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澄心的日常与未解的风情

白马禅寺

上午·藏经阁

晨钟九声，雾气尚未散尽。李澄心跪坐在蒲团上，长发低束，僧衣素白，手里捧着一卷《楞严经》。她声音清澈，低低诵读：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犹如迷人……”

玄奘三藏坐在她对面，银弓横放在膝上，僧袍无风自动。偶尔抬眼看她一眼，目光温和，像一位真正慈悲的师父在看着最用功的弟子。

“澄心，心无旁骛之时，咒力最纯。今日进步不小。”

李澄心合掌，耳尖微红：

“全赖师父教导。”

下午·超度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Berserker肆虐后留下的废墟。烧焦的钢筋、破碎的玻璃、干涸的血迹……李澄心手持念珠，盘腿坐在断墙上，为每一处亡魂念《往生咒》。玄奘三藏则在旁以银弓轻叩地面，金色佛光如涟漪扩散，引渡亡魂。最后一站，是彻底被毁的间桐宅。只剩一片焦黑的废墟。李澄心看着地上佐田光一郎残留的半截焦骨，沉默良久，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杀人者，人恒杀之。然死后皆空，愿你来世莫入阿鼻。”

玄奘三藏在她身后淡淡道：

“无辜者与有罪者，死后皆同。裁定罪恶，十殿阎罗之事；超度亡魂，出家人之责。澄心，你已做得很好。”

李澄心轻轻点头，眼里是真正的慈悲。晚上·禅房

李澄心刚沐浴完，长发还带着水汽，披在僧衣外。手机在案几上轻轻震动。展语彦：

【今晚的月亮很圆，像你念经时低头的侧脸。在做什么？】

李澄心垂眸，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回得简洁：

【晚课已毕，正准备安寝。施主也早些休息。】

展语彦：

【睡不着。总觉得今晚少了一个人给我念往生咒。要不你念一句，我听着入睡？】

李澄心看着那行字，却依旧只回了四个字：

【阿弥陀佛。】

展语彦秒回：

【好听。再念一遍？】

李澄心直接关机，把手机反扣在案几上，闭眼盘腿，口中却真的轻轻念了一句：

“……南无阿弥陀佛。”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她微红的耳廓上。她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像把什么情绪压了回去。远坂宅·主卧

展语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阿弥陀佛”，低低地笑出了声。怀里的朔月迷迷糊糊地问：

“谁呀？”

“一个……很难搞的小尼姑。”

他手指摩挲着屏幕，“越是这种，才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