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成为了清虚宗的一名外门弟子。
系统提示在我脑海中闪过,但还未激活,这让我有些失落。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青色弟子袍,布料粗糙,袖口磨损,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角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作为最底层的外门弟子,我每天都要做着最繁重的杂务,从打扫灵田到搬运灵石,手上布满了老茧,指甲缝里总是嵌着泥土。
那天,我被派去灵泉山谷收集灵泉水,背着破旧的竹篓,汗水浸湿了衣背。
青袍下的肌肤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让我走路时都感到不适。
发髻也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松散,几缕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我疲惫的眼睛。
就在我弯腰准备舀水时,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一丝淡雅的幽香。
我抬头望去,只见灵泉对岸站着一位女子,白色纱裙随风轻摆,裙摆上的灵花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天上仙子降临凡尘。
她的裙子是上等的灵蚕丝所织,每一寸布料都透着灵气,裙摆边缘绣着精致的雪莲花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丝带上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低头拨弄泉水,纤细的手指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散发着淡淡灵香,像是初雪般纯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圣洁不可侵犯。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乌黑发亮,发梢微微卷曲,随风飘扬,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被她的笑魇勾住了魂。
灵泉旁的风带着湿气,吹乱了我的发髻,更多的头发散落下来,但我已经顾不上整理。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前,笨拙地说:“师妹,这泉水清冽,要不要我帮你取些?”
她缓缓抬头,一双如寒冰般清澈的眼眸直视着我,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她的面容精致如玉,五官完美得像是被神明亲手雕琢,但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的唇瓣粉嫩,但紧抿着,显示出一种疏离感。
“谢谢,那就麻烦你啦~”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与她冰冷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我心头一颤。
我忙不迭地用竹筒舀水递给她,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竹筒上沾满了我手上的泥土和汗水,显得格外粗糙。
当我递过竹筒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柔软的手掌,触感温热,与她冰冷的外表截然不同。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脸红得像烧开的灵丹炉。
她接过竹筒,轻抿一口,水珠顺着她唇角滑落,滴在白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湿润的布料贴在她的肌肤上,隐约可见肌肤的轮廓,我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窘迫,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依旧冰冷。
“你是外门的弟子吧?”她问道,声音清冷,但不带轻蔑。
“是的,我叫凌尘,刚入门不久。”我低着头回答,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是苏雪儿,内门弟子。”她简短地介绍自己,然后转身准备离去,白色纱裙在风中飘扬,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
“等等!”我鼓起勇气叫住她,“我……我能再见到你吗?”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灵泉山谷,每日辰时。”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
我痴痴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想,这辈子能护她一生足矣。
……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提前到灵泉山谷等她。
渐渐地,我了解到她修行的是“冰剑仙法”,这种功法要求修行者心如止水,情绪不得有丝毫波动,否则会走火入魔。
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表现得如此冰冷,没有人情味。因为这个原因,宗门内很少有人愿意接近她,她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你不怕我吗?”有一天,她突然问我。
“怕什么?”我疑惑地看着她。
“大家都说我冷若冰霜,不近人情,都不愿意接近我。”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孤独。
“我觉得你很好啊,”我笑着说,“就像这灵泉水,表面冰冷,但喝下去却甘甜无比。”
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但我分明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形影不离。
我虽然是外门弟子,修为低微,但在剑法上有些独到之处;而她虽然修为高深,但在炼丹方面却不太擅长。
于是,我教她剑法,她教我炼丹。
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并肩坐在清虚峰顶,看着满天繁星。
我的青袍虽然破旧,但已经比初见时干净许多;她的白裙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纯净如雪。
风吹过时,她的纱裙总会轻轻蹭着我的腿,柔软得像云。
那种触感让我心跳加速,但我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亲近。
有一次,我在山间采集到一些珍稀的灵草,便摘下腰间的灵草,为她编了个花环。
花环上的灵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送给你,”我将花环递给她,“希望能让你笑一笑。”
她接过花环,轻轻戴在头上,花环衬着她如玉的面容,美得不可方物。
然后,奇迹般地,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真心的笑容,如春风拂过冰雪,温暖而明媚。
“谢谢你,尘,”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你是第一个真正走进我心里的人。”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她扑进了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