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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温柔的尽头

作者:karqi1987 字数:6458 更新:2026-01-01 21:04:51

一、顶层办公室。

空调的风口发出极轻的嗡鸣,像远处有人在压抑地呼吸。

舒蕾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捏着一页A3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行数字像一把极细的刀,精准地插进她最在意的那根神经:

转出 人民币3000000.00。

收款方:Everbright Horizon Ltd.(BVI)

经办人:顾庭深

审批人:【空白】

财务章:【空白】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一动不动。

落地灯的冷白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睫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

酒红缎面礼服因为久坐起了细褶,胸前36D的弧度把缎面撑得微微发亮;锁骨窝里那颗22克拉祖母绿在灯光下幽深,像一滴冻住的血。

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张,麻烦你通知所有资金岗和会计岗副经理以上,十分钟后小会议室开会。谢谢。”

二、会议室。

二十八个人站成三排,个个屏着呼吸。

舒蕾坐在主位,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所有人脊背同时绷紧。

她把那页流水投影到幕布上,红圈圈得刺眼,却语气依旧软软的:“麻烦谁告诉我,这300万是谁批的呢?”

最前排的资金部副经理额头冒汗:“是……顾少亲自打的电话,说董事长那边特批,急用。”

舒蕾微微一笑,声音更温柔了:“特批文件有吗?”

“……没有。”

“那资金部经理呢?”

“他、他上周辞职了。”

舒蕾点点头,像在听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汇报:“也就是说,IPO前最后一次预披露,我老公绕过我,直接把300万打到了一家BVI空壳公司,而我这个财务总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对吗?”

没人敢接话。

她声音依旧轻得像羽毛:“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

门关上那一刻,她一个人坐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祖母绿项链,像在确认它还在。

300万对宏盛不算致命,但足够让证监会把整个IPO流程卡半年。

她忽然想起公公去年亲口对她说的话:“蕾蕾,宏盛的IPO,就交给你了。”

她闭了闭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三、走出大厦·22:30

宏盛大厦正门到地下停车场,全程672米。舒蕾一个人走完这段路,用了整整九分钟。她没叫司机,也没让保安送。

夜风带着12月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她却连外套都没披。

旋转门转出的那一刻,冷空气扑面而来。

酒红缎面礼服瞬间被风贴紧身体,像第二层皮肤,把36D-23-37的曲线勒得纤毫毕现。

胸前那道被压了一天的弧度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缎面被撑得发亮,像一团凝固的火焰;腰线收得极窄,23寸的腰在缎面下若隐若现,仿佛一掐就会断;开衩处的右侧大腿随着步伐偶尔露出一线雪白,丝袜是“象牙雾”色,比普通肉色更冷半度,在路灯下泛着一层雾光,像月光落在雪原。

她赤足换了拖鞋,高跟鞋提在手里,Roger Vivier的酒红缎面方扣在路灯下晃出冷光。

可即使光着脚,她走路的姿态依旧笔直,肩背挺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大理石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每下一级,缎面裙摆就扫过小腿,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保安小李站在门岗,眼睛都看直了。

他今晚值夜班,从来没见过舒总这个时间、这个打扮、一个人走出来。

那身酒红缎面在路灯下像一团流动的血,性感到近乎暴烈,却又被她天生端庄的气场压得滴水不漏。

她经过他面前时,他下意识站直敬礼,却忍不住多看两眼:锁骨窝里那颗22克拉祖母绿在晃;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蕾丝边;赤足踩地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却像踩在他的心口。

舒蕾目不斜视。可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一道道目光,像火,又像刀。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汤妮拉着她去酒吧,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汤妮回头对她说:“蕾蕾,你这辈子都不敢把腰链露出来,对吧?”

她当时笑笑,没说话。

此刻,她却忽然想,如果此刻腰上有一条冰冷的铂金链子,会不会就不那么冷。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拐进地下停车场。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像为她铺出一条光之路。

酒红缎面在冷白灯下泛出更深的血色,36D的胸随着步伐轻晃,却被缎面压得服服帖帖;37寸的臀在走动时轻轻起伏,像月亮被薄云遮住;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膝盖窝处因为夜风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却更显得肌肤冷白。

她走到自己的白色宾利慕尚前,按下钥匙。

车灯亮起,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

那一刻,她像一尊被月光洗礼过的雕像,端庄、冰冷、性感得让人发疼。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缎面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丝袜顶端那圈极细的蕾丝边。

她没急着发动,只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四、回家·观澜府。

别墅里只亮着一楼游戏室的灯。

舒蕾把车停进车库,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丝袜底沾了点水渍,湿冷。她推开游戏室的门。

顾庭深瘫在电竞椅里,T恤皱巴巴,头发油得打结,眼底是常年熬夜的血丝。

屏幕上是吃鸡,他戴着耳机,正被队友骂“猪队友”。

他头也没回:“回来了?冰箱有汤。”

舒蕾站在他身后,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庭深,我有事问你。”

顾庭深“啧”了一声,手指还在疯狂点鼠标:“等我把把,马上落地成盒了。”

舒蕾没动,只是看着他后颈那块因为久坐而泛红的皮肤,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软软的:“11月28日,你动用了300万流动资金,转到了Everbright Horizon Ltd.,对吗?”

顾庭深的手指顿了一下,人物被爆头,屏幕变灰。他摘下耳机,转过椅子,笑得吊儿郎当:“就三百万,你至于吗?”

舒蕾走近两步,缎面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只想问四个问题,好吗?”

“第一,这笔钱为什么不经过我?”

“第二,这笔钱到底做什么用了?”

“第三,还有没有别的转款我不知道的?”

“第四,你知不知道,再有下一次,证监会会直接把宏盛的IPO卡死?”

她每一个问题都温柔得像在撒娇,可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

顾庭深挠了挠头,眼神躲闪:“蕾蕾,你别那么较真,不就三百吗?朋友急用,我帮个忙而已。”

舒蕾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哪个朋友?澳门的?还是拉斯维加斯的?”

顾庭深脸色一变,声音拔高:“舒蕾你有完没完?我爸都说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舒蕾没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300万,不是“朋友急用”。

是顾庭深上个月在澳门又输了,拿公司钱去填坑,只是这次学聪明了,没敢走公账,而是直接用了他爸的口谕。

300万,只是尾巴。

真正的窟窿,可能已经几千万了。

她眼底那层温柔终于裂开一道极细的缝。失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却被她死死压住。

她只轻轻说了一句话:“庭深,我明天会自己处理干净。但这是最后一次。”说完,她转身。

缎面裙摆扫过地面,像一刀无声地割断了什么。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就让所有人知道,顾家的小少爷,是怎么把宏盛的IPO亲手玩砸的。”门被轻轻带上。

游戏室里重新响起枪声。

舒蕾站在走廊,抬手捂住胸口。

祖母绿项链硌得锁骨生疼。

她忽然想起婚礼那天,顾庭深亲手给她戴上这条项链时说:“蕾蕾,我会让你做最风光的顾太太。”

原来最风光,是把自己锁在笼子里,看着老公拿公司的命根子去填他的赌坑。

她回到主卧,把礼服脱下,挂进衣帽间最里面。镜子里,她只穿了一套香槟色真丝睡裙,36D的弧度在灯光下雪白得晃眼。

主卧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是暖黄的,像十年前那个夏夜。

舒蕾仰躺在床上,香槟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灯光碎成千万片,像那年盛夏的萤火。

她想起第一次见顾庭深,是在京都大学迎新晚会上。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却站在人群最显眼的位置。

188cm的身高,肩宽腿长,皮肤是常年打网球晒出的蜜色,笑起来左边脸有个浅浅的酒窝。

那晚他代表校友会致辞,声音低沉又干净,最后一句“愿你们四年不负韶华”说出口,全场女生都红了脸。

舒蕾坐在第三排,手里攥着节目单,指尖却在发抖。

她那时才大一,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心跳失序。

后来他追她追得明目张胆又克制。

每天清晨六点半,宿舍楼下准时停着一辆银灰色阿斯顿马丁,副驾放着热好的牛奶和她最爱的豆沙包,纸条上永远是同一行字:“蕾蕾,早安。今天也要元气满满。”

落款只有一个“顾”字,笔锋凌厉又温柔。

周末他会开着车带她去西山看日出,把外套披到她肩上,替她挡风;下雨天他把伞全往她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湿透,笑着说“反正我头发短”;她生病发烧39度,他一夜守在宿舍门口,第二天早上护士来换点滴时,发现他跪在地板上睡着了,手还攥着她的手腕。

那年冬天,他带她去见父母。

顾家老宅的餐厅里,他牵着她的手,声音笃定:“爸,妈,我这辈子只娶舒蕾。”

公公婆婆看着她,目光从惊讶到满意,最后婆婆把那条22克拉祖母绿项链拿出来,亲手扣到她脖子上:“好孩子,以后你就是顾家的脸面。”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朋友圈里全是祝福,配的照片是顾庭深单膝跪地,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的那一刻。

他抬头看她,眼里亮得像整片星空。

那一夜,她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了他。

不是冲动,是心甘情愿。

他吻着她的眼睛,说“蕾蕾,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顾太太”。

后来他们真的结婚了。

婚礼当天,他穿着定制西装的顾庭深,站在教堂尽头,眼眶通红地看她一步步走过去。宣誓时他说:“我顾庭深,此生此世,只爱舒蕾一人。”

全场掌声雷动。她信了。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澳门那次输了2800万之后吗?

那天他跪在酒店浴室里抱着马桶吐,她蹲在他身边替他拍背,眼泪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

他哭着说“蕾蕾,我完了”。

她却笑着哄他:“没事,有我在,我们一起还。”

可再后来,他开始不去公司,天天熬夜打游戏;开始对她爱搭不理,夜不归宿;开始用“董事长特批”四个字,随意动用公司钱去填他的窟窿。

原来那句“只爱舒蕾一人”,只是他站在聚光灯下,演得最投入的一场戏。

舒蕾闭上眼。眼泪终于滑下来,沿着鬓角陷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她想起新婚之夜,他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吻她锁骨,说:“蕾蕾,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我要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如今锁还在,却锁住的只剩她一个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空荡荡的脖颈,那里原本应该戴着那条22克拉祖母绿。可今晚,她把它摘了。第一次摘。

灯光下,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香槟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冷白修长的腿。她像抱住最后一点温度一样,抱紧了自己。

窗外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十年前那个少年对她说“早安”时的声音,也静得能听见那声音一点点碎掉的声音。

清晨,主卧。

窗帘留了一条缝,京谷初冬的晨光像一把极薄的刀,斜斜切进来,落在床上。

舒蕾睁开眼。

昨夜的泪痕早已干透,只剩眼尾一点极淡的红。

她侧身坐起身,香槟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里,胸前36D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像两团被晨光吻过的雪。

她没急着起身,只是抬手,把及腰长发随意拨到背后,发尾扫过腰窝,带起一阵极轻的战栗。

她赤足下床。地板是暖的,可她脚底还是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走进衣帽间,灯自动亮起,冷白光把她全身照得纤毫毕现。

今天,她没选礼服,也没选西装外套。她选了最不该出现在“宏盛集团财务总监”身上的那一套。

先是内衣。

香奈儿2025春夏限量款,无痕冰丝面料,颜色是极浅的“裸粉”,几乎与她冷白皮肤融为一体。

文胸是半杯款,钢圈极薄,却把36D完美托起,乳沟深得像一道雪谷;内裤是极低腰三角款,前片只是一块三角形薄纱,后片只用两条细带绕过臀沟,完全看不出痕迹。

她站在全身镜前,侧身,指尖顺着腰线往下,23寸的腰在冰丝映衬下细得惊心动魄。

接着是上衣。

一件黑色罗纹棉质紧身吊带背心,面料带5%的氨纶,贴身到像第二层皮肤。

她抬手套进去,布料顺着锁骨、胸线、腰窝一路往下绷紧。

胸前36D被勒得呼之欲出,乳尖的位置因为布料太薄而透出两粒极淡的凸点;背部完全镂空,只用三根细带交叉,露出整片蝴蝶骨和脊柱沟。

下摆只到腰下两指,露出一截冷白马甲线。

下装是高腰紧身牛仔裤,A.P.C. 经典生牛仔,色号最深的原蓝。

她弯腰,臀部37寸的圆润弧度瞬间绷紧,牛仔布发出极轻的“吱”一声,像被强行撑开的弦。

裤腰极高,卡在肚脐上方两厘米,把23寸的腰勒得更细;裤腿却是九分微喇,长度刚好卡在脚踝最细的位置。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整条裤子像被真空吸住,完全贴合她大腿和臀缝的每一道曲线。

鞋子是Saint Laurent 2026新款,10厘米细跟漆皮红色高跟鞋,鞋面只有两根极细的绑带,绕过脚踝打结。

她坐下来,抬腿,一只一只扣好。

红色绑带在冷白脚踝上像两道血痕,性感到近乎挑衅。

最后是头发。她站在化妆台前,用直板夹把及腰长发拉得笔直,发尾内扣,贴着背脊一路垂到腰窝。

妆容极快而精准:底妆CPB钻石光泽,把冷白皮打出近乎透明的光感;眼妆是低调烟熏棕,眼尾却用酒红眼影晕出一道极细的线;唇是YSL黑管613号“冷调正红”,刷两层,咬唇妆,唇峰锋利得像刀。

香水只点了一滴Creed Love in White在耳后,白花香冷冽,像雪里埋了一把火。

她拎起LV Capucines小号鳄鱼皮包,酒红配色,背带随意一甩,搭在肩头。

转身时,吊带背心下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腰窝和内裤极细的带子,又瞬间落下。

她走出主卧。

走廊尽头的次卧门虚掩,里面传来吃鸡游戏的枪声。舒蕾停在门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叫醒孩子:“庭深,我去公司了,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

里面顾庭深头也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手指还在疯狂点鼠标。

舒蕾看着他后颈那块油腻的头发,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半给她送豆沙包的少年。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疼,又很快压下去。

“再见。”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像一串珠子滚落。

玄关处,她弯腰换鞋。牛仔裤绷得更紧,臀线圆润到近乎过分,腰窝那道浅浅的凹陷在吊带背心下摆露出一瞬,又被遮住。

她拉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吊带背心太薄,乳尖瞬间硬了,顶出两粒更明显的凸点。她却连外套都没披。

地下车库。

她踩着10厘米红底细跟,一步一步走向那辆白色宾利慕尚。

每一步,37寸的臀都在牛仔裤里轻轻晃动,弧度完美得像被尺子量过;大腿外侧的牛仔布因为紧绷而泛着微光,内侧却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吊带背心勒得胸前36D随着步伐轻颤,却又被布料死死固定,像随时会裂开又永远不会裂开的雪峰。

车库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极瘦,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牛仔裤太紧,她不得不微微抬臀,才能把布料调整到最贴合的位置。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像野兽醒来。

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打在她冷白的脸上。她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蓝牙,拨通杰克的私人号码。铃声只响一声,那头就接起。

“早,Shu。”杰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伦敦腔。

舒蕾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点晨起的慵懒:“早,Jack。今晚有空吗?九点,荣生壹号高级餐厅,我请你吃饭。”

那边沉默半秒,低笑:“当然有空。需要我提前订位吗?”

“已经订好了,靠窗,顶层。”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那边安静了两秒,声音低沉下来:“九点,不见不散。”

舒蕾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

她侧头看后视镜里的自己:深红口红像血,笔直长发贴着背脊,吊带背心勒得胸口呼之欲出,牛仔裤把臀线勒得圆润性感,红色高跟鞋踩在油门上,像一簇火。

她勾了勾唇,第一次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极浅、极冷的笑。

“顾庭深,”

她在心里轻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替你收拾烂摊子了。”

她一脚油门,白色宾利轰鸣着冲出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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