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罕有人至的小胡同,在这卫兵都不愿巡逻的地方里所愿驻足的也就是那些裹着散发着酸臭味,原先颜色看不清楚如今被灰黑裹挟着的不能被称作衣服的“布”的流浪汉,蜡黄到发黑的脸上麻木地等着卫兵们走后能否上街上找些吃的,再有就是来去匆匆包着脸不愿让别人看见,前去那街角口耳相传便宜妓院来次快餐释放欲望的过客。
再走几步路就是车水马龙哪怕到深夜灯也不会熄灭的闹市,而这里所有的只是一篇颓唐的死寂和一群在等死的人。
这帝国中再常见不过的小巷里走过了一个人,男人身上着的做作滑稽的亮色大衣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一半倨傲一半瑟缩着昂首挺胸走着又时不时用余光瞥着四周,手上牵着绳子像周边瞪大眼睛的流浪汉们炫耀着自己新获得的“狗”。
如果那真的是狗的话。
看上去最多不过20岁吧,狗链的那端四肢跪地匍匐前进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
银蓝色本如夜空下水晶闪耀的仿若透明的长发此刻被化雪后泥泞的地粘上污秽,丰腴的胸部与屁股上透着被鞭打过的痕迹。
女子在接近冰点的地面上颤巍巍的脸上却带着红晕。
男人嫌她走的不够快便在她湿润的小穴处踢了一脚。
“……唔……”
“怎么不爬了?蠢狗。”
“……汪。”
不被允许说人话的女人只能用带着讨好与祈求的眼神,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突然良心发现,让自己不至于真正走出这个巷子,走到灯光下。
结果自然是迎来更重的一脚,女人闷哼一声,本来悬在空中水滴般饱满的胸部因为突然的刺激触到地面。
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又高潮了。
……时间稍早之前。
“对变态连环杀人魔的通缉,生死不论,但必须保留证据……?”
穿着暴露几乎遮不住乳晕的三角式泳服,带着一顶硕大灰色帽子的魔女小姐摘下了这份悬赏令打量着。
“近期来在周边数个城市对职业:舞女和职业:娼妇的冒险者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奸淫与虐杀……而嫌犯相当狡猾至今未被找到踪迹……唔姆。”
无事了悄咪咪摸过来揉自己屁股的冒险者,甚至若对方摸得让自己舒服魔女小姐还会主动将小穴往对方大手上蹭,她思考着自己手中还有多少盘缠。
给的悬赏相当高,足够自己接下来几个月不挥霍情况下继续旅行的开支,而相对应也要求至少B级的冒险者才有接手的能力,换句话说已经有C级的因此丧命了。
也因为这个案子附近城市的娼馆都停业了自己一时也没办法赚取外快,而懒散的魔女小姐又不想通过制作药剂与道具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出去的方式获取金钱。
至于炼金啥的,目前帝国明令禁止流通由炼金术师和魔女等职业炼成的贵金属。
明明自己炼制出来的纯度会比开采的更高,魔女小姐对这强制爱的格雷欣法则表示不满。
“这位小姐,你确定要接手这份案子吗?在此之前已经有3名……抱歉。”
魔女小姐从胸怀中掏出明晃晃的代表着“A”级冒险者的铭牌在看板娘眼前晃了晃,而看到这像是痴女冒险者晃动着的柔软胸部,脸红的麻花辫看板娘小姐便立刻闭了嘴。
不说那些传说中的“S”级冒险者,“A”级冒险者代表着有至少一个人清空C级地下城且至少组队通关过B级地下城的能力,而哪怕在幅员辽阔的帝国中这样的人也不过百人。
处理这样的行凶案自然绰绰有余。
至于这暴露狂一般的服装,看板娘就当它是某件恶趣味的神器……或者是强者特有的怪癖。
“这案子现在有其他人接手……有时限吗?”
公式性地问了句,得到两个意料之中的否定答复后魔女小姐哼着小曲儿离开了冒险者工会。
对于魔女小姐如果真的想抓住嫌犯并找到证据是轻而易举且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情,不过嘛……
针对女性性工作者的行凶吗……魔女小姐舔了舔嘴角。
她心底有了个好主意,说做就做。
……
比格·迪克走进了一家街角妓院。
他本来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从粘上了叶子后本来从事着一些最基本的劳动也被他丢掉了,几乎霍霍到身无分文的他眼睛一睁一闭就来到了这个操蛋的世界。
跟着除了吊长一些就没什么特长的他本以为自己就得这么结束自己这啥都不是的一生时发现了跟自己一同穿过来的还有一个“系统”。
名字,简单粗暴,就叫草碧系统,具体的功能也正如其名,一个是显示自己与他人的状态,另一个就是……
将自己的迪克,有和自己之前飞的叶子一样的效果。
在强暴了个女人,被强暴的女人不仅心甘情愿地把她所有财产都给了自己,连同对方的等级也被自己吸干,仅仅过去了一个月,迪克的等级就从穿过来时的仅仅5级来到了40多级。
而那被吸干的女人,则在等级和钱包都被自己榨干之后抛尸。
在这个侦查手段低下的世界没有高级侦探职业者想抓到自己自然几乎没有办法,迪克就这么开始了自己如鱼得水的生活。
一开始他只去那些有着高质量妓女的官窑——毕竟其他地方的女人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挑选那些有一定等级的进行作案,之后就是人心惶惶官窑都选择了停业,这让他不得不选择那些承担不起歇业风险的“民窑”。
而“民窑”的质量就参差不齐很多,并且经常出现画像诈骗的事情发生。迪克不希望自己的“收藏品”遇到这种情况。
“欢迎,欢迎,客人您尽管看,我们这边的姑娘都在这边。”
这个时间点来的客人很少,最近因为新来了一个上好的娼生意兴隆加上很多去不了官窑过来采野花而赚了不少银子的老鸠脸都快开出了花。
如迪克预料中的那样都只能称得上还可以的娼女,化上妆或许能看,但吃过了“细糠”的他此时已经不满于此。
算了,就当泄欲了。
本这么想的他看到了最后一张画的时候停住了。
不是说画的有多好看,在这种小馆子里的画的太好看了多半是欺诈,单纯是,眼前这一幅属于是连仓促都不能用来形容的抽象。
一共十来笔,能看出来是个人,有蓝色头发,没了,让迪克莫名想到家乡的火柴人。
“老板这是……”
“哦这是最近来的游娼,客人您别看她画像这么……有特色,她本人我呀活了几十年也是从未见过的美貌,就是……”
“就她了。”
“客人你要知道,绫啊她就算在官老爷那里的地也完全能当头牌的,就是……”
就是得加钱,迪克也知道,懒得废话,系统也给他指明了前方有大美女,将一笔足够买下头牌一夜的钱甩到老鸠面前。
“你最好别骗我。”
“嘿嘿,不敢,不敢。”
就算放出了自己四阶职业者气息的迪克也吓不住见钱眼开的老鸠,迪克确定没问题了后便走向那个娼女的房间。
反正钱也会回来的,迪克对此是一点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