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的理智在最后一刻猛然回笼。
她双手本能地推向王强的胸膛,掌心抵着那湿热而坚硬的肌肉,试图制造距离。
她的指尖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挤出:【不…… 不行…… 王先生,求您…… 放开我……】
然而她的身体早已被热水与蒸气浸得通透,丝质衬衫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道柔软的曲线。
挣扎的动作只让布料更深地嵌入肌肤,湿透的衣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花边与胸前的轮廓。
她越是推拒,越是显得无力而诱人。
王强的目光暗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强迫,只是缓缓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在下一秒改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到自己胸前,按住不让她后退。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白小姐,您真的想走?】
白荷咬紧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入热水之中。
她想点头,想大声说【是】,可喉咙里却只发出细弱的呜咽。
丈夫的脸、小智的笑脸、医院里王强抱着孩子的那一幕…… 所有画面交织成网,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强见她不再剧烈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松开她的手腕,改而伸向她衬衫最上方的第一颗钮扣。
动作极慢,一颗、一颗,像是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每一颗钮扣解开时,都伴随着布料轻微的【啪】声,以及她急促的抽气声。
衬衫逐渐敞开,露出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衣。
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乳尖因冷热交替而挺立,清晰可见。
王强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荷惊慌地想合拢衣襟,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背。 她低声呢喃:【不要…… 看……】
【已经看见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而且…… 很美。
她全身发烫,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可就在她试图转身逃离的瞬间,王强忽然用力将短裤往下褪去。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猛然弹出,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惊人的尺寸,直直指向她。
白荷倒抽一口冷气,双眼圆睁。
她从未见过如此粗壮、如此充血的形状——青筋盘绕,饱满而暗红,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那硬度、那尺寸,都远远超出她对【男人】的认知。
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背脊撞上墙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王强的眼神变得幽暗。 他低哼一声,声音粗哑:【洗。】
一个字,却像命令。
白荷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是要她…… 用手洗?
她颤抖着蹲下身,半跪在湿滑的瓷砖上。
水流从莲蓬头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发丝、脸颊、锁骨,一路滑进敞开的衬衫,汇聚在她胸前,又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伸出双手,犹豫了许久,终于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灼热的触感瞬间传遍掌心,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棒。
她能感觉到它在掌中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强劲而规律,让她心脏几乎停止。
尺寸太大,她双手合拢也无法完全环住,只能上下滑动,泡沫与热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
王强低低地喘息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满足。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拉近。
白荷惊慌地抬眼,却看见他眼底的欲火已经烧得通红。
【用嘴。】他说,语气不再温柔,带着粗鲁的命令,【您先生…… 不是有问题吗? 您应该很会。】
这句话像刀子,精准地刺进她心底最隐秘的伤口。
丈夫的勃起障碍,让她这些年来习惯了用口舌取悦他,也让她对这件事熟练得近乎机械。
可现在,面对眼前这根完全不同的巨物,她忽然觉得所有经验都变得陌生而无用。
王强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手掌用力一按。
她的唇被迫张开,那灼热的顶进口腔,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咸涩的味道、灼热的温度、粗硬的质感…… 所有感官同时被占领。
她差点呛到,眼泪瞬间涌出。
可她没有吐出。
多年来的习惯让她本能地调整呼吸,舌尖轻轻抵住下侧,缓慢地舔过冠状沟,又绕着打圈。
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腻,带着少妇特有的耐心与技巧——时而用舌面包裹,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收紧唇瓣,缓慢地前后吞吐。
王强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低吼一声,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长发,扣得更紧。
【对…… 就是这样……】他喘息着,【再深一点……】
白荷顺从地往前含入更多,喉咙深处被顶到,发出细微的呜咽。
可她没有停下,舌头灵活地在茎身上游走,从根部向上,一寸寸舔过鼓胀的青筋,又回到袋囊,轻轻含住一侧,用唇瓣包裹、吸吮。
她偶尔抬眼,透过湿润的睫毛望向他。
那眼神里有泪光,有羞耻,有挣扎,却也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勾引——温柔、顺从、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王强的目光与她对上,瞬间被那眼神点燃。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巨物深深埋进她喉咙深处。
白荷呜咽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嵌入肌肉。 下一秒,他全身绷紧,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口腔。
她被迫吞咽,喉咙滚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水珠,一滴滴落在瓷砖上。
王强喘息着,缓缓抽出。 最后一丝白浊挂在她唇角,被热水冲淡,缓缓滑落。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
白荷低垂着头,双手撑在地面,肩膀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王强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满足:
【白小姐…… 这只是开始。】
热水继续倾泻,模糊了时间,也模糊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