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苍茫间,白云连绵,人间万里灯火处,渊源都不见,再说沧海千年,娲皇补天,皇帝藩王皆称仙,试问遗篇何处,全谎言?】
纤纤葱指抚摸过青石上的斑斑刻痕,其上的字迹已经不知是谁人所刻,但这无疑是引起了女子的注意,从而让她回想起昔年往事,不由幽幽叹了口气。
任谁都无法砥砺过时间的磨损,凡人如此,仙神也是如此,沧海桑田之后,那些曾真实发生在历史上的事情,也逐渐变为了传说、神话,被记在一页诗篇上,再无人考究真假与否。
对世俗草民来说,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根本不重要,明天的活儿有没有着落,能不能吃得起饱饭才是最重要的,而对于这个腐朽到濒临崩溃的王朝而言,如何维系统治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灵珏自己知道,这些历史神话是真切的发生过的,甚至她还亲身参与过,故而她才会被朝廷尊敬、奉为天女。
世人尊她为素珏仙子,然而,灵珏本身就是昆仑的天女,她其实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原本姓名也只是单名一个珏字而已,如今为了寻找为她取名的渊的转世而来到这红尘人间,却不料途中发生了意外,因浊世的干扰而使得羽衣受损,没了法力。
不过即使没了法力支持,一身仙躯与武艺仍在,朝廷上下倒也没有不敢尊敬的。
因为他们从旁打听过,这些仙神并不是不在,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现身凡间,也没法管她,所以才独留天女珏一人在朝廷逗留。
如今看到这不知谁人铭刻的字痕,让天女珏也不禁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师父,您在看什么?”
温润好听的声音自耳旁传来,让天女珏从出神之中回归现实,转身看向背后的妙龄女子,露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
这仙子也生的极为好看,若是出身在富贵人家、只怕是早被人发现,成为那名传千里的绝色美人了。
见她一袭仙裙露出白皙香肩,只在两侧纤巧的臂膀处附一鱼摆似的淡雅玫紫霓裳羽衣,流光彩带在走动间飘然起舞、似流风微醺,胸前那一对傲挺饱满亦被好好裹住,却又露出那一条诱人雪腻的霜沟,只一眼便让人陷进去,做梦都想知道这仙子玉乳有多么滑腻幽香。
可相较于上半身相对保守的穿扮,仙子的下身却又堪称暴露诱人,短窄的裙摆不过堪堪遮住挺翘雪白的两瓣翘臀,哪怕是于空中漂浮时也最多能抵到那一双修长的大腿一半,将这如玉凿天工的长腿儿几乎完全露出,若是动作幅度稍大一些,便能窥见内里绝美的风采,一条象征贞洁的纯白亵裤!
两只秀气小巧的皓腕也不着寸缕,无罗袜遮掩、无绣鞋保护,就这样将一对精致的玉足裸露在外,十根细嫩泛粉的足趾也俏生生地并拢在一起,却又因为仙子因羽衣的关系而常常漂浮在空,倒也不染尘埃,反给她更添一分圣洁脱俗的气质。
单论身段已是绝色,可仙子这张灵秀清雅的小脸才真让一见难忘,皓齿明眸、樱唇瑶鼻,两边双蟠髻高高别在螓首两侧,似花骨朵又似牛角,轻盈动人,典雅高贵,而脑后一条短短的高马尾更添仙姿飘逸。
她名琴嫦曦,人称凌波仙子,亦或琴仙子,父母在战乱逃难之中遭难,是灵珏在路途中偶然捡到的孩子,在得知其悲惨遭遇后便留在了身边,当做弟子培养,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后发现对方天赋不错,便对自己已经无用的羽衣给了她,而天女珏自己则换上了一袭轻纱似的白衣。
人间衣物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因为天女本为昆仑长风所化,习惯了轻盈灵动,这些布匹对于她来说都有些沉重之感,故而改来改去,衣衫材质也越来越透,几如薄纱般拢在身上,若是在光烈处、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感觉,将灵珏丰腴婀娜、高挑玲珑的身段都给完全衬托出来,尤其是在这出尘脱俗的白衣映彻下,显得诱人无比!
胸前满月对半裸露在空,白皙雪腻惹人馋,却又怕惹人非议般又接上绣花雕纹的奶罩,珏自己是觉得无恙、可对凡人来说无疑更为魅惑,长裙虽能遮掩笔直优美的一对透出肉色的白丝玉腿,但几乎分叉到细腰处的缝隙又将这无限春光给泄出大半,甚至连那似布条一样的亵裤都能看见不少,让人口水直流。
这一对天女仙子师徒,模样都生的绝美,如何不遭人觊觎?
只是她们不知道罢了。
来到这里,也是因为灵珏打听到了一点有关于渊的线索,故而寻访此处,见到了这里镇守在这里的将军王傀。
“天女所寻之人,本将其实有些消息。”
“将军可知他身在何处?”
“不敢说的过于确切,但本将的确知道一二,不过嘛……”
那身材健硕、披甲敦实的男人摸了摸胡子,上下打量着天女珏与背后盈盈漂浮的琴嫦曦,开口道:“两位也知道,如今朝廷深受外狄蛮夷的侵扰,其中不乏有诡术密宗之辈参战干扰,苍生苦楚、民不聊生,若是两位愿意帮助我军抵抗这些不受文明教化之徒,我便愿帮助天女寻找那位。”
灵珏并没有拒绝,行善事、救百姓,本来也是她的目的之一,便启唇答应了下来。
“天女如此有诚意,本将也先给你透一点情报,你所说之人,应当就在前线边境的某处城寨之中生活,但具体在哪本将也不知,只是有兵士报告我才得知,今次告诉,权当是我对天女与仙子愿意帮助我军的诚意。”王傀平静道。
这样一来,灵珏便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无论是自小清修的戒律条规告知她、应确保中原太平、守护人间也好,还是为了确保渊的安全和生活环境也罢,这前线,她和琴嫦曦都是必须去的了。
……
虽说前线战事吃紧,但军中供给倒还不错,再加之灵珏与琴嫦曦都是修真之人,倒是没受这些腌臜杂乱的污秽之气多少影响。
可也正是有了两位天女仙子的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迅速便被持平,甚至隐隐有逆转之意,这就引起了那些旁门左道、密宗邪门的注意,恰巧,军中也有对灵珏和琴嫦曦有意思的高层。
“我等知晓将军爱江山更爱美人,故而前来献计。”
“……这梦中之法倒是有意思,不过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是敌对关系。”
“确是如此,但将军难道就不想一亲天女与仙子芳泽?”
“……”
“实际上,我等方外之人也不愿意参与这些战事,只是得了命令前来干扰天数,如今天女临尘,我等便知道是收手的时候,故而只要将军愿意将珏天女与那凌波仙子交给我们处置,我等自会退去。”
似是知道王傀顾虑,这妖道又开口言说:“不过将军且放心,您的愿望,我们一定会满足,我们需要的只是天女这个人罢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当然……所以,将军可愿答应?只要应了某的请求,这梦中之法某便愿传授将军,此法神人不知,天女失去法力亦不会察觉,将军施展后可任意在其梦中施为,如何凌辱都全凭将军意愿,但某只有一点请求。”
“……说。”
“若是将军发现了天女珏以及琴仙子的罩门弱点,还请告知我等。”
这番梦中交谈传授,珏当然是不知道的,她修习的都是正统仙术,对于这些个邪法不甚了解,通讯之秘亦是难以辩得,失去法力后更是无从察觉,遑论修行还要弱一些的琴嫦曦。
在得到了这梦中秘法之后,王傀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在两天后的夜晚施展。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灵珏与琴嫦曦的生活习惯,在无战事的情况下十分简单易懂,几乎可以说是三点一线,一样同凡人一样需要睡觉休息,这就给了王傀可乘之机。
不过他因为只是一介凡俗武夫,体内没有灵力,也不通玄法,所以这梦中秘术都需要符箓来施展,但也幸亏他是一个凡人,没有引起天女与仙子警觉,故而才能顺利进入。
只是可惜,一次只能进入一人之梦,而不能一起,所以王傀只得先行尝试进入修行较浅的琴嫦曦的梦境。
……
第一次进入仙子迷梦,是在一间小小的院落,天边明镜高悬,庭中有落花飘然,王傀仍旧披甲戴胄,突兀地闪现在这典雅的环境中。
想来琴嫦曦在因战乱而流离失所前,应当也是一个富家小姐,否则这深层的幻境又如何印刻得了她心中所愿?
王傀左顾右盼片刻,便见一道纤细的倩影正姌婷立在走廊处,双目出神地看着庭院中那一泓落满了春花的清泉。
见她仍旧穿着那一袭飘然好看的羽衣,被这仙裙勾勒出玲珑挺巧的身段,似遗世独立、皎皎出尘,仙气缥缈中又有着温婉典雅的气质,却并没有察觉到王傀所在,而是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对琴嫦曦来说,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儿时家园的景色了,这里的一切都虚幻无比,却又让她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沉醉进去,美好的不现实,迷迷蒙蒙间,又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其面容英武,壮硕有力,显然就是王傀。
“将军勿虑,以本身面容见仙子与天女即可,梦中之事她二人是没法记得清楚的,反而会因为你露了本相而暗增好感与信赖,想要上手如何,直接施为便是。”
那方外之人是这样给他说的,但王傀多少还是有些忌惮,所以一开始也不敢太过造次,只是走近了琴嫦曦的身边,几乎挨着她坐下。
凌波仙子当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王傀出现在此处是应该的一样,只是任由他有些不老实地触碰小手,甚至搂住纤细的腰肢,被他抱在怀中,俏脸浮现出一丝羞怯的涨红。
王傀见状自然是满心欢喜,动作也不由放肆了些,轻手轻脚地勾起那紧紧裹住酥胸的羽衣仙裙,露出内里贴身的奶罩,仙子白嫩丰满的两团翘乳本就大半裸露在外,此刻随着男人的放肆举措而在空中轻颤,那平日久引人遐思的惊人沟壑也终于完全显露了本貌,散发出无穷魅力,虽不能完全得见顶端上那两颗娇嫩的相思豆蔻,却也能窥见一点淡淡的嫣粉,让人垂涎欲滴。
而琴嫦曦只是轻轻低吟了一声,仍旧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俏脸上潮红越发明显。
她当然知道这是自己在做春梦,但师父曾说,若是遇见也无需抵抗,她本为凡人,有欲望也是正常的,梦中自渎也算是身体自发的阴阳调和,只管享受就是。
话是这么说,但琴嫦曦想反抗也不行,毕竟意志朦胧,她都无法操控自己,只是任由王傀那双火热的大手越来越不老实,划过她的腰肢,慢慢抚摸到了她那一双露在外面的雪白长腿儿,随后又将她这两条玉腿给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的绝美风景。
修长的美腿还尝试着向内紧夹闭拢,琴嫦曦潜意识地还想反抗,但奈何在此地占据主导权的并不是她,最终还是被已经色心上头的王傀给压倒在身下,一边俯瞰着她美腻清雅的俏脸,一边将那碍事的亵裤给拨开,露出内里神秘美景的一角,看向那每寸肌肤都霜白似雪、细腻透红,还掩在短窄仙裙底下的娇羞嫩痕。
竟是无毛的白虎!
“太美了……”
像王傀这种糙汉子,当然也是玩过女人的,可那些个妇人的下面无人不是张着一张猩红大口,其上丛生的阴毛好似男人胡茬,让人一见就没了欲望,哪里似琴仙子这般娇嫩欲滴、白皙如玉,宛若她那张精致的小嘴儿般,让人如痴如醉?
王傀当然是激动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双手也不停抚摸着美人那一双腻滑纤长的玉腿,最终竟是一个忍不住,将粗糙的大脸埋进这仙子的粉胯之间,用力地抓住琴嫦曦两条美腿,让她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紧紧挨着脸颊,而自己则将嘴巴凑向仙子羞涩紧闭的嫩痕,伸出舌头去舔抵这两片渐渐泛起湿意的蜜唇。
炙热弥漫,四下又无依靠,琴嫦曦只得在这梦中庭院将娇躯躺平,纤手抓向男人的脑袋,长腿和雪白的臀股也跟着夹紧,似想要去阻止王傀的侵犯,可这般只是让这淫贼将领更为舒爽销魂,连着那散着热气的舌头都更为用力地朝着仙子的处贞蜜地袭去,刺激地她俏脸绯红,玲珑的身子也瞬间绷紧。
这种感觉……她从未品尝过,又是羞耻,又是销魂。
琴嫦曦对于性事其实并非一无所知,但其间滋味却是从未品尝过,如今被王傀这陡地伸出大舌舔抵、嘴唇吸吮,破天荒的快美便悄然麻痹了这位仙子的心神,让她细细的体悟着肉欲前戏带来的快感,花唇幽穴都不由跟着缩紧,在男人越发快速迅猛地撩拨挑弄下微微开阖,泌出湿热透明的汁水。
“嗯……”
琴仙子不禁低吟一声,撑在男人脑袋上的藕臂都越发酥麻,一只小手也自欺欺人地掩住小嘴儿,好似想要盖住自己羞人的娇啼,但随着王傀舌头越来越用力的侵犯,甚至挤开两片嫩唇、突入到白虎小穴里去撩拨顶戳,那种快感就越来越激烈,似浪潮般自双腿间朝着她的脑袋袭来。
呲溜、呲溜……
汨汨的春水被舌头舔抵搅弄,仙子嫩穴的温润、柔滑,还有近乎真实的快感都让王傀舔的越来越起劲,完全无法停下来,而琴嫦曦那不自觉的“嗯啊”轻哼也刺激着他的神经,直到美人娇躯猛地绷直,像是触电一样痉挛颤抖,两瓣娇腻的阴唇也跟着往内紧紧一缩、夹住他的舌头像是小嘴儿一样拼命吮吸,一道透明的水箭便径直从花芯深处向外喷涌,浇地这将军满脸都是!
可不等王傀兴奋完,做出下一步举措,梦境陡地如云烟般消失,面前的一切也瞬间破碎开来。
……
“嫦曦……”
“嫦曦?”
呼唤了两声,琴嫦曦终于幽幽睁开一双美眸,入目的是灵珏那张清美脱俗的俏脸。
“……师父?”
呢喃一声,仙子坐起身来,只是刚刚一动作,便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满是湿润凉薄,一瞬间便想起了刚才梦中发生的事情,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那股欲仙欲死的滋味却仍旧萦绕在美人心中,让琴嫦曦羞红了小脸,漂亮的眸子也跟着躲躲闪闪。
见她这幅样子,天女珏也反应了过来,打趣笑道:“看来我们的小嫦曦修行还不到位哦?”
“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我也不清楚……师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我,我是不是脏了啊?”
“傻嫦曦,有人伦欲望很正常,换下衣物,继续睡吧。”
……
有了琴嫦曦的试验,王傀越发大胆起来,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对于灵珏的渴望也与日俱增,但他并不急,如果一连两日直接潜入梦境反而会让对方起疑心,所以他特意等了一段日子,才悄然潜入天女的梦境。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王傀对于梦境的掌握明显更高,梦中幻境的主导权也基本全在他手上,故而这一次他直接捏造出自己最熟悉的军营形象,让珏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也就能更好地被他拿捏。
梦中,王傀依旧是身披甲胄的模样,伸手拨开属于天女的营帐门帘,看向了那一袭白衣绝尘、清冷幻美的素珏仙子,此刻珏正亭亭坐在中央,似是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抬起她那张带着点点绯红的俏脸,两只星眸也泛起羞怯和情意,对望着他。
显然,潜意识中,王傀的形象和她所认识的某个人正互相重合,天女珏不仅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有主动沦陷进去的意思,让他可以更好地把控整个梦境的操纵权!
越是走近,就越能清晰地看到天女那浑身闪着晶莹光泽、雪腻白皙的肌肤,如薄纱般的出尘白衣也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让他能直接看到灵珏那两只圆鼓鼓的大奶儿现在是如何高耸挺立在内,峰峦上那一对嫣红傲梅又是如何凸出,像是引诱他去舔弄揉搓一样,已经在胸罩上硬起了两个小点。
王傀呼吸沉重,双腿间也逐渐肿大起来,看向面前的珏时,多有一种不真切的梦幻感。
对,他是在做梦,但肉欲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却是真实的传递到两个人的身上的!
这又和现实有何区别?
他显然是忍不了的,便伸手一把将灵珏压在身下,猴急般地将爪子攀上了天女胸前那对浑圆雪白,一边细细而又用力地揉搓抓捏,一边扒开这美人拢着仙躯玉体的白衣,将她完美婀娜的胴体显露在自己眼前。
“珏,珏……我终于要得到你了!”
王傀兴奋地喘息着,同时几乎粗暴地分开天女珏那一双修长雪腻的长腿儿,让那几乎开衩到腿根的诱人阴阜都完全暴露在空中,得以完全呈现出来。
这时候王傀才发现,这人前看起来恬静出尘、有着一股子书卷清气的天女,内里的穿扮竟是如此奔放大胆,这似绸缎般滑腻的小小内裤根本包不全墨发仙子向外微微隆起的饱满牝户,像是一个肥软的白馒头一样被这布条紧紧裹住,却因为勒的过于紧凑而将那两瓣阴唇的轮廓都给完美地勾勒出来,中央那诱人的一线凹陷下去的细缝如同小嘴般将一点丝布给咬住,让灵珏整个下体显得格外色气。
往周边看去,因为这内裤的原因,天女珏性感浑圆的两团臀瓣也被凸显地更为翘挺,两条修长的玉腿也不肥不瘦、有肉感的同时也极为匀称白皙,特别是在雪腻肌肤上还有一双过膝的白丝长袜,覆在仙子大腿的一半处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简直魅惑无比。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一只手探向灵珏腿心间那一处没有一丝芳草的白净蜜地,只刚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丝滑的细腻和娇嫩,也刺激地这昆仑天女不由启唇轻轻哼出一声好听的低吟:
“嗯……”
也正是这一声,直接点爆了王傀久积的欲火,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只圆润雪白的大奶儿,竟是直接一口咬住其中一颗已经盈盈挺起、娇嫩无比的乳首,“呲溜呲溜”地吮吸起来,这声音淫糜无比,极为用力,倏然间的刺激也让一向恬静明心的天女珏都忍不住闭上秋眸,玉体颤抖着被这男人越抱越紧。
常人不知道,但珏自己是知道自己这胸部是极为敏感的,否则也不会特意制作这专属诱人的胸罩来裹住这一对饱挺的乳峰了。
但此时被王傀陡地死命吮吸,那种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意和微微的刺痛感就让她难能自持地叫出声来,同时正被手指爱抚、摩挲剐蹭的蜜穴也跟着轻颤收缩,加剧了快感的同时,也让她那双好看清澈的明眸中闪过一丝羞愧的神情。
前些日子自己还调侃嫦曦,怎么今天她也……
大抵是受了自己这徒弟的影响……也罢……
天女自我催眠着,好去接受自己那已经沾满了亮晶晶口水的乳尖传来的快感,雪白无瑕的胴体也泛起一缕春意的粉色,让灵珏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妩媚,而被王傀含在嘴中的细嫩乳头此时也由原本的小豆变为了樱桃大小,坚挺翘立的同时,也弹性十足,无论男人的唇齿如何撩拨啃舔,这蓓蕾乳尖儿都会在空中颤颤巍巍、抖动两下,变回原样。
而那在美人双腿间作怪的大手也已经不满足于在那条宛若丁字一样的亵裤外去抚弄,开始拨开这轻如薄纱、材质细腻的布料,朝着天女那光洁无毛的名器美穴探索而去。
相比起琴嫦曦那稚嫩小巧的白虎蜜穴,灵珏这牝户显然要更为饱满丰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透着晶莹的水色,受过男人手指的爱抚后,这肥美松软的嫩穴已是淫水涟涟,两片娇腻黏滑的阴唇中央是一线狭长幽窄的嫩痕,此时随着王傀指尖的撩拨插入而向两侧微微分开,轻颤着咬住他的指头,如若檀口般一张一合,将已经动情的花芯泌出的爱液涂满了他的指甲和玉胯,最后在触到那蛤口上嵌着的珍珠阴蒂时更是猛地一缩,一串透明湿热的清溪就兀自从天女的臀心间向外缓缓溢出。
不知不觉,这般简单的爱抚,竟已是让这素珏仙子小小的泄了一次。
“嗯……”
灵珏轻轻哼出一声好听的鼻音,颤巍巍的雪白乳球都在快感下更为饱胀坚挺,被王傀含在嘴中的淡粉乳头也越加发硬敏感。
这般变化自然是让王傀察觉到,一时间有些意外。
想来,这就是那些个方外之人所说的罩门弱点?
原来天女的敏感处,是在这淫糜诱人的酥乳花蕾上?
然而不等他再继续淫玩天女挺翘的峰峦和白嫩柔软的蜜唇,梦境便再度消散而去。
醒来后,王傀先是愣住,随后有些懊恼自己应该动作再迅速一点,果断一点,说不准还能……
想到此处,王傀又忍不住嘿嘿痴笑起来。
……
接下来的日子,王傀能感觉到琴嫦曦还有灵珏在日常中都在有意无意地绕过自己,她们虽然并不知道梦境中的人是他,但潜意识中面对他多有些害羞的意思,即便偶地被他找上门来、声称要商讨军机要务,也是将小脸浮起一丝绯红。
对琴嫦曦来说,她其实并不怎么反感王傀,相反,她隐隐察觉到自己可能就是以这位将军为模板,塑造出了梦境中的那番幻象,因在这军中呆久了,而不自觉的被其阳刚之气所影响,故而心中都莫名产生了一丝情愫。
而天女珏亦是察觉到了一点,却是陷入了两难境地,不敢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动了心,仍旧觉得自己是被琴嫦曦和满是男儿的军队影响,所以才有此梦境。
但,两人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很有一种新鲜感和期待感,毕竟生活枯燥,修行无趣,梦做真时真亦假,假成真时假亦真,能借此散一点心中苦闷,倒也算是乐趣一件。
只是王傀并不知道两位美人的心思,梦中秘法也不敢太过频繁施展,总是隔一段日子才会潜入进其中一位仙子的梦境,与其欢好一通。
渐渐地,他也逐渐发现了天女与仙子各自的敏感点。
琴嫦曦正值妙龄,过了破瓜碧玉,虽还没满桃李,却也快了,身段也逐渐长开,勾人无比,两团形状丰满坚挺、完美浑圆的雪白乳球一手难覆,稚嫩双峰也嫣粉娇嫩,令人垂涎欲滴,但最让王傀喜欢的还是那一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玉腿,纤长秀美、匀称笔直,而在粉股之间,那只被小片布条做的亵裤包住的无毛白净的小穴,便是仙子身上最为敏感销魂的地方,常是被他用手或用舌头轻轻一碰、一舔,就会惹得整个娇柔的身子筛糠一样接连轻颤,两条腻滑的大长腿也跟着朝内夹去,让他的快感加剧,也让他借此淫玩的更深。
天女珏的玉体则更为色气一些,相比起琴嫦曦更为丰腴成熟,婀娜凹凸有致,尽管她这一对白腻绝美的秀腿儿同样的修长匀称,让人一见倾心,臀心间那一处馒头似的名器牝户也肥嫩多汁、微隆饱满,但王傀还是更喜欢她这一对波涛汹涌的大奶儿,特别是看着她平日那般清冷出尘的恬静俏脸被自己揉搓酥胸、含吮乳尖儿给玩的潮红羞怯时,一种征服感就涌上了男人心头,猖狂得意间,吸嗦乳首的力道更重,连着手指也深入到那两片软糯似年糕般的淫滑蜜唇内,对着那已经泛起清水春浆的嫩痕连连抽插,只觉紧致滑润、细嫩美妙。
在大致一月后,王傀对此法已然是得心应手,在发现琴嫦曦还有灵珏对自己更为温顺之后,便思索着能在梦中更进一步。
也恰逢此时,那方外之人又以梦中秘术进了这淫邪将军的梦里。
“将军,近日可曾安好?”
“……有事?”
“只是特意来问问情况,不知将军可有发现凌波仙子和素珏仙子的罩门弱点否?”
“……倒是不敢说弱点,只能说有两处较为敏感而已。”
“哦?如此甚好,将军可继续在梦中试验一番,我且再将更深层之法传与将军,将军借此可让仙子与天女在梦境中对你百依百顺,更可开发其敏感处,就算并非罩门,也可算薄弱点了。”
又得一法,王傀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已是狂喜不已。
试问谁不想坐拥美人,让平日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对自己倾心?
‘直娘贼的,这些天全是老子自己在动,给仙子还有天女服侍,今个怎的也要让她们给自己献献媚了!’
过了两日,王傀施法再度潜入进灵珏的梦境,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捏造出营帐的景色,看着将这昆仑天女安置在中央软塌上,却不穿内里贴身的衣物,而是凌乱着轻纱薄衣,露着两团如白云堆砌的大奶,领口处也跟着把那一条深邃迷人的乳沟给挤出,将峰峦上那两粒嫣红豆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一双修长光洁的白丝玉腿也跟着微微分开,却又似害羞般想要朝着中央闭拢,欲拒还迎的娇人模样简直勾人心神,仙裙下那被白色纺绸小亵裤紧紧裹住的浑圆桃臀都被清晰的凸出轮廓,贴在半透的布料上尤为性感,腿心间若隐若现的贞洁蜜地也朦朦胧胧,极其诱惑。
眼见王傀走进营帐,天女珏的俏脸也缓缓浮起一抹酡红,却并没有阻止男人的行动,而是任由他甩着胯下那根肉屌靠近自己。
看来,这些日子以来接连的逗弄也终于要进入正戏了……
天女珏清雅恬静的仙颜越来越红,白嫩似要滴出水来,一双美眸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根爬着青筋的粗硕肉棒,眼中迷离和春色并现,带着一点好奇和紧张。
她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曾在小人书上见过男女之间的交媾欢爱,但此刻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做。
而王傀则按捺住心中激动,看着仍旧坐在软塌上有些紧张不安的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抱住天女美丽的螓首,让她的小脸慢慢贴近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正耀武扬威吐露涎液的肉龙,开口命令道:“张开嘴巴。”
灵珏听话的张开两瓣樱唇,脑袋一片混沌沉沦,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那本书上看过,这狰狞黝黑的男人阳物好像是可以塞进女子的小嘴儿中的,清纯的面容不由更为泛红。
一向只是道听途说,对这种事情想都没有想过的昆仑天女,在面临这肉棒扑面、龟头触颜的情况,也难免生出一丝逆反的兴奋和紧张,一双秀目也跟着迷离恍惚,春情弥漫,直到这硬挺勃起的东西终于抵到了瑶鼻,呼吸间尽是男人火热的气息,灵珏才又感到一种荒诞。
不等她继续沉浸,王傀已然将腰身一挺,将自己这青筋虬起的鸡巴塞入到了天女的樱桃小嘴儿之中,撑得她两边香腮都鼓鼓当当,两只漂亮含春的妙眸也跟着瞪大,似是有些吃惊般向上瞥了一眼王傀,粉嫩绵滑的小舌则因为这不速之客的侵犯而向前抵去,想要将男人的巨物给推出紧致的小口,却反而让这淫邪将军爽的发出一声呻吟,胯部朝前猛顶,插得更深!
太嫩了,太紧了!
销魂蚀骨的天女小嘴侍奉让王傀双眼都略微失神,只觉得自己这粗硬的鸡巴像是进入到了一个紧窄又温润无比的滑腻洞穴,缠绵在肉茎根部的丁香小舌宛若一条灵蛇般,惊慌羞怯、却又细致万分地舔抵过他的冠状沟壑与棍身的每一寸皮肤,似不舍又似抵触一样的用力去顶戳他的马眼,好像想要将他这巨物从紧致的檀口中顶出去一样,爽的王傀双手都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珏那有着一头如云墨发的小脑袋。
“唔……”
从未有过的窒息和难受,伴随着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快美瞬间让天女珏一双眉目泛起泪花,坚硬粗圆的龟头深入让她滑嫩的喉咙都有些不适,只好尽可能地用香舌去缠住这根似要将她檀口都给贯穿的鸡巴,不断发出淫糜“滋滋”的吞吐声,想要将这种恶心反呕的感觉给舒缓一下,却无论如何都难能将这肉棒给送出去。
这无师自通的嫩舌服侍自然让王傀受用不已,身体都不禁为之一颤,只感觉自己像是要白日飞升一样,哼哼唧唧呻吟出声,抓着天女脑袋的双手都不由更为用力,像是肏穴一样开始来回挺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接连不断的小嘴儿吞吐声和清脆的抽插声响起,自上向下看去,灵珏羞红的双颊都因为男人肉棒的进出而一鼓一缩,娥眉颦起,美眸上浓密狭长的睫毛也跟着轻颤不休,在连续的深喉吞弄中、眼皮底下的瞳孔都开始向上翻去,本盈润在角落的清泪都向下滴落流溢,鼻息紊乱中,两只纤手都为了更好地掌握平衡而紧紧抓住了王傀的腰间两侧,反倒像是她在主动给这男人口交一样,显得分外淫糜。
“嗯……咕……啊……啊……嗯……滋……”
肉棒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抵到美人咽喉,那种难受又窒息、偏偏又有着让她难能自持的快感,使得天女珏的娇躯都越发颤抖,一头披散及腰的如云墨发也颇有些凌乱,可任她如何挣扎、向后耸动螓首,想要将樱口中这男人的巨根给吐出都无济于事,反而刺激地王傀更为暴力地将他这炙热的阳物更深地插入喉中,引得仙子香涎都溢出唇角流了一地,吞吐含吮之中闷哼连连,也不知究竟是快慰还是凄苦,总之两片薄润的红唇都将这肉茎表面都贴的更紧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接连在天女精致的小嘴中抽插了多少下,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终于让王傀忍不住射意,在珏檀口忽而紧凑拼命的吮吸、粉舌抵死缠绵之中,他高高昂起脑袋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紧接着后腰一麻,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浓密精液便似利箭般尽数灌满了天女的口腔,数量之多甚至连在外的两片性感的红唇都难逃厄运,被这白浊玷污,可她本人却又因为这瞬间的不适而不得不尽力去滑动喉咙去吞咽这些腥臭的浆液,直到男人的马眼仍在樱口中一跳一跳、却并不喷射阳精后,她才嫌弃地想要把这腌臜的东西给吐出。
啵~!
灵珏这张幽窄滑腻的口穴如何紧凑,饶是王傀顺势拔出来都用上了点力气,红唇分开肉茎表面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淫糜至极、像是美酒启封一样的清脆“啵”声,而天女本人则俏脸涨红,嘴角流精,大口大口地娇喘调息,纤手也按着她圆鼓鼓、白嫩嫩的胸脯不断起伏。
只是可惜,素珏仙子在这方面终究还是过于生涩,虽然销魂蚀骨,但王傀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嘛,也足够了,好歹他也品尝过了一次天女小嘴的滋味,哪怕是神仙也不一定有他这般快活啊!
昔日曾说楚怀王梦会美神瑶姬,但却未有亲近,然而今日他王傀却在梦中让同为昆仑天女的珏,为他口交了一次!
“快哉!”
……
珏醒来之后,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除却亵裤湿了以外,其他都没有什么,而在隔壁营帐睡着的琴嫦曦应该也已经睡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心中安定下来之后,天女不禁回想起刚才梦中那羞人浪荡的一幕,本白皙秀雅的小脸也再次染上一层绯红的云霞。
自己怎么会梦到这种事情?
定是因为被嫦曦影响了,所以才想起了那些淫秽的春宫图!
然而一旦想起了这些东西,想要再忘记,可就难了,况且珏自己也肯定不会给旁人说,哪怕是琴嫦曦,她也闭口不言,却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徒弟心中也揣着一件难以启齿的春事。
……
相比起更加矜持出尘的天女珏,性子要温婉柔和一点的凌波仙子琴嫦曦显然要更容易得手一些。
在脱离了天女珏的梦境之后,还没有尽兴的王傀秉着一颗色胆,又再次潜入到了琴嫦曦的梦境中,许是因为受到了他那股淫欲影响,整个梦中幻境都显得格外香艳,仙子在自己院落中还未察觉到不对,便已经被他压倒在地,扯下襦裙羽衣,露出了粉雕玉琢的雪白娇躯。
她明显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梦境来的如此直接激烈,灵秀清甜的小脸都迅速浮起潮红,藕臂下意识地捂住酥胸,却并没有太过用力反抗,只是欲拒还迎,一双纤长雪白的玉腿轻轻合拢互相摩挲,似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样,让王傀双目都几欲喷火。
不管了,今天老子就要在梦里得到你!
他兴奋的打量着琴嫦曦因衣衫凌乱而暴露出来的绝美胴体,色急后也不想再管那么多,双臂分开仙子这对白腻的长腿儿,露出仙裙衣摆下那无一物遮掩的羞涩嫩痕,两片稚嫩软糯的处子阴唇向内微微收缩,已经有了些许湿意,此时泛着水色晶莹剔透,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儿流出涎液。
散着热气的硕大肉棒昂挺在空,琴嫦曦看到这东西的一瞬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才意识到不妙,酥胸起伏间,瑶鼻喷吐的香息都沉重起来,然而相比起这根黝黑的东西,之前日子的那些挑逗亵玩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
但王傀显然并不打算啰嗦,用力抱住仙子这两条雪腻的长腿儿夹在腰间,让她白嫩的屁股蛋子都高高撅起朝天,弹性十足的臀瓣抵住他的大腿和胯部,被撞出一圈细微诱人的肉浪,随后狰狞的怒龙便已然趴在了她那两片淡粉娇腻的阴唇蛤口上,迫不及待地要给这位美人的处贞美穴开苞破处!
“不……不要!”
琴嫦曦哪怕是在梦中也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此刻主导权在王傀手中,她又如何反抗的了?
喘息粗重间,那顶粗圆泛红的龙首便已经抵住了仙子两片娇嫩欲滴的花唇,随着硬挺的菇头向前顶去而朝着两侧白嫩的腿肌分开,将内里从未有人见过的滑腻穴肉都给展露在王傀的视野之中,随着他喉咙滑动、吞下一口唾沫之后,一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温暖包裹感便自他的肉棒前端传来。
几乎不需要他怎么用力,已经被接连挑逗了数日却久久得不到满足的仙子嫩穴便主动吸吮住了男人的肉棒,琴嫦曦腿心间这一处白皙娇软的处贞蜜地不过被他龟头这么分开蜜唇、轻轻一顶,便已然是水光潋滟,中央那一条惹人遐想的狭长嫩痕也逐渐从丨字变为一个清晰的圆柱形,随着王傀继续挺腰向前,那种紧致的裹吸感便越发销魂。
只是可惜,这到底是梦,他没办法亲自破开琴仙子那淡薄的处子嫩膜,只能享受着神魂交融带来的绝妙快感。
“啊……”
大半肉棒插入双腿间的贞洁阴阜,琴嫦曦不禁向后昂起玉颈,张开薄唇娇呼一声,却并没有丢了完璧之身的痛楚和羞愧,在梦中,她只感觉到了肉欲的销魂还有对于事态发展的惊讶。
插进来了,真的插进来了!
可为什么,没有所谓的破瓜之痛呢?
迷迷糊糊中,琴嫦曦记忆起这是梦境,意志不自觉地更加沉沦进去,只觉得王傀这粗硕的阳物又大又烫,像是要将她双腿间那宛若一线的幽幽花谷给完全填满似的,才插进去半截便让她感觉有些受不住,饱胀和充实感一刻不停地冲击她的心神,杀气腾腾往里进入时,更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美涌遍全身。
比修行突破要更为畅爽!
至于王傀,现在的他已经难能去顾及琴嫦曦是什么感受,自问他也去过不少寻花柳巷,凭着将军之位也得过那些个花魁青睐,可这些勾栏清妓加起来都不如身下这天仙美人一根毛发,单凭这种又润又紧、滑腻裹吸的快感就已经让他如若飞仙,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更不必说琴嫦曦自己也没有半点抵抗,甚至因为交媾的刺激隐隐主动迎合他这根肉棒,雪白的娇躯都泛起红晕,一双秋眸水汪含春,只在他的挺腰抽插下跟着轻轻扭动腰肢,尽情在这美梦中享受肉欲快美。
“嗯……”
低低呻吟一声,仙子娇啼暗含无限满足,却并不显得浪荡,而是一种空灵美好,穴内紧致带柔、娇腻万分,配合着她漂亮浑圆的臀型更是让王傀兴奋异常,双手抓住美人纤腰两侧便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将琴仙子这一对修长雪白的玉腿夹在腰身两侧,当做炮架子一样为他不断增添快感。
也得亏这是梦中场景,否则让军营中那些对两位天女仙子有意的兵士瞧见琴嫦曦竟有这般媚态,双眼水蒙、桃腮绯红、樱唇轻启吐露幽幽香息,肯定是恨不得过来掺一脚的,可饶是如此,真实在外的仙子本人也受到了影响,小口微张着悄悄低吟,撩人的哼声简直酥媚入骨!
啪啪啪啪……
接连的腰臀碰撞声响起,夹杂着仙子的低吟浅哼,听得王傀心花怒放,深深插在美人嫩穴中的阳根都不禁又涨大几分,刺激地琴嫦曦心神凌乱迷蒙,两片花唇也越夹越紧,亲密地吮吸着男人的龟头和肉茎。
“嘶……好紧,好嫩!”
王傀忍不住感慨一声,双手紧紧托住仙子柔腰,好让自己怒挺的巨物可以更为方便用力地顶到更深处。
啪~!
龟头似戳到花芯,将美人幽窄滑嫩的膣道媚肉都给挤开似的,层层肉褶仿佛一张张精致的小嘴儿,吸附在男人肉茎表面不断拉扯吸咬,让这位凌波仙子都忍不住又娇吟一声,柔嫩敏感的仙蕊都喷出一小串清冽的水桥,冲刷过王傀的肉棒。
“啊……”
曲线动人、玉体玲珑,仙子反弓细腰,两条纤长雪白的光洁美腿都高高向上收拢,被这快感刺激地紧夹男人腰身,赤裸在外的小嫩脚丫更是勾在一起,足背缠连、粉趾蜷缩,秀气清雅的黛眉也频频皱起,随后又舒展开来,显然是被刚才王傀这一插中悄然泄了次身。
琴嫦曦也是第一次感受阴阳交媾的快感,哪怕是在梦中,那一波接一波如浪潮般卷来的刺激也仍旧美的她星眸闭阖,轻轻娇哼,在王傀这根涨大灼人的肉棒的接连抽插下连颤玉体,两片无毛光洁的稚嫩阴唇都被顶的向外微微翻开,被花穴深处涌出的淫靡清水儿打的湿漉漉、水灵灵,淫滑蛤口上镶着的那一颗粉红豆蔻更是俏生生地娇挺硬立,格外诱人。
但不等王傀在仙子这绝美白皙的胴体上继续驰骋,留下自己的印记,这场幻梦便顷刻破碎。
王傀知道,这是刚才的刺激太大,让仙子美梦直接惊醒了。
真个可惜……并不爽利,总是他才刚到兴头就结束。
面容英武的男人撇撇嘴,睁开眼睛,心头却是在不断回味着刚才那一阵春宵绯情,如梦似幻的体验让他恨不得立刻施法再来第二次,可若是如此做,自己必然露馅,为了更长久的利益,他只得作罢。
……
梦中之法好就好在隐蔽和安全,缺点则是时间太长。
但好在前线战事一直维系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天女珏还有琴嫦曦也无法走开,倒是遂了王傀的愿,一个月足够被他亵玩那么三五次,开发各种敏感的部位,久而久之,这淫邪梦境也逐渐将两女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偶得出阵对敌,都会因为衣物摩擦而产生感觉,往往在战后都会发现自己已是在不知不觉中将贴身的亵裤都给湿成拧紧的布条,包奶的胸罩竟也湿出两片半透的痕迹。
这种变化,两人自然是不敢对外说的,尤其是灵珏,首先排除的就是“乳汁”这一选项,她为昆仑长风所化之天女,难以受孕,怎么可能会从乳首分泌汁液?
定是因为失去法力,因为酣战而出的细汗罢了……只是那里比较敏感,所以、所以……
珏是这样催眠自己的,尽管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直到有一日,王傀收到了前线密报,说是那些方外之人可能暗中派出了一些高手潜伏伪装进了蛮夷的军队,目前正在一处要塞中驻守,希望两位仙子能够帮忙去一探究竟。
“情报属实的话,我们就需得率先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兵贵神速。”
原本天女珏是打算和琴嫦曦一起行动的,但考虑到自己军中也需得一位高人坐镇,所以便只由凌波仙子一人前去查探。
这样的任务两女倒也执行过许多次了,借助法术,倒也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分外方便,所以灵珏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安坐营中,等待琴嫦曦的消息,却未曾想到,等来的是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噩耗。
她更不会想到,设计这一切的,就是王傀本人。
……
“时机已经成熟,将军可先引诱琴仙子前来我等之处,自有天罗地网相候,叫她插翅难逃。”
“届时将军可用请神之法,亲身降临我军,采的仙子头汤落红。”
尽管有些于心不忍,但色心终究还是大过了占有欲……若是继续发展下去,却也不知能多久一尝仙子玉体,真让他还用梦中之法去淫玩两位美人,对王傀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所以,他冒着风险同意了这个请求。
情报当然不是假的,因为他所透露的消息句句属实,但真实的却也有限度,这种缺少关键信息的情报足以让琴嫦曦深陷困境。
故而琴嫦曦跟着天女珏所学的化风之术,很轻易的便被对方辨识破解,在想要往回御风奔逃之际,已是落入重重包围的境地了。
羽衣稍有破损,连带着露出大片雪腻白皙的春光,琴嫦曦一头青丝随风飘舞也有凌乱之意,可尽管如此,那一双如天山玉凿般的脚丫依然未曾落地,仍是飘荡在空,好似月宫仙子谪尘、只被凡人欺。
这般模样也是让不少围剿过来的蛮夷兵士看呆。
“啧啧……听闻中原有天庭,天庭上有太阴仙,名曰嫦娥,琴仙子虽不是嫦娥,但胜似嫦娥啊!”
“妈的,天天露着这么两只小脚,不就是想要勾引人嘛?”
“你这不识货的,凌波仙子不穿裤子、只穿这么一条堪堪遮住上身的襦裙,露在外面的这一对大长腿才是极品!”
“两个夯货,我还是觉得琴仙子这张脸才是最漂亮的,那个……那个方士说的啥来着?对,对……叫那个清雅脱俗、出尘美好!”
看着一帮袒胸露乳、肌肉鼓动的蛮族士兵朝着自己慢慢围来,琴嫦曦银牙轻咬粉唇,已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但与其在这里丢失贞洁,不如多换几个。
只可惜她如今因为中了奸计,浑身法力不存,就连这幅飘然如仙的姿态都是师父所赐的羽衣才能堪堪维系,且体内也不知究竟有什么毒素,越走越无力、连着身子都敏感了不少,若是动作幅度再大些,可能……
这样想着,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捺的酥麻与酸痒,尤其是臀心幽谷间那两片娇嫩柔软的蜜唇更是宛若蚁噬,惹得她想要将纤手伸到自己这襦裙下摆内,好生抠搜两下,然而在敌军阵前她又如何能恬不知耻地做出这种事情?
越忍,琴嫦曦雪白光滑的肌肤便越透出一股情欲含春的淡粉,犹如绝顶的羊脂美玉,吹弹可破、滑嫩软腻,腿心间那微微向外凸起一点的贞洁阴阜也逐渐向外泌出爱液春浆,将仙子最后一层防护都给湿透,纯白的亵裤都因此被这汨汨的清水给拧成一根细细的布条,勾在她白馒头一样娇柔的穴口上,闪着淫霏的光泽。
然而琴嫦曦再怎样有心杀贼,终究还是无力回天,在失去法力的情况下她还是无法抵御如此多人的围困,最终还是被抓获俘虏,关押在城寨深处。
琴嫦曦原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却不曾想,那些修习淫邪奇技之人并没有急着惩罚她,反而好吃好喝地待她,显然是准备拿她谈判,但她还是想的过于天真,对于这些蛮夷还有修士来说,如何将她的价值榨的最干净,才是最重要的。
这绝美的仙子玉体他们想要,琴嫦曦所能带来的功劳他们也要!
而且失去了法力的仙子,这娇柔的女体还是稍显羸弱了,万一玩坏了怎么办?
还是先养一养,让她能以完好的姿态来承受他们的鞭挞,这才没了后顾之忧。
……
琴嫦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关押她的密室弥漫着无色无味的迷香,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又是那一处熟悉的梦中庭院,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意识显然要更加清醒。
‘怎么,怎么都被俘虏了,还想着这些事情……’
她当然记得这曾在营帐中困扰自己、也让自己颇为兴奋期待的瑰丽春梦,若是不出意外,一会儿便有一位身披甲胄的男人会从院落一头出来,将自己压在身下,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快美。
事实也正是如此,但不同以往,琴嫦曦这一次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王,王傀将军?!”
琴嫦曦显然吃了一惊,纤手掩住粉唇,两只好看的美眸也跟着瞪大。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王傀?难道我此前一直都是以将军的形象来弥补自身的空虚?
琴嫦曦眼波流转,似不经意间瞥向那根裸露出来、昂在空中的狰狞肉屌,清纯素雅的仙颜上浮起明显的潮红,连着腿心间白腻柔软的穴儿都跟着起了反应,不知不觉又是泌出潺潺清汁,将两片花唇打湿。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不赖?
然而琴嫦曦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王傀是真人,而她所处的梦境也是迷烟所形成的幻阵,相比起仙子心中猜测臆想,王傀有的只有兴奋和贪婪。
终于,他终于要得到凌波仙子的处子了!
即便之后她要被这些个蛮夷莽汉轮奸,但至少她的第一次,是属于老子的!
一步一步朝着琴嫦曦靠近,火热和略带着汗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琴嫦曦俏脸通红,却并没有过多抵抗,旋即被王傀双手抓住秀气的皓腕,强行压在了身下,却并不似之前梦境中那样让人面红耳赤的面对面、男上女下的姿势,而是将她翻过身,将羽衣襦裙的下摆撩至腰间,露出她浑圆雪白的臀丘,半跪着好似等待征服的雌犬,两条纤长如玉的长腿儿成八字朝着两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泞一片、如淡粉荷包一样的娇嫩玉户,那已然被美人涟涟淫水沾湿的亵裤已然如一条细线般被白虎小穴的嫩痕给吃进半分,几乎是将那两片多汁的蜜唇都给完全袒露出来,在晶莹粘稠的爱液滋润下显得淫滑浪糜,看得王傀双目都几欲喷火。
相比起梦中那般虚幻,如今亲身用肉眼去看又是另一种感受,琴嫦曦这娇软嫣粉的美丽花唇不仅更加诱人,而且还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感,可配上她这一身淡紫羽衣和自己温婉清雅的气质,又给人一种圣洁感,反差之剧烈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仙子柔弱的腰肢,看着自己面前轮廓完美、形容浑圆的雪白股丘,王傀呼吸粗重,向前挺了挺自己的雄腰,滚烫的肉棒便跟着趴在了琴嫦曦那深邃勾人的臀缝之中,惊人的温度惹得琴仙子不禁轻轻低吟一声,两只泛水秋眸则在情欲蔓延中闪出一丝疑惑。
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而且这温度好烫,触感也太过清晰了……自己,真的是在梦里吗?
但王傀却丝毫不担心琴嫦曦会反抗自己,这一方密室散出的廖廖香烟无时无刻都在侵蚀着她的意志,改造她的身体,即便意识到这不是梦境也无法奈何他,只能乖乖接受被自己开苞凌辱的命运。
如此想着,粗圆狰狞的龟头已是向下滑去,抵在仙子那两片似能挤出水来的蜜唇上,手指也将那徒增诱惑、已无半点保护能力的亵裤拉到一旁的腿根软肉处,王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这根硕大的肉屌慢慢挤进琴嫦曦湿腻的蛤口,那种幽窄紧致的包裹感夹得他肉棒有些难受。
“嗯……”
琴嫦曦也自瑶鼻中轻轻哼出一声,只觉这坚硬巨大、又火热无比的突入感新奇又熟悉,随着它逐渐的进入,一种让她想要叫出声来的酥痒和空虚便越来越浓烈地从花芯处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嫩穴儿,一边阻止那巨物的进入,一边又奋力蠕动腔壁媚肉去吸吮龟头,想要让它填满自己的幽径花谷,将交叠的欲望给填满。
可在王傀暂停片刻、猛力挺腰向前一冲,将那一层代表着仙子处贞的薄膜冲碎、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时,琴嫦曦终于忍不住将玉颈后仰,红唇张开着颤吟出声:
“啊!”
这一瞬间,她忽然察觉到了这并不是梦境,身后的人也是真实的,自己真的被破了最为珍贵的处子之身!
“不,这……王,王将军,停下……我……啊……”
然而王傀已经停不下来了,胯下青筋虬起的肉蟒深深探头抵触到仙子柔弱的花芯,几乎整根都钻进美人这腿心间的湿滑嫩穴之中,随着一声低低的怒吼,两只手也越抱越紧,从前向后滑到琴嫦曦挺翘丰盈的臀丘之内,十指深陷、用力揉捏,尽可能地让这月宫天仙的大白屁股紧紧贴住自己的小腹,以便更好地承受他凶猛的撞击。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中响彻,王傀此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接连挺腰顶撞着美人花穴,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被自己连续撞出一圈圈的臀浪,腿心间那两片娇腻粉嫩的蜜唇则向外倾吐着淫汁爱液,星星点点地溅落在仙子滑腻如玉的腿根软肉处,将他的阴毛都给打湿,而琴嫦曦自己则将绝美清雅的俏脸抬起,秀美的双蟠髻也跟着上下起伏、一颤颤的跳动,脑后的长马尾更如缰绳般披散在光洁的美背处,像是在引诱王傀伸手去抓住,来获取更大的快感。
“啊……轻,轻些……王将军……我们……啊……怎么可以……”
皓白的长腿儿轻颤,本如月光般冷白的肌肤都越发透出一股红晕,两只紧绷秀气的小巧玉足也搭在地面不住地蜷缩起秀趾,却无助于快感的舒缓,只在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中越发难捺。
一黑一白、一胖一瘦,王傀和琴嫦曦的组合充斥着反差,无论是仙子那一对雪白的大长腿,还是胸前遥遥挂坠的两只饱挺硕乳,亦或是那装饰秀气、出尘脱俗的羽衣和发髻,此刻都只是为了这一场惊人淫糜的凌辱助兴而已。
“为什么不可以?”王傀一边伸手“啪”的一下打在美人丰隆瘫软的臀丘上,一边恶狠狠道,“琴仙子当真不知军中有多少人觊觎你的身子?”
“且不说我了,那些个士官小兵,哪一个不想将你这转世嫦娥给压在身下狠狠爆肏?哪一个不想亵渎你这表面气质温婉清雅,却整天露着个长腿儿嫩足的绝色大美人?”
“如今你给了我,反倒是你的福分!”
火烫的肉龙再度肿胀几分,几乎是要将仙子诱人的嫩穴儿给撑裂,娇躯被凌辱的疼痛和心底的哀羞一并涌上,让琴嫦曦一双秀气的星眸都轻轻阖上,兀自从眼角滑过两行清泪,只娥眉颦蹙、娇喘呻吟,被男人紧紧抱住的翘臀却越发高撅,被王傀粗长的肉棒连连插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只觉自己的嫩穴都要被这硬挺的肉蟒给撕裂一样,随着每一下都直捣花芯的顶戳而被撞得糜烂。
“太爽了,琴仙子,你这小穴实在是极品,太诱人了!”
王傀兴奋的哈哈大笑,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看着仙子紧致的处子小穴被自己的肉棒撑开如鹅蛋般大小,露出内里嫣粉泛水的腔壁媚肉,在他腰身来回猛顶抽插间一开一合、好似一张小嘴儿饥渴的吞吐肉肠,自两边柔嫩白腻的蜜唇吐出粘稠湿热的汤汁。
琴嫦曦虽然银牙紧咬,不想应答,但腿心间的美景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儿已经替她回答了王傀调侃的话,在狰狞肉棒抽插间,柔软的娇躯都受不住这股火热般泌出细细的香汗,被这男人横冲直撞、以骑马勒缰的姿势抓住脑后那根纤长的发尾,自背后狂插这玉体婀娜、曲线玲珑的寒宫仙子,奸的她胸前一对浑圆傲挺的雪白大奶儿在空中不断颤抖,两条修长光洁的皓白秀腿儿痉挛不休,玉足粉趾抽搐、花穴蜜唇喷水,每一次抽插都是长驱直入、重捣花芯,肏的这绝色美人花枝乱颤,饱满高撅的美臀也跟着荡起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啊……不……好痛……将军……不要……不要再插了……”
“嫦曦……嗯……痛……太深了……”
这般粗暴的奸淫虽然让仙子快感尤甚,但痛楚也一并跟来,引得琴嫦曦本恬静秀美的小脸都被肏的有些扭曲,但双颊上的酡红却越来越浓,在肉棒接连插穴之中,小嘴儿的呻吟都越发娇媚酥软起来,让她小舌都想半吐露外,细腰扭动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男人巨物的节奏。
仙子幽穴越显泥泞,花谷升温也刺激地王傀这肉龙越发肿胀惊人,龟头挺翘好似毒钩,每一次向外抽出都引得琴嫦曦娇躯颤抖,蜜汁喷溅四溢,那种炙热、粗大、坚硬,还有让她难以启齿的销魂刺激,都让琴仙子觉得以前梦中相会的肉欲快慰像是儿戏般可笑,但偏偏她现在还是被人强行奸淫,羞耻凄辱中,想要叫出的娇啼都被道德和廉耻给捆住,随着心神一次次被剧烈冲击而越发难捺。
但琴嫦曦越是这样不屈从,就越是让王傀生气,双手不再去揉捏仙子雪腻丰盈的臀瓣,也不再去拉扯如缰绳一样的纤长马尾,而是将整个魁梧壮硕的身躯压上,覆在她纤柔光洁的玉背,两只手也袭向胸前吊坠的那一对白花花、圆鼓鼓的大奶儿,左右开弓地抓住软糯的乳肉,力道之大似是要将这水球一样的傲乳给捏爆般,让峰峦上那两粒嫣粉的乳头都自指缝中尖尖地挺翘起来,像是被人拉直了一样,朝向上方,分外浪荡。
“啊……不要揉……嗯……嗯啊……”
酥胸被拿捏,甚至能感觉到王傀在自己玉滑香肩处喷吐的热息,琴嫦曦整个完美无瑕的胴体此刻都因为男人的奸淫和亵玩而愈发情难自已,上下两处敏感蜜地的遭袭更是让美人芳心剧烈颤抖,在大手揉搓奶肉、挑逗乳尖,肉棒狠插紧窄嫩穴、顶戳花蕾中,琴仙子终于是忍不住在耻悦的快感中忘情地叫出声来:
“啊……啊……哦……啊……”
但琴嫦曦终归还是没有完全被这一股股让人魂销玉醉的交媾快美给征服堕落,尽管很想就此沉沦,可心头底线还是让她没有过于放浪,只是偷偷摸摸地轻晃雪臀,自欺欺人地帮助王傀可以更深、更用力的捣碎她酥痒糜烂的花芯,用肉棒蹭过敏感滑腻的穴肉,直至整根没顶、贯穿仙子幽谷,臀心间这流着粘稠半透明浆液的一线蜜裂才受不住似的紧紧向内收缩一下,随后又猛地窜出一道清冽的水桥,在地上形成一洼亮晶晶的春潭。
王傀自然也察觉到了琴嫦曦在有意无意地配合自己,这欲拒还迎,翘臀扭摆轻摇、腿心间满是吮吸包裹感的销魂,饶是他腰身不动,琴仙子那紧窄温润的处子嫩穴也会紧紧吸啜着他的肉茎,将浑圆形似蜜桃的臀瓣向后靠去,一边款款扭动着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一边让自己的仙蕊吮吸着马眼,刺激着他这狰狞的肉蟒在穴内一跳一跳,像是窒息一样爽的要喷出精来!
“嘶……好紧!”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向后抽了抽肉棒,并不想就这样被这似寒宫仙子临尘般的绝色美人给榨出浓精来,王傀是知道,自己只要内射了这长腿儿天仙,接下来的时间就不属于自己了。
可王傀这一退却像是惹了琴嫦曦不满一样,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向后摩挲两下,旋即蛮腰挺凑、扭晃圆臀,竟是主动用她湿泞吐涎的处子嫩穴追逐那根粗长的肉蟒,只柔媚地将挺翘丰满的大白屁股向下一压,便又将男人硕大的阳物给吃进穴儿里。
霎那间的舒爽和满足让琴嫦曦不由抬起螓首,俏脸朝着窗外明月瞧去,一双美丽迷蒙的剪水秋眸也满是春意,灵幻秀美的脸蛋更是晕染一抹动人的酡红,樱口微张着发出一声酥糯的娇啼:
“啊……”
这般浪态倒越发显得琴嫦曦像是渴求不满的娼妓淫妇,可那一袭飘然散落的薰紫羽衣又徒增几分凌乱和仙气,又让人感到不真切与圣洁之美。
然而让王傀来说,那不就是他在当神仙,肏仙子吗?!
即便琴嫦曦真就是那嫦娥又如何?
不还是在他胯下婉转承欢,被他肏的玉体筛糠似的颤抖,娇躯软烂如泥,云鬓凌乱、发髻散漫,檀口轻哼低吟中满是酥媚入骨的春情,吐气如丝如兰中全是对他粗壮肉蟒的渴望?
他是来不及多想,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在琴仙子这主动夹击中快要逐渐压不住精关,只得咬牙奋力地挺起粗腰,将自己已经憋了许久的硕大肉根再度朝着美人花穴内暴力挺进,插得嫩屄“咕叽咕叽”地发出浪荡水声,两片娇腻白嫩的蜜唇也跟着翻进翻出,在越发激烈的交媾中将粉红的嫩肉都吸附在他的鸡巴上,透明又黏稠如浆的牝汁淫水儿也跟着到处飞溅。
“好仙子,骚仙子……我,我要射了!”
王傀咬牙低吼,动作开合巨大,像是野兽般趴在仙子美背上死命地挺动着虎腰,撞得美人雪臀都不堪重负般向下软塌而去,双手更是不想要琴嫦曦逃开一样,极尽力气地抓捏着那两只饱胀傲挺的乳峰,十指都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之中,才没被这激烈的抽插撞击而脱离出去,旋即在抽插了数十下之后,这身材魁梧的将军终于是无法按住射意,龟头死死顶住正向外倾吐玉露花蜜的仙子娇蕊,陡地从马眼中喷出一股热浪!
“嗯~~”
鼻音闷闷的响起,琴嫦曦的娇哼好似天籁、撩人勾魂,在被男子浓精这么一烫后也跟着高潮,俏脸羞红地埋进自己的臂弯中,想要将自己因肉欲耻悦而不自觉发出来的美妙呻吟给盖住,却在那一波接一波、经久不衰似的肉欲快美中越发大声,臀心间泄出的汹涌牝汁更是如浪潮决堤一样从被肉棒填满的一线幽谷之中向外猛猛窜出,带来的刺激和之前梦境中的完全不同,只让她流连忘返、欲仙欲死,娇躯痉挛、长腿酥颤,胸前那对傲挺雪腻的双峰都被压成诱人的扁圆,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却高高撅起,仍似欲求不满一样朝着王傀的小腹喷涌着淫水儿,波涛阵阵间,她又没了力气、软趴趴地瘫在了地上。
这种美妙她像是尝过,但没有一次如这样被内射般销魂剧烈。
而王傀也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双手无力地任由美人玉体沉了下去,整个人也似一滩死尸般趴在琴嫦曦的背上,硕大的阳具却依然紧紧抵着这仙子芳蕊,一跳一跳地在嫩穴内吐着剩余的白浊,又被她还在抽搐的花穴给一并吸嗦了去。
……
境外,前线营地。
天女珏的营帐内缭绕着香炉烟丝,幽幽清香似草木花果,隐隐蕴含灵气,随着美人琼鼻呼吸而聚散合离。
良久,灵珏睁开一双明净清澈的星眸,看向了帐外自一线缝隙中透出的明月光辉。
不知怎的,今晚她有些心神不宁。
距离琴嫦曦前去探查情报真实已有两日,期间杳无音讯,让她也颇有些烦躁。
要知道凭借她们的手段,一般一日就可打个来回,怎会一去两三天,都没有丝毫消息传回来?
正当天女踌躇,思索着要不要卜一卦问问看时,王傀却突然伸手拨开营帐门帘,大步走入,他先是对着珏行了一礼,随后才拿出一个被锁上的木盒,沉声道:
“天女,方才我收到这个木盒,其上应当是有仙术封存,某不通这些玄法,只推测是凌波仙子秘密送来的,或有重要情报。”
“还请天女施法破除,我也好判断军机。”
灵珏微微颔首,素指只一点,一缕流风便吹开了那上锁的盒口,睁眼一瞧,清纯美好的小脸便冷然了下来。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条有些破损却仍旧流光溢彩的飘带,还有一件纯白却染上了不明色泽、显得略有些肮脏的内裤。
珏认得,这飘带乃是自己羽衣上的那条,就是因为这个受损而让自己难以化风,只得将其赠给了琴嫦曦,让她可以借此修行助力,同时也能玉足不点地、整日飘在空。
如今只剩下它在木盒安安静静的躺着,那旁边的内裤,就已经让她知道琴嫦曦的处境有多么糟糕了。
粉拳暗自攥紧,就连周围的温度都莫名下降了些许,王傀先是暗自心惊这位昆仑天女所剩的力量,旋即开口道:“琴仙子之事,看来十分不妙,某所率之边军素来与天女一同战线,如今凌波仙子遭难,某亦是难辞其咎,愿率军直奔敌营,解救仙子!”
可天女珏却深知现在过去只会中了敌人的奸计,敢这样将嫦曦贴身的衣物送过来,表明对方已有万全之策,盲目冲杀、热血上头反而会影响战局,于情于理,现在都需要冷静,所以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粉唇都有些苍白,素手再次拿起木盒中那一枚形似宝石的物件。
“流光照影……不曾想,人间还流落着这东西。”
珏显然是知道这石头的来历的,微薄的法力透过葱指传递其上,一组画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映射在空:
……
外界明月悬空,内里肃穆的碉堡之内,却展现出一副淫糜浪荡的春景,原本作为论功行赏的大厅,此刻也不知道何时搬来了一个硕大白净的软床,一位仙子此刻羽衣凌乱,两只美眸迷离又充斥绝望,正瘫软其上。
看她两侧双蟠髻都有些散乱,显然是此前就已经被人按住螓首玩弄过,襦裙都被撕扯地有些残破,将胸前那两只傲挺饱满的酥乳都给裸露大半出来,峰峦顶端上的嫣粉豆蔻都显出圈圈红晕,不堪遮住光滑幼嫩大腿一半的衣摆也难以掩盖玉胯间的春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瞧见这美人内里已是不着一物,两瓣娇腻白皙的蜜唇中央更是渗出了一小股蜜液,也不知晓究竟是仙子情动,还是被人亵玩到发浪?
只是单看其体态,一双藕臂撑在床,微微撅起两团浑圆挺翘的臀瓣,当真如已经被驯服大半的雌犬一样,可看到她那一张清美绝俗、纤秀典雅的玉容,又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然而这场地间大多都是常年不见女色的蛮夷莽汉,见了她这模样,只会倍加兴奋。
再看仙子本人,被这样多火热而不加掩饰的目光直视,好像也感觉到了背德反差的快感一般,腿心间内侧的白软嫩肉都不由更加湿润。
“既然琴仙子亲临,愿以自身玉体抚慰我等人士,那我等自是不敢不从。”
有方士朗声大笑,看向在软床上的琴嫦曦,说道:“诸位将士,男儿英雄,可尽情让尊贵的凌波仙子一尝尔等雄风,不可辜负仙子一片心意!”
“你……”
琴嫦曦一双清冷的双眸带着愤懑,刚欲出口反驳,却在转头看到那些个蛮夷将士赤裸着身子,挺胯上前之际又转为羞人的媚色与凄苦,也不等她反抗挣扎,纤柔的细腰就被一双大手按住,旋即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也跟着发出一声“噗呲”的淫靡浪声,显然是被那双手的主人给一插而入。
“啊~”
顷刻间,熟悉的充实饱胀感自下身传来,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肉欲快感随着男人阳物的顶戳,在她温软多汁的穴肉中来回进出而越演越烈,让身子已经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琴嫦曦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无比的淫叫,蛮腰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一方面因为心中底线和被奸淫的苦楚而想要挣脱开这丑恶的肉棒,一方面又因为娇躯渴求不满而想要让那肉根插得更深。
种种矛盾之中,琴嫦曦螓首高仰、玉颈后倾,在身后壮汉肉棒的抽插之中娇声浪吟,潮水般的快感已经自主为这位仙子玉人做出了选择。
“很好很好,各位,虽然仙子无偿愿意帮助我等泻火,但也需要按照规矩来。”
“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方士虽然如此说,但他却也知道,这帮许久没有泄火的精壮汉子肯定是忍不住的,可能第一个、第二个还好,还能维系一下秩序,但时间一久,场面肯定会乱起来。
目光瞥向软床上那已经开始激烈交媾的两人,方士不由一笑,目光也跟着贪婪火热起来。
却见琴嫦曦高翘的美臀此时已经被身后的壮汉撞得臀浪阵阵,胸前挂坠的两只高耸玉乳也兀自在空中弹跳晃荡,不时撞在一起颤出淫糜的波浪,光洁的玉背与向下慢慢压去的纤柔腰肢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娇躯反弓而越发让那两片白腻柔软的臀丘高高朝天,也让男人的肉棒可以更深更狠地插入她曼妙的玉体之内。
尽管琴嫦曦没有经过系统的调教和训练,但这种无师自通的妩媚魅惑反而更讨的男人喜欢,再加上羽衣的加持以及柔韧的娇躯,让这位好似月宫仙子下凡的绝色美人犹如最完美的性偶玩具一样,怎么蹂躏羞辱都玩不坏,樱口一张便又是酥人骨髓的低吟尖叫,瑶鼻间喷吐的香息轻哼简直让人陶醉。
“嗯……嗯……啊……好深……好大……啊……不……”
“不要……不要插了……好痛……啊……烫……”
琴嫦曦连声娇吟着,在一波接一波剧烈的快感中难以自持的张着小嘴儿,整个脑袋都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能感觉到的也只有在自己臀心间不断进出的粗硕肉棒,那股硬度、长度、温度让她兴奋不已,可一想到这样放荡的春事又被无数男人围观着,又让一向气质恬静、家教严明的仙子感到无比羞耻,这样一来一回的迎合耸臀间,竟是又达到了高潮。
源源不断地淫液犹如汨汨清溪般自她两片白嫩似小馒头一样的粉穴中流出,那一线幽邃狭长的蜜裂更是狼藉湿漉,却不等琴嫦曦喘息一阵,便又被换了个体位,正对着那汉子粗犷的大脸。
“嗐,我还真以为以前在阵前如谪仙临尘退敌的琴仙子高贵冷傲,忠贞不屈呢……现在看来,也是一个被操爽了就会喷水吐精、离不开男人肉棒的荡妇嘛!”
他淫笑着羞辱胯下这转世嫦娥,动作却丝毫不慢,大手紧紧把住琴嫦曦不堪一握的柳腰,像是把这凌波仙子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让她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大大分开、盘在自己粗腰两侧,而腿心蜜穴则死死抵住自己阴毛丛生的胯部,随着他耸臀一顶,琴嫦曦整个无瑕玲珑的娇躯都像是疯癫了一般剧烈摇摆,两团柔软高耸的美乳不动时朝着外侧垮去、好似倒扣的白玉大碗一样让人垂涎欲滴,可在男人的挺腰抽插下又迅速泛起一圈圈水纹似的淫靡涟漪,看得人眼花缭乱,秀气清逸的墨发也跟着向下肆意甩动,带着马尾与发髻来回颤抖。
这种姿势带来的刺激明显更大,被肉棒紧紧填满的贞洁花穴都不停地向外溢出牝汁蜜液,星星点点地朝四周溅去,而琴嫦曦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只能向上高高挺起细腰,反弓娇躯,尝试着让两条大长腿用力地夹住壮汉腰身,好让承受了整个身体重量的脆弱阴阜可以舒缓一点肉欲带来的畅爽,可饶是如此,仙子的娇啼浪吟还是无法停下:
“啊……好大……好热,好热啊……哦……不……穿,穿了啊……啊……轻,轻点……太快了,好重……啊……舒服,好舒服……”
琴嫦曦语无伦次的淫叫不禁让身后排起长队的蛮夷兵士都笑骂出声,眼中的欲火更甚,几乎喷涌而出。
“妈的,什么琴仙子凌波仙子,这不就一纯纯荡妇吗!”
“我看之前那一副清纯温婉的才女模样也是装出来的,哪有自诩保守的良家女子整天穿的那么暴露,光着两条长腿儿、赤着小嫩脚丫就跑出来显眼的?”
“肯定在自己军营里天天自慰,想着有个大胆的汉子能喂饱她吧哈哈!”
“这骚骚模样比那些个青楼妓馆里的淫娃浪女还要放荡啊,待会儿老子肯定要尝尝她这小嘴儿润不润的!”
“干脆把这荡货仙子调教成咱军中的肉便器算了,都不能算妓的,反正琴仙子是自愿的不是吗?”
男人们调侃的污言秽语钻入仙子的耳朵中,让她几欲落泪,琴嫦曦很想辩驳些什么,可在那壮汉粗暴的奸淫抽插下又变成了一声声撩人心弦的淫声浪叫,精致绝色的小脸满是酡红,在情欲之中沦陷沉浮,真像是被那些兵士说中了一样,不自觉地收缩含吮裹夹住肉棒的嫩穴,爽的那汉子抽了一口凉气,随着后腰一麻,竟是就这样被琴嫦曦给直接用敏感紧致的花芯膣肉给吸出了浓精!
缕缕粘稠的白浆混着阴精爱液自两片柔软阴唇间的嫩痕中流出,顺势朝着无瑕雪腻的大腿往下淌去,那壮汉手一松,浑身上下都在仙子那汁水四溢的蜜肉紧夹肉棒而带来的包裹感颤抖,那种紧窄湿滑、像是小嘴儿吮吸按摩一样的甩干实在太过舒服,连他都没有想到一个不慎,就这样被琴嫦曦给榨出精来。
连连不舍地又拍了拍仙子雪白圆润的翘臀,汉子讪讪走开,接替他的则是一个肥汉。
看着在大量浓稠精液灌注下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小穴、从花房深处往外喷涌着清冽淫水儿的琴仙子,那肥汉吞咽了一口唾沫,旋即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琴嫦曦的身上,几乎像是要将仙子整个娇躯都给包在怀中一样,粗暴而又痴醉的模样活像一只野兽,只留下琴嫦曦两条宛若玉凿一般雪白细腻的两条玉腿在外,随着抽插节奏而一颤一颤地在空中摇晃。
厚唇盖住仙子樱口,小嘴儿惨遭贼人玷污的刺激一瞬便让琴嫦曦还沉浸在肉欲的那双秋眸瞪大,颇有些惊慌的想要挣脱这肥汉的深吻与怀抱,但触目之间满是湿热温润的触感,以及那一根粗长到像是要把她整个身子都给贯穿的肉棒,这种耻悦的放浪反差竟是让她又忍不住想要放声娇吟,却在启唇的刹那被这肥汉找到机会,撬开贝齿、勾住粉舌,将撩人的轻哼都给堵在喉内。
“唔……”
而这时,终于有人等不下去了,一脸饥渴的走上前来,却并不将那肥汉推开、换作自己来体验一番仙子玉体的舒爽滑嫩,而是抓住了一只在空中轻颤、不着罗袜的玉足,这小脚如此娇嫩白皙、粉雕玉琢,无论是修长匀称的粉趾,还是弧形优美的足背,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般让人挪不开眼,更是让他玩不腻,此刻嘴巴一张便将琴嫦曦这一直飘在空中不染尘埃的裸足给含在了口中。
“不……啊……”
琴嫦曦有些慌乱,却更为羞耻,白嫩的小脚这样被人用力的含吮住,那种湿热温润的触感让她心神俱震,尤其是感觉到那人还在用舌头去挑弄舔抵过她的趾缝时,一种莫名的快感就让她的身子越来越敏感。
有了那瘦猴一样的蛮夷兵士带头,其余还在排队的人也等不住了,纷纷围了上来,其中最快的那个找到机会,先行来到了琴嫦曦的身前,双手抱住仙子美丽的螓首便使她清秀幻美的玉容正对着自己,看她小嘴微张、美眸迷离,眉宇间尽是浓浓春意,便咧嘴淫笑着将自己那根黝黑的肉茎塞入到了美人精致的檀口之中,两片浅薄的樱唇好似世间最好的温玉,舔抵吸咬间全是销魂的快美,惹得他刚刚一插入就开始疯狂的来回挺腰,完全是将琴嫦曦的樱口当做了小穴一样暴力抽插!
也有人并不在意那么多,甘愿当个肉垫子躺在地上,旋即自下向上地揽住仙子细腰,瞅准美人还空余着的臀瓣美缝,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两下还被肉棒塞实的湿泞蜜唇,将从嫩痕中向外流溢的淫水儿粘在指头上,这才抚上琴嫦曦那还未有人深入过的小巧菊蕾,胯间肉棒也不含糊,知道仙子情动后绝不会反抗自己后,才把自己粗挺的巨物往美人后庭肠道深处用力一捅,刹那间的刺激和疼痛对于琴嫦曦来说全然不亚于开苞破处的感受,却让她敏感的娇躯更加难以自持,浑身上下都被肉欲的快感给淹没。
道德、廉耻、戒律……以前谨遵的种种此刻都被男人的肉棒给顶撞的七零八落,不仅是白嫩的小脚被人玩弄舔吮,精致的后庭被粗长肉龙开苞深入,小巧的樱口连连深喉吞吐,就连她两只纤秀的素手都没有被放过,被不知道什么人按住、套弄在他们狰狞火热的巨物上,为他们撸动肉棒。
而琴嫦曦只觉得在自己玉体上的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在自己小穴内驰骋的肉棒也是软了又硬,硬了又软,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那些野兽一样的性欲,在一次次粗暴的抽插之中将难以消解的欲望尽情发泄在她雪腻无瑕的娇躯上,射的她花宫都饱胀松软,本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都微微向上隆起,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间、被插得一片狼藉的粉胯也挤出一线黏答答的粘稠浓浆,兀自向下滴落流泄,沾了仙子满臀,柔软滑腻的腿根嫩肉也染着精斑,更不必说身下已经湿透、全是褶皱的软床。
这场面,着实淫乱的很。
……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不是因为琴嫦曦所遭受的凌辱就这么些,而是因为这块照影石能储存容纳的东西就这么点。
王傀沉默,因为他知道后面琴嫦曦是怎样被那些个蛮夷汉子玩的,虽然并不将仙子的羽衣给扯下撕碎,而是用麻绳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给捆缚住,将她纤长秀气的光洁玉腿给并在一起,用绳子一圈圈似拷锁一样束缚起来,把大腿上的软肉都给勒的微微凹了下去,腿心间那形容完美的阴阜轮廓则凸显了出来,给人以无穷诱惑。
至于那被羽衣襦裙遮掩的上身也逃不过被亵玩的命运,绳索的束缚和互相的摩擦让情欲犹如火烧,无时无刻地刺激着琴嫦曦的心神,胸前两只高耸饱满的乳儿都被这粗绳隔开、各自向外凸出宛若尖尖竹笋,雪峰上两粒嫣粉的乳首也因此更为挺翘硬起,颇为淫糜。
到了最后,甚至连琴嫦曦那张高贵出尘、美好清秀的绝世仙颜都没有逃脱命运,粉嫩的樱桃小嘴儿被塞上一个特制的口球,让她在哀羞被操的时候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含糊低吟,剪水秋眸上也满是不甘和春情,无论她再如何抵触,也只得在一波波肉欲的刺激下动情发浪。
在他走之后,这位气质典雅恬静、温婉清贵的天仙美人,只怕是又被那些蛮夷玩了几遍。
不过现在……
王傀偷偷瞥了一眼天女珏,对方的脸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后面的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在蛮夷和那些域外方士如此欺凌,直接送来琴嫦曦的贴身衣物还有羽衣飘带这种变相的战书之后,天女珏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样保守的推进,而是打算直捣黄龙、一举攻破敌军本营。
若是她法力羽衣还在,凭她昆仑天女的玄术神通,摧毁这些方士的阵法不说轻而易举,也算是绰绰有余了,但现如今她的力量显然并不能做到,故而也只能开坛设阵,与对方比个高低。
无外人相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己方有内奸,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何况王傀还不是什么蚁穴,而是一条巨蟒毒蛇,有了他暗中相助,灵珏的法术自然是难能得到回应,甚至还被对方反将一军。
真气受阻,昔日那带些英武的冷傲天女此时也宛若那些权贵家的娇弱千金一般手无缚鸡之力。
计划已然失败,己方攻势明显溃散,即便珏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面对这个现实,旋即主动找上了王傀,希望他能带领将士撤退。
“为今之计,只有先暂且退让,避其锋芒。”
“将军可先率领将士们回撤,珏自有其他手段可走。”
听得天女这般说辞,王傀缓缓颔首,应道:“本将作为朝廷边守,这一次责任亦是重大,撤退一事可交由副将执行,本将愿与天女再去杀几个敌寇,以弥补罪责。”
“天女,可准许本将同行?”
珏闻言娇躯都不由一颤,旋即轻轻点头,露出一抹微笑。
“可。”
然而她却不知道的是,这看起来让人感动的殿后,实际上只是王傀想要将其他人支开的由头而已,不仅可以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还能独占天女玉体,乃一石二鸟之计。
待得所有人回撤后方,前线徒留王傀与天女珏两人,他这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趁着灵珏不注意,一张符箓被他捏在手中、背负身后,随着猛地一拍美人玉背,一股玄之又玄的法力顷刻间便将珏剩余能动用的所有法力都给禁锢住。
“你……”
“天女很惊讶吗?”
王傀呵呵笑着往前猛地一扑,将珏压在了身下,双臂用力地揽住美人细腰,让天女珏曼妙婀娜的胴体都被他死死抱在怀中,随后才又附耳笑道:“要想得到你还真不容易,这符箓可是花费了老子巨大的代价才得到的,若非先行在琴仙子的身上试验了一下,我还真不敢这样大胆的偷袭你。”
“天女啊,你不应该一直都很喜欢本将才对嘛?”
他似有些怀念,低声感慨道:“以前的那些夜晚,你我花前月下好不自在,你从未拒绝我,甚至还主动为我含棒吞屌,将我的那些精液都给吞到肚子里,这些事情,难道天女都忘了?”
珏睁大一双明澈的美目,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一瞬间,她理清了所有事情,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王傀一手策划的。
然而她现在却只能被对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任由他将那张丑恶的大脸凑近自己的雪颈和俏脸,将他灼热的鼻息全都喷在她冰莹的肌肤上。
“放,放开我……王傀,你现在放开我,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灵珏的话,王傀反而大笑了起来:“放你?”
“天女,你还没有搞清现在的情况吗?我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只有你啊……”
他回头看向那边的山坡,蛮夷的兵士们已经开始迅速朝着这边赶了,王傀知道自己若是再废两句话,时间可能就不多了,可能原本可以内射天女两三次的机会,也变得只有一次了。
这种独享玉人天仙的机会,他可一刻都不想多让。
几乎粗暴地按住天女皓白秀气的手腕,过重的力道让珏忍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而王傀自己则已经有些急不可耐地就地扒开了美人那薄如轻纱的素雅白衣,将掩在内里纤秾合度的绝美胴体给展现在眼前,这本就极显得单薄的披纱罩衣已是完全遮不住珏的娇躯,随着男人大手一扯,几乎肉眼可见的便将那无限美好、滑如凝脂白玉的傲然双峰给暴露在了空气中。
眼下的天女珏当真是美得惊人,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在半透白衣下若隐若现的挺翘臀瓣,一双皓白修长的玉腿羞涩地向内紧紧闭拢,将粉胯腿心间那一抹娇润的嫩痕给很好地藏住,却是难能将她形容完美、微微隆起,好像白馒头一样轮廓饱满的阴阜给遮住,更不必说胸前那两只色气十足的雪白大奶,被束在薄软的胸罩里显得尤为高耸傲挺,圆鼓鼓的,让人垂涎欲滴,顶端峰峦上那一对嫣然淡粉的豆蔻也因为男人粗暴的拉扯动作而肉眼可见的在罩子上凸起两个硬点,为天女清冷出尘的气质多添了几分骚浪魅惑,看的王傀现在就想直接扒开这碍事的布料,用手狠狠去揪两下!
但现在时间紧迫,王傀虽然有心想要先好好揉玩一下天女这两只浑圆饱满的高耸雪乳,却不得不将目光转向美人那皓白莹润、笔直修长的玉腿,那臀心间的布料已然无法将灵珏那丰满诱人的圆臀给遮住,中间那一抹泛着蜜意的嫩痕幽谷更是将绸缎给吃进了些许,让她的亵裤都被拉成了丁字。
手指撩开几乎被拧成条状的亵裤,王傀也是头一次在现实之中看见灵珏这腿心间的绝妙美景,此时在那两瓣肥硕柔嫩的花唇内,一抹羞涩的粉痕正泛着微微的湿意,像是一泓泉眼般还带着点点露珠……这等娇美的穴儿也恐怕只有昆仑天女才有!
大饱眼福之际,王傀也没有忘记他的目的,双腿间狰狞的大肉蟒也已经放出了裤头,炙热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珏圣洁秀美的小脸都不禁微微一白,旋即又浮起一层魅惑的潮红。
“王傀……将军,我们结合是没有好结果的,那些蛮夷还有术士不过是在利用你……”珏还希望能够用这些苍白的话语来唤回这位魁梧将军的良知,但已经被淫欲冲昏了头的男人又怎么会听她的,只是用两只大手牢牢钳住美人柔弱的腰肢,让这位瑶池天仙无法再离开他的身下,随后又向下滑去、游离到珏两条修长皓白的玉腿上,掠过她那滑如绸缎般的过膝罗袜,将那包裹着一双小嫩脚丫的白鞋都给脱去,露出玲珑秀气的莲足,十根粉趾晶莹剔透,被裹在丝袜中纤尘不染,犹如玉雕,王傀这才将珏滑腻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几乎如“一”字般将那粉胯雪臀间的处贞幽谷给暴露在他的肉棒下。
即便是面对那些大神,斩除的邪祟,珏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独属于雄性的狰狞肉棒悬在自己渗出油滑蜜液的光洁蛤口上,看着粗圆的龙首抵住她两瓣肥美多汁、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内一点一点地挤入。
火热、粗长、坚硬……还有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自内心涌起来的兴奋,让珏忍不住张开樱口,随着王傀肉屌挤开自己的阴唇、撑出一个幽幽蜜洞而发出一声销魂的痛吟:
“啊……”
“好痛,唔……不……不要……撑开了……不……啊……啊……”
珏的呻吟还有仍旧想要抵抗的双手刺激地王傀凶性毕露,这身下清冷绝俗、出尘恬静的天女越是抵触,他就越加想要征服,粗腰向前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朝着蜜穴更深处捅去,那一层代表着美人贞洁的薄膜哪能拦得住男人粗硬的龟头,几乎一下子便被这巨物顶开、溢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或许是因为灵珏本身就是昆仑的长风所化,体质特殊,这处贞落红顷刻间便已然消失不见,像是被淫液冲散了一样,只是让王傀的肉棒与仙子的蜜唇更为湿泞润滑,透出一种晶莹而淫靡的光泽。
“不……不啊啊……”
天女珏痛吟,她守护了不知多少年的处子此刻竟然被仇敌强行夺取,不甘和绝望瞬间便让她的脑袋都开始发胀,除却下身被撕裂的疼痛外,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也正在慢慢攀上她的心头,帮助她回想起来那些夜晚在梦中得到的欢愉和快慰,也让她敏感的身子开始快速适应王傀的肉棒,就像是本能那般用小穴去迎合、收缩紧裹这根陌生又熟悉的污秽淫具,而胸前那一对圆鼓鼓、颤巍巍的雪白大奶也因为主人情动而兴奋地向上耸起,尤其是顶端上那两粒嫣粉娇嫩的豆蔻蓓蕾,像是被人拉扯成线般凸起,仿佛在引诱王傀用嘴巴去吸、咬、啃、舔这女子最为敏感的点。
而王傀此刻则紧咬一口白牙,细细的感受着昆仑天女这才刚刚破处开苞的处子小穴,不禁也发出一声感慨:“天女……嘶,你这小穴实在是太紧,太润了……啊,和会咬人一样,吸得我好紧……”
这倒不是刺激和羞辱珏的话,实在是因为是珏作为天女的本能难以压制,在从未品尝过人伦爱欲、在梦中欢淫适应后,一旦在现实遇到便不由自主地开始索取渴求那种熟悉的快慰,故而在王傀的肉棒才刚刚插入不到一半,就被灵珏娇嫩敏感的穴壁吸附住、一边淫蠕收缩、一边紧紧裹吮,用层层叠叠的媚肉去咬住他的龟头还有棍身,爽的王傀都不得不集中精力去抵抗这种刺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直接在珏的体内射出来。
王傀几乎没办法去好好的形容这种舒爽畅快,只觉得世间一切美好放在身下的神女都不为过,在压抑了许久之后,终是得偿所愿的满足让他开始倾尽力气地去开垦美人这紧致的粉穴,让自己粗长的肉棒直捣花芯、狠狠地用硬挺的菇头剐蹭过仙子每一寸敏感的肉褶蜜地,让珏忍不住张开樱口发出娇人的低吟轻哼。
“嗯……嗯……不……啊……”
尽管珏依旧还有抵触的心思,没有被王傀征服,但已经哀羞被肏的身体却已经不容许她再反抗,特别是龟头冠状沟壑摩擦过蜜穴嫩肉的销魂滋味,每一次来回进出都会带来一种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几乎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是无可奈何地被肉棒带来的刺激泌出潺潺清水,去缓解疼痛和快感。
睁着一双秀气明澈的美眸,珏狠狠地瞪着在自己玉体上尽情驰骋的男人,她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奈何她现在只能用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方式去反抗王傀。
而王傀看着天女珏这种冷冰冰的眼神,也不禁回想起平日中她那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便咬着牙、迎着珏的目光,继续他的暴力抽插。
啪~!
比婴儿小臂细不了多少的粗壮肉茎带着怒意,自上而下的迅猛抽插让珏那两片肥美柔嫩的阴唇都向外微微翻开,本该合如一线的幽谷桃源也被这黝黑的大屌给撑成一个椭圆的蜜洞,每当王傀的腰身向前狠狠顶去,狰狞的龟头都像是要将天女柔嫩的花芯都给操穿一样,突破子宫颈口,连着灵珏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给凸出一个明显的痕迹,而当肉棒向外抽出,仙子膣道的粉肉都会因为小穴吸得过于紧凑而被带出些许,让两人的结合处看起来分外淫糜。
这样又深又慢的抽插让本就身子极度敏感的珏都情难自禁地发出娇叫,两条皓白秀气的长腿儿忍不住去缠住王贵德腰间,却又因为这种双腿紧夹的姿势而感到更大的快感。
“啊……”
这一瞬间,天女珏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徒弟会在照影石中表现得那样淫荡放浪,实在是这种人伦肉欲难以抵挡,特别是对于她这种身份、非凡人的昆仑神女而言,在接触到后更是无法自持。
滑腻的白丝长袜与男人的腰身细细摩擦,仙子长腿儿的丝滑与弹性无疑是让王傀更加兴奋,粗腰的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插到底,给两人带来的快感加倍时,他的双手也不曾空闲,早早便揪住了灵珏那一对傲挺丰满的大奶,极尽力气地去揉捏把玩,将这两只好似白玉大碗倒扣的乳儿搓成各种形状,随后又将十指深深陷入到柔腻弹滑的乳肉之中,尽情感受这股惊人的绵滑和软糯,不时又分出指头去挑逗夹住峰峦尖上那两颗在交媾节奏之中颤颤巍巍的乳头,向外奋力拉扯,丝毫不顾忌这样放肆的玩法会不会引得天女不快。
小穴被肉棒顶撞的酥麻、酸痒,乳尖被手指拉扯的刺痛,还有让她难以启齿的饱胀和快意,身体传来的感受天女珏的眸子越发迷离含春,绝美的俏脸上也满是火热的痴欲,让她脑海中都涌现出种种疯狂的想法。
想让王傀埋下脑袋来,张嘴去吸她这有些涨奶的两只饱满玉乳,用他吃奶的力气去吮、去咬这已经发情硬起的两粒嫣粉乳尖,将里面积攒的情欲都给完全泄出来……
但珏终究还是难以开口,只是兀自承受着那火热巨物的撞击,一边难以自持地被肏出撩人的轻哼娇啼,一边偷偷地将细腰主动向上挺去几分,跟着抽插的节奏缓缓将傲人的酥胸朝着男人的脑袋迎去,既希望他读懂自己的想法,又希望能他是个木头、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绝色神女这欲拒还迎的娇娇模样自然引得王傀更为卖力,看着珏日常那一副清冷的仙颜此刻被自己肏的潮红满面,高高撅着美臀、夹着长腿儿的淫荡模样,他不禁将脑袋压低,附耳道:
“天女,你其实也很爽对吧?”
“不然你就不会一直这么用力吸我的肉棒,还挺起你这两只大奶子,想让我帮你吸吸乳了吧?”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说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啪”,胯下怒起青筋的肉蟒狠狠撞入美人泥泞的幽穴深处,力道之猛甚至将花房中酝酿的春泉都给肏的潮喷涌出,汨汨清水儿顺着珏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下不断流淌,直到染湿了身下营帐的地毯,天女腿心间那一抹羞涩的处女嫩痕才难以维系地想要向内合拢,却遭到了王傀的鸡巴阻塞而闭阖不上,只能任由那一线蜜裂细缝继续向外溢出爱液,让灵珏整个如玉的粉胯都淫光四射。
王傀的话自然让珏感到无比羞耻,想法被识破更是让她整具娇躯都痉挛颤抖起来,肉欲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但底线却又让她坚持着不谄媚地浪叫出声,只仍旧轻哼、嘴硬着道:“才,才没有……嗯……嗯啊……”
“哼,还嘴硬!”
王傀当然也能感觉得到天女珏仍然还想要死守心底底线,所以才不顺着他的话,但饶是如此,那好听的低低呻吟依然像是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了去,让他也无法忍耐,一边抱住美人浑圆丰盈的臀瓣,让珏柔软的小腹与自己微微向前凸起的肚肉紧紧贴在一起,一边将整个身子向上,让这昆仑长风神女的皓白长腿都缠在自己的腰侧,健硕的胸膛则与那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儿压在一起,在他快速的抽插中来回颤抖,品味间全是销魂滑腻的触感,两人的乳头都互相摩擦相撞,刺激地灵珏双颊通红,圣洁出尘的俏脸也逐渐陷入情欲的掌控,瑶鼻轻哼更是撩的王傀心都快化了,便顺势张开嘴,竟是一口吻住了珏那两片精致薄润的樱唇。
天女美眸瞬时瞪大,绝美的仙颜上也露出一抹抗拒,但王傀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只是用他粗糙猩红的大舌撬开贝齿粉唇,捉到内里还欲图逃窜的丁香小舌,大肆吸吮深吻起来。
“唔……嗯……嗯……”
难能抑制的含混呼吸与呻吟随着激烈的交媾声一并响起,在王傀发狂一样的抽插中,珏感觉自己几乎快要守不住心神,男人野兽一般的暴力侵犯和深深舌吻像是连她的灵魂都要吸走一样,让她一双美丽明澈的秀目都开始向上翻起眼白,在滔天的快感下难能自持地夹紧了雪白光滑的长腿儿,雪腻无瑕的脸蛋都被这淫邪将军的口水给沾上了些许,最后在两人唇分时又滑过她的下巴,玷污了神女修长的玉颈,连性感精致的锁骨都没能逃脱那条大舌的爱抚滑动,被他一路向下又舔又吻地攀上了两座高耸的美乳。
“啊……”
终于,王傀的嘴巴又一次吸到了珏那饱胀地有些难受的乳峰,一经接触就像是着魔了一样用出吃奶的劲儿去吮吸这一只傲人的酥乳,美的这昆仑天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腻的长吟,细腰也不自觉地向上挺去、连着两条秀气的柔夷都抚上了男人的脑袋,在覆着白袜长腿儿的紧夹、纠缠下,整具婀娜高挑的玉体都用力怀抱着压在她身上的壮硕汉子,好让他可以更为用力、更为畅爽地去吸吮她这一对饱满雪白的大奶。
然而让王傀都没有想到的是,天女并无身孕,但他用力吸嗦吮乳之际却吃到了珏带着清甜甘味的奶水,虽然量极少,却无疑大大刺激了王傀的神经,让他更为激动死命地去吮吸这神女雌乳,大手也毫不留情、分外用力地挤压揉捏另外一只大白乳球,给灵珏带来一种又痛又涨、但偏偏不想停下的快美。
啾……滋……滋……
许是因为天女珏这完美玲珑的身段实在太过诱人,让王傀都有些忘了时间,只自顾自地趴在这素珏仙子的身上去吃奶吸乳,连那些域外方士还有蛮夷的精锐走近都没有发觉,任他们看了一场活春宫,最后在他狂耸屁股、将那根雄壮粗长的肉屌深深顶戳在神女敏感的花芯深处,抵住幽闭的子宫颈口一阵狂喷猛射,把滚烫的精液都尽数注满了美人花宫,烫的珏都高高反弓起细腰,两条皓白长腿儿发力地紧紧缠住他的粗腰、力道像是要把他腰都给夹断一样,让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腻在一起,这才从幽谷深处似喷水一样飙出一长串清冽的阴精淫液。
娇躯哆嗦、蜜穴颤抖,这绝顶潮喷像是耗尽了珏的所有力气,饶是她也看到了那一众蛮夷汉子满脸淫笑着打量着她,此刻也生不起半点抵抗的心思,只青丝凌乱、玉体酥软地瘫在地上,粉胯一抽一抽地仍喷溅着清水儿,粉唇也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
“王将军,真是好雅兴。”
为首的一位方士轻笑出声,忽而抬手凌空一指,几道幽幽白光顷刻便刺入了珏的身体,将她刚刚从王傀阳精中提炼出的法力给封印住,这才又开口道:“接下来的时间,还请将军暂且移步到别处去,昆仑天女虽没了法力,但灵气真魂还在,欲图将其征服还需略施些手段。”
说罢,他一手扯开腰间一个布袋,数个面目丑陋、稀疏头发,皮肤颜色也不一的小鬼便蹦了出来。
“天女清气所化,需以浊气玷污方可落凡,且让这几个小鬼去奸一奸她,让她无法勾连天地灵力,事后,将军才好尽情在这昆仑神女身上驰骋。”
这不看不知道,这三个小鬼虽然看起来个头不高,但胯下的东西却是比寻常男子还要巨大健硕,竟是和他们的小臂一般粗细,怒挺的龟头更是狰狞,此刻吊在空中自马眼吐出点点腥臭的涎液,惊地珏小脸一白,颤声着嘤咛:“不,不可……”
这么粗,这么长……插进来会死吧?
但那几个小鬼却并不在意,像是嗅到了珏身上那股恐惧中又带着些许兴奋、出尘中又带着放荡的气息,一个个咧开嘴巴嘿嘿地猥琐淫笑起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明显要壮硕一些的青色小鬼首先走来,却并不急着直接将它胯间那根巨物插入到天女那娇嫩粉润的蜜裂细缝之中,而是指挥着其余几个小鬼将珏的身子摆正过来,宛若雌犬母马一般跪趴在地上,分开双腿向上高撅着圆臀,粉胯中央狼藉的下体也完全暴露在外,粉嘟嘟、水灵灵,好似一个白馒头,此时因为几个小鬼摆弄身子而被刺激的又大道一个小小的高潮,娇躯一颤,那两片被肥美蜜唇拱卫在中间的淫滑蛤口便向外流出极点白色粘稠的精液,朝着地上落了几滴,剩下的却是含而不漏,就这样在珏的穴口处晃悠悠地盛着,看得一众蛮夷兵士和王傀都目瞪口呆。
不过那些淫邪小鬼显然是没有欣赏这种美景的兴趣,那当先的青色小鬼此时双腿一蹬,便骑在了天女珏那两瓣挺翘得不像话的雪臀上,像是骑马一样用双手抱住这几乎有它身子般大小的大白屁股,胯下狰狞粗大的淫具一捅,便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灵珏那仍然泥泞的蜜穴之中。
“啊……”
这小鬼奸淫仙子玉体的力道显然要比王傀更加粗暴用力,一瞬间便刺激地天女抬起螓首,分开樱唇娇吟出声,白嫩的腿根都被交媾的淫液打湿,胸前两只吊坠在空中的高耸美乳也跟着晃浪,迷得其中一个赤发的小鬼仰躺在地,双手双脚抱住珏柔媚的上身,便学着之前王傀那般模样,张开嘴巴就疯狂地吸吮着神女的雪白大奶。
一时间上下两处蜜地遭袭,让珏越发疲惫,媚态也逐渐显露而出,在那青鬼的狂插猛肏下难能自已地扭起雪白圣洁的娇躯,仰起一颗小脑袋、胡乱舞动着墨发,从喉中迸出一声声销魂悦耳的娇啼浪吟,却并不能阻止那根粗挺昂扬的怒龙肏的她嫩穴淫汁飞溅,浑圆丰盈的美臀也被撞出一圈圈波澜。
然而仅仅如此还不够,一个白皮小鬼又盯上了灵珏那两片开合间尽是淫浪欢愉的小嘴儿,便示意让另外两位同伴使劲儿地将这昆仑天女给肏趴下,好让它可以抱着美人清冷典雅的螓首,将肉棒给送入仙子紧致香滑的檀口中。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淫糜的奸淫声一刻不停地响起,哪怕是自认为已经见过不少场面的王傀也被如今这种放荡的春景给惊住,只看着天女珏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被青鬼用嘴巴舔的满是晶莹的口水、又被它伸出手掌连连拍打,像是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高傲母马一样耸动着腰臀去挺肏这昆仑神女满是爱液淫汁的蜜穴,日的她两条修长白腻的秀腿都禁不住这力道般向下颤颤巍巍地瘫去,最后大大分开如“冖”字般软在地上,却又如了那赤发小鬼的愿,整个身子都被高贵清雅的天女给压住,硕大的肉棒直冲冲地贴在珏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小腹上,而脑袋则埋在那一对圆润傲挺的大奶中,一会儿用力吸吮左边那颗嫣粉翘立的乳尖,一会儿又揉揉右边这弹滑绵软的乳球,当真是好不快活。
可看起来最为疯狂的,反而是给人以一种弱小文静感的白鬼,此刻像是疯了般死命抱住珏的满头青丝,不断地将它黝黑发亮、还沾着仙子晶莹香涎的肉根送入天女口中,次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几乎让灵珏那倾国仙颜都给爽的有些扭曲崩坏,却又无法自持地被迫张开樱唇,吞吐着对方狰狞巨大的鸡巴。
“唔……嗯……哦……哦……啊……”
到现在,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了,喉咙挤压间满是白鬼腥臭的肉棒和粘稠的体液,让她的呻吟都变得含混模糊,却又不自觉地透出一股媚意,再加上那堆在地上的两团丰满傲人,嫣然豆蔻被赤鬼吸吮的销魂撩人,不时被揪住乳尖向外拉扯的疼痛,还有处子蜜穴被奸淫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浑身上下带来的肉欲刺激已是让珏无法承受,最后竟是在一次高潮之中将淫液喷洒了大半,跟着昏死了过去。
看着雪白玲珑玉体上满是小鬼精液、口水的昆仑天女,胸前两个圆鼓鼓的雪白大奶也全是乳汁唾沫的素珏仙子,小嘴流精、墨发凌乱,却仍旧纤尘不染的长风神女,那方士细细看了半晌,暗自将一颗照影石藏在身后,呵呵笑道:“干得不错,之后再嘉奖你们,且先回来。”
“诸位将士,把天女珏送上木驴,让我们敬爱的昆仑神女与琴仙子一同随我们回营!”
这时王傀才回头看到,在一众蛮夷军士的后方,琴嫦曦此时正扭动着曼妙绝美的玉体,羽衣襦裙下一点防护都无、真空上阵,骑在一个形似三角的木马上,蜜穴与其上凹凸不平、遍布颗粒的尖角边缘紧紧相贴,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欲火焚身,只能不停地摇晃纤腰雪臀,让两条光洁皓白的长腿儿紧紧夹住这器物本身,以获取更大的快感。
“嗯……嗯……唔……”
只是她精致小巧的檀口被一匹白布捂住,让情动的淫叫都无法尽情地喊出。
不过在王傀看来,这模样反而更为骚浪淫媚,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而在琴嫦曦的另一侧,还有一个与她身下那匹同样的空着的木马,显然就是那方士所说的“木驴”了。
王傀正思索之际,那方士忽而又转身来,对他笑道:“将军。”
“天女与仙子虽被我等擒获,但心神依然还没有溃败,想要让她们沦为将军胯下的禁脔,我等的炉鼎,还需要将军接下来出一份力。”
……
所谓北狄南蛮、东夷西戎,蛮夷只是个统称,不服中原文明教化者,无论朝中大臣还是平头百姓,都是称这些人为蛮夷的。
不过相比起北边的草原,西域的大漠风光,这南边更多的是山林虫孑,一深入,便像是魍魉鬼蜮,哪怕是白日都有些可怖阴森。
“据我推算,原本这昆仑天女应当是千年之后才有此劫难,等那命定之人来救,不过现今我等略施巧计,稍稍提前,打破这僵局,便可无碍。”
“然,其中变化不可破,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位置,才可预现这一劫,故而还需要将军演上那么一演。”
王傀坐在那方士一侧,抬眼道:“居士需要王傀做些什么?”
“王傀王傀……将军这名字暗合劫数,恰巧这劫难正与鬼神相合,不妨便做个鬼王,派些手下阴兵鬼卒,去强娶了那天女。”方士笑道,“然,原本之劫即便应验,昆仑天女被你强娶也不会屈服,仍然失败告终,所以因此我们需要为这长风神女找些其他办法。”
“譬如,在这新婚夜上,被你赏赐给众鬼,品尝她这无瑕美肉,爽上她个三天三夜。”
“而作为天女徒弟的琴仙子,则需要为妾,待得珏天女被众将士凌辱轮奸时,将军也可享受一番这长腿羽衣的凌波仙子,让这两位佳人心神失守,沦为泄欲炉鼎。”
“如此可好?”
虽然王傀很想要自己一人独占,但他也知道如今自己实际上是寄人篱下,所以只得点头道:“好。”
既然王傀愿意帮忙,那剩下的事情当然也就好办多了。
方士设下迷阵,复现千年后那一番森罗鬼蜮,暂且将众蛮夷兵士化作青面獠牙的鬼兵鬼将,而作为将军的王傀则变作了强娶天女的淫邪鬼王,高坐大堂等待新娘的到来。
不过在见到美人之前,天女与仙子又会遭受怎样的凌辱,他却是不得而知的,期间过程,大抵也只有珏还有琴嫦曦自己知道了。
“如此,众将士,摆宴!接新娘子咯!”
……
三日后,阵法成,整个山谷真若鬼蜮一般,阴森而又难以找到出路,只是不同的是,这城寨堡垒此刻处处张灯结彩,鬼来鬼往,个个都是面带喜气。
怎能不喜?今天他们可是要饱尝肉欲!
而且任他们亵玩的还是两位绝色天仙啊!
在新婚夜上,两位新娘子会盛装打扮,一袭春红地来此,却会满是精污地爬上床,这等淫糜的景色,光是想想就已经让这些个阴卒鬼兵兴奋不已了。
“吉时已到,去派人接新娘上轿!”
随着一声高呼从城寨深处传出,一声接一声地向外蔓延,站在最前头的数个壮硕肥鬼得到命令,皆是撒丫子地朝着山脚一侧的小院奔去。
而在那一处院落之中,天女已经从最初的一袭白衣,换为了现在的红妆,但不同于凡俗人家拜堂那般,这长裙依旧薄如轻纱,半透的材质完全掩不住珏完美婀娜的身段,若是仔细去看,甚至能瞧见她胸前那浑圆饱挺的玉乳轮廓,连峰峦顶端上那两粒娇俏的蓓蕾小点都隐约可见。
在她的身侧,琴嫦曦依旧还是穿着灵珏所赠的羽衣襦裙,只是原本淡雅薰紫的颜色已经改换为同样的大红,穿在仙子的身上并不突兀,此刻正坐在床边,神情颇有些紧张。
一连三日,两人被迫地沐浴更衣,清静了些许,却又不得不面对接下来更为糟糕的现实,一种若有若无的影响正在侵蚀她们的神智,让她们逐渐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合理的。
尽管珏还有琴嫦曦都试图坚守底线心智,但收效却微乎其微,身体越来越敏感的变化也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丝丝媚态,即便嘴上不说,也开始暗自期待这些个精壮鬼汉所想要施加的暴行。
身在劫中而不自知,这就是那些邪宗方士想要的结果。
等到与鬼王拜堂之后,再戳破这一片人为营造出来的鬼蜮幻境,让千年后的现实与当今淫糜放浪的两位天仙美人相重合,巨大的刺激会让积攒起来的所有欲望全数爆发,诱导珏还有琴嫦曦堕落沉沦,心神失守沦为炉鼎。
届时,城可破,美人也可得。
一切都始于今天!
忽而房门被打开,走进一胖一瘦两个汉子,对着天女珏还有琴嫦曦鞠一躬,眼神却是火热,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胸脯与长腿看,才笑道:“吉时已到了,请两位娘子启程吧!”
句子倒是毕恭毕敬,只是语气淫秽而猥琐,过程更是不干净,那肥汉盯上了身段稍显清逸修长一些的琴嫦曦,对他而言,琴仙子真就好像那月宫嫦娥一般,灵幻秀美、婀娜多姿,无论是那一双裸在外面、皓如白玉的长腿,还是胸前被羽衣襦裙紧紧裹住的高耸嫩乳,都是一等一的极品,手臂搀扶之中,自然是浑不客气地去摸几下仙子那两团挺翘浑圆的屁股,再向下朝那光洁的玉腿游去,满手都是丝滑细腻、柔嫩弹滑。
肥汉身材庞大臃肿,一双燥热的大手也是如此,一掌便盖住了琴嫦曦大半的桃臀,粗如寻常男人肉屌般的手指揉捏抚摸着仙子白嫩的股丘,朝着那修长的双腿内侧摸去时,那本就短窄到只堪堪盖住美人屁股的衣摆便被直接撩起,露出琴嫦曦娇嫩腿心间那已然开始微微泛蜜的羞涩嫩痕。
这般水灵灵的模样自是迷得一旁瘦猴样的汉子挪不开眼,这才想起来身边儿还有一位同样绝色婀娜的昆仑天女,便火急火燎地用一只手搂住灵珏纤柔的腰肢,另一只手却丝毫不遮掩地直接自这神女的玉胯间穿过,竟是自下而上地用粗糙的手掌抚上了珏那无一物保护的馒头牝户。
不摸还不知道,原来这外表看起来清冷出尘、恬静美好的天女也早就不似她玉容那般平静,两瓣肥嫩白腻的阴唇早已是清溪潺潺,只被他这用手指一勾,曼妙玲珑的娇躯便陡地一颤,樱口张合更是险些叫出声来。
“还不知两位娘子,究竟是选择上轿,还是骑马呢?”
“骑,骑马吧……”
珏低声着开口,显然是害怕这两人在轿子里对她和琴嫦曦胡作非为,只是可惜,这骑马也好不了哪去。
这马自然不是什么骏马,而是几天前载着她们回营的木驴,这一次像是害怕她们从上面跌下来一样,还特意加了一截凸起的木桩,至于有什么作用,那自是不言而喻的。
山道崎岖、一路颠簸,即便是珏和琴嫦曦都有意保护自己,但在这种羞人的折磨下还是忍不住扭动身子,一边被这三角木马的边缘和那木桩给撩拨插弄地淫水泛滥,一边又强行忍着肉欲的刺激,不想叫出声来。
掩在绣裙衣摆下的那一处贞洁蜜地也早已泥泞不堪,任两人如何想要装的矜持,但俏脸上的潮红还有美眸中暗藏的春意与渴望却是无法骗人的。
待得天女与仙子到了拜堂成亲的殿堂,珏和琴嫦曦已是娇躯酥软、长腿颤巍,偷偷在路途上泄了好几次,如今哪怕是要下这木驴都有些无力,只得让人搀扶着下来,却在起身之际又自那腿心间的娇嫩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有眼尖的鬼兵则发现,这两位美人粉胯间微微隆起的饱满牝户像是被拔了塞子的酒瓶一般,一个劲儿地向外吐出透明粘稠的蜜汁春水,两片软糯似年糕般的阴唇更似小嘴儿,只恋恋不舍地吸咬着那木桩,将这充当淫具的凸起涂得满是亮晶晶的淫液。
“嗯……”
不由自主地低低娇吟一声,天女珏与琴仙子被几个鬼兵架在中间,簇拥着朝着内里的大堂走去。
这操办喜事的大堂却完全不似寻常人家那般到处摆着酒席,满桌菜肴,而是支起一个铺满了红色花瓣的大床,在床前又铺三个软垫,显然就是她们一会儿要与鬼王跪拜的物什了。
两侧一众阴兵鬼汉,也不害羞,都赤身裸体、露着胯间那一根粗硕的肉屌,此刻满面淫光、笑吟吟地看着款步而来的两位天仙美人,若非有戒律,只怕他们已经是忍耐不住,想要扑上去将珏和琴嫦曦按在地上爆肏了!
至于王傀所扮演的壮硕鬼王,这时也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看向珏和琴嫦曦的目光中满是贪婪和色欲,眼见两人渐渐走近,也站起身来。
到现在,无论素珏仙子还是凌波仙子,亦或是珏与琴嫦曦,两人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已是难能逃开,不管情不情愿,终究是被身后的鬼兵给擒住香肩,强行压着跪在了左右两个软垫蒲团上,随着鬼王一起朝着那大床拜去。
“一拜天地!”
拜的是什么?是待会儿要再次玷污两人贞洁的大床,是至高无上、为了繁衍生存的本能欲望。
“二拜高堂!”
对于珏来说,她应该拜向昆仑的方向,那总是赤着小嫩脚丫、赠与她羽衣的萝莉少女,大名鼎鼎掌管天之厉的西王母,才是她的高堂。
然而现在好像多出了一个不明的含义,这张床,将改变珏的人生轨迹,像是再生父母一样将她堕入肉欲的深渊,从此沦为一个见到男人肉屌便会发情的淫乱神女。
“夫妻对拜!”
转过头,看向那与王傀面容没什么两样,只是皮肤为青色、身材更为健硕,胯下那根东西也更为粗壮、让人一见便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鬼王,珏清雅秀美的小脸通红,与他互相拜了拜,随后看着这鬼王又朝着琴嫦曦拜了拜,自己的徒弟和她一样,也是香腮飞霞。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好像很缓慢,一字一句都像是牵动了什么大因果一样,让她既感到有些恐惧,又感到兴奋。
要来了……
珏轻轻阖上眼,静静等待司仪的下一句。
“送入洞房!”
这一句直接点燃了整个殿堂的氛围,所有阴兵鬼将们都纷纷起哄,虽然每个人都蠢蠢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任着鬼王先行挑选。
直到鬼王那只青色的大手复上了天女珏那一袭大红的薄纱仙裙,那帮挺着肚子、裸着肉棒的淫鬼们才欢呼出声,其中两个最靠前的人已是伸出了手,将身着羽衣的凌波仙子给按倒在地,甚至等不及将琴嫦曦抱上床,便已经摸上了仙子成熟饱满的蜜臀。
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让琴嫦曦不禁发出一声娇呼,下一秒却被更多的色欲饿鬼给扑倒在地,被无数双手拉扯下飘逸素雅的襦裙,让整具纤秀的娇躯都半裸在外,美乳、细腰、长腿、翘臀,一切美好的地方都被这些蛮夷陋鬼用手、用肉棒玷污,让整个场面都看起来淫秽不堪。
珏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有心阻止,却难能迈出一步,不等她做出反应,鬼王便已经自她的身后抱住了她,随后将她压在床榻的边缘,一只手撩起那不堪遮住皓白长腿的红裙下摆,露出天女双腿中间那已经满是淫液蜜水、泛着盈润光泽的蜜穴唇口,而他狰狞粗硕的龟头则已经埋在了珏那两片白腻臀瓣间的美缝中,并不急着直接进入神女淫穴,只是慢慢剐蹭、不断撩拨着仙子的性欲。
这一幕当然也有不少鬼怪看着,皆是笑呵呵地出言点评,显然是想要看着鬼王如何去给这新娘子开苞。
“天女啊天女……虽然我们不是正式的夫妻,但好歹也走过了流程。”
“合情合理,你该叫我一声夫君。”
“但可惜,夫君今天却不能护着你,毕竟……我只是想狠狠地侵犯你,多让你给我含屌吞精而已啊……”
“想想,这里还有这么多男人,无论肥瘦老少,壮硕精干,应有尽有……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天女你被人当成母狗一样肏的骚骚模样了……”
鬼王的话霎时让天女珏眼中浮现出一丝清明,然而不等她缓过神来,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便已然向前一挺,青筋毕露地剐蹭过珏娇嫩的穴壁媚肉,直冲花芯。
“啊!”
随着鬼王弓腰向前狠狠一插,珏便陡地仰起螓首、自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却又兴奋满足的尖叫,纤手也紧紧抓着滑如绸缎的床单,细腰下压而翘臀高撅,在无数精怪鬼卒的欢呼声中,再一次被男人给奸淫了进去。
这一场不该有的新婚夜一旦开始,便意味着这一场肉欲大戏正式开幕,一位昆仑长风所化的清冷天女,一位身披襦裙羽衣的温婉仙子,无论哪一位都是一顶一的绝色,此刻却都在男人的胯下,被他们尽情淫玩抽插,或内射、或深喉,极尽花样地去征服这两具雪腻白皙的无瑕胴体,将她们身上的每一处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鬼王兴奋地用手掌拍了一下珏那挺翘浑圆的大白屁股,看着这两片臀瓣被自己抽出一圈淫糜的涟漪,不由笑道:“天女,我肏的你舒服吗?”
也不等灵珏回答,这鬼王便兀自拔出他那根黝黑狰狞的肉蟒,只剩还沾着仙子淫液的龟头还被两瓣肥嫩多汁的蜜唇夹住、留在穴内,随后才猛地又向前一挺腰,顶的天女珏双腿都禁不住向外大大分开,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本幽邃闭阖如一线的蜜裂都被撑出一个〇型。
对于鬼王来说,天女珏这曼妙雪白的玉体无论品尝多少次他都绝不会腻,那种即便凌辱了多次也依旧紧窄如处子、娇嫩如少女、多汁如熟妇的销魂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特别是珏那一副冰清玉洁、出尘恬静的模样在交媾时依然会保留底线,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不自觉地呈现出一种骚浪的媚态时,鬼王就无比兴奋。
最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珏其实比琴嫦曦还要饥渴一些,无需他去疯狂挺动腰身后入抽插,天女肥硕的馒头穴就会主动裹住他的肉棒,用穴壁层迭滑腻的媚肉向内蠕动,像是一双双美人纤秀细嫩的小手在给他的鸡巴按摩一样,箍的他舒爽不已,而在插到深处花芯时,更会传来一股欲仙欲死的吸入感,就像是此前在梦中仙子为他含屌深喉那般紧致湿滑,温润紧夹!
“嗯……嗯……啊……”
鬼王肉屌在体内肆意的驰骋,实际上让珏也感到迷醉欢愉不已,不同于之前那般被迫,如今的昆仑天女被这鬼蜮迷阵所营造的劫难给困惑住了心神,原本的抵抗也变成了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期待,即便现在对于她的调教还不够,但身体和内心已经不怎么排斥这两性之事了。
啪啪啪啪……
交媾声越来越激烈,两位绝色天仙的呻吟也此起彼伏地作响,尤其是作为正主的天女珏,这位素来恬淡宁静、出尘清雅的神女已然是渐渐沉沦在了与鬼王欢淫性爱的氛围之中,浅薄盈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接一声好听酥软的嘤咛娇啼,且随着那根肉棒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而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妩媚。
至于鬼王,此刻也无心去看灵珏那翘挺丰盈臀肉间的绝美光景,只是一个劲儿的耸动屁股,像是要把自己两颗卵蛋都给塞入到这昆仑天女肥软松嫩的牝户中去,插得仙子两片软糯白皙的唇肉都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水灵灵、湿漉漉,有着淡粉油滑色泽的膣道媚肉,蛤口上嵌着的那一粒娇娇阴蒂更是情动地向外凸出翘立一点,看的一边儿的小鬼都心惊肉跳。
粗长壮硕的肉棍搅弄着天女淫穴的汁水,一会儿极尽暴力地抽插,几乎每一下都像是要捣碎花芯一般用力,让珏都忍不住将上身低下、螓首埋在两条柔夷之间,饱满挺拔的纯洁美乳则压在床上挤成一团形状诱惑的扁圆,双腿则不自觉的打地更开,好承受鬼王的抽插,可当珏呈现出这种骚骚媚态时,身后的男人却又偏偏不继续他狂风暴雨般的奸淫撞击了,反而抱住了这神女丰盈的蜜桃臀,左右扭着腰肢、变换着角度地去钻研美人敏感的花芯。
这种玩法,珏当然是鲜少尝过的,之前王傀的暴力破处、还有小鬼们的挑逗奸淫,都是粗暴无比,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满足的肉欲体验,哪有如今这般瘙痒空虚的挑逗来的刺激,所以鬼王没用他硕大的菇头去磨蹭两下,便听得身下玉人娇声道:
“不……不要磨……痒……嗯……深……深些吧……”
“用力……唔……重,重些……”
说着,天女珏还摇了摇她雪白饱满的屁股,带着鬼王的肉棒在穴儿内跳动颤抖几下。
这幅淫媚的模样自然引得一旁众鬼都有些吃惊,皆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昆仑神女玉体上驰骋的鬼王,却见他也是面露火热,但并不急着直接满足素珏仙子的要求,而是低声问道:“珏,你刚刚说什么?”
“用力,你要我用力做什么?”
肉棒一动不动,只是继续朝着蜜穴深处顶了两分,鬼王满心火热、暂且压住仙子幽谷带来的温暖紧实的缠绕裹吸感,继续用他狰狞坚硬的龙首去一点点地钻、一点点地蹭着珏的花芯仙蕊,感觉到胯下天女的小穴进一步泥泞湿润,像是要受不住、决堤一般要泄出积攒的春浆爱液来,特别是洞口处那两瓣湿淋淋的肥厚阴唇,如同美人小口般死死吃着他的肉茎,有如要将他这阳根给咬断一样,让他快要撑不住地射出精来。
但现在还不行……他可不想今天晚上就这样射出第一发!
鬼王又是一巴掌拍在珏雪白的屁股上,打出一波细细的臀浪,却感觉到天女幽穴越发紧致、几乎针丝难容,让他越发有些受不了,才继续开口道:“快说!”
“我……啊……嗯……”
“快!”
珏贝齿咬着粉唇,剪水秋眸几乎落下泪来,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了口,大概就是万劫不复,但奈何如今局势已不由她,即便再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增痛苦寂寞而已,何况那根粗硕淫具顶戳花芯、轻微剐蹭的酥痒已是让她有些受不了,终是无奈阖上了美目,细声道:“用力……插,插我……”
这一句话像是用尽了珏所有的力气,也彻底击溃了她心中坚定的底线,让昆仑天女整具雪白无瑕的胴体也似水龙头打开了般,猛地自花房深处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在鬼王的放声大笑中,冰莹的肌肤也透出一层诱人的酡红。
“好好好!既然天女都这样求我了,那为夫怎么有不应的道理?”
“为夫的好珏儿,我今天一定让你爽的潮吹不止!”
双手抱住美人粉臀,不再似刚才那样细细研磨蜜穴花芯,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猛肏起天女珏这流汁嫩痕。
两人啪啪啪的抽插声几乎盖过了那边正哀羞被众鬼轮流狂操的琴仙子,皆是将目光投来,只愣愣地看着青皮鬼王挺着粗壮硕大的肉屌,一下一下狠命地肏干着昆仑天女,像是要把珏给这样插死一样,每一次都是将怒起青筋的鸡巴全根没入到这神女紧致滑腻的蜜穴之中,两瓣肥美多汁的鲍唇都被龟头奸地向外翻开、露出内里娇嫩的媚肉,这一番光景淫糜而残忍、着实美不胜收。
再看天女珏,像是已经被肏服了一样圆张着小口,就差将那一条香软的粉舌给吐出来,连嘴角都流下一缕香涎,滴在床单上,完全是沉浸在了这与鬼王交媾的欢愉之中,两只美目也半开半阖地透出春色,再没有此前的明澈冷清,显然是被这肉棒带来的刺激与快感给爽的受不住,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樱唇蠕动、又是一声娇腻的长吟飞出:
“啊……”
“爽不爽,天女?爽不爽?”
鬼王兴奋地抓着天女雪白的嫩臀,一边感受着她这挺翘股丘的软肉细腻,一边又将大脸压在珏光滑无瑕的玉背上,也不管她满头青丝凌乱向后披散,只自顾自地伸出舌头、顺着她雪颈一路向下地舔抵亲吻,这种撩人的酥麻刺激自是让珏情不自禁地想要逃离鬼王嘴巴的挑逗,便将凹凸玲珑的胴体向下深深压去,显露出一条惊人而优美的绝妙曲线。
看这骚骚天女,无论是高高扬起的仙颜,还是胸前吊坠的两只浑圆高耸,亦或是那一对纤长皓白的玉腿,或是细腻滑润不堪一握的柔媚腰肢,娇躯各处皆是绝色,如今却被一个青皮丑陋的壮硕鬼王压在身下爆肏奸淫,这一幕不知多少鬼汉阴兵看的心动,印刻在脑海余生不失,胯下那勃起的事物也跟着又坚挺肿胀了几分。
“嗯……嗯……好舒服……好美……嗯……”
似是回应鬼王的问题一样,珏的身子越压越低、两瓣桃臀却越翘越高,自后向前、自下向上看去,两人的结合处已是复上了一层绵密的白色浓浆,此时随着鬼王开始奋力做最后冲刺、抓住天女香滑的直角肩,狠狠地把自己粗硬的肉棒又深又狠地捅入到美人蜜穴深处,那黏附在两片肥嫩阴唇上的淫液泡沫也跟着向外四处飞溅,却又在鬼王的鸡巴向外抽离之际,又被灵珏幽谷涌出的汤汁给补充些许,至于珏的樱口则在“啪啪”声中淫语连连:
“啊……深……唔……顶到了……嗯……你,你好厉害……啊……”
“比那木桩子……嗯……更大,更深……哦……飞,要飞了……唔……不……要丢,要尿了啊啊……”
珏的浪叫呻吟已经彰示出她即将绝顶高潮,在鬼王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凶猛撞击中,她一双美眸都开始上翻、露出眼白,长长的睫毛更是剧烈颤抖,其上挂着的泪珠也不知究竟是性爱的欢愉还是底线被破的凄苦,只在肉体不断地淫糜碰撞声中滑过她白皙的脸颊,两条纤长的秀腿却已然成“八”字分开,软在床榻上,大腿根处的嫩肉则在鬼王两颗硕大阴睾的碰撞中被打的有些泛红,无需去看内里春景,光听声音便知道,这粗壮的肉根已是快要捅开这昆仑天女幽闭的花宫房门,冲入子宫之中。
而鬼王亦是如此,喘息粗重而急促,挺着肚子快速撞在灵珏那饱满丰盈、细腻滑嫩的挺翘臀丘上,双目都几乎失神,在天女淫穴一阵阵含吮裹吸之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要被这骚骚神女的花芯仙蕊给吸走了一样,无法自控地去奸淫着珏的嫩屄,直到在一连串猛顶恨插之后,他才终于压不住精关,在珏贞洁的子宫之中射满了自己的浓精,而珏自己则也跟着长吟一声,精致绝美的脸蛋春意毕显,唇齿大开、哼出撩人的鼻息。
“嗯嗯嗯~~~”
皓白修长的玲珑玉腿在这一刻终于坚持不住,连跪趴的姿势都难能保持,在娇躯一阵轻颤抖动之后,珏整个人都成“大”字瘫在了婚床之上,浑圆淫荡的大奶儿也因此被压成雪白的饼状,只剩下分开的双腿间,那泥泞狼藉的臀心处因为鬼王肉棒的抽离而不停地向外喷溅流出浓稠的白浆精液,不时猛地从已经悄悄闭合上的馒头蜜裂、被两瓣肥软阴唇拱卫拢住的嫩痕细缝处喷出几道透明的淫水,“噗噗噗”像是撒尿一样浇在了床单和地板上,看的已经围上来的肥鬼和小怪们一阵惊愕,眼中却满是贪婪。
“好个骚骚天女,这一下可是被将军肏爽了!”
“还废什么话啊,赶紧的,老子肏完天女,还要去肏那个仙子呢!”
“妈的,这两只大奶子也太淫荡了,等会儿一定要给这昆仑神女打个奶炮!”
“你这懂个屁,我觉得这天女珏的两只小嫩脚丫才是极品!”
“我倒是更想尝尝这尤物的菊穴,听说这里比她的馒头屄还紧嘞!”
众鬼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正想着该由谁来接力,一个身材足有普通阴兵近两倍高的痴傻鬼陡地从人群中走出,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床上的天女珏,恰此时,方士的声音从殿堂外传来:“既然将军已经破了天女心防,接下来还请诸位先让这先天痴傻的大力鬼来调教一番,待他之后,你们再在这昆仑神女的胴体上驰骋不迟。”
不消方士去说,一帮阴兵鬼卒也看呆了,不仅是因为这痴傻鬼长得壮硕,更因为他胯间那根粗如小孩臂膀一样的肉棒简直骇人,让他们都不由地有些担心天女珏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
而那痴傻鬼却俨然不在意才刚刚高潮、身子还极度敏感的珏的感受,一只手将这清冷天女翻过身子,让这神女仙颜正面对着他,随后才抓住灵珏纤柔不盈一握的蛮腰,让她双腿向外大张着贴住自己的胯部。
突然被人这样玩弄,且还是这样犹如巨人般的痴鬼,珏那张温婉清丽的容颜都被吓得微微一白,旋即目光转向对方那根远比鬼王还要狰狞粗壮的巨物,更是惊地花容失色。
“不,不不……这么大……会死的,不要……我……”
珏皓白的长腿儿乱蹬,却仍旧难以逃开被这痴傻恶鬼奸淫的命运,随着天女两条修长玉腿被破大大分开、架在那巨人的腰间,他硕大的阳物便跟着往灵珏娇嫩软糯的臀心间刺去,腌臜腥臭的龟头几乎一下子便将神女那两瓣肥美流汁的蜜唇顶开,整个馒头牝户都像是要被这淫具撑裂了般,在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内插入而凸起一道明显的棍状痕迹。
再看天女珏美丽的螓首,此时已然朝天扬去,似是背过气去般将娇躯深深向后仰躺,清秀幻美、恬静出尘的俏脸都因为这肉棒过于粗壮、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大而微微崩坏,美目更是完全翻出眼白,精致的朱唇圆张着吐出半截香舌,在那痴傻鬼开始来回用手“撸”肉棒的节奏中,从喉咙中哼出声声娇吟:
“嗯……嗯……啊……哦……齁哦……”
这一幕让众鬼都看呆了,饶是鬼王也没有见过这般场景,平日里一袭白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备受尊崇的昆仑天女,此时竟然像是那痴傻鬼的鸡巴套子、飞机杯一样,被他一只手擒住纤腰,长腿分开大张着缠住腰身,臀心间那被顶的有些红肿糜烂、泥泞不堪的肥硕馒头穴则随着他手掌撸动的节奏而吞吐着肉棒,发出一声声略有些模糊的“咕叽”水声。
若非珏身份特殊,为昆仑长风所化,否则只怕被痴傻巨鬼这么一玩、多肏两下,恐怕是直接废了。
但饶是如此,珏那张倾国绝美的俏脸也有些崩坏扭曲,不过好在这骚骚天女当真本性淫乱一般,竟是越来越适应这痴傻鬼的节奏和尺寸,一开始痛苦的呻吟也逐渐变得同鬼王奸淫她那般快慰兴奋起来。
可那痴傻鬼则浑不在意,眼见众鬼看他,反而炫耀般的嘿嘿淫笑起来,一边将天女珏当做自己的“肉便器”,一边缓缓在场中走动起来,肉棒抽插间带来的刺激比在床上坐着时明显要更为剧烈,让素珏仙子的淫叫都妩媚起来。
“不……啊……太深了……要穿了呀……齁哦哦……别……轻,轻点……”
娇美柔腻的身子被肉棒插得花枝乱颤,浑圆挺耸的大奶儿也在空中淫乱的晃动,峰峦上的两粒嫣粉豆蔻更是惹眼,俏生生地硬立起来,宛若两颗玫红的玛瑙一般惹人垂涎欲滴,在痴傻巨鬼的撸动节奏中狂甩不已。
两条纤长秀美的玉腿间,那正承受着鬼物淫具狠厉奸淫的蜜穴更是被大大撑开,幽幽桃源倾吐的爱液阴精也源源不断地冲刷出洞,几乎是每随着这痴傻鬼走一步,就要往外涌出一串透明清冽的温热汤汁,在地上留下一片湿迹。
如此淫荡放浪的春景当然便惹得不少鬼兵想要伸手去摸一摸这娇娇天女的绝美玉体,运气好的能感受到灵珏被抽插的蜜穴边缘,那两瓣肥美多汁的阴唇如何销魂细腻、松嫩饱满,而稍微离得远一些地则只能触碰到珏的美背或者玉足,让还没有完全适应肉欲酥麻快感的珏都不禁再一次筛糠般哆嗦着胴体,朱唇启阖间又是一声娇腻的浪吟:
“啊……”
纤尘不染、清丽绝俗的天女落入群鬼之中,就像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软绵羔羊,被脱光了衣服任人凌辱而反抗不得,无论年老年少都可以在她身上尽情肆虐淫玩,待得那痴傻巨鬼将珏肏的又一次潮喷,蜜穴春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猛地窜出光滑蛤口,众鬼这才一拥而上。
方才说要给天女打个奶炮的小鬼一马当先,跨坐在灵珏平坦的小腹上,如同骑马一样将两腿架在纤柔不堪一握的细腰上,随着双手抓住仙子那两团高耸饱挺的雪白大奶、向内挤压出一条幽邃迷人的乳沟,狰狞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朝这美缝一插而入。
珏的双乳本就无比敏感,如今被小鬼这般亵玩,自然是难能自持地想要张开樱口娇吟的,而这正巧便被一个老汉抓住时机,枯槁的手掌握住天女美丽的螓首,钳住玉润的下巴固定,旋即胯下肉根向前一捅,就挤开了灵珏的粉唇贝齿,插入到她的檀口之中。
“嘶……这骚骚天女的小嘴儿好紧,吸得老汉好爽!”
上身被淫辱,珏那完美诱人的下身自然也无法幸免,却见一胖一瘦的两个鬼卒互相对视一眼、吞口唾沫,随后胖的那个躺在了地上,抱住天女纤秾合度的玉体,与那正爽玩神女美乳的小鬼一齐将灵珏完美白皙的胴体给夹在中间,微微有些弯曲的狰狞肉茎则分开少有人光顾的精致菊蕾,径直捅入、又是惹得灵珏细腰一阵胡乱扭动。
瘦鬼则托住珏两条修长雪腻的玉腿架在腰间,学着之前那痴傻鬼的样子,将肉棒狠狠捅进天女还喷着清水的紧窄小穴之中,只刚一插入,就吸了口凉气,感叹道:“草,这昆仑神女的嫩穴怎么还和处子一样,也太紧、太滑了……”
这边的天女珏被四个胖瘦老少不一的鬼精尽情凌辱,在既性感、又清雅的仙子玉体上遗留下自己的痕迹,无论是光洁的玉背还是胸前浑圆的大奶儿,纤柔修长的美腿亦或是曼妙柔弱的细腰,都被浓稠的精液沾满,更不必说那腿心间湿润羞涩的一抹嫩痕,早已是白浆冒泡。
那边的琴嫦曦也被鬼王招呼着一个肥鬼肆意淫玩,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像是两团肉山把这凌波仙子夹在中央,一人抱着天仙螓首插小嘴儿,一人则双手挽住美人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如同炮架子一样快意地把肉棒深深埋在那挺翘臀瓣间的美缝中,来回磨蹭、射地仙子满背都是白浊。
不知何时,宛若月宫嫦娥临尘的琴仙子,昆仑长风所化的天女珏,已然不在意这些淫鬼肥汉对自己的侵犯,只是各自扭动着无瑕玉体,摇晃着细腰粉胯,去索求更多的男子阳精,这边琴嫦曦被鬼王爽爽地内射一发后还不够尽兴,收拢起一对不着一物、如若白玉雕凿的修长秀腿缠在他腰间,随着蜜穴再次将那肉根吞入幽谷,又是一股春潮泄涌而出。
“嗯……”
仙子嘤咛,多是妩媚,撩人心弦。
天女珏似也被琴嫦曦影响了一样,一双星眸满是春色,绝世的天仙容颜更是迷离痴醉,翻身随意找了一个精壮的鬼汉,竟是主动献上了两片朱唇,雪白秀美的大长腿也紧紧盘在对方粗腰上,腰肢款款如蛇扭动,肥嫩流汁的馒头一线天已是忍耐不住,随着她柔媚地一挺腰、竟是又将这阴卒的昂长肉蟒给吃进了穴内,却仍觉不满意一样还向下左右摇了摇屁股,直到龟头顶住她酥痒泌水的花蕾娇蕊后才堪堪张开檀口,从瑶鼻中哼出一生好听的低吟:
“啊……”
许是就连这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各自曾坚定不移要守住的底线,早已被这一根根巨大壮硕的鸡巴给捣地粉碎,连着她们的廉耻、道德还有清修戒律一起被碾作了齑粉,只剩下难能满足的人伦肉欲还在仙子与天女圣洁绝代的姌袅胴体中留存,让她们无比饥渴地去索取男人的爱抚,一见到雄性胯下的阳根便痴情发浪,流水不止。
站在殿外的方外修士看着如此淫糜的乱象,暗自点头。
尽管珏天女和琴嫦曦的调教差强人意,但他仍觉不满足,只因这两完美的泄欲炉鼎还没到他的标准,如今的模样,倒更像是见了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痴女淫娃,而非任人凌辱发泄的肉奴。
而且,这一夜只是暂时借助了鬼蜮迷阵才击溃了两人心神,待得日后恢复了理性,怕还是会不听话。
“嗯……还需要再调教一番。”
……
失了天女相助,又无仙子坐镇,就连守城大将都因为只身殿后而生死不明,也许命丧黄泉、也许被外狄俘获,边境前线在蛮夷军势的威逼下自然是节节败退,一路向着中原进发。
朝廷百官惊惧,高坐龙椅的皇帝也在殿上大发雷霆,质问为何有情不报,致使这等几乎快要国破家亡的情况。
“事已至此,还有哪位爱卿可率军破阵,杀敌卫国?”
迎接皇帝的是一片死寂。
忽而朝堂外有一小卒快步跑入,双手奉上一封书信,显然是那些蛮夷送来的,却并不是什么威吓的战书,而是一封邀请信。
“要我们明日在宫门城墙上候着,有美景给我们看?”
虽然信的内容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有将领认为这是一次针对于皇帝的斩首行动,但这位已经须发皆白的老人却是摆摆手,并不在意。
他是昏庸不错,但并不代表他笨,如果那些蛮夷想要杀他,大可不必用这种手段去骗他现身。
故而次日,文武百官皆是随着皇帝上了城墙,却不想在宫门前,看到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只见蛮夷的军旗上,除却高高扬起的号字,更多了两件不同的衣衫,一袭白裙如纱、轻薄美好,流溢如风,一件薰紫羽衣、襦裙秀丽,出尘清雅,有眼尖的大臣当即认了出来这是天女还有仙子的衣物,还不等他张嘴叫出声来,便又看到那蛮夷军阵之中,灵珏还有琴嫦曦赤裸着玉体,被麻绳牢牢捆缚住双手,以一种极其淫糜的姿态被绑在两块圆形的木盾之上,像是胜者在炫耀战利品般,陈列在所有人的面前。
天上羽衣白裙飘逸,随风起舞,而地上两位美人却赤身裸体、好似肉铠一样被捆在大盾之上,毫无廉耻地被众人看了个精光。
“唔……呜嗯……”
此时的琴嫦曦和天女珏,浑身上下无一物遮拦,无论是胸前饱满挺拔的酥乳,还是纤秀玉润的长腿,连丝袜都不曾穿着一条,绣鞋也不能护住粉嫩的小脚丫子,只被身上的麻绳给凸出完美玲珑的身段,像是故意一样、用交错的绳结将两位天仙美人身上的各处贞洁蜜地都给突出,在两人挣扎抵抗时、与粗绳摩擦的快感又会刺激地她们敏感的身子透出一层诱人的绯红,连着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的桃源幽谷都泌出潺潺清溪,流淌在木盾上湿成一小股深色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失禁了般,看得人目瞪口呆。
而白腻高耸的美乳上,那两粒嫣粉翘立的豆蔻也早已硬起,像是夏日还未盛放、婷婷玉立的荷苞尖尖一样高挺朝天,只是不知为何,天女珏的乳首还多了些亮晶晶、水灵灵的汁液,随着她娇躯难捺的扭动挣扎而越流越多,在众多百姓与官员的注视下,一位蛮夷汉子得意洋洋地走到了这位昆仑神女的身旁,大手攀上其中一只雪乳,像是挤奶一样用力一握,便陡地刺激地灵珏仰起螓首、无法自持地张开樱口发出一声销魂撩人的娇啼,而被男人糙手揉搓着的乳儿则猛地从峰峦上那一颗乳头中喷出一小串微微泛白的奶水,在空中滑过一条优美的曲线。
再去瞧这骚骚天女两条长腿的臀心处,又是一片清水向下流淌,如若溪流般在木盾上分岔滴落。
昔日信赖的神女仙子如今都被蛮夷这样淫玩亵渎而难能反抗,无疑是让那些还有心想要杀贼报国的军士都后背一凉,失了继续抵抗的意思。
……
这一天,也不知该说是黑暗还是极致的淫靡,对于极少数还试着保家卫国的官员来说,今天就是解脱的时候,而对于那些酒囊饭袋、只贪图享乐的富豪权贵来说,在选择投诚之后,他们享受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肉欲盛宴。
往日辉煌的皇宫,现在也成了这些域外蛮夷和投机取巧的小人享乐的淫窟。
是为:城外百里白骨枯,皇宫春景美人图。
救世天仙身何在,宦官卷起门帘珠。
美人泪,断肠恨,肉欲欢宴催金城,人心一念贪恋起,吹遍古今梦回处。
劝君杯莫停,推殿入门映白泞,佳人只爱娇吟。
普通百姓自然是无法再得知两位绝色美人的任何消息的,只是偶尔几个朝中有人、能说上话的世家子弟才知道,那议政的金銮殿,已经被改成了另外一幅样子,而之前失踪的将军王傀,好像又重新归来了。
“将军,你觉得这大殿如何?”
王傀不答,只是看着匾上铭刻着的“金銮殿”三个大字,又将目光投向内里幽幽闭阖上、只留出一条缝隙的内殿。
什么昭显皇室威仪的大殿,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位天仙的展览馆,只要朝着这些蛮夷还有域外方士投诚的官员世家,权贵富豪,都有机会能进入其中,与灵珏或琴嫦曦共度一夜春宵,以作嘉奖。
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诱惑力之大,自然也引得不少人送上家产,只求与天女和仙子能同床共眠一宿。
然而王傀知道,这实际上就是这帮酒囊饭袋表态的意思,献上自己身家,求在这新朝能有一处安身之地,还能得一席位。
仍旧是臭虫罢了。
王傀此前为边关之将,可太明白这些攀附在朝廷上吸血的蛆虫有什么手段,又在想着些什么了,所以他看不起他们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他不会明着说出这些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也没有好到哪去。
旧朝换新朝,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不错。”王傀淡然答道,不想再去看内里春景,只是依然能听到里面天女珏还有琴仙子满足的娇啼。
“啊……好深……好烫……嗯……太大了……哦……”
“好棒,好舒服……再,再深些……嗯~顶,顶到了呀啊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想起与珏还有琴嫦曦初识的那段日子,一位墨发如云及腰,白衣胜雪的出尘神女,总是一副恬淡宁静的模样,身上若有若无缠绕着书卷的清气,让人与之相处时会不自觉地平静下来,却又在时间久了后,会忍不住产生亵渎的想法。
另一位羽衣飘然,俏脸上总挂着浅浅的微笑,气质也古典娴雅、温婉可人,两侧的双蟠髻、脑后的细马尾,都为仙子添了几分俏皮的意思,再配上她不染纤尘、纤长秀气的两条大长腿,精致小巧的赤裸玉足,真若月宫嫦娥谪尘,让人一见倾心。
这样灵秀幻美、脱俗空灵的两位美人,如今却再难保持与他初见时的那般落落大方,也没有与他相处时、偶尔露出的一点青涩与羞怯,雪腻白皙的胴体只剩下满腹的肉欲贪欢,沦为了男人的媚肉炉鼎。
王傀还是更喜欢她们之前在自己麾下的样子。
但即便这样想,听到珏还有琴嫦曦的淫叫浪吟时,他还是无法控制的硬了。
“今天在里面的是谁?”他忽而出声问道。
“怎么,将军有兴趣想要进去玩一玩?”方士先是一笑,旋即答道,“今天排到的是宫内的一个老太监,此人倒是机灵谨慎,竟然能藏这么多年。”
“还有一位身份则比较特殊,还是将军自己看看的好。”
王傀沉默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走进大殿之内,而是透过那一线门缝看见了内里的情况。
却见琴嫦曦此刻双手双脚依然被缚,如“大”字般被捆在一个架子上,但这般折磨却并没有让她如玉生光的皓腕和秀腿遭到伤害,只是被绑住身形,仙颜通红地被一个少年伸出舌头舔抵,胸前一对大白馒头似挂坠的坚挺美乳也被对方用手肆意揉搓,在掌中变换成各种淫糜的形状,最后捻起顶端上那一粒玉珠蓓蕾,奋力向外拉扯。
“啊……”
乳尖被淫玩亵渎的快感和刺痛引得琴嫦曦不禁微微扬起小脸,鬓丝也自耳畔垂落,为这琴仙子多添几分妩媚和凌乱,刺激地那少年更为放肆,也不再去亲吻舔抵美人娇颜,而是转而埋在了她那两只浑圆雪白的大奶上,嘴巴一张便含住那粒翘起的乳头,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吸得“滋滋”有声。
再看凌波仙子那被大大分开的修长玉腿,雪白细腻的肌肤也不知何时挂上了点点露珠,倒是不知这究竟是美人的香汗还是腿心间的淫液,此刻被那少年挺胯抽插而撞得不断颤抖分流,向下一点一点地滴落,甚至在地上都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而那少年则仍旧一边吃着仙子大奶,一边用手托住琴嫦曦两瓣弹滑挺翘的臀瓣,胯间肉棒对着粉胯中央那两瓣细嫩无毛的白虎蜜穴就是一顿狂插猛奸。
说起来,这少年的肉棒并不算特别粗长,但奈何琴嫦曦娇躯敏感至极,动情后的小穴更是紧致无比,即便他没办法插到最深处,这位月宫仙子也会主动用她娇嫩滑腻的小嫩穴去主动吸吮少年的肉茎,一来一回倒是让两人都十分享受,两片花唇也满是泥泞,活像仙子精致的檀口般,随着对方主动的挺腰耸臀而不停吞吐着鸡巴。
王傀在外倒是看出了些门道,首先这少年应当还是第一次接触房事,否则动作不会如此粗暴而没有章法,同时,这孩子的身份绝对不低。
只是可惜他现在已经脱光了衣服,无法直接从背影辨别他是何身份。
再看向另一侧,那身形有些枯瘦的老太监正躺在地上,胯下一根怒耸高挺的肉棒直指朝天,一双浑浊的老眼则色眯眯地看着赤裸着雪白玉体的昆仑天女,沙哑着声音笑道:“想必这般姿势,仙子也很少用吧?”
换作是以前,珏定然是理都不理,若敢纠缠绝对是一脚踢飞,但现在的她却红着脸颊,美眸羞中带欲,并不恼怒,而是起了一点攀比的心思,竟是鬼使神差地扭动着雪臀细腰,如同一条灵蛇般爬到了那老太监的上方,两条穿着白丝长袜的秀腿儿跪在对方腰身两侧,平静道:“也不见得少用。”
话落,她缓缓挺起纤柔姌婷的腰肢,似是有意让那老太监看到她腿心间那最为销魂私密的地方一样,玉足脚尖发力轻点,两条雪白大长腿淫荡地朝两侧大幅分开,将内里最为没有一根毛发、光洁湿润的绝妙美景给完全展示在这老头面前。
“啧啧……仙子这嫩屄,饶是老朽此前在城墙上远远见过,也难能这样近距离地观赏到,实在是美得惊人!”
老太监啧啧咂嘴,忍不住用枯槁的手掌去抚摸珏腿心间的仙家白虎,那两片肥厚软糯的阴唇竟是如此完美,胖嘟嘟、水灵灵,像是美人因为生气害羞而撅起的小嘴儿,色泽却如天山白玉般晶莹剔透,又自冰肌雪肤下透出一层诱人的淡雅粉色,哪怕近距离去看都不见半点毛孔的痕迹,让人挪不开眼,而在松嫩白腻的花唇拱卫中间,那一线迷人的幽谷细缝也并不似那些红粉骷髅般的深赤,蛤口仍如玉腿根部的肤色一致,含住那一粒娇羞带怯的小小阴蒂在顶端,随着神女动情发浪而被穴儿深处涌出的清水给湿润的发亮。
这般极品肥美的馒头穴,在这天下是怎样也难能找到第二个的了,更不必说这天女的两瓣蚌肉已是流汁吐蜜、汁液潺潺,泄了两人满胯满腿都是,让老太监的心跳都加速到一个远超以往的程度。
天女珏似乎注意到了这老太监火热的目光,眉目含羞,又透出春意,径直地轻轻扭了扭腰、跟着摇了摇臀,媚声道:“好看吗?”
“……好看,天女的小穴真是天下一顶一的好看!”
“那……想要我坐下来,用小穴去含你那根东西吗?”
此话一出口,就连珏自己都觉得感觉到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升温发烫,连雪颈都涨红,惊地在外的王傀还有被她骑在身下的老太监都愣住,而她却像是彻底不管不顾了一样,竟是主动地向后柔媚的扭起腰肢,将挺翘浑圆的雪臀朝着这老男人的胯部落去,腿心间那一处吐汁流涎的娇颤牝户则紧紧地贴上了那根虬起青筋的肉棒,随着天女长腿微微用力、挺着娇躯向前一磨,这销魂柔腻的细缝蜜裂便擦过肉茎棍身,将花穴向外渗出的淫液都给涂了满根。
这一磨带来的酥麻与空虚、瘙痒和难捺都远超从前,老太监只是双目失神地盯着天女主动将她肥美多汁的馒头穴儿朝着自己的鸡巴上贴,像是欲求不满一样让下身那张小嘴儿咬住肉棒半截,开始慢慢地用她淫滑油亮的蛤口去吸吮自己的阳具,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上面、让两人性器的温度都互相融合,坚硬如铁、形似烧火棍一样的肉茎烫得穴内媚肉一个劲儿的向外喷水儿,“咕滋咕滋”地从那一抹嫩痕中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滑湿热的汤汁,刺激地灵珏忍不住越来越快地扭腰,瑶鼻中哼出的热息娇喘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媚。
终于,老太监首先忍不住,双手用力托住珏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臀瓣,让这骚骚天女的修长美腿更加朝外分开,在她即将在肉棒磨穴的前戏中达到高潮的前一刻,将他黝黑狰狞的肉棒狠狠插进了这昆仑神女淫汁泛滥、渴求鸡巴的狭窄花穴之中。
“啊!”
顷刻间,珏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满足长吟,在肉棒一下子插到小穴最深处时、两瓣肥硕湿漉的大阴唇死死咬住了肉茎,而花宫则绞住这粗长的肉蟒让最为敏感酥痒的花蕾紧紧吸住了龟头,激烈亲吻好似久别再见的热恋情侣,同时又接着射出一道去势凶猛的阴精爱液,如水箭般冲刷过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打在了地上。
啪~!
天女雪白的嫩臀重重坐下,鸡巴直接插到花芯的快感让她情难自已的仰起螓首、俏脸朝天地接连发出婉转娇吟,美眸紧闭、眉宇间全是陶醉和快乐,胸前挂坠的两只雌熟大奶都上下晃荡乱跳,摇曳间尽是撩人心弦、目眩神迷似水波一样的乳浪涟漪,同她那挺翘浑圆的屁股蛋子一般颤抖不休。
“嗯啊……好,好大……嗯……用力……啊,深,再深一些……哦……”
也不等那老太监挺腰,天女珏便已经在肉欲的快感浪潮之中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两瓣雪白细腻、像是布丁水袋一样的弹滑臀瓣随着娇躯起伏而接连与男人的腰胯发出淫糜的“啪啪”声,腿心间泥泞泛蜜的馒头蜜裂也跟着上下吞吐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让肉棒勃起地筋脉和粗糙坚硬的冠状沟壑不断摩擦过她娇嫩层叠的肉褶黏膜,插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随后两条长腿儿也跟着夹紧了这老汉的腰身,再不复此前那一番出尘清冷的模样。
哪里还是什么高贵娴雅的昆仑天女,老太监看到的只有一个看到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淫娃荡妇!
伸出双手用力地抓揉着灵珏挺翘柔软的臀肉,一双老眼也放光地看着自己黝黑粗长的肉茎在天女那汁水四溢的嫩穴中不断进出、被那两片肥嫩蜜唇吞吐的淫糜光景,整个人都越显激动,连抽插的力量都大了不少,只快速地挺着老腰,自下而上地顶戳仙子花唇,像是要将她这滑腻的蚌肉都给肏的合不拢一样。
老太监一使力,这长风神女就像是受不了了一样,一双美眸泪眼婆娑、眼白上翻,樱唇嘴角更是因为肉欲快美而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似哭的古怪表情,只是腿心间地四处却仍旧抵死缠绵,在两人身体的起伏之中不停撞出清脆响声。
相较于琴嫦曦那边被绑住的肆意奸淫,显然是老太监和天女珏这边的交媾要更为尽兴一些,毕竟前者只是粗暴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而后者却是互相索取,且这种女上位的姿势明显让男人的肉棒都插地更深,珏能得到的快感也比起其他姿势更多,如此一来,很快便又被插得小泄一次。
“啊……太粗了……唔……好深……好棒……嗯,嗯啊……要,要爽死了……好厉害,啊,你顶的我好厉害……”
以前即便是被侵犯都不想要哼出一声娇吟的天女,如今却无比主动地吐出这些勾人的淫声浪语,还像是觉得不够尽兴一样,甚至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去抓握揉捏自己那一对白皙弹润的硕乳,扭捏着蛮腰在男人身上快意侍奉,至于粉胯间正被老太监肉棒驰骋肆虐的泥泞花穴,此刻更是已经被这巨物拓宽成属于它的形状。
天女献媚,当然就刺激地那老太监无法自抑地去发泄欲火,尤其是看到珏还欲求不满地自己揉奶搓乳的淫荡媚态时,更是把持不住,正把玩着雪腻臀肉的双手搂住美人柔弱的细腰,将灵珏紧紧抱在自己怀中。
饱满的双乳压在老汉的脸上,老太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有些干瘪的嘴巴,奋力地吸吮起珏柔软硕大的乳儿来,一滴滴泛白清香的奶水入喉,甘甜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便越发让这男人加大了嘴巴吮吸的力道。
“呃……轻,轻点吸呀……哦……好涨……好大……”
一边被肉棒猛烈抽插,一边被嘴巴用力吸奶,灵珏在这老太监身上扭动的姿态都越发淫浪骚媚,眼见这老汉只顾着吮乳而忽略了插穴,竟是自己开始扭摆起细腰、摇晃着翘臀,主动去迎合那粗挺坚硬的肉棒,让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又落下,嫩穴儿吞吐肉棒间全是清脆震耳的交媾声。
这一对反差极大的组合正缠绵地起劲,那边的少年也像是被老太监和珏交媾的氛围感染了一样,竟是解开了琴嫦曦的束缚,猴急地学着那老太监的样子,却并不躺下,而是欺身压上、把琴仙子曼妙玲珑的玉体压在自己的胯下大力抽插。
“仙子,仙子……琴仙子!以后我要天天肏你,肏到你怀孕,肏到你肚子都大起来!”
相比起珏的女上男下,琴嫦曦对于这个半大少年显然要温柔许多,只任着他用这种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奸淫自己,而她则缓缓用两条修长玉润的光滑秀腿夹住了男生腰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不断耸臀迎合。
“嗯……你插得我好深……好棒……再快,再用力些……嗯……对,就这样……啊……”
“你,啊……肏的姐姐……嗯,很爽……很舒服……不要停……”
柔夷搂住少年臂膀脖颈,一双秋眸也逐渐阖上满目春意,额前青丝也被香汗沾湿,脑后的细马尾、两侧的双蟠髻,此刻尽皆跟着她玉体的扭动而前后轻颤,浑身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也早已透出魅人的酡红,在少年挺腰进出之中升温发烫,承受着肉棒撞击的仙子嫩穴更是不停往外喷涌出汁水淫液,最后变成一片狼藉的白沫和黏蜜的浓浆覆在两人的结合处。
那少年则涨红着一张脸,咬着牙去忍耐仙子淫穴吮吸肉棒带来的销魂快感,但奈何他终究还是个初经人事的雏儿,又如何挡得住琴嫦曦的索取,最终还是在他身下这自认为的嫦娥仙子的怀抱中缴了械,被她两条不着一物的光洁修长美腿给紧紧缠住腰身,不穿罗袜的雪白玉足互相勾住以防他逃脱,在琴嫦曦软腻细嫩的白虎蜜壶中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浓稠阳精。
而门外的王傀则缓缓转身。
“将军可知道身份了?”
“……嗯。”
那是朝中太子。
哪怕才刚死了爹,也没有丝毫守孝难过的意思,只做了这些人的囚犯、傀儡,也要换得与仙子天女一亲芳泽的机会。
真是……和他爹一个德行。
身后“啪啪啪啪啪”的交媾抽插声仍在激烈作响,在这写作“金銮殿”,实际上是“仙子展馆”、“淫宗欲房”的大殿之中,天女珏忽而发出一声尖锐悠长、语气却无比满足销魂的娇腻酥吟。
“嗯啊啊……射,射进来了呀……好满,好烫……唔哦……哦……”
王傀沉默着在台阶前坐了下来,眼前忽而出现了一道只有他才看得见门,门内传来一声调侃:
“如何?珏这一世状态如何?”
“她有成功吗?”
王傀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怕是早就忘了要去找渊的想法,这辈子都只能和琴嫦曦沦为蛮夷泄欲的肉便器,域外方士的媚肉炉鼎了。
算了,反正也就这样了,不如待会儿我也去射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