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洲将妈妈已经被捂热的小脚挪开,脸上一阵火热,幸好妈妈背对着他,而且房间内昏暗不可细见。
姜小洲一旦闭上眼,那滑腻的触感就好像还停留在指尖,腹部的燥热与跨下的耸动,让他不敢动作太大,只是再次侧过身去。
母子两人背对背躺着。
“妈,睡了。”
姜柔凰轻启唇齿,她不想放过有些羞赧的儿子,身为母亲,有必要矫正儿子的行为不当,尽管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你今天按摩的力气怎么小了,是不是上次骂你让你不舒服了?”
姜小洲木然想着,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次那何止是骂呀,他不仅被钓鱼执法挨了一脚,还被可恶的妈妈大人摧毁了珍藏的学习资源,他现在哪里还敢放肆啊。
总不能说他从上辈子起就恋足吧?
可以说是活色生香的妈妈摆在自己眼前,他也只是上次第一次冒犯。
嗐,感觉不管如何解释,他都不占理,索性不说话了。
姜柔凰继续追问,肩膀撞过来带起发丝的花香味。
“哑巴了?我看你就是年纪小,不知道这种性……性癖的危害,容易走上弯路,你应该树立正确的观念。”
又来了,妈妈您只是选修学过心理学而已,有必要把概念上的东西抓得那么死吗?
“是是是,反正我的视频图片都删完了……”姜小洲应付道,事实上只要记住几个喜欢的相关博主,上网总能找到资源的。
“你什么语气,又嫌我啰嗦了是吧?”
“不是,啊!”
姜柔凰贴了上来,姜小洲明显能感觉到耳后妈妈的温热吐息,不过还是腰上被拧着的软肉更过分一些。
“你那些东西,是不该看的,你现在还小,应该节制。”
姜柔凰的身体一点点压了上去,她是以母亲的身份,抱住自己的孩子的……对,而且她现在很严肃,右手抓住儿子的腰腹就是抓取扭捏360°。
姜小洲忍着痛,反而背部的触感更加清晰。
母亲那双乳变形的柔软——他不知道妈妈的乳房具体有多大,记忆有平时裹紧的饱满,还有小时候模糊不清的、能够压着脸蛋的庞然大物。
不过挤压他背部的满溢乳肉,确实是不小的。
妈妈为什么对自己的身材没有多少自觉呢?
不管是平时的肉感修长美腿,还是软乎乎的匀称腰腹,以及经常藏起来的充满母性特征的乳房,都是对少年性启蒙的巨大杀手锏。
他觉得两世处男的自己,心理称得上老色批小雏鸡,却要时常忍受这最熟悉的女人、不知觉间发出的莫名诱惑气息,尽管很受用,但她是妈妈啊。
“怎么,心虚了?”姜柔凰得愿以偿,抱着自己的小火炉,从一天工作里退下来的心里是放松愉悦的。
不过她同时也有着酸意。
她的惩罚也变成了对儿子腰腹的轻柔抚摸。
“你记住了,外边的女人可不像妈妈。你只要敢露出弱点,被抓到把柄,就不是说教那么简单。”
“我不会犯错的……”
“希望如此?”姜柔凰停下抚摸,环抱住了儿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楚龄月今天和你在公司做了什么?”
姜小洲并不觉得意外,或者说是恐惧,他也想知道母亲的看法,哪怕是在这种“被教育”的情况下。
他现在内心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妈妈是不是,也能被冠以猎人的身份?
姑且把自己看做美味的猎物的话……
“既然妈妈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接触她呢?楚阿姨对我来说,应该是坏女人吧?”
姜柔凰愣了一下,没想到儿子没有逃避这个问题,是的,她通过极高的监控权限,是看到了楚龄月那女人在沙发上对儿子进行压迫的,她和楚龄月的所谓约定,更多的其实出于姜家与楚家的暗地合作,表面上的商单广告演戏与两家人物的亲昵,有她姜柔凰本人的授意,但没说过楚龄月这小骚蹄子可以假戏真做啊!
“对,她不仅坏而且蠢。但是没办法,楚家知道你的那个……那个,”姜柔凰因为涉及到污言秽语,突然抱住了儿子,又继续含糊道,“反正基于很多复杂的原因,楚龄月的家庭乐于见到我们的关系好,仅此而已。这一次,我原谅你一半。”
“嗯?”那么剩下的一半是?姜小洲一只手盖着已经勃起的下身,防止误触,发出了疑惑。
下一刻,妈妈沙哑冷媚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入骨的寒气。
“还有一半错在,你自己捏了楚龄月的腿……”
“这是意外,我……”姜小洲话还没说完。
“好摸吗?”
姜柔凰将柔顺黑发枕了上去,其实脸蛋已经贴在了儿子颈部。
妈妈温柔的拥抱,脸蛋肌肤的香腻触感包裹了姜小洲一般,却多少如同那不可言明不可触及的禁忌囚笼。
“我问你,好摸吗?”
她依旧不依不饶,语气充满责怪,以及他才察觉到的那一股子酸意。
他多少有一点明白了,是啊,连他的下体也因为母亲的亲密接触而勃起硬挺,他又何谈清白。
身为儿子,或身为母亲之前,床上的两人,首先是少年蓬勃的男人,以及忍耐私欲的女人。
“好摸。”姜小洲只能如此回答,同时疼恨二弟在母亲冰冷严肃责问的情况下依然固执的坚挺。
姜柔凰似乎得到了答案,不过是她不太满意的答案。
“和那天相比,谁更好?”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她本来准备好了更多刁难的借口,但内心深处的女人攀比的自尊心驱使她不知耻一般,就这么一会儿,丢掉母亲一面的矜持……
“我不知道。”
实际上,妈妈的腿有肉却弹软、楚阿姨的腿缺乏锻炼更加肉乎但也更加软乎滑腻,他可不会傻乎乎地认真对比给姜柔凰听。
“呵,你要是真不知道就好了……”
姜柔凰打了个哈欠,她突然不想深究了,她知道,越是放纵自己的言语的话,今晚房间里可就不会安生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摊牌的时候。
“睡吧,小笨蛋。”
看来妈妈并没有发作情绪的意愿。于是在妈妈胸器挤压下,姜小洲不得不放松身体,沉溺在香软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