薄的膜。

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暧昧的痕迹——指痕、掌印、撞击留下的红晕,还有那股淡淡的麝香味,挥之不去。

董巧巧皱着眉,轻轻动了动腰肢,只觉得腿根酸软得厉害,每一次挪动都牵扯出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咬了咬唇,低声唤来贴身侍女小翠:

“小翠……拿浴桶来……夫人想沐浴……身上黏得慌……”

小翠应声而去,不多时,两个粗使丫鬟抬着宽大的红木浴桶进来,底下架着炭盆,炭火烧得正匀,热气袅袅升腾。

热水倒入,撒上几瓣干玫瑰,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

董巧巧挥退了下人,独自跨入浴桶。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从脚踝一路漫到锁骨。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让热水一点点浸透肌肤,缓解昨夜被那根“针”反复冲撞后留下的酸胀与疲软。

水面荡漾,映出她精致的锁骨、饱满挺翘的双乳,以及被热水浸得泛粉的乳尖。

她伸手撩起水,轻轻泼在肩头,试图洗去那股黏腻感,却不知不觉间,指尖擦过腿心时,仍能感觉到花瓣微微肿胀、敏感得一碰就颤。

就在她闭眼靠着桶沿,意识渐渐放松时,房门忽然被推开。

董巧巧睁开眼,看见胡不归大步跨入,神色间带着几分少见的慌乱。

“胡……胡将军?”她下意识抱住胸前,却因动作太急,水花四溅,露出大片莹白的胸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丝毫没在意自己此刻赤身裸体泡在浴桶里,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在乳沟间汇聚成细细的水线,乳尖在热气的氤氲中挺立得更加明显。

胡不归的目光在她身上飞快扫过,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随即收敛起那抹餍足的暗色,装出一副焦急模样:

“巧巧……糟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昨夜那针打完后,林将军特意叮嘱过——二十四小时内,绝不能沾水洗澡!药液一旦被水冲散,药效就全废了!不但烧退不了,还会反噬……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董巧巧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她“啊”地轻呼一声,慌乱中猛地从浴桶里站起身。

温热的水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哗啦啦落回桶中。

她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还挂着晶亮的水珠,腿心处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昨夜被灌满后残留的暧昧痕迹。

“怎、怎么办……”她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胡将军……那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巧巧……巧巧不想让林郎担心……”

胡不归盯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暗火几乎要烧出来。他上前一步,声音低哑而诱哄:

“若是不想前功尽弃……就只能进行二次治疗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胴体上缓缓游移,声音更低:

“夫人……可还愿意再配合本将一次?”

董巧巧几乎没犹豫。

她咬紧下唇,声音细弱却坚定:

“麻烦……麻烦胡将军了……只要能让药效不散……巧巧……巧巧什么都愿意……”

胡不归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转身走到门边,“咔哒”一声,将房门从里面闩死。回过头时,眼神已彻底变了——不再是伪装的关切,而是赤裸裸的掠夺与征服。

“转过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像昨夜那样。”

董巧巧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

她双手紧紧抓住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雪白的臀部缓缓抬起,高高撅起,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淌过腰窝,最后汇聚在股沟深处。

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带着昨夜被彻底撑开后的红肿,隐隐有晶亮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胡不归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在她身后,宽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粗糙的指腹先是落在她汗湿的后腰,缓缓下滑,掰开那两瓣雪臀,指尖故意擦过那处早已湿软的穴口。

董巧巧浑身一颤,细细地吸了一口气。

“胡将军……”她声音软得发抖,“快……快些吧……巧巧……巧巧怕药效散了……”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像淬了毒的蜜:

“放心……本将这就给你……打第二针。”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一拉。

下一瞬,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精准地抵住她湿热柔软的入口。

董巧巧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指尖死死扣住木沿。

胡不归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董巧巧高高撅起的雪臀上。

她双手紧扣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纹。

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细细的水线,再沿着臀缝淌下,滴入桶底,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穴口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撑开后的红肿,晶亮的蜜液混着水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他喉结重重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再无半分犹豫。

宽大的外袍被他一把扯开,里衣、中衣、内衫……层层叠叠的布料被粗暴地甩落在地,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布满旧疤的腹肌,以及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巨物——青筋虬结,茎身粗得惊人,顶端胀成深紫色,兀自跳动着,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上前一步,双手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嵌入软肉,将她向后狠狠一拉。

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湿热柔软的入口,只轻轻一顶,便顺着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甬道,毫无阻碍地滑入大半。

“……嗯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惊喘。

这一次,没有撕裂的剧痛。

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撑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胀意。

那根巨物像烙铁般滚烫,茎身粗硬得惊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直接碾过那处早已肿胀的花心,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肢,花径本能地收缩,把入侵者绞得更紧。

“胡……胡将军……”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这、这次……怎么……怎么一点都不疼了……”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

“药效已经开始渗了。”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昨夜那针把路打通了,今儿这第二针……才能真正把药送到底。巧巧你感觉,是不是热得更深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硕的巨物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湿腻的“啪”声。

“啊——!”

董巧巧指尖死死扣住木沿,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

浴桶剧烈摇晃,水面荡起层层涟漪,热水“哗啦啦”地从桶沿泼出,溅在她雪白的小腿上,又顺着木地板淌开。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与林三的那些夜晚……林郎总是温柔、克制,进入时虽有胀意,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快感。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冲刷。

“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一定是……一定是林郎的新方法……药效太猛了……才、才会有这种感觉……”

她拼命说服自己,这不是男女之事,只是“治疗”。

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

每一次抽出,那根巨物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混着浴桶里的热水;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顶端次次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浴桶摇晃得更加厉害,水花四溅,炭火被溅起的水珠浇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得更浓。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呜……胡将军……好、好深……药……药进得好深……巧巧……巧巧感觉……里面要化掉了……”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节发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深地吞没那根巨物。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狠狠一拽,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宫口。

“乖……再夹紧些……”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可怕,“林将军说了,这药要全部留在最里面……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浑身颤抖,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水声、撞击声、她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浴桶里的热水早已漫过桶沿,淌了一地,映着烛火,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董巧巧的意识像被热浪一层一层卷走,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浴桶里的水早已溅得满地都是,炭火被水汽熏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将整个闺房裹成一片氤氲的白雾。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桶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在木纹里抠出细碎的木屑,可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腰肢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向后塌陷、迎合,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

“……嗯……啊……”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像被揉碎的蜜糖,软绵绵地、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声音起初还带着几分羞耻的克制,可随着胡不归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那点克制迅速被撞得粉碎。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软肉,将她雪白的臀瓣一次次往后狠狠拉拽。

粗硕的茎身整根抽出,只留顶端卡在最紧窄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顶端直接碾开宫口,狠狠撞在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啪!”

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破碎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汗湿的小腿上,又顺着木地板淌开,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董巧巧的眼睫颤抖着,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啊……哈……好、好深……”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绞紧,把那根巨物死死缠住、吮吸。

胡不归低吼一声,动作更凶狠,囊袋次次重重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湿腻的“啪啪”声。

“……齁……齁齁……”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猝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串又急又细的“齁齁齁”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又像被彻底击溃的呜咽。

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颤栗,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拖得极长,久久不散。

花径剧烈收缩,一下下绞得死紧,蜜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混着浴桶里的热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腰肢软软塌下去,却又被胡不归强硬地拽回来,继续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她早已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这是“治疗”,忘记了林三,忘记了羞耻。

全身心都沉浸在这股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快感里。

身体本能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每当他抽出,她就下意识地向后追逐;每当他狠狠顶入,她就本能地收紧花径,把那根巨物绞得更深,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啊……哈……胡、胡将军……药……药好热……巧巧……巧巧里面……要、要化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餍足的颤意。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可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在极致的欢愉中迷失了自己。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发沉,带着浓重的征服欲。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一字一句,像烙铁般烫进她耳膜:

“乖……再来一次……把药全部吃进去……林将军说了,要打满全程……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求。

花径一次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齁……齁齁……啊——!”

又一次尖细的哭叫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浴桶边缘,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

雪白的臀高高翘着,腿根颤抖不止,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有晶亮的蜜液混着白浊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胡不归的呼吸骤然粗重,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董巧巧的臀缝,将那根骇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处。

龟头狠狠顶开宫口,像铁杵般楔进子宫颈,滚烫的精关猛地大开。

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白浊,像高压喷泉般直冲她子宫最深处,冲击得她小腹瞬间鼓起一圈细微的弧度。

热流一波接一波地灌注,烫得她内壁痉挛不止,花径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拼命吮吸、绞紧,试图把每一滴“药液”都榨取干净。

“齁……齁齁……啊——!”

董巧巧喉间发出一串破碎的哭叫,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尽,又被这股滚烫的灌注直接推上新的顶峰。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腰肢塌陷,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腿根抽搐得几乎站不住。

她下意识想回身,想看看胡将军,想确认这“药”是不是真的打完了。

可还没等她转过半个肩,胡不归粗粝的大手已经精准扣住她两只雪白细腻的手臂,向后猛地一拉,将她上身完全控制住,迫使她保持着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臀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

“别动。”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巧巧……之前你洗澡,已经让第一针的药液散了大半。前功尽弃了。”

董巧巧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声音细弱得像要哭出来:

“怎、怎么会……那……那现在怎么办……”

胡不归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后,声音像淬了蜜的毒:

“只能……加倍补回来。”他顿了顿,语气更沉,“第二次治疗,需要双倍的药量。林将军特意叮嘱过,药效不够,烧不但退不了,还会反噬得更厉害。夫人……你再配合本将一次,可好?”

董巧巧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胡将军的话合情合理——既然是林郎发明的药,怎么可能有错呢?

可身体实在太软了。

她委屈地抽噎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胡将军……我、我真的站不起来了……双腿……双腿发软得厉害……巧巧怕……怕站不稳……会把药……洒出来的……”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蛊惑而温柔:

“无妨。”他一边说,一边松开她的手臂,却立刻改用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夫人既然站不住,那本将就抱着你,在浴桶里给你打这一针。这样更近、更稳……你就不用担心站不稳了。”

董巧巧闻言,脸颊烧得更红,却还是细声应道:

“那……那就麻烦胡将军了……”

话音刚落,胡不归已经跨入浴桶。

热水“哗啦”一声四溅,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后背,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

董巧巧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水,悬空在半空。

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滴滴答答落回桶中。

她慌乱中双手死死抓住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纹,像抓住最后一丝支撑。

下一瞬,胡不归腰身一沉。

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从下往上、角度更刁钻、更深地贯穿而入。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哭叫。

这一次的角度太深了。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贯穿。

茎身粗硬得惊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狠狠碾过子宫最深处那团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痛。

她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尖绷得笔直,小腿肚不住颤抖。水珠顺着腿根淌下,混着晶亮的蜜液,滴落在浴桶里,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呜……太、太深了……胡将军……巧巧……巧巧感觉……它要顶到心口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可花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一下下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忍着点。”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双倍的药……要全部射进去……才能把烧彻底压下去……”

他开始在水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水面都被带起层层涟漪;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撞得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沿着乳沟淌下。

董巧巧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她张大嘴,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喘息:

“齁……齁齁……哈……好烫……药……药好烫……巧巧……巧巧要……要被灌满了……”

意识模糊成一片白光,只剩身体的本能在迎合、在索取、在贪婪地吞噬那股滚烫的双倍“药液”。

董巧巧的意识早已被滚烫的快感彻底冲散,像一叶被狂浪卷走的孤舟,飘忽不定,恍恍惚惚。

她整个人被胡不归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双手无力地扣着浴桶边缘,指尖早已没了力气,只剩本能地抓紧那最后的支点。

雪白的胴体在热气蒸腾中泛着粉红,乳尖挺立,水珠顺着乳沟一路滑落,滴进水里,又被新一轮的撞击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从下往上凶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宫口,龟头像铁锤般砸开子宫颈,茎身上的青筋清晰地刮蹭着她早已红肿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满。

她张着嘴,却只剩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喉间不时溢出细碎的“齁……齁齁……”声,像被彻底击溃的小兽,在极致的欢愉里失神。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叩门声。

“巧巧?巧巧你在吗?”

是林三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关切。

董巧巧的眼睫颤了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意识像被浓雾裹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身后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和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胀意。

林三又叫了两声,声音渐远,最终归于寂静。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淬了火的砂砾:

“林将军走了……看来他以为你不在。”

他双手托着董巧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雪软的臀肉,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子宫最深处。

节奏骤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和白浊,混着浴桶里的热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臀浪翻滚,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齁……齁齁……啊……哈……”

董巧巧彻底失神了。

她张大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喉间本能地挤出那串急促而破碎的“齁齁”声,像猫儿被揉到极致后的呜咽。

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早已不受控制,花径疯狂痉挛,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像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龟头再次顶开宫口,滚烫的精关猛地大开。

第二股浓稠灼热的白浊,像熔岩般喷涌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热流冲击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烫得内壁剧烈收缩,一波波快感像电流般炸开,将她彻底推上顶峰。

“齁齁齁——!!!”

她最后发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哭叫,整个人往前一软,双手从浴桶边缘滑落,整个人瘫软地趴进浴桶里。

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漫过她的胸脯,乳尖在水里轻轻晃动。

她张着嘴,喘息得厉害,眼睫湿漉漉地颤着,意识彻底模糊成一片白光。

胡不归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顺着她腿根汩汩淌下,滴进水里,晕开暧昧的云雾。

他俯身,将她从浴桶里抱起,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胴体淌落,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却刻意保持她跪趴的姿势——双膝分开,雪臀高高翘起,腰肢软软塌陷,花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张,不断有白浊从深处缓缓溢出,却被她本能地夹紧,不让它流得太多。

胡不归俯下身,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轻轻一抹,声音低哑而餍足:

“巧巧……如果以后还有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本将。”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蛊,“这药……只有我打得最准、最深、最足……记住了吗?”

董巧巧意识半昏半醒,下意识地细声应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知……知道了……谢谢胡将军……”

胡不归喉间发出一声低笑,满意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袍,系带打得一丝不苟。推门声很轻,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间内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的轻微爆裂,和董巧巧细碎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悠悠转醒。

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浓稠的温热,像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软。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把穴口夹得更紧,生怕哪怕一滴“药液”泄露出去。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被抱起、被贯穿、被灌满的极致快感,那种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滋味,是她与林三从未体验过的。

她咬了咬唇,脸颊烧得通红。

“原来……原来不舒服的时候……找胡将军治疗……会这么舒服……”

她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下次……下次再不舒服……还是去找胡将军吧……林郎发明的药……果然……很管用……”

她就这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雪臀高翘,双腿并得紧紧的,子宫里那股温热还在缓缓扩散。

她闭上眼,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在高潮的余韵与“药效”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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