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的疯狂,才过去短短的四个小时,严正方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了。
此时他怀里搂着的就是被折腾了一夜的赵悦然,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脸上、巨乳上和肥臀上都是被严正方用巴掌或者大鸡巴扇出来的红痕,此时睡得很是香甜,紧紧地搂着严正方,甚至嘴角上都泛着甜蜜的微笑。
而严正方看着她这般模样,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他轻轻地起身,随意拿了一件赵悦然的衣服,将它撕成布条。
趁着赵悦然还在沉睡,他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床头,随后又将她的双脚脚踝也系上绳子,然后将绳子拉紧,绑在了床头。
这样一来,她的两腿向着外斜上方张开,如同在展示着她的蜜穴一样。
这时,沉睡的赵悦然终于被惊醒。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也很恐必口答调儿快慌。她问着:
“主人……你……你要干什么?”赵悦然声音里满是惶恐。
“小母狗,不是说好了要随时听主人的话吗?怎么,想反悔?”严正方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的脸,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搅弄着。
“唔……主人……人家下面还肿着呢……昨晚被肏得好痛……”赵悦然忍不住呻吟出声,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着。
“肿了正好,说明你被肏爽了。”严正方邪笑着,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粗大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疼!主人轻点……小穴要坏掉。”赵悦然尖叫一声,剧烈地挣扎起来。小穴被粗暴贯穿的痛苦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你说疼?那正好给你开个荤。”严正方冷笑一声,压住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不行……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赵悦然被顶得语无伦次,红肿的小穴痉挛着,痛苦与快感并存。
严正方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不停抽送,粗长的肉棒反复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赵悦然哭喊求饶,呻吟声却越来越媚,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严正方的动作。昨晚被调教到极致的身子食髓知味,竟开始渴望起粗暴的对待。
“小骚货这就有感觉了?你的骚穴可比嘴诚实多了。”严正方啪地在她肥臀上拍了一巴掌,臀波乱颤。
“不要了……真的好痛……”
赵悦然呜咽着摇头,乳房在剧烈的顶弄下不停晃动。
严正方伸手揉搓起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她的臀瓣,让肉棒进得更深。
“昨晚你不是挺爽的吗?小母狗就是欠操,被大鸡巴肏才能爽。”严正方一边揉捏着她的敏感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
“呜呜……主人不行了……小穴要被坏了……真的不行了……”赵悦然语无伦次地摇着头,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小穴却违背意志地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淫水也越流越多。
赵悦然被这一波猛攻插得失了神,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沾湿了枕头。她的肉体完全被操开了,正经历着从未有过的极乐。
严正方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伸手拧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扯。
啊啊啊!
怎么被的受不了?要不打个电话,找个人来帮你分担分担?
“啊啊啊……不……不要啊……”赵悦然浪叫一声,奶子在严正方手中变换着形状。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男人的性玩具,全身上下都被肆意玩弄着。
严正方不断重复的让赵悦然找个人过来,这样自己就不用被的这么惨了。严正方每次都抽出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捣子宫口。
坚硬的耻骨撞击着她的阴蒂,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
“小贱货,你说,要是让你认识的人看到你现在的骚样,不知道会怎么想?”严正方一边干她,一边恶意地说着。
“不……求你别说了……”赵悦然慌乱地摇头,小穴却兴奋地痉挛起来。她竟隐隐期待着被人看到自己淫乱的模样。
“想被看?那正好,打电话叫你弟弟的那个女朋友陈欣怡来,让她看看你被我肏成什么德行!”
严正方冷笑一声,从旁边抓起赵悦然的手机。
“不行!别让欣怡看到……”赵悦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严正方拿起一根绳子,绕上她纤细的脖颈,在后面打了个结。
绳子的另一端抓在手里,只要一抽紧,赵悦然就只能发出齁齁的气声。
打电话叫她来,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拉出去,在走廊上狠肏你!
严正方用力抽了下绳子,赵悦然立刻感到窒息。
“不要……真的不行·”赵悦然眼前发黑,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内心深处,她竟隐隐感到兴奋。
被人看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在这样的刺激和羞耻下堕落,似乎也不错……
“快打,不然今天就肏死你。”严正方不耐烦地催促道,粗大的肉棒还不停在她体内驰骋。
赵悦然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拨通了陈欣怡的号码。
她心如死灰,不知该如何面对陈欣怡,更害怕陈欣怡知道自己不堪的一旦是如果在不给陈欣怡打电话,自己恐怕真的会被肏死……
“喂,悦然姐?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陈欣怡清脆爽朗的声音。赵悦然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
“欣怡……你能来我宿舍一趟吗?我……我需要你帮忙……”
“好的悦然姐,我马上过来!”陈欣怡没有多问,关切地答应道。
赵悦然放下手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仍在承受着严正方凶猛地撞击,小穴抽搐着,再次攀上了高潮。
“小贱人高潮了?看来你还真期待被弟妹看到你挨肏!”严正方冷笑着,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呜呜……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下面要坏掉了……”赵悦然哭得梨花带雨,下身却还在不知足地迎合着。
她的理智早已崩塌,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渴望被狠,甚至渴望被人看到自己最淫靡的一面……
门外,陈欣怡清脆的脚步声渐渐接近。
而床上,严正方正压着她的赵悦然疯狂耸动,两人的交合处泛起白沫,淫水飞溅。
陈欣怡轻轻敲了敲赵悦然宿舍的门。
片刻,门开了,出现在她面前的竟是浑身赤裸的严正方。
陈欣怡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严正方怎么会在赵悦然的房间?
而且还一丝不挂?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严正方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直挺挺地立着,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还没等陈欣怡回过神来,严正方就一把将她拉进屋,直接抱到了赵悦然面前。
赵悦然看到陈欣怡和严正方一起出现,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想到等下要发生的事,赵悦然就羞愧难当。弟妹会看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会知道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学生会长,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还没等陈欣怡回过神来,严正方就一把将她拉进屋,反手关上门,然后直接抱到了赵悦然面前。
陈欣怡这才注意到,赵悦然竟然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目光迷离,眼角泛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下身的花瓣更是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悦然姐·你怎么会……”陈欣怡如遭雷击,震惊得话都说不完整。
赵悦然一向是个端庄清高的人,无论是在学校还是生活中,她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苟言笑。
可如今,她却像个荡妇一样浪叫连连,摆出如此淫靡的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赵悦然看到陈欣怡,先是一愣,随即羞愧地别过脸去,泪水涟涟。
情欲褪去,理智渐渐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堪尤其是在陈欣怡面前……天啊,她这副不知廉耻的骚浪模样,全都被欣怡看在眼里,以后还怎么做人?
一旁的严正方却笑一声,大手色情地揉捏着陈欣怡柔软的翘臀,说道:“小母狗怎么样,她这幅淫荡的模样是不是很美丽!”
“什么?”赵悦然惊愣地瞪大了眼,“欣怡,你和严正方……这不可能!”看着赵悦然震惊的模样,严正方很是得意,在看着陈欣怡,一脸的害羞,低着头,严正方一巴掌就扇在了陈欣怡的脸上,说到:
“骚逼,告诉赵悦然,你是我的什么?”
陈欣怡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敢去看赵悦然,但是看到严正方再次举起的大巴掌,在看看比自己还淫荡的赵悦然。
她低下头,小声辩解道:“悦然姐……对不起……其实我早就被严正方开发了……没办法,他的大肉棒实在是太厉害了,人家拒绝不了嘛……而且他也不是故意不去上课,是我缠着他,求他肏我,又要躲开赵建,所以只能找上课时间咯”
“你……你们……”赵悦然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掐死这对奸夫淫妇。
可悲的是,当想想,她自己何尝不是同流合污?……她有什么资格指责欣怡呢?想到这里,赵悦然羞愧难当,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们姐妹俩骨子里都是一路货色!”严正方得意地把玩着陈欣怡的乳房,大拇指恶意地拨弄着她的乳头:装什么清高?
不还是被大鸡巴征服,成了男人跨下的母狗?
陈欣怡又羞又愤,可又无力反驳。
她何尝不渴望被严正方狠狠疼爱,把下面的小嘴喂饱?
即便有一万个不愿意,身体却本能地向严正方臣服……或许赵悦然说得没错,她们都是欲望的奴隶,除了挨肏,再无其他追求……
随后严正方一把将陈欣怡抱到赵悦然面前,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强迫她跪在赵悦然张开的两腿之间,高高起肥美的屁股。
严正方就开陈欣怡的臀瓣,将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小骚货,是时候让你悦然姐见识一下,你有多淫荡了!”严正方邪笑着,腰部一挺,直接插进了陈欣怡湿润的小穴!
“啊啊啊——”
陈欣怡尖叫一声,原本紧窄的甬道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又痛又爽。
严正方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反复贯穿娇嫩的花径,整个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欣怡!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得起建建!”赵悦然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又惊又怒。
“对……对不起悦然姐……”陈欣怡红着眼,断断续续地说:“主要是赵建的肉棒,甚至称不上肉棒,又细又小,还硬不起来。”
严正方得意地笑了笑,啪地在陈欣怡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逼问道:“贱人,告诉你悦然姐,你是我的什么?”陈欣怡咬着唇,面色潮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严正方不耐烦地又是一巴掌,扇得她皮肉颤颤,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说!大点声!”
“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陈欣怡哭着认了出来,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
“那我弟弟呢?你对得起他吗?她那么喜欢你……”赵悦然揪住陈欣怡的头发,气得直发抖。
“悦然姐,对……对不起……他鸡巴太小……根本满足不了我……”陈欣怡媚眼如丝地看着严正方,声音里满是淫欲:
“我喜欢被严正方的大肉棒肏,干死我吧。”
“你这个小贱人!”赵悦然又气又羞,伸手就要扇陈欣怡的脸。
严正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笑道:“骚货,别装圣女了!你不也是天天浪叫,求我用大鸡巴喂饱你的小骚穴吗?”
赵悦然涨红了脸,拼命挣扎。可是被绑着更本动不了,而且身体还诚实地起了反应,两腿间已经再次湿漉漉的。
“赵悦然,何必骗自己呢?你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
陈欣怡轻喘着,眼神迷离地望向赵悦然,仿佛在引诱她:“其实你和我一样,天生就是要被大肉棒征服的骚货……”
“你胡说!我……”赵悦然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正方推倒在床上。
他抬起赵悦然修长的玉腿,把硬挺的肉棒顶在她的穴口,坏笑道:“你确定不想要?小骚逼都馋得流口水了!”
赵悦然羞愤地别过脸,却无法反驳。因为严正方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恨不得立刻被贯穿……
“悦然姐,你就从了严正方吧!像我们这种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
陈欣怡爬过来,亲昵地搂住赵悦然的脖子:“被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不是很爽吗?姐妹一起当母狗,多刺激啊~”
“欣怡你……你……”但是赵悦然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动摇。或许……欣怡说的对?与其做个欲求不满的圣女,倒不如放纵做个快乐的荡妇……
“你们两个还讨论起来,他妈的都是老子的母狗!老子爱谁就肏谁!”
严正方粗暴地分开赵悦然的双腿,把粗长的肉棒捅了进去:你们这对骚姐妹,不就是欠干吗?天天装什么清高?
“啊啊啊……好大……”赵悦然哀叫一声,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理智,她情不自禁地摆动腰肢,配合着严正方的抽插。
“对,就这样,扭起来!”严正方兴奋地低吼着,硕大的龟头磨蹭着赵悦然最敏感的一点,“你就是天生被男人的料!不挨操都要发骚!”
“悦然姐你被干的样子好淫荡啊~”陈欣怡痴迷地看着交中的两人,手指快速地在小穴里抽插着,“看得我都好嫉妒哦~人家也要嘛……”
“找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啊?哦,我忘了,他那软趴趴的小鸡巴满足不了你!”严正方嘲讽道,抓起陈欣怡的手,强迫她摸向两人的交合处。
陈欣怡惊喘一声,小手竟主动握住了严正方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好硬好烫……”当然!
老子可不是那种阳痿早泄男!
严正方得意地笑了,又是一个深顶,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赵悦然的小穴里:“悦然,你说是吧?哪个男人能像我这样满足你?”
“嗯啊……就是那里……再用力……”赵悦然胡乱地点头,双眼迷离,呻吟不止。她彻底迷失在肉欲的漩涡里,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
“不愧是天生的婊子,被两下就发大水!”严正方一边狠肏,一边辱骂着:“你弟弟知道你这么淫荡吗?估计一周不被人干就要骚死吧?”
“没错……我就是欠肏……嗯啊……天天被鸡巴喂饱才好呢……”赵悦然放浪地喊着,主动抬高屁股迎合。
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被唤醒,她再也压抑不住,只想沉沦在无止尽的高潮中……
“好姐姐……咱俩一起做严正方的母狗……”陈欣怡亲吻着赵悦然,小手抚慰着她的阴蒂:“以后咱就是主人的性奴,每天争着吃大鸡巴~”
“还用你说,她早就被我成母狗性奴。”严正方得意地说道,而眼前刺激的场景也让赵悦然彻底放开了……
“……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主人的骚货……是主人的母狗性奴”赵悦然红着脸点头,主动张开双腿,摆出迎接肉棒的姿势。
姐妹俩就这样抛弃了自尊,心甘情愿成为了严正方下的玩物。
只要严正方一声令下,她们就会像母狗一样发情,急不可耐地起屁股,淫水泛滥地等待着肉棒的插入……
此时她们两人,也不在乎什么了。因为没有什么比做严正方下的母狗更快乐了。只有彻底抛弃尊严,才能获得灵魂的自由。
这就是堕落的代价。
可她们甘之如。
因为她们明白,女人这一生,能找到让自己心甘情愿下贱的男人,是多么的幸运。
即便要牺牲一切,又何妨呢?
严正方解开了赵悦然身上的绳子,让她和陈欣怡并排跪在床上,高高起肥美的大屁股,摆出母狗般淫荡的姿势。
两个女人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粉嫩的穴肉一张一翁,仿佛在邀请男人的肉棒来狠狠贯穿。
严正方走到她们身后,先是开赵悦然雪白的臀瓣,直接将粗大的肉棒插进她湿热的小穴。
才抽插了几下,肉棒就被紧致的穴肉咬得死死的,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啊啊……好大……好爽……”赵悦然被顶得娇喘连连,丰满的乳房随着严正方的动作上下晃动,翘挺的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度。
严正方又抽出湿漉漉的肉棒,转而插进了陈欣怡饥渴的骚逼。
陈欣怡的小穴比赵悦然还要紧致几分,湿热的穴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永远吸在里面。
“主人……快肏我……小母狗要喷了。”陈欣怡着屁股,配合着严正方的动作疯狂摆动,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在空中震颤出淫靡的声音。
“骚货,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吗?”严正方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羞辱道:“整天装清纯,其实比谁都饥渴!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呜……人家只想被主人肏……”陈欣怡呻吟着回答,小穴兴奋地痉挛起来:“男朋友那根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母狗……”
严正方又狠狠干了几十下,把陈欣怡干得欲仙欲死,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肉棒,重新插回赵悦然的骚穴里。
如此反复弄,龟头在姐妹俩紧致的小穴里来回进出,爽得他头晕目眩。
“啊啊啊……又被到子宫了……赵悦然尖叫着,肉穴抽搐个不停,主人……再用力……把悦然肏死在床上……”
“贱人,看把你干的,合不拢腿了吧?”严正方抓着赵悦然的头发,逼她回过头来,“你的那些舔狗要是知道你成了别人的性奴,不得气死?”
“呜呜……可是……人家离不开大肉棒。”赵悦然梨花带雨,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更想狠狠蹂躏,“他们都是一群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啊。”
严正方又是一阵猛肏,把赵悦然的小穴干得汁水四溅,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涸出一大片水渍。
赵悦然被得神志不清,口水流到了下巴上,肥硕的奶子上下乱颤,活像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呜呜……悦然姐被干的好厉害……人家也要……”一旁的陈欣怡看得眼红,不甘寂寞地凑上前来,学着赵悦然的样子撅起屁股,主动用湿漉漉的阴唇去磨蹭严正方的肉棒。
严正方被她的骚样刺激得下腹一紧,抽出肉棒,狠狠捅进陈欣怡的小穴,又是一通急风骤雨般的抽插,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她的身体里。
“不愧是骚逼姐妹,骚起来一个比一个浪!”严正方粗喘着低吼,大手拍打着陈欣怡雪白的臀肉:“小母狗是不是想给主人生一窝小母狗?”
“啊啊啊要怀孕了……”陈欣怡胡言乱语地呻吟着,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不放:“小母狗要给主人生一堆……呜呜……快把母狗干到怀孕……”
严正方又狠命干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抽出肉棒。
他让姐妹俩并排平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自己用手勾住膝盖下方,把泥泞不堪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看看你们的骚穴,都被成这样了,还合不拢……”严正方用手指拨弄着两个女人红肿外翻的阴唇,引得她们一阵战栗:“真他妈够骚的,跟发情的母狗一样,见了鸡巴就发浪!”
赵悦然和陈欣怡红着脸,羞耻地别过头去,却主动抬高屁股,等待男人的临幸。
严正方扶着古铜色的大屌,先是插进赵悦然湿滑的小穴,大力抽插了几十下,直捣花心;接着又转而弄陈欣怡饥渴的骚逼,把她顶得连连浪叫,胡言乱语。
就这样,严正方的肉棒在姐妹俩开的腿间进进出出,反复贯穿着她们最敏感的部位。
赵悦然和陈欣怡被干得欲仙欲死,娇嫩的穴肉被磨得红肿不堪,合不拢的小嘴止不住地流着淫水,在床单上积成一摊。
“不行了……要被肏死了……”赵悦然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小穴痉挛个不停,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陈欣怡也尖叫着潮吹了,透明的爱液喷得严正方满腹都是。
严正方只觉得下腹一紧,抽出肉棒,把赵悦然抱起来,让她趴在陈欣怡身上。
姐妹俩丰腴的体紧紧相贴,肥美的臀瓣高高翘起,两个合不拢的骚穴紧挨在一起,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严正方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赵悦然湿滑的阴道,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肏穿了。”赵悦然胡乱地摇着头,肥硕的奶子紧贴着弟妹的后背,随着严正方的动作上下摇晃。
陈欣怡被赵悦然的乳房顶得连连娇喘,小穴愈发空虚起来。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两人紧贴的下体间摸索,摸到了赵悦然淫水泛滥的骚穴。
“悦然姐水好多啊……都流到人家手上了。”陈欣怡咯咯直笑,竟然伸进两根手指,在赵悦然紧窄的甬道里抠挖起来。
“啊啊啊……别弄那里……要尿出来了。”赵悦然崩溃地尖叫,小穴被严正方的肉棒和陈欣怡的手指前后夹攻,简直要爽得升天,“呜呜……两个一起太刺激了……受不了。”
严正方见状邪笑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对准陈欣怡的骚逼捅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直抵花心。
“哦哦哦……太爽了……要被肏死了”陈欣怡浪叫连连,肥硕的屁股不住迎合,恨不得把严正方的鸡巴永远吃在骚穴里:
“小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呜呜……随时让主人发泄……”很快赵悦然和陈欣怡被严正方玩弄的肉体和灵魂都到达了所未有的愉悦巅峰。
赵悦然只觉得下身酸胀难耐,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欲望的至高点。
紧窄的小穴被严正方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媚肉痉挛着绞紧,仿佛在挽留体内的硬物。
陈欣怡的手指更是火上浇油,在敏感的甬道里抠挖按压,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赵悦然胡乱地摇着头,双眼微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小腹抽搐着,小穴疯狂痉挛,像是要把严正方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陈欣怡被赵悦然高潮时疯狂绞缩的小穴刺激得也快要到达顶点。
严正方粗大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骚穴深处那块软肉,爽得她两眼发黑,娇喘都变了调。
“主人……小母狗要给你生宝宝了……呜呜……”陈欣怡口齿不清地胡言乱语,双腿紧紧缠住严正方的腰,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永远吃在穴里。
肥硕的臀肉在严正方跨下扭动着,迎合他凶猛地撞击。
突然,姐妹俩同时绷紧了身子,指甲深深陷进严正方的后背,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她们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灭顶的快感瞬间吞没了所有感官。
赵悦然率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浇在严正方的龟头上。
她浑身痉挛,双眼上翻,樱桃小嘴大张着,爽得说不出话来。
陈欣怡紧随其后,也哆嗦着潮吹了。
滚烫的阴精一波波喷涌而出,烫得严正方头皮发麻,差点缴械投降。
她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把上面抓出几个窟窿严正方咬紧牙关,在姐妹俩抽搐的小穴里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的抽插带出体外,把三个人的下身都打湿了一片。
“骚货们,水还真多!爽不爽?”严正方粗喘着问,下身的动作却分毫未停。
赵悦然和陈欣怡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瘫软在床上任由严正方摆布。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们体内流窜,过于强烈的快感甚至让她们有些微微抽搐。
“主人好厉害……把母狗们都干晕”陈欣怡迷迷糊糊地喃喃道,小穴还在一张一翁地收缩。
赵悦然早已说不出话,双眼翻白,娇躯痉挛个不停,活像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小腹微微隆起,仿佛真的已经怀上了严正方的骨肉……
姐妹俩就这样瘫在床上,四肢虚软无力,下身黏腻不堪。
她们紧紧相拥,犹如两头交欢后的雌兽,骚穴翻出的嫩肉还在微微颤动,淫水混着精液在床单上涸开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们似乎还沉浸在肉欲的狂潮里。意识蒙眬间,两人竟然吻在了一起,软舌缠绵,交换着唾液。
她们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腿间的小穴更是被肏得合不拢,白浊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淌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严正方心满意足地叼起一根烟,看着眼前春光旖旎的景象,只觉无比畅快淋漓。
这对骚浪的姐妹花,从今往后就是自己的形状了,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肏,她们再也逃不出自己的魔掌……
姐妹俩茫然地对视一眼,似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内心深处,她们又隐隐感到一丝病态的满足。
或许,被严正方这样粗暴地对待,才是她们真正渴望的……
从今以后,赵悦然和陈欣怡就要沦为严正方膀下的性奴,用肉体取悦主人,用灵魂奉献自我。即便要抛弃尊严,放下身段,她们也甘之如。
因为她们是天生的荡妇,欲望的化身。
对她们来说,被男人狠狠凌辱,被当成泄欲的玩具,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严正方从两个女人高潮后无力的身体上起来,拍了拍她们的脸,说道:
贱货们,别躺着了,起来伺候主人!
赵悦然和陈欣怡浑身瘫软,双腿还在微微痉挛,但听到严正方的命令,还是颤巍巍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他面前。
严正方站在她们中间,坚硬的大鸡巴上还沾着姐妹俩的淫水。他先是用龟头拍打着赵悦然的脸,将腥臭的粘液涂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赵悦然红着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淫液,羞耻又陶醉地眯起眼睛。
陈欣怡见状也凑了上来,与赵悦然一起,用灵巧的小舌头清理着严正方的肉棒。
严正方笑一声,抓住赵悦然的头发,直接把半勃的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赵悦然唔唔地呻吟着,喉咙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
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用力吸吮着嘴里的硬物,舌头灵活地在茎身上舔弄,想让它尽快恢复完全的硬度。
“哦。”严正方舒爽地喟叹声,抓着赵悦然的头前后摆动,在她嘴里抽插了起来。
粗长的肉棒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弄得她干呕连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的。
“悦然姐好色啊,小嘴都被肏成这样”一旁的陈欣怡痴痴地看着,下身又是一阵骚动。
她磨蹭着双腿,手指悄悄探进湿漉漉的花瓣,揉搓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严正方干了一会儿赵悦然的小嘴,突然抽出鸡巴,把她的头按在陈欣怡胯下。
“既然这么饥渴,就先吃你弟妹的淫水解解馋吧!”赵悦然红着脸,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陈欣怡的蜜穴。
或许是精虫上脑,她此刻竟然觉得欣怡的骚水比蜜还要甜美……
“好棒……悦然姐再舔深点……”
陈欣怡仰起头呻吟,挺动着下身,把泥泞的穴口往赵悦然嘴上蹭。
严正方不再理会姐妹俩的淫乱行径,转而捏住陈欣怡的下巴,把鸡巴喂进了她嘴里。
同样粗暴的抽插,很快就让陈欣怡的唇舌酥麻,再也承受不住猛烈的冲击。
“唔……主人……太大了……”陈欣怡呜咽着,想要吐出嘴里的巨物,却被严正方死死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小嘴撑得大开,涎水顺着唇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一片。
赵悦然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浑身燥热,埋首在准弟妹腿间,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操,爽!”严正方粗喘着低吼,只觉得马眼酸胀,小腹紧绷,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加快了挺腰的频率,每一下都插到陈欣怡喉咙的最深处。
突然,严正方闷哼一声,抽出跳动的肉棒,握在手里快速撸动起来。
他扭着腰,龟头在姐妹俩的脸上来回磨蹭,马眼渗出的清液沾得她们满脸都是。
“骚货们张嘴,主人要喂你们吃牛奶了!”赵悦然和陈欣怡听话地仰起头,伸出舌头,等待着甘露的降临。
“啊!”严正方闷哼一声,下的硬物猛地弹跳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白浊随即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姐妹俩的脸上。
粘稠的精液溅了两人一脸,挂在她们纤长的睫毛上,顺着鼻梁流下,滴落在微启的红唇间。
有几缕还射进了她们嘴里,让她们尝到了男人的味道。
“多谢主人赏赐……”赵悦然和陈欣怡痴迷地舔着嘴角的浊液,伸出手,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吸吮。
她们脸上挂着淫靡的白浊,表情却愉悦而满足,活像两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严正方看着眼前淫乱的场景,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火起。这对骚浪的姐妹,被自己调教得如此听话,真是赚翻了……
从今往后,她们就是自己的形状了。不管在哪里,什么时候,只要自己发号施令,她们就会像母狗一样跪下来,掰开屁股让自己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