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后一天,名为“离别”的倒计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温子笙疯了。
这位平日里清心寡欲的学霸,仿佛要把“做爱”这门课程在一天之内修满学分。
他根本不给许糯糯穿内裤的机会,只要逮到空隙,就要把肉棒插在她的身体里。
……
清晨,别墅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洗衣房里。
巨大的滚筒洗衣机正在高速运转,发出“嗡嗡”的震动声。许糯糯穿着一件宽松的大T恤,正弯腰从烘干机里拿衣服。
“咔哒。”
门被反锁。
还没等她回头,温子笙已经贴了上来。他直接掀起她的T恤下摆,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按趴在正在震动的洗衣机盖上。
“小婶婶,洗衣服呢?”
温子笙的声音沙哑,带着晨勃特有的火热。
“子笙……别闹……等下还要收拾行李……”
“收拾什么?反正你也不穿。”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没有任何前戏,借着昨天残留的润滑,直接狠狠地捣了进去!
“噗滋——”
“啊!!”
许糯糯惊呼一声,胸口被压在震动的洗衣机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震动共鸣”环境。】
【洗衣机的频率与肉棒的撞击频率形成双重刺激。】
“嗡嗡嗡——”
“啪啪啪——”
机器的震动顺着台面传导到她的乳房、小腹,而身后的侄子则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冲刺。
“感觉到了吗?洗衣机在震,我也在震。”温子笙咬着她的后颈,恶狠狠地说,“今天一天,我都要插在里面,拔出来算我输。”
“啊……太深了……会被震坏的……子笙……慢点……”
许糯糯被这种内外夹击的快感弄得神智不清,随着洗衣机的一阵脱水高转速,她也尖叫着喷出了一股爱液,把刚烘干的衣服都打湿了。
……
午后,阳光正好。
公公和温良在客厅喝茶,婆婆去睡美容觉了。
许糯糯被温子笙以“散步消食”为由,拉到了别墅后花园那片茂密的绣球花丛深处。
“这里……这里不行……你二叔在客厅能看到的……”
许糯糯看着不远处客厅的落地窗,虽然有花丛遮挡,但只要有人走近一步,就能看到他们。
“看到就看到。反正二叔也喜欢看。”
温子笙把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一只腿架起来挂在自己腰上。
这里是野外,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香。温子笙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
“小婶婶,在外面做,你的逼咬得更紧了。”
他扶着肉棒,噗嗤一声没入到底。
“啊……嗯……”
许糯糯不敢叫太大声,只能死死咬住温子笙的肩膀。树皮磨蹭着后背的刺痛感,和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对比。
“快点……子笙……有园丁……”
不远处传来了修剪草坪的声音。
这更加刺激了温子笙。
“园丁来了?那更要干深点,别让他看出来。”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变成那种九浅一深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
“小婶婶,你说,如果园丁过来,看到温家的小少爷,正把鸡巴插在他婶婶的逼里,像狗一样干……他会怎么想?”
“不……别说了……啊!射了!!”
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两人在花丛的掩映下,完成了一次惊心动魄的野战。
……
傍晚,离别的时刻终于到了。
温良开车送侄子去高铁站。许糯糯坐在副驾驶,温子笙坐在后排。一路上,温子笙的脚都没闲着,一直伸到前排,用脚趾挑逗许糯糯的腿心。
到了高铁站。
“二叔,我去个洗手间,让小婶婶陪我把东西送进去吧。”温子笙提着行李箱,眼神看似清澈,实则暗流涌动。
温良心领神会,挥挥手:“去吧,别误了车。”
刚进候车大厅的卫生间区域,温子笙看了一眼男厕爆满,直接把许糯糯拉进了无障碍卫生间,反手锁门。
“还有十五分钟检票。”
温子笙把行李箱一扔,看了一眼手表,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够干一次了。”
“子笙……车要开了……”许糯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黑化的侄子,有些腿软。
“车开了可以改签。但我现在必须要射进去。”
温子笙把她抱上洗手台,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两人衣冠楚楚,但下半身却紧密相连。
“看着镜子。”温子笙命令道,“记住这个画面。我回学校后,你要是敢想别的男人,我就退学回来,天天把你锁在床上干。”
“噗滋!噗滋!”
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时速”。
广播里不停地播放着:“请乘坐Gxxxx次列车的旅客开始检票……”
那种紧迫感让肾上腺素飙升。
温子笙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和占有欲全部发泄出来,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啊!快……快到了……要赶不上了……”
“赶不上就不走了!!”
温子笙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在那催命般的广播声中,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给我接着!这是留给你的纪念品!”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灌入许糯糯的子宫,把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
……
三分钟后。
温子笙整理好衣冠,戴上金丝眼镜,恢复了那个斯文学霸的模样,提着行李箱走出卫生间。
许糯糯跟在他身后,走路姿势怪异,脸色潮红,裙子下面湿嗒嗒的,全是侄子留下的东西。
“二叔,小婶婶,我走了。”
检票口,温子笙挥手告别,笑容灿烂且纯真。
只有许糯糯知道,他在转身前,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句话:
“夹着它,不许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