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温柔的清洗

迈巴赫缓缓驶入沈家别墅的车库。 引擎熄火。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后座上。

林亦然已经不再闹腾了。

酒精的后劲上来，她像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瘫在沈清舟怀里。

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梦话。

沈清舟低头看着她。 借着车库昏暗的灯光。 少女的脸颊酡红，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珠。 看起来既可怜，又…… 招人疼。

到了。 沈清舟轻声说道。 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林亦然哼唧了一声，双手死死抱着沈清舟的腰不撒手。 不走…… 抱。

沈清舟无奈地叹了口气。 嘴角却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弧度。

好，抱。

她打开车门。 熟练地将人打横抱起。 别墅里静悄悄的，沈清舟没有惊动任何人，抱着林亦然径直上了二楼。

主卧浴室里，水雾缭绕。 巨大的落地镜被热气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映照出两个模糊交叠的身影。

沈清舟将林亦然放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坐好。 转身去放热水。

水流冲击着浴缸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升腾起的热气，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连空气都变得湿润黏腻起来。

沈清舟…… 身后传来林亦然软糯的声音。

沈清舟试好水温，转过身。

就看到林亦然正低着头，笨拙地跟自己衬衫上的钒子较劲。

因为喝醉了手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一颗，反而把原本就凌乱的领口扯得更开了，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

笨死了。 沈清舟走过去，拍开她的手。 我来。

她站在林亦然两腿之间，强势地挤进她膝盖中间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搭上那颗精致的贝母钒子。 动作优雅，不疾不徐。

一颗，两颗，三颗。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少女滚烫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白色的衬衫缓缓滑落，堆叠在手肘处。

紧接着是那条黑色的短裙，还有最后那点可怜的布料。

当林亦然赤条条地呈现在眼前时，沈清舟的呼吸窒了一瞬。

少女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因为醉酒泛着淡淡的粉，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等待着人的把玩。

沈清舟喉咙微动，迅速移开视线。 抱起人，缓缓放入浴缸。

唔……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林亦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靠在浴缸边缘，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沈清舟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皓白的手腕。 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 那是林亦然最喜欢的栀子花香，浓郁而甜腻。

泡沫丰富细腻，在沈清舟手中堆成一团雪白。 她的手法很温柔，带着一种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耐心，沿着林亦然的手臂缓缓向上。

从纤细的指尖，到圆润的肩头。 再到精致的锁骨。

她洗得很仔细。 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在……巡视领地，在覆盖气味。

这里…… 沈清舟的手指滑过林亦然的锁骨，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碰了这里？

林亦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迷离。 嗯？哪个男人？

酒吧里那个。

沈清舟眼神一暗，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

沐浴球粗糙的网面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将那一块原本白皙的肌肤搓得泛红。

脏死了。 她嫌弃地皱眉，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细菌。 要把别人的味道洗掉。

林亦然被搓得有些疼，委屈地扁扁嘴。

痛……你轻点…… 她抓住沈清舟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又来了。 这孩子喝醉了就只记得这一件事。

沈清舟心软得一塌糊涂，手上的动作终于放轻了。

她扔掉沐浴球，改用掌心，轻轻抚摸着那处泛红的皮肤。

指腹沾着滑腻的泡沫，在上面打着圈。

没有不要你。 沈清舟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林亦然愣住了。 水汽氤氲中，沈清舟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真的？ 真的。

那…… 林亦然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伸出湿漉漉的手臂，勾住了沈清舟的脖子。 借着水的浮力，猛地往下一拉。

哗啦—— 水花四溅。

沈清舟猝不及防，上半身被迫前倾，整个人差点栽进浴缸里。 原本干净整洁的衬衫瞬间被浴缸里的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林亦然！ 沈清舟狼狈地撑住浴缸边缘，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鼻尖。 这小混蛋，果然不能对她太好。

嘿嘿…… 林亦然傻笑着，手指不安分地在沈清舟湿透的衬衫上画圈圈。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胸口的位置，带着挑逗的意味。

这下你也湿了。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却又色气满满。 我们要一起洗吗？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 透过被打湿的镜片，她看着眼前这张娇艳欲滴的脸，还有水下那具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

理智这根弦，终于还是断了。

一起洗？ 沈清舟挑眉，摘下被打湿的眼镜，随手放在架子上。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凤眼里的欲望不再掩饰，深邃得惊人。

好啊。 既然你想洗……那就洗干净点。

她的手探入水中，不再是单纯的清洗，而是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强势地将人拉向自己。

啊！ 林亦然惊呼一声，整个人滑入沈清舟怀里，水波荡漾，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栗了一下。

既然不想洗澡，那就做点别的。

沈清舟的手掌贴上她滑腻的大腿内侧，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随即不容置疑地缓缓分开她的双腿。

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时，怀里的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林亦然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那是女孩面对羞耻时的本能反应，却被沈清舟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抵住。

放松点……

在那层因羞耻而紧绷的肌肤之下，林亦然的身体其实早已因为对眼前人的爱慕，而变得滚烫且顺从。这份入侵，是她期盼已久的占有。

沈清舟吻上她的唇，将她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手下的动作没停，坚定地挤进那羞涩紧闭的腿缝。

唔… 林亦然眼角渗出了泪水，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是对于未知的紧张，更是对于终于能与她合而为一的……隐秘欢愉。

沈清舟察觉到了她的青涩与紧张。

指尖试探性地抵在那处入口，温热的水流早已润湿了花径，再加上少女情动时分泌的蜜液，那里柔软、湿热，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颤巍巍地吐露着芬芳，无声地邀请着采撷者。

没有排斥，只有羞涩的迎合。

沈清舟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厉害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瞬间转化为一种极致的怜惜与兴奋。

她将是这张白纸上唯一的画笔，唯一的色彩。

准备好了吗？ 沈清舟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蛊惑，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魔，却又温柔得让人想哭。 亦然，我要进去了。

嗯…… 林亦然迷离着双眼，双手紧紧攀住沈清舟的肩膀，主动挺起腰身，把自己送了上去。 要你……沈清舟……我要你……

乖女孩。

水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开花瓣。 借着温水与爱液的润滑，缓缓地，却坚定地滑入了那紧致的通道。

啊——！

随着那一层阻碍被冲破，林亦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并非无法忍受的剧痛，而是一种被填满的酸胀与撕裂感，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过脊椎。

水下，一丝淡淡的血色在水中晕开，凄美而妖冶，像是盛开的红梅。

沈清舟停下动作，没有急着动，而是温柔地吻去林亦然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疼吗？

不…… 林亦然摇着头，脸颊绯红，眼神里满是依恋与惊喜。

她感受到了体内那属于沈清舟的手指，那种与爱人融为一体的真实感，让她心里涨满了甜蜜。

是高兴……沈清舟，我是你的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清舟最后的理智。

手指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静置了片刻，等到她适应了这份异物感，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吸附着入侵者，不再是抗拒，而是贪婪的挽留与吞咽。

呜呜…… 林亦然舒服得哼唧出声，双手无助地抓着沈清舟湿透的衬衫，在水中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

啊……哈啊……

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水声，喘息声，还有肌肤相贴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旖旎的乐章。

这一场澡，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浴缸里的水都快凉了，沈清舟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

等到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时。

林亦然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像一滩软泥一样挂在沈清舟身上。

浑身泛着粉红，连脚趾头都在发颤，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傻笑。

卧室里。 暖气开得很足。

林亦然裹着浴袍，乖巧地坐在床边。 沈清舟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吹着。 沈清舟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林亦然舒服得直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的。

沈清舟关掉吹风机。 转身从卧室的小吧台上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把这个喝了再睡。 她走回床边，语气不容置疑，却透着宠溺。

不想喝…… 林亦然把头埋进沈清舟的怀里，耍赖。

听话。 沈清舟像哄孩子一样，耐心十足。 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又喝了酒，喝点水明天才不会难受。

她自己先喝了一口试温，然后递到林亦然嘴边。

林亦然就着她的手，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舒服了不少。

喝完水，沈清舟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干净嘴角。 然后把人塞进被窝，盖好被子。

好了，睡觉。 沈清舟刚想起身去收拾一下自己。 衣角又被拉住了。

你不睡吗？ 林亦然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情欲与依恋。

我去洗个澡。

沈清舟指了指自己身上湿透的衬衫。

刚才在浴室一番折腾，这件衬衫早就不能看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还沾着两人的气味。

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林亦然脸一红，想起了刚才在浴室里的荒唐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还是不肯撒手。 那你快点……我一个人怕黑。

沈清舟失笑。 十九岁了还怕黑？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俯下身，在林亦然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等我十分钟。

这一夜。 林亦然睡得很安稳。 没有雷声，没有噩梦，也没有无边的黑暗。

她蜷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杉香气，那是沈清舟的味道，也是让她安心的港湾。

沈清舟搂着怀里的人，却有些失眠。

借着床头的小夜灯。 她看着林亦然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左手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 那是小时候林父用皮带抽的。

以后…… 沈清舟在心里默默发誓。 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了。 包括我自己。

她收紧了手臂。 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她的劫数。 也是她的救赎。

从今往后。 她是她的养母，是她的姐姐。 也是她的…… 爱人。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里。 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