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宿舍的夜与对视

高考倒计时不到一个月，整个学校像绷紧的弦。晚自习后还有两节晚自修，老师们轮流守班，学生们埋头苦读到十一点多才散。

这天晚上，又是十一点半才结束。

邱婉清揉着太阳穴，从办公室出来时，已经筋疲力尽。

回家的路太晚，公交早没了。

她决定留宿学校。

宿管阿姨一拍脑门：“邱老师，阿峰他们宿舍有个男生流感回家了，空一张下铺，您要不先凑合一晚？”

邱婉清心头猛地一跳。

阿峰的宿舍。

她表面上笑着说“行，那麻烦你了”，心里却像被火燎了一下。阿姨带她上五楼，男生宿舍楼道里一股熟悉的青春荷尔蒙味，让她腿有些软。

宿舍门推开，六个床位，五个人抬头看她。

阿峰躺在靠墙的下铺，正玩手机，抬头看到她时，眼神明显一顿，随即弯起嘴角，邪魅得像只捕食的豹子。

“邱老师？”室友们惊讶。

“别紧张，”邱婉清努力让声音平稳，“张伟回家了，我今晚借住他的床，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好睡。”

空床位就在阿峰床位的旁边，两张下铺并排，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过道。头对头，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大家笑着说好，很快熄灯。宿舍里响起均匀的鼾声，年轻人累了一天，睡得沉。

邱婉清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黑暗中，阿峰就在她身边，近得她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

她想起教室门外偷窥的那一夜，想起这一个星期每晚的自慰幻想，想起那根粗长巨屌在侯丽体内进出的画面……

下体迅速湿了。

她咬着唇，侧过身，背对大家，小心翼翼把手伸进睡裤。丁字裤早被爱液浸透，她拨开细带，两根手指轻易滑进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唔……”她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指节，才没发出声音。

手指缓缓抽插，脑子里全是阿峰——他的肩膀、他的手、他的胯下那吓人的隆起。

她想象那根二十厘米、五厘米粗的巨屌此刻正顶在她腿间，龟头挤开穴口，一寸寸捅进来，把她填满、撑裂、操穿……

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虽小，但在安静的宿舍里让她心惊肉跳。

她大腿夹紧手指，腰微微弓起，另一只手伸进睡衣，狠狠捏住自己硬得发疼的乳头。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她感觉高潮就要来了。

就在那一秒，她突然无比渴望看到阿峰的脸——想看着他的眼睛，想象他正操着自己，一起达到巅峰。

她忍不住，转过头，往旁边看去。

漆黑的夜里，一双眼睛明亮如星，正直直盯着她。

阿峰没睡。

他侧躺在旁边床上，头枕着手臂，目光穿过黑暗，精准地锁在她脸上。

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像早就知道她在做什么，像在欣赏她的失态，像在说——老师，你在自慰吗？

想着我？

邱婉清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全身血液瞬间冲向下体。

四目相对。

她想停下，却已经晚了。

手像不受控制，继续在腿间快速抽插，甚至因为刺激而更快、更狠。

手指顶到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肉壁，阴蒂被掌根狠狠碾压——高潮猛地袭来。

她死死咬住袖子，才没叫出声。

骚穴剧烈痉挛，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她身子抖得像筛糠，眼泪瞬间涌出，却仍旧无法移开视线，和阿峰对视着。

阿峰的眼神越来越暗，嘴角弧度更大，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落网。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来，手指无力地退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丝。

宿舍里其他人依旧鼾声均匀，没人醒。

邱婉清喘息着，脸埋进枕头，心跳如雷。

她知道，这一次，她彻底完了。

而阿峰，也彻底知道了她的秘密。

黑暗中，她听见旁边极轻的一声低笑，像恶魔的邀请。

那一夜，她再也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