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12
舒蕾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她今天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被解读为“挑逗”的元素。
连衣裙是Dior 2024秋冬的经典小黑裙,及膝长度,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七分袖,腰线微微收紧,却不夸张。
面料是轻薄的羊毛混丝,贴身却不紧绷,把36D的弧度柔和地包裹住,只显出自然的丰盈,而非刻意的性感。
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厘米处自然垂落,走动时会轻轻荡起,却不会露出过多腿部。
颜色是最安全的纯黑,像一池深不见底的夜,却又因为剪裁的精妙而透出低调的优雅。
内衣选了最简单的香奈儿无痕款,肤色,钢圈柔软,把胸形托得圆润却不刻意上翘。
丝袜也没穿,直接光腿,只在脚上套了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8厘米,不高不低,刚好让她身高从168cm视觉上拉到176cm左右,却仍旧显得纤细小巧。
鞋面是简洁的尖头设计,前端一颗极小的珍珠装饰,干净得像一朵雪。
头发没有拉直,而是用大卷棒烫出松散的波浪,长发从肩头一路散到胸下,发尾内扣,轻轻扫过锁骨,像海浪拍在礁石上。
分界线是自然的中分,几缕碎发随意落在脸侧,把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衬得更柔和。
五官在淡妆下显得格外清晰:底妆是CPB的钻石光感,只薄薄一层,把冷白皮打出近乎透明的光;眼妆只是用Dior米棕色眼影晕染眼窝,眼线极细,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攻击性;睫毛刷了两层睫毛膏,根根分明;唇色选了YSL圆管口红的#52号豆沙色,温柔又低调,咬唇妆,让唇峰看起来饱满却不张扬。
香水只点了一滴Chanel N°5 L'EAU,清淡的白花调,像雪地里透出一丝暖意。
她拎起一只小号的Hermès Kelly白色鳄鱼皮包,背带随意搭在肩头,转身时裙摆轻轻荡起,像一朵黑色的花在风中微微颤动。
镜子里的人,端庄、精致、漂亮,却没有一丝侵略性。
这正是她想要的——让杰克放松警惕。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衣帽间的灯,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出门。
地下车库。
白色宾利慕尚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自然滑到膝盖上方,露出冷白的小腿。
她没急着发动,只是低头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然后从副驾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压了压心跳。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她一脚油门,车子平稳滑出。
荣生壹号高级餐厅·顶层 晚上8:55
餐厅位于本市最高的地标建筑——云顶大厦88层,整层只有三间包间,其余是露天花园和无边泳池。
舒蕾把车交给代客泊车,自己踩着白色高跟鞋走进电梯。
电梯直达88层,门一开,冷空气夹杂着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她顺着走廊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却不急促。
转角处,杰克已经站在包间门口等她。
杰克·哈里斯,英国人,宏盛集团IPO主承销商的审计合伙人。
身高185cm,常年健身,肩背宽厚,胸肌把深灰色定制西装撑得紧绷绷的,腰却收得极细,典型的倒三角体型。
皮肤是健康的深麦色,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眼窝深陷,眼睛是罕见的灰绿色,像暴风雨前的海。
头发剪得极短,胡茬修得干净,今天特意穿了一套Tom Ford的深灰三件套西装,领带是酒红色的,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处一小块结实的皮肤。
他看见舒蕾,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却很快恢复绅士的微笑,主动走上前两步,伸手帮她拉开门。
“Shu,你今天美极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伦敦腔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
舒蕾笑了笑,声音温柔:“谢谢,你也很帅。”
她从他身边走过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Creed Aventus香水味,木质调,混着一点烟草,很有侵略性。
杰克比顾庭深矮了3cm,却因为常年健身,体型壮实太多。
顾庭深188cm,却瘦得只剩骨架,肩背单薄,久坐打游戏导致小腹微凸,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散漫。
而杰克站在她身边,她165cm加上8cm鞋跟,也只到他下巴位置,显得格外小巧精致。
他们走进包间。包间是全景落地窗设计,正对京谷夜景,灯火像银河倾泻。圆桌已经布置好,烛光摇曳,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杰克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坐到她对面。
服务生很快进来,递上酒单。
杰克没看,直接用英文点了两瓶酒:“一瓶1985年的Château Lafite Rothschild,再来一瓶2005年的Opus One。”
服务生微微一怔,这两瓶酒都是餐厅镇店之宝,加起来超过十五万,且酒精度都不低,尤其是85年的拉菲,后劲极强,Opus One又浓郁醇厚,两者混喝极易醉人。
舒蕾挑了挑眉,却没阻止。她知道,这是杰克故意的。
主菜点了两份中等熟的菲力牛排,配黑松露酱。配菜是鹅肝、芦笋、烤蔬菜,简单却高级。
酒先开拉菲。深红色的液体倒进醒酒器,缓缓流进水晶杯。杰克举杯,灰绿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像两汪深潭。
“To a beautiful night.”
舒蕾微笑,轻轻碰杯:“To a pleasant cooperation.”
第一口酒入口,85年的拉菲果然醇厚无比,单宁柔和,像丝绒包裹住舌尖。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酒量极浅,但今天,她需要借酒放松,也需要借酒套话。
第二杯,第三杯……
杰克聊得很轻松,从伦敦最近的雪,到京谷的雾霾,再到他最近在健身房举了多少公斤。
舒蕾笑着回应,时不时低头切牛排,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锁骨,像一幅流动的画。
烛光下,她的五官愈发精致:眉形修得极细,眼尾那抹淡棕眼影让眼睛看起来更深邃;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唇色豆沙,喝了酒后微微泛红,像被吻过。
黑色连衣裙把她整个人衬得冷白,圆领下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胸前的弧度被包裹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却不张扬。
杰克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脸上、锁骨、或是她握着酒杯的指尖,却很快移开,保持绅士。
牛排吃到一半,酒已经喝了小半瓶拉菲,又开了Opus One。
舒蕾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眼睛微微湿润,波浪长发因为她低头喝酒的动作而散开几缕,贴在脸侧。她感觉酒意上来了,却仍旧保持清醒。
话题终于自然转到工作。
“杰克,”她声音柔软,带着一点酒后的慵懒,“你们团队最近在看宏盛的报表吗?有什么初步的想法?”
杰克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壮实的臂膀把西装袖子绷得紧绷绷的。
他笑了笑:“老实说,还没正式开始。宏盛只是我手里的一个项目,我最近在忙另一家科技公司的审计,下周才会把重点转到你们这边。”
舒蕾心里微微一沉,却没表现出来。她又抿了一口Opus One,酒液浓郁,带着黑莓和巧克力的味道,后劲直冲脑门。
“那……如果看了报表,你觉得IPO的进度会受影响吗?” 她声音很轻,像在闲聊,却字字试探。
杰克放下刀叉,灰绿色的眼睛看着她,带着探究:“Shu,你今天约我吃饭,就是为了问这个?”
舒蕾笑了笑,低头用叉子拨弄盘子里的芦笋,波浪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酒意让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也更软:“也不是……只是最近公司压力大,我这个财务总监,睡不好觉。想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安心一点。”
杰克靠在椅背上,壮实的身躯让椅子微微一沉。他又给她倒了一杯酒,这次是拉菲和Opus One混着倒,颜色更深。
“宏盛的体量和资质都没问题,IPO过会概率很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但前提是,财务干净。”
舒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眼看他,眼睛因为酒意而蒙着一层水光,五官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财务……有什么可能不干净的地方吗?”她问得极轻,像在撒娇。
杰克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而举杯:“Come on,Shu,tonight is not for work. Let’s enjoy the wine.”
舒蕾知道,再问下去就会露馅。她顺从地和他碰杯,又喝了一大口。
酒意终于彻底上来了。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眼睛湿漉漉的,波浪长发散乱了几缕,贴在颈侧。
黑色连衣裙下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明显,圆领边缘因为她微微前倾而露出一小片冷白。
杰克看着她,灰绿色的眼睛暗了暗。
“Shu,”他声音低哑,“你醉了。”
舒蕾笑了笑,想摇头,却因为酒劲而动作迟缓。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有一点……但我没事。”
杰克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边,壮实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他弯腰,伸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舒蕾没拒绝。她站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白色高跟鞋踩得有些不稳。
杰克顺势扶住她的腰,西装下的肌肉结实有力。那一刻,她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更浓了。
包间门被服务生拉开。走廊灯光冷白,照得她黑色连衣裙像一团流动的夜。
杰克扶着她往电梯走,他的身高和体型让她显得格外娇小。她波浪长发散在肩头,脸颊绯红,唇色因为酒而更艳。
电梯门合上。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一个壮实挺拔的男人,西装笔挺;一个精致漂亮的女人,黑裙白鞋,醉眼朦胧。
舒蕾靠在电梯壁上,闭了闭眼。她知道,今晚的信息没套到多少。但酒,已经喝得够多了。
电梯门在88层地下停车场缓缓打开,冷白灯光倾泻而下。
舒蕾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出来,步伐已经明显不稳。
8厘米的鞋跟平时对她来说如履平地,此刻却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晃晃悠悠。
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摇晃的身体轻轻荡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冷白的小腿,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
波浪长发因为酒意而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被她呼吸时微微吹起,又落下。
脸上的淡妆被酒气蒸得有些花,眼尾的棕色眼影晕开了一点,像被水晕染的墨;豆沙色的唇膏因为她不时舔唇而变得更湿润,唇峰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平时清冷明亮,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却又带着酒后的媚意。
她一只手扶着电梯壁,另一只手拎着那只白色Hermès Kelly包,包带从肩头滑落,她也没力气拉回去。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明显,圆领下的36D弧度被黑色羊毛混丝包裹得柔软饱满,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
杰克跟在她身后半步,壮实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灰绿色的眼睛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以为今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
他伸手想再次扶住她的腰,却在触到她裙子面料的那一刻,被她本能地侧身躲开。
“不用了……我、我叫了代驾。”
舒蕾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酒后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却仍旧努力保持清醒。
她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指尖因为醉意而有些颤抖,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绯红的双颊。
杰克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不甘。
他看着她靠在停车场柱子上,黑色连衣裙贴着身体,腰线被酒意放松后显得更柔软,裙摆下光裸的小腿因为冷空气而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地面,她努力站直,却还是忍不住晃了一下,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锁骨,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代驾已经等在出口处,一辆黑色的GLS稳稳停在宾利旁边。司机下车,恭敬地打开后车门。
杰克深吸一口气,恢复绅士微笑,却掩不住眼底的蠢蠢欲动。
他走上前,亲自扶着舒蕾坐进后座,手掌不经意擦过她的腰窝,那里隔着薄薄的裙子,热得惊人。
舒蕾没拒绝,只是闭着眼靠在座椅上,长发散在脸侧,呼吸轻浅,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安全送太太回家。”杰克对代驾低声嘱咐,声音低哑。
他站在原地,看着宾利缓缓驶出停车场,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线,渐渐远去。
他攥紧了拳,指节发白,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来日方长。
他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
今晚只是开胃菜。
车内。
舒蕾靠在后座,头微微后仰,波浪长发铺散在真皮座椅上,像一滩墨。
她睁开眼,盯着车顶的星空灯,意识模糊却仍旧残存一丝清醒。
她摸出手机,屏幕光刺得她眯起眼,指尖颤抖着打字:【今晚加班,不回家了。别等我。】发给顾庭深。
消息发出后,她盯着“已送达”四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没等回复,就直接关机。
代驾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轻声问:“太太,是回观澜府吗?”
舒蕾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不……去公司。宏盛大厦。”
司机愣了一下,没多问,调转车头。
另一边,观澜府·次卧游戏室。
顾庭深戴着耳机,瘫在电竞椅里,屏幕上是熟悉的吃鸡界面。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看到舒蕾的消息,只“嗯”了一声,继续点鼠标。
屏幕上,他的角色又一次落地成盒,被队友骂“猪队友”,他却只是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眼神空洞。
他其实看到了消息。也知道她喝酒了——她每次喝酒,字里行间都会多一点软绵绵的语气。但他没回。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在意。
他想起三年前澳门那次。
输了5000万的那晚,他跪在酒店浴室抱着马桶吐,舒蕾蹲在他身边,一下一下拍他的背,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没骂他,只说“没事,有我在”。
公公婆婆也没责怪他,只说“年轻人输点钱正常,下次注意”。
所有人都没让他承担后果,所有人都替他擦屁股。
那种被无条件包容的愧疚,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他过不去那个坎。
越愧疚,越觉得自己不配,越用打游戏熬夜来惩罚自己——熬到眼睛布满血丝,熬到头发油得打结,熬到整个人颓废得不成样子。
只有在游戏里落地成盒,被骂“废物”时,他才觉得心里平衡一点。
现实里,他不敢面对舒蕾的温柔,不敢面对她为他怀过又失去的孩子,不敢面对自己亲手把宏盛的IPO一步步推向深渊。
所以他逃。用游戏逃,用赌局逃,用夜不归宿逃。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也没再亮起。
宏盛大厦·地下车库 晚上11:47
宾利稳稳停在舒蕾专属车位。代驾下车,扶着她出来。
舒蕾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车门上,黑色连衣裙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中部一小截冷白肌肤。
白色高跟鞋的一只鞋跟歪了,她努力想站直,却还是晃了一下,波浪长发彻底散开,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颤的,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谢谢……你走吧。”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挥了挥手。
代驾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
车库里安静得只剩感应灯的嗡鸣。
舒蕾扶着车门,试图深呼吸清醒,却越吸越晕。
她低头想找包里的员工卡,指尖颤抖着翻了半天,没找到。
酒意彻底上头,她整个人慢慢顺着车门往下滑,最后半靠半坐在车边,黑色裙摆散开在冰凉的地面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黑玫瑰。
胸口起伏得厉害,圆领下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锁骨窝里因为酒热而泛起一层薄汗,在冷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波浪长发铺散在地上,几缕贴在唇边,被她无意识地舔开。
她闭着眼,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冷白皮肤上泛着酒后的粉,脆弱又诱人。
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冷白的光像一把把薄刃,切割着空旷的黑暗。
舒蕾半靠半坐在自己的白色宾利旁,黑色连衣裙的裙摆散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像一滩被夜风吹皱的墨。
她整个人软得几乎融化,肩膀无力地抵着车门,头微微后仰,波浪长发彻底散开,一部分铺在地上,一部分贴在脸颊和颈侧,被酒后细密的汗意黏住。
脸上的绯红还没退,眼尾的淡妆被热气蒸得微微花开,豆沙色的唇膏因为她不时无意识地舔唇而变得晶亮,唇峰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一点湿润的舌尖。
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像被雨打湿的蝶翅。
胸口起伏得厉害,圆领下的36D弧度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黑色羊毛混丝面料被体温蒸得微微发亮,勾勒出圆润而柔软的轮廓。
一只白色高跟鞋歪倒在旁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上,脚踝因为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光着的一只脚踩在地上,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冷白得几乎透明。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保安小明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他今年24岁,个子不高,穿着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胸牌上写着“明”字。
白天他值班时远远见过舒蕾两次,一次是早上她穿紧身吊带和牛仔裤,一次是晚上她换了黑色连衣裙下班。
那两次他都没敢多看一眼,只觉得这位财务总监美得遥远,像画里的人。
此刻看到她醉成这副模样,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他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舒、舒总?”他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又不敢离得太近。“您没事吧?需要我……我送您上楼吗?”
舒蕾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半睁开一条缝,视线完全涣散。
她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那声音年轻而小心。
酒意把她的意识拖进更深的雾里,她喃喃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然后,她费力地从包里摸出员工卡和车钥匙,递到他面前,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31楼……休息室……”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酒后的鼻音,像撒娇。
小明咽了口唾沫,接过卡和钥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传来惊人的凉。
他扶着她站起来,舒蕾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肩上,体重轻得不可思议,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酒香,混在一起,甜得让人头晕。
她波浪长发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黑色连衣裙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中部一截冷白肌肤,在冷光下晃得他赶紧移开视线。
电梯里。小明一手扶着她,一手按了31楼。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小伙子,脸红得像煮虾;一个醉眼迷离的绝色女人,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乱,唇色艳得像血。
舒蕾的头一点一点,几次碰到他的胸口,他大气都不敢出,僵得像木头。
31楼·财务部休息室。
门“滴”地一声开了。休息室不大,一张1.8米的床,一张小沙发,一个独立卫浴,平时给加班的高管用。
小明扶着她进去,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舒蕾一沾到床,就彻底瘫软下去,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自然上卷到大腿根,露出修长光裸的双腿。
她侧躺着,波浪长发铺满枕头,脸埋进臂弯里,呼吸终于均匀了些。
小明站在床边,额头冒汗。他转身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温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解酒药,端回来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舒蕾在床上动了动,意识彻底沉入梦境。
梦境开始了。梦里,她回到了十年前的京都大学宿舍。
那是他们恋爱最浓烈的一年,顾庭深还是那个干净得发亮的少年。宿舍灯光是暖橙色的,窗外蝉鸣阵阵,空气里都是夏夜的热与甜。
舒蕾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真丝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条丝线,早已经滑到手臂弯里。
胸前36D的弧度在薄薄的真丝下高高挺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月光吻过的雪。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双腿交叠,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顾庭深跪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188cm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像一棵挺拔的树。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克制又炽热的渴望。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那吻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着少年独有的急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缠绵。
舒蕾在梦里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那头发干净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顾庭深顺着吻一路往下,嘴唇落在她的下巴、颈侧、锁骨窝。
每吻一处,都停留几秒,用舌尖轻轻描摹那里的皮肤纹理。
当他吻到锁骨最深处时,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带来细微的刺痛,舒蕾的腰不自觉弓起。
他终于来到胸口。
真丝睡裙的领口本就低,被他的呼吸一吹,布料湿润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顾庭深用鼻尖轻轻蹭过那两点,感受布料下渐渐挺立的乳尖。
然后,他用牙齿咬住肩带,慢慢往下拉——细带滑落,真丝布料顺势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36D的圆润弧度在暖光下晃了一下,冷樱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最娇嫩的樱桃。
他先没含住,而是用舌尖在乳晕边缘极轻地画圈,一圈慢过一圈,力道轻得像蝴蝶翅膀扫过。
舒蕾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抓紧他的头发,腰弓得更高。
顾庭深这才张口,含住左侧乳尖,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毛,重时带着一点牙齿的啮咬,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右手也没闲着,包住右侧乳房,指腹在乳晕上摩挲,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乳尖,同步拉扯、揉捏、打圈。
舒蕾在梦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腿不自觉夹紧,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更湿更热,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
偶尔他会抬头看她,眼里全是宠溺与欲望:“蕾蕾,你好美……”
胸前的爱抚持续了很久,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挺立,泛着水光,他才继续往下。
一路吻过肋骨、肚脐、小腹,每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当他吻到小腹最平坦的那一块时,舒蕾的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弯起,脚趾蜷紧。
顾庭深双手托住她的臀,轻轻往上抬,让睡裙下摆彻底卷到腰间。
梦里的她没穿内裤,那片蝴蝶般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暖光下。
阴唇饱满娇嫩,外层大阴唇冷白如玉,内侧小阴唇却是最鲜嫩的粉,因为先前的爱抚已经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缝湿润得闪着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先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那道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记住她最私密的味道。舒蕾颤抖得更厉害,腰往前送,想追逐他的触碰。
顾庭深终于伸出舌尖,先从最下方开始——会阴处极轻地一舔。
那一舔像龙点睛,舒蕾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上,舌尖平平贴着阴唇,一路慢慢舔上去,力道均匀,像在抚平最珍贵的绸缎。
舔到阴蒂上方时,他停住,舌尖在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珍珠上轻轻打转,先极轻的点触,再慢慢加重。
舒蕾的腿开始发抖,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他舌尖的动作更细致了——先用前端极快颤动,像无数细小电流,再换成舌面大面积压住,缓缓碾磨。
同时,左手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
舌尖直接落在最敏感的那点,先快速左右拨弄,再上下扫动,最后含住轻轻吸吮。
吸吮节奏与先前吸乳尖时一样,轻重交替,带着湿热的呼吸。
右手的中指沿着湿润缝隙滑动,却始终不进去,只在入口处浅浅打圈,沾满液体后再退开。
舒蕾的腰完全弓起,臀往上抬,想追逐更深的触碰。
梦里的她声音软得发颤:“庭深……求你……”
顾庭深低笑一声,声音性感得让人腿软。
他把舌尖往下移,重新落在阴唇上,这次力道更重,舌面完全贴住,从下往上长长一舔,把所有液体卷入口中。
然后专注舔那两片粉嫩阴唇,先外侧大阴唇,从根部往上,一寸不放过;再内侧小阴唇,舌尖钻进褶皱,轻柔描摹每一道纹理。
当舌尖再次回到阴蒂,动作已完全不同——快速、坚定、有节奏。
极快的颤动,突然含住用力一吸。
同时,中指终于浅浅探入,只进一个指节,轻轻勾动最前端敏感点。
舒蕾彻底失控。
腿夹紧他的肩,腰剧烈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夏夜暴雨,瞬间淹没所有感官。
身体弓成完美弧线,腿间涌出更多温热液体,阴蒂在舌尖下剧烈跳动,一阵阵痉挛。
顾庭深没停,继续用舌尖温柔安抚她过电的身体,一下一下舔去多余的液体,直到她颤抖渐渐平息。
他抬头吻她的小腹、肚脐、胸口,最后回到唇边,轻声说:“蕾蕾,我爱你。”
梦里的舒蕾眼角滑下泪,抱紧他,像抱紧整个青春。
现实中,休息室。小明做完事…,拿起手机拍下他想要的画面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休息室·凌晨2:17
壁灯的昏黄光晕里,舒蕾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
梦境的高潮像一场骤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腿间一阵阵细微的痉挛让她无意识地并紧双腿,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方才的扭动早已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冷白而湿润的肌肤。
床单上出现几处明显的水痕,深色的一小片一小片,像被雨打湿的花瓣,边缘还在缓缓晕开。
她睫毛颤了颤,终于从梦里浮上来一半。
意识像从深水里挣扎着探出头,模糊、沉重、带着宿醉的钝痛。
舒蕾半睁开眼,天花板在视野里晃荡,壁灯的光刺得她又闭上。
喉咙干得发疼,唇瓣因为梦里无意识的轻咬而微微肿起,豆沙色的口红有一小块晕开了,像被吻得太狠。
她先是愣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不是大学宿舍,也不是观澜府的主卧。这是公司31楼的休息室。
“……怎么在这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臂却软得没有力气,只得先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深呼吸。
枕头上有一丝陌生的气息——不是顾庭深的古龙水,也不是她常用的Chanel N°5,而是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男士制服上常见的消毒水气味。
很轻,却足够让她脑子嗡的一声。
记忆开始断断续续往回涌。
……荣生壹号顶层,85年的拉菲混Opus One,杰克灰绿色的眼睛,烛光,牛排。
……代驾,短信给顾庭深“今晚加班不回家”。
……地下车库,冷,站不稳,靠在车门上。
……然后呢?
然后就断了。
她低头看自己。
黑色连衣裙还好好穿着,纽扣一颗没少,裙摆虽然卷到了大腿根,但没有撕扯或错位的痕迹。
内衣也在,胸前的弧度被圆领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布料因为出汗而贴得更紧,隐约透出两点凸起。
丝袜没穿,高跟鞋一只在床尾,一只在地上。
脚底冰凉,应该是自己脱的,或者……有人帮她脱的?
这个念头让舒蕾脊背一僵。
她猛地坐起身,这一下牵动了宿醉的头痛,像有人拿锤子敲太阳穴。
她捂住额头,喘了几口气,才低头看床单。
那几处水痕刺眼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汗——汗不会这么集中,也不会带着那种微微黏腻的触感。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沾到一点湿凉,放到鼻尖闻了闻,没有酒味,也没有明显的别的气味,可就是……不对劲。
“见鬼……”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抖。
记忆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车库冷白的感应灯,有人蹲下来问她“舒总您没事吧”。
声音很年轻,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然后她好像把员工卡和钥匙递给了那人,报了楼层……再往后,就彻底断了电,只剩梦里顾庭深温柔又炽热的吻,一路从锁骨烧到腿心。
舒蕾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额前的波浪长发垂落,像一道帘子隔绝了光。
她努力回忆——有人扶她进电梯,肩膀瘦瘦的,不像杰克那么壮实,也不像顾庭深那么高。
有人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
有人去接水,脚步声远了又近了。
然后……然后她就彻底沉进梦里去了。
没有撕扯的疼痛,没有被侵犯的撕裂感,身体除了宿醉的酸软,别无异样。
可床单上的水痕、枕头上的陌生气味、鞋子被整齐摆放的细节,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有人进来过,停留过,甚至……看着过她醉后失态的样子。
是保安?早上巡逻的小伙子?还是夜班的另一个?
舒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赤足下床,脚底踩到冰凉的地板,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先去卫浴间洗了把脸,冷水泼在脸上,总算把残余的酒意冲掉几分。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唇色凌乱,波浪长发散得像一团黑云,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警惕和冷意。
她回到床边,蹲下来检查床单。
水痕已经半干,颜色变浅,却轮廓清晰。
她用指尖又碰了碰,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又迅速否定。
不是血,不是酒,也不是呕吐物。
最合理的解释,是她自己在梦里……反应太激烈。
想到这里,舒蕾的脸瞬间烧起来。
梦里的顾庭深舔得太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腿间还有隐隐的酥麻。
所以这些痕迹,极有可能是她自己留下的。
那人——不管是谁——应该只是扶她进来,端了水,帮她脱了鞋,然后就离开了。
应该。可“应该”两个字,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无力。
她打开手机,时间显示凌晨2:34。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顾庭深那边,还是已读不回的沉默。
舒蕾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很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十年前,她会在宿舍里红着脸让顾庭深吻她,怕怀孕,怕被宿管阿姨发现,怕一切不可控的东西。
十年后,她躺在公司休息室,醉到不省人事,却要担心一个陌生男人有没有越界。
而她的丈夫,此刻大概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被队友骂“猪队友”。
真是可笑。
她把床单卷起来,塞进休息室角落的脏衣篮——明天会有人来统一清洗。
然后把枕头拍松,盖上备用薄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
京谷的夜景灯火通明,像一幅永不熄灭的画。
她看着远处那片属于顾家的方向,眼底的温柔彻底裂开,露出底下冰冷的锋芒。
“顾庭深,”她在心里轻声说,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从今晚开始,我不会再替你擦屁股了。也不会再让自己,躺在任何一张床上,担心有没有被谁窥视、触碰、占有。”
她关上百叶窗,转身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吞下两片解酒药。
然后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重新清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