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许糯糯已经穿好了衣服。那件湿透的竞速泳衣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包里,换上了一条宽松的长裙,遮住了身上那些顾小北留下的红痕。
顾小北正蹲在地上收拾残局,脸红得像个番茄,根本不敢抬头看许糯糯。
“那个……小北老师。”
许糯糯晃了晃手机,嘴角挂着一抹被滋润后的餍足笑意。
“加个微信吧。以后我想学‘蛙泳’,还找你。”
她在“蛙泳”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顾小北手一抖,差点把垃圾袋弄洒。他慌乱地在泳裤兜里摸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二维码。
“好……好的姐姐……只要你想学,我……我随叫随到。”
“滴。”
好友添加成功。许糯糯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那还在发烫的大胸肌。
“手感真好。”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离去。
留下顾小北一个人站在休息室里,捂着胸口,心跳如雷。
之后的几节课,据说投诉率飙升。
因为顾小北上课时总是走神,盯着女学员的泳衣发呆,脑子里全是许糯糯那白花花的身体,导致好几次差点忘了捞人。
走出游泳馆,天色已近黄昏。
许糯糯心情不错,哼着歌往路边走,准备打车回家。
突然,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商务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她身边。
“吱嘎——”
车门猛地拉开。
还没等许糯糯反应过来,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瞬间冲了出来。
动作专业、迅速,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像是提小鸡一样把她塞进了车后座。
“啊!你们是谁!救命——唔!!”
求救声还没喊出口,一块带着某种特制香薰味道的手帕就捂住了她的嘴。虽然没让她晕过去,但那种令人浑身无力的药效瞬间发作。
“咔哒。”
车门锁死,豪车启动,平稳而快速地驶入车流。
一切发生得太快,周围的路人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车厢内,一片死寂。
许糯糯眼前一黑,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被蒙在了她的眼睛上,紧接着,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用柔软却坚韧的丝带绑了起来。
“你们是谁……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我有老公……你要多少钱……我老公会给你的……”
许糯糯恐惧到了极点。
刚才还在回味性爱的余韵,现在却陷入了生死的危机。她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眼泪顺着眼罩的边缘滑落,滴在真皮座椅上。
没有人回答她。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以及一股淡淡的、仿佛医院消毒水混合着某种高级冷香的味道。
突然。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腿上。
许糯糯浑身一僵,尖叫卡在喉咙里。
那只手……触感很奇怪。
不是皮肤直接接触的温热,也不是粗糙的老茧。那是一种冰凉、细腻、光滑的触感。
那是皮手套。
而且是那种特制的高级小羊皮手套,紧紧包裹着那人的手指,带着一种禁欲的冷酷。
“不……别碰我……求求你……”
许糯糯哭着往后缩,但这辆豪车的后座虽然宽敞,却是一个封闭的牢笼。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相反,它顺着许糯糯的长裙裙摆,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缓缓游了进去。
那只手没有急着直奔主题,而是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刮蹭。
指尖隔着皮手套,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圈、按压,精准地避开了刚才顾小北留下的淤青,专挑那些还没被完全开发的地方下手。
“呜呜……别摸那里……好痒……”
许糯糯原本以为自己会恶心,会反抗。
可是,当那冰凉的皮革划过她滚烫的肌肤时,一种诡异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
【系统提示:检测到“盲眼Play”与“特殊材质接触(皮革/乳胶)”。】
【判定:恐惧催生多巴胺。强制发情模式延续中。】
“为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许糯糯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腿心。
那里因为刚做完没多久,还没有穿内裤(因为内裤湿了扔了,直接穿的裙子),此时正处于一种半张开的充血状态。
“滋……”
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的花唇。
皮革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许糯糯短促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那只手却强势地插入了两指,直接扣住了她的耻骨,强迫她张开。
随后,那只手并没有插入。
而是拿出了一个冰凉的、圆形的金属物体,抵在了她的洞口。
“嗡——”
轻微的震动声响起。
“不……不要……拿出去……”
许糯糯崩溃了。
在被绑架的恐惧中,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黑暗里,她竟然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用这种近乎冷酷的手法玩弄。
那只手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
哭什么?你看,你这里流的水,都把我的手套打湿了。
“求你了……放过我……”
许糯糯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感觉到,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因为恐惧和羞耻,再次迎来了可耻的高潮前兆。
车厢内安静得令人窒息。
许糯糯的眼睛被蒙住,双手被反绑,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那只戴着冰冷皮手套的手,还在她的腿心作乱。
那个圆形的金属跳蛋抵在她的阴蒂上,以一种高频率的震动,疯狂地压榨着她刚才在休息室里还没完全平复的敏感神经。
“唔……求求你们……要钱我给……别折磨我……”
许糯糯哭着摇头,眼泪浸湿了眼罩。
突然,她感觉到了第二个人的存在。
一股滚烫、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逼近了她的上半身。
“滋啦——”
一声裂帛脆响。她那件刚换上的长裙领口,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撕开。
“啊!”
还没等她尖叫,一张滚烫的嘴就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双唇。
那是一个充满野性的吻,或者是啃咬。那人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像一条凶猛的蟒蛇,疯狂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津液。
与此同时,那人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那只手掌宽大、粗糙,甚至带着薄茧,和下面那只戴着细腻皮手套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面是如火般的暴虐。
下面是如冰般的冷静。
许糯糯被夹在中间,灵魂都要被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