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溪被扔在床上的瞬间,丝质裙摆卷到大腿根部。
景以舟单膝跪在床沿,扯开自己的衬衫,钮扣崩飞的声音让她下腹一紧。
半年来,他们每次见面都是这样——用性爱代替争吵,用快感麻痹痛苦。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叶竹溪冷笑着翻身,故意缓慢地摇摆臀部。
她听见景以舟的呼吸变重,随即冰凉的润滑剂顺着她的臀缝滴落。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他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她抓皱床单,指甲陷入掌心。
这种粗暴的对待反而让她更加湿润——他们都太熟悉对方的身体,知道怎样最能带来痛苦与快乐混合的刺激。
景以舟俯身舔过她后颈的汗珠:“格林集团的员工知道他们的CEO在床上浪叫吗?”他抽出手指,换成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一插到底。
叶竹溪的尖叫被枕头闷住。
二十公分的粗长完全填满她,顶到最深处时,子宫传来隐隐的抽痛——那里两个月前还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这种疼痛奇异地加剧了快感,她不自觉地收缩内壁,听见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
“该死,你还是这么紧……”景以舟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每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狠狠撞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雨声,像某种原始节奏。
叶竹溪在高潮边缘挣扎,视线模糊地盯着床头柜上的手机——萤幕亮起,是叶父的讯息:“做得好,董事会全票通过你的提案。”权力的甜美与性爱的刺激在血管里奔流,她突然明白父亲为什么说快感与掌控欲本质相同。
“看着我。”景以舟突然将她翻过来,炽热的性器在翻转过程中碾过她的G点,引发一阵痉挛。
他趁机托起她的臀部,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叶竹溪的长发散在枕上,像泼墨画。
她看着景以舟绷紧的下颚线和汗湿的胸膛,突然伸手抓出五道红痕。
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越是痛苦,越是真实。
“你…哈啊…你明明恨我…为什么还来?”她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地问。
景以舟的回答是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更凶狠地贯穿:“因为我比你诚实。”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粗暴地画圈,“至少我承认自己戒不掉你。”
叶竹溪的视野炸开白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景以舟的肩膀防止自己尖叫。
他却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这是流产事件后他坚持的原则,彷佛某种无声的抗议。
雨声渐歇时,叶竹溪裸身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事后烟。身后床上的景以舟正在查看医院发来的CT影像,萤幕蓝光映出他深邃的轮廓。
“下个月我要去纽约。”她吐出一口烟雾,“可能没空见你。”
景以舟的手指停在萤幕上:“摩根士丹利的收购案?”
叶竹溪挑眉——他居然在关注她的行程。
这种认知带来诡异的满足感。
“叶家要在华尔街插旗了。”她转身,让月光勾勒出身体曲线,“父亲说我做得比预期更好。”
“恭喜。”景以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正好下个月我要去非洲参加医疗援助。”
香烟在叶竹溪指间顿了一下。
她知道景以舟每年都会去战乱地区义诊,但过去他总会为了见她调整时间。
“随你。”她最终说道,烟灰缸里多了一截被掐灭的烟。
景以舟突然下床走向她,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她抓出的红痕。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知道吗?每次我以为你已经够像叶明远了,你总能证明我错了。”
叶竹溪望进那双她曾经深爱的眼睛,里面有愤怒、欲望,还有一丝她拒绝辨认的情绪。
“这是你爱上我的原因。”她故意用膝盖蹭过他再次半硬的性器,“你喜欢征服强者。”
景以舟低吼一声将她压在玻璃窗上,冰冷的表面贴着她发烫的皮肤。“不,”他的牙齿咬上她颈动脉,“我只是愚蠢到以为强者也会爱人。”
这次的性爱更像搏斗,叶竹溪的背在玻璃上摩擦得生疼,却在疼痛中达到更猛烈的高潮。
当景以舟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时(他忘了坚持原则),她恍惚想起他们结婚一周年时,他曾在晨光中温柔地吻她每一寸肌肤。
现在那些温柔都变成了咬痕与淤青。
周日清晨,叶竹溪在空荡的床上醒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蜂蜜水和两颗止痛药——景以舟该死的职业习惯。
她吞下药片,发现手机里有十二封未读邮件和一条来自景以舟的讯息:“下次见面是纽约还是非洲,你选。”
没有“亲爱的”,没有落款,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赤裸裸的性与心照不宣的伤害。
叶竹溪抚过锁骨上的吻痕,突然想起理查德被保安带走时的眼神。
也许有一天,景以舟看她也会是那种眼神。
她走向浴室,热水冲刷掉身上混合的体液气味。
镜子里的女子眼神锐利,唇角紧绷,像极了董事会照片里的叶父。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父亲说得没错,只是没告诉她这种春药会腐蚀其他所有情感。
当她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电视正在播放格林集团股价暴涨的新闻。
叶竹溪拿起遥控器调大音量,让财经分析师的赞美填满整个房间。
这样她就不必思考为什么要将景以舟用过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
窗外,伦敦的雨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