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石廊永远潮湿,火把的橙光在墙上拉出扭曲的影子。
里昂半蹲着,左手护住艾什莉纤细的后腰,右手紧握红9,手肘微曲,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他的呼吸平稳,却藏不住太阳穴上跳动的青筋。
艾什莉紧贴在他身侧,橙色无袖高领毛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合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脯。
短金发凌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褐色瞳孔里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某种不该出现的、湿漉漉的迷离。
“里昂……我、我肚子里面好热……”她声音发抖,小腹处传来的灼烧感已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像有东西……在里面蠕动……好痒……”
里昂咬紧牙关,没时间安慰她。
远处回廊尽头传来铁靴踩碎石子的密集声响——又是一队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手里握着镰刀与火把,嘴里念诵着晦涩的祷文。
“趴下!”他猛地按住艾什莉的肩,把她推到一尊破损石像后,自己翻滚到另一侧,抬枪就是三连发。
子弹精准钻进最近两个异教徒的眉心,红色的血雾在火光中炸开。
可敌人太多了。
他们像潮水一样从两侧拱门涌出,有人举起沉重的狼牙棒,有人拉开老式弩弓。
里昂翻身躲过一支弩箭,箭簇擦着他的皮夹克划出火花。
他反手两枪打爆一个举火把的家伙的脸,却在起身瞬间被侧面扑来的异教徒撞翻,手枪脱手滑出三米远。
“里昂——!”
艾什莉的尖叫撕裂空气。
她试图爬向他,却被两条粗糙的手臂从背后箍住腰肢。
教袍下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另一人扯住她的金发往后拽,把她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里昂红了眼,匕首出鞘,一个膝击撞开身前的敌人,扑向艾什莉。可又有三四个身影挡在他面前,镰刀在空中划出银弧。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艾什莉被拖向侧廊深处。
她挣扎着回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嘴唇颤抖:“里昂……救我……我、我控制不住了……下面……好空……”
就在她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的瞬间。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碾过石板。
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暗中踏出。
它足有两米六以上,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得近乎非人,苍白的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像蛛网般暴凸。
左臂畸形膨胀成巨爪,指尖是二十厘米长的黑铁钩爪;右臂倒是相对正常,却一样粗壮得能轻易捏碎人类头颅。
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空洞的、泛着冷光的眼,以及被手术粗暴切除后留下的狰狞疤痕。
暴君。
它甚至没有看那些异教徒一眼。
下一秒,巨爪横扫。
三个抓住艾什莉的教徒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撞在墙上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
剩下的尖叫着后退,却被暴君一脚踏碎胸腔,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上石壁。
艾什莉跌坐在地,裙摆翻起,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仰头看着这个远比人类高大、远比任何丧尸都更具压迫感的怪物,小腹的灼热突然炸开,像火山喷发。
“哈……啊……”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指尖掐进自己大腿内侧,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混着某种病态的甜腻,“好大……好、好可怕……可是……身体……想要……”
暴君低下头,空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它弯腰,动作迟缓却无可阻挡,巨爪扣住她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艾什莉惊叫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橙色毛衣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剧烈收缩的肚脐。
暴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侧廊尽头一扇布满铁锈的铁门。
里昂终于击倒最后一个挡路的异教徒,踉跄冲到拐角,却只看到暴君宽阔的背影,以及被它单手提在半空的艾什莉。
她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已经不再只有恐惧。
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湿淋漉的渴望。
铁门轰然关上。
黑暗吞没了一切,只剩下里昂粗重的喘息,和远处石壁上还未干涸的血迹。
铁门轰然关闭的瞬间,沉重的回音像铁锤砸在里昂的胸口。
他冲上前,双手抓住冰冷的铁环,用尽全力拉扯,肌肉在皮夹克下绷得发白,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发青。
纹丝不动。
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只有从里面隐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暴君每一步踩碎石屑的余震。
里昂一拳砸在门上,发出闷响,指关节立刻破皮渗血。
他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不能硬闯,只能找侧路、找通风管道、找任何可能绕过去的缝隙。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不是因为异教徒追兵,而是因为艾什莉刚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那眼神已经不完全属于人类了。
与此同时。
铁门背后的狭窄石室里,空气潮湿发霉,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快要烧尽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暴君庞大的轮廓。
它把艾什莉扔在角落一张生锈的铁床上。床板吱吱作响,几乎要被她的重量压断——不,是被她此刻无法抑制的颤抖压断。
艾什莉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抱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小腹。
橙色高领毛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乳尖在湿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黑色短裙向上卷到大腿根,丝袜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皮肤上因为寄生虫改造而泛起的、近乎病态的粉红潮红。
热。
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热,像熔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血管里乱窜。
“哈……啊……不、不行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抽搐,丝袜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几道血痕。
寄生虫在发作。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它不再满足于让她发情,它在重塑她。
小腹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膨胀。
她的子宫壁被强行撑开又收缩,敏感的内壁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激,每一次痉挛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活物一样渴求着填满。
“呜……好空……里面……好痒……要、要坏掉了……”她仰起脖颈,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在唇边化成一种近乎痴迷的笑意,“救救我……谁来……谁来插进来……”
暴君站在床边,没有表情,也没有声音。
它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她。
两米六的身高让它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艾什莉纤小的身体。
那条畸形膨胀的左臂垂在身侧,指爪偶尔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右臂肌肉虬结,青黑色的血管像蟒蛇一样盘绕。
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远超人类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布满粗暴的青筋,龟头紫黑肿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油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它吸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呜咽,像是小兽,又像是雌性在发情期的哀求。
“……好大……”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下一秒,寄生虫带来的新一轮热潮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艾什莉猛地翻身跪起,双膝撑在生锈的铁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彻底堆在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却已经湿透的臀肉,以及那条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缝。
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回过头,金发散乱,褐色瞳孔里满是水光,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却无比清晰的淫语:
“……来啊……暴君……用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把我……插坏掉……”
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带着哭腔。
带着绝望。
也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狂热的渴求。
暴君动了。
它迈出一步,铁床剧烈震颤。
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易陷入柔软的皮肉,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撕裂。
它把艾什莉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发情的雌猫,然后将她对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龟头抵上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润的穴口。
仅仅只是顶端,就已经把入口撑得发白。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撑……要裂开了……可是……好舒服……”
暴君没有停顿。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暴、沉重、毫无怜惜。
整根没入。
艾什莉的尖叫瞬间拔高,变成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被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强行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子宫口被狠狠撞开,寄生虫在她体内疯狂分泌着某种激素,让痛觉瞬间被快感淹没,变成十倍、百倍的狂喜。
“哈啊……哈啊……死了……要死了……可是……还想要……更多……”
她双手死死抓住暴君粗壮的前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却连一丝血痕都留不下。
暴君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像被反复贯穿的布偶。
石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以及艾什莉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门外。
里昂刚刚踹开一扇朽木侧门,喘息着冲进另一条回廊。
他听见了。
极其遥远,却又清晰得可怕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
混杂着某种沉重、有节奏的、像打桩机一样的撞击声。
里昂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握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快。
再慢一点,他就真的……什么都救不回来了。
里昂踉跄着冲进又一条岔路,靴底在潮湿的石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喘息粗重,胸腔像被火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远处那断续传来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像刀子一样反复剜着他的心脏——时而拔高成撕裂般的尖叫,时而坠入低哑的呜咽,夹杂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和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嘎。
他猛地撞开一扇半朽的木门,里面是堆满灰尘的储藏室,霉烂的木箱和破布。
他一脚踢翻一个木桶,里面滚出几只老鼠。
他红着眼睛四处搜寻,墙角有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裂缝,勉强能看到对面走廊的火光。
他挤进去,肩胛骨被粗糙的石壁刮出血痕,皮夹克撕开一道长口子。他咬牙忍痛,强行往前挪。
可裂缝在半途骤然收窄,他卡住了。
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前进半米,然后被卡得死死的。
“该死……该死!”他低吼,拳头砸在石壁上,指节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艾什莉的叫声又一次传来,这次更近,却也更……破碎。
里昂整个人僵住,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方向就在那边,可他过不去。
他过不去。
与此同时。
石室里,油灯的火苗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的火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暴君的动作依旧沉重而规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让艾什莉纤细的腰肢剧烈弓起,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而骇人的隆起轮廓。
那根远超人类极限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碾磨,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粗暴地挤进最深处。
可这一次,艾什莉的尖叫渐渐变了调。
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狂乱,慢慢过渡成带着哭腔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失控淫叫,而是带上了某种……清醒的、近乎委屈的鼻音。
寄生虫的躁动,正在平息。
随着暴君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灼烧感,像被一点点浇灭的火焰,逐渐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与舒缓。
她的内壁依然因为过度扩张而酸软发麻,可那种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抚平、被满足。
艾什莉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死死抓挠暴君前臂时留下的血痕。
她仰着头,金色短发被汗水全部打湿,黏在通红的脸颊和颈侧,像一团凌乱的湿金丝。
褐色的瞳孔不再是彻底失焦的迷离,而是重新聚焦,带着水光,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她低低喘息,声音细碎:
“……停、停一下……我……我喘不过气了……”
暴君没有回应。
但它的动作,竟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机械的狂暴抽送,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极深的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再次鼓起,然后缓缓压平。
它粗糙的掌心扣在她腰窝,指爪轻轻收紧,却不再撕裂皮肤,只是将她固定在最合适被贯穿的角度。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好胀……可是……不疼了……”
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内壁痉挛着裹住那根巨物,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在贪恋这份被彻底占据的安全感。
寄生虫带来的狂热性欲虽然退去大半,可身体却被改造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腰肢发软,脚趾蜷缩。
她侧过脸,湿漉漉的睫毛颤动,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再哭喊求救。
只是很轻、很轻地呢喃:
“……里昂……对不起……我、我好像……回不去了……”
暴君低头,空洞的眼窝里没有情绪。
它只是继续动作,缓慢、沉重、深到极致。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
你现在属于这里。
属于这个。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
只是随着它的节奏,轻轻摇晃,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浇透、却终于找到依附的残花。
门外。
里昂终于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浑身是血,喘得像濒死的野兽。
他踉跄着往前,循着那已经变得低哑、断续的呻吟声摸索。
可声音……正在变小。
越来越远。
越来越……平静。
他心脏猛地一沉。
暴君的动作在某一刻骤然僵硬。
它低沉地、几乎听不见地闷哼一声——那是它唯一一次发出近似人类的声音。
粗壮的腰腹猛地绷紧,青黑色的血管像炸裂的蛛网般暴凸。
那根深埋在艾什莉体内的巨物开始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
艾什莉整个人被顶得弓起背脊,小腹肉眼可见地急速鼓胀,像被强行灌入了一整桶灼热的熔浆。
子宫壁被冲击得痉挛收缩,却根本容纳不下那恐怖的量,过多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淌下,在铁床上洇开大片湿痕。
暴君维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精液像决堤般涌出,艾什莉的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粉嫩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蠕动,像在贪婪地挽留那份热度。
暴君没有看她一眼。
它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碾过石板,推开铁门,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铁门再次轰然合拢,只留下一室狼藉与浓重的腥甜气味。
艾什莉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褐色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全是病态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热气。
“好……满……”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动的热流。
寄生虫的躁动彻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后的虚脱与满足。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轻颤,像刚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暴风雨后,终于找到港湾的残破花瓣。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
橙色毛衣皱巴巴地卷在腰间,短裙堆成一团,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沾满白浊与爱液。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睫毛颤了颤,伸手去拉扯布料,试图遮掩。
可手指刚碰到湿透的布料,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
砰!
铁门被粗暴撞开。
一个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冲进来,脸上带着狂热的狞笑,手里提着一根粗麻绳。
他一眼就看见床上半裸的艾什莉,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笑声:“小母狗……主上玩腻了?轮到我们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艾什莉的金发,把她从床上拽起。
艾什莉惊叫一声,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他像扛麻袋一样甩上肩头。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短裙彻底翻起,露出沾满精液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放、放开我——!”
异教徒根本不理,扛着她就往外走,嘴里念叨着晦涩的祷文。
就在他踏出门口的瞬间。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几乎重叠成一声。
子弹精准地钻进异教徒的后脑,三朵血花在火光中炸开。男人身体一僵,像被抽掉骨头般轰然倒地,艾什莉从他肩头滚落,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里昂站在走廊尽头,红9还保持着射击姿势,枪口冒着淡淡白烟。
他的皮夹克破烂不堪,脸上、手臂全是血痕和擦伤,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可那双蓝眼睛,在看见艾什莉的瞬间,瞬间亮起。
“艾什莉!”
他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艾什莉愣了半秒,随即像找到依靠的小兽般扑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哭得浑身发抖。
“里昂……里昂……呜呜……我好怕……”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瞬间打湿他的领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
“那个怪物……它把我关在这个屋子里……然后、然后就走了……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后来这个家伙又冲进来……要带我走……”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关键细节。
只字不提暴君的侵犯,不提那漫长的、让她彻底崩溃又彻底满足的贯穿。
只说自己被“关着”,被“吓坏了”。
里昂紧紧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下轻拍,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得发疼: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了。”
艾什莉埋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
可就在她准备抬起头,说些什么的时候——
小腹深处,突然又涌起一股熟悉的、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热流。
寄生虫。
它醒了。
不是之前的狂躁,而是像被点燃的引线,迅速烧向四肢百骸。
刚才被暴君彻底浇灌的满足感,此刻反而成了最烈的催化剂,让她的身体对“空虚”变得异常敏感。
她浑身一颤,脸颊的潮红瞬间加深,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里昂……”
她抬起头,褐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
双手原本只是揪着他衣领,此刻却慢慢下滑,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指尖隔着布料描摹肌肉的轮廓。
“我……我好热……”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染上了毫不掩饰的媚意。
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胸脯紧压着他,隔着湿透的毛衣,能清晰感受到她硬挺的乳尖。
里昂僵住。
他感觉到不对劲——她抱得太紧,腰肢扭动得太暧昧,大腿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腿间磨蹭。
“艾什莉?你怎么了?”
他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猛地抱得更紧。艾什莉仰起脸,泪痕未干的眼角却带着病态的迷离,嘴唇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
“里昂……我控制不住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她的手已经大胆地滑向他腰带,指尖颤抖着去解皮扣。
“帮帮我……求你了……插进来……像刚才那样……把我填满……”
里昂瞳孔骤缩。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紧:
“艾什莉!清醒一点!你被寄生了——”
可话音未落,艾什莉已经踮起脚,湿热的唇直接贴上他的嘴。
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绝望的、近乎掠夺的力道。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咸湿的泪味和淡淡的腥甜,疯狂地纠缠。
里昂浑身僵硬,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知道她现在不是自己。
可她柔软的身体、急促的喘息、还有那双泪眼汪汪却又渴求到极致的眼睛……
都在无声地焚烧着他最后的防线。
里昂的呼吸在艾什莉湿热的唇瓣间骤然停滞。
他本该推开她——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不是真正的艾什莉,这是寄生虫在作祟。
可她贴得太紧,胸脯柔软而滚烫地压在他胸膛,隔着薄薄的湿毛衣,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皮肤。
她的舌尖带着咸湿的泪味,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夺,缠绕,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里昂……别拒绝我……”她喘息着从他唇间退开一点,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媚,“我好难受……只有你……只有你能救我……”
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拉链声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纤细的手指钻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他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的性器,轻轻一捏。
里昂倒抽一口冷气,喉结剧烈滚动。
“不……艾什莉,我们不能——”
话没说完,她已经踮起脚,再次吻住他。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急,舌尖直接顶进他喉咙深处,像在模仿刚才暴君对她做的那样,粗暴又缠绵。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强行引导着按向自己湿透的下身。
“摸摸看……我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想你……”
里昂的手指触到那片滚烫的湿滑,瞬间僵住。
她甚至没穿内裤,短裙下直接是光裸的、被淫液彻底浸润的私处。指尖刚碰到那肿胀的花瓣,就被她主动往前一送,轻易滑进半截。
“哈啊……里昂的手指……好粗……插进来……再深一点……”
她开始扭动腰肢,主动用穴口套弄他的手指,内壁火热而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寄生虫带来的改造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让她浑身发颤,发出甜腻到发齁的呻吟。
里昂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他猛地抱起她,把她压回那张还残留着暴君气味的铁床上。床板吱嘎一声,像在抗议这新一轮的重量。
艾什莉仰躺在床上,金色短发散乱成一团,褐色瞳孔水汪汪地望着他,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主动分开双腿,短裙被彻底推到腰间,露出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里面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白浊,此刻却因为她的动作,一缕缕往外淌。
“里昂……快进来……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大鸡巴……把我填满……像刚才那样……射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他的裤子,声音又娇又浪,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像最致命的春药。
里昂再也忍不住。
他扯开自己的皮夹克和衬衫,粗暴地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艾什莉……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她摇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却笑得又甜又媚,“我只要你……只要里昂……”
他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啊啊啊——!里昂的……进来了……好热……好硬……比、比刚才那个……更让我舒服……”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用力往里勾,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体里。
内壁因为寄生虫的改造而异常紧致,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褶皱吸吮,爽得里昂头皮发麻。
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臀部抬高又落下,啪啪的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
“里昂……亲爱的……用力一点……操我……把我操坏掉……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插得这么深……”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情话一句接一句,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倒。
“里昂最棒了……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爽……啊……那里……顶到了……子宫……要被你干开了……”
里昂被她撩得彻底失控,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淫液。
可他毕竟是人。
在艾什莉越来越激烈的迎合和浪叫下,他的耐力迅速耗尽。
“艾什莉……我……我不行了……”
“射吧……射进来……全都给我……里昂的精液……全部射进我里面……”
她死死缠住他,内壁猛地一缩。
里昂低吼一声,腰腹绷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艾什莉浑身颤抖,发出满足的呜咽。
“哈啊……好多……好烫……里昂的……全都进来了……”
寄生虫的躁动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像被浇灭的火焰,只剩下一片温热的余烬。
可她……并没有达到高潮。
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是有了,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却没有被彻底抹平。
她只是轻轻喘息,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却没有半点抱怨。
里昂缓缓退出,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艾什莉慢慢坐起身,湿透的毛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曲线。
她没有急着穿衣服,只是呆呆地望着他,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却没有焦点,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里昂喉咙发紧。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艾什莉……”
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郑重的承诺。
“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我会努力保护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艾什莉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那双眼睛里,某种柔软的东西,在慢慢沉淀。
像默认。
像默许。
像……终于找到一个,能让她暂时停靠的港湾。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堡风声。
她慢慢伸手,握住他的手。
十指交扣。
很轻。
却很紧。
里昂和艾什莉十指交扣的那一刻,石室里短暂的静谧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默契地起身,开始整理破碎的衣物。
橙色高领毛衣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皱巴巴,艾什莉低头拉扯着布料,试图遮住胸前被揉得发红的痕迹。
里昂把自己的皮夹克披在她肩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她眼底还残留着刚才潮红的余韵,却没有半点羞耻或退缩,只是轻轻点头。
“走吧。”里昂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得离开这里。”
他们重新踏上城堡的回廊,火把的橙光在石壁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艾什莉紧跟在他身后,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脚步却比之前稳了许多。
寄生虫的躁动暂时蛰伏,像一头被喂饱的野兽,潜伏在子宫深处,只等下一次苏醒。
他们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
门上雕刻着古老的机关纹路,两侧各有一个生锈的转盘式开关,指针指向“0”位。
要让门开启,必须同时将两个开关转到最底端的“MAX”位置,并保持不动。
里昂试着单手转动左侧的转盘,齿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纹丝不动。
“需要两个人同时用力。”他皱眉,转头看向艾什莉,“我们得分开行动。你去右边那条走廊,我走左边。找到开关后,用对讲机联系。”
艾什莉点点头,从腰间摸出小型对讲机——那是里昂在之前战斗中从异教徒尸体上搜来的。频道调到同一频率,她试着按下通话键,轻声说:
“里昂……听到吗?”
“清晰。”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低沉而可靠,“小心点。找到开关就告诉我。”
两人分开。
里昂走向左廊,脚步沉稳,红9始终握在手里。
艾什莉则往右边那条布满灰尘的侧道走去,高跟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走廊越来越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
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艾什莉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
“里昂……我找到了。开关在这里……很旧,但能转。”
“收到。我这边也找到了。”里昂的声音平稳,“准备好了就说‘开始’。”
“好……开始。”
两边几乎同时发力。
开关的转盘沉重得像灌了铅,齿轮咬合时发出低沉的咔咔声。
里昂双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靴底死死抵住地面,用全身重量往下压。
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他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转。
另一边。
艾什莉双手抱住转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前倾,胸脯剧烈起伏,橙色毛衣被汗水再次浸透,贴合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曲线。
转盘终于开始缓慢转动,她喘息着低喃:
“动了……里昂……它在动……”
就在她全力往下压的瞬间。
身后传来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
轰。轰。轰。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回头。
暴君就站在她身后三米处。
两米六的庞大身躯几乎堵死了整个走廊,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
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那一刻,寄生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热流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像无数条滚烫的触手同时钻进四肢百骸。
艾什莉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她死死抓住转盘,指甲嵌入金属,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又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褐色瞳孔迅速蒙上水雾,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
内裤瞬间湿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板上洇开小小的一滩。
暴君动了。
它一步跨前,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提一只小猫般把她整个人抱起。
艾什莉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却在下一秒主动缠上暴君粗壮的腰。
她的双手攀上它冰冷的胸膛,指尖描摹着虬结的肌肉线条,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又来了……大坏蛋……每次都这样……突然出现……把我弄得……好想要……”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嘴唇贴近暴君没有表情的脸,吐气如兰:
“这次……要温柔一点哦……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把她抵在墙上,粗暴地扯开她的短裙和内裤。
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顶在她湿滑的入口。
龟头刚一抵上,她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哈啊……好大……每次都……要把我撑坏……可是……我好喜欢……”
暴君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极致满足的叫声,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隆起轮廓。
她双手死死抱住暴君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主动用臀部迎合它的抽送。
“啊啊……深……好深……顶到子宫了……暴君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起初还能说出完整的调情句子,渐渐地,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呻吟:
“嗯……啊……哈……嗯嗯……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湿透的毛衣下硬得发疼,爱液被带出大量泡沫,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彻底沉溺了。
神智被快感一点点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的反应。
另一边。
里昂终于把开关转到最底,齿轮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铁门轰然开启,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里回荡。
他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转身往回走。
对讲机里一片安静。
他按下通话键,轻声问:
“艾什莉?门开了。你那边怎么样?”
没有回应。
里昂眉头微皱,却没有多想。他加快脚步,穿过长廊,很快来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
门已经完全敞开,里面是昏暗的通道,火把的光芒摇曳。
他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喘息稍定,目光投向艾什莉应该出现的方向。
“艾什莉?”
依旧没有声音。
里昂的视线在走廊深处游移,隐约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某种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击声。
像肉体撞击。
像铁床在摇晃。
他心底一沉,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她应该只是……被什么耽搁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红9,静静等待。
等待那个熟悉的金发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而他不知道。
就在他身后不到五十米的转角处,艾什莉正被暴君抵在墙上,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啊……”。
里昂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框,胸膛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发力而起伏不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目光投向通道深处那片摇曳的昏黄火光。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味,对讲机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他又一次按下通话键,低声呼唤:
“艾什莉……你在哪?门已经开了。”
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节奏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
啪。啪。啪。
像有人在用重锤敲击湿润的肉壁,又像……肉体与肉体在激烈交缠时发出的闷响。
里昂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为用力握枪而泛白。
他告诉自己,那可能是别的什么动静——异教徒在搬运什么重物,或者某个破损的机关在运转。
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夹杂着另一种黏腻的水声:
咕啾……滋啾……咕啾……
像是大量液体被反复挤压、搅动、抽离,又被凶猛顶回的淫靡声响。
然后,是她的声音。
“嗯……嗯嗯……啊……”
起初还带着一点破碎的鼻音,像在极力压抑,却很快就被快感彻底冲垮,变成完全放纵的、雌兽般的低吟。
“啊……啊哈……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已经不属于人类少女了。
那是彻底沉沦的、发情到极致的母猪,在被最粗暴的雄性贯穿时发出的本能哀鸣。
每一个“齁”都拖得又长又黏,尾音颤抖,像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子宫被一次次撞开后,逼得她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宣泄。
通道的转角处,艾什莉被暴君整个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被强行架到暴君粗壮的臂弯两侧,整个人像一张被彻底打开的弓,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弓成夸张的弧度。
橙色高领毛衣早已被扯到锁骨以上,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荡,乳尖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短裙堆在腰间,撕裂的黑色丝袜挂在膝弯,像破碎的蛛网。
她的臀肉被暴君的巨爪死死掐住,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暴君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爱液和残留的白浊。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撑得合不拢,粉嫩的内壁外翻,黏腻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落,在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每一次顶入,小腹都被顶出一个清晰而恐怖的隆起轮廓,仿佛整根性器都要从里面把她捅穿。
艾什莉的头无力地后仰,金色短发湿漉漉地甩在背后,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她张大嘴巴,舌尖微微伸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朦胧的迷离。
“嗯……嗯嗯……啊……齁……齁齁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脑被快感彻底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收缩、迎合、颤抖、哀求。
她的内壁因为寄生虫的改造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冲脊髓,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
子宫深处被反复撞击、灌注,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抽空的交替感,让她一次次攀上边缘,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真正高潮。
暴君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
它只是机械地、沉重地抽送,像一台永动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她钉在墙上。
巨爪扣住她的臀肉,指尖几乎要嵌入骨头,却又精准地避开致命伤口。
它低头,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她扭曲的脸,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于它。
艾什莉的双手死死攀住暴君的肩膀,指甲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血痕。
她甚至主动把脸贴近它冰冷的胸膛,伸出舌尖去舔舐那虬结的肌肉,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雌兽,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主人。
“齁……齁齁……好深……啊……要坏了……要被干坏了……”
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带着病态的甜腻。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水声越来越响亮。
她的身体在暴君怀里剧烈摇晃,像一朵被狂风肆虐却不肯凋零的残花。
而里昂,就在五十米外的铁门前,静静等待。
他偶尔低头看一眼手表,又抬头望向通道深处。
声音还在继续。
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放肆。
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不去细想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只是握紧红9,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艾什莉……快点过来……”
他低声呢喃,像在祈祷。
可通道里回荡的,只有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母猪般的浪叫。
齁……齁齁齁……
艾什莉的身体在暴君最后一次凶猛的撞击中彻底绷紧。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暴君粗壮的腰侧,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指甲断裂,渗出细小的血丝,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
寄生虫带来的热潮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像无数道电流同时炸开,从子宫最深处一路窜到头顶。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呻吟,而是纯粹的、动物般的、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嘶吼。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壁像铁箍般死死绞住暴君那根骇人的巨物,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溅在暴君苍白的腹肌上,顺着它青黑色的血管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砸出啪啪的水声。
暴君的动作在同一秒骤然停滞。
它低沉地、几乎听不见地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成铁块。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开始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到近乎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子宫最深处。
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黏腻的白线。
艾什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头猛地后仰,金色短发湿漉漉地甩出一道水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断续的、像抽泣又像叹息的呜咽。
暴君维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混合液体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瘫软地滑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腿无力地摊开,橙色毛衣彻底卷到胸上,露出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布满指痕的雪白肌肤。
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却又被浇灌得彻底绽放的残花。
暴君没有半点停留。
它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碾过石板,轰轰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留下一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艾什莉瘫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残留的高潮余韵还在让她的小腹和内壁一下下轻微痉挛。
就在这时。
对讲机里传来里昂焦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艾什莉!你在哪里?门已经开了,你怎么还不来?听到请回答!”
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把她从极乐的迷雾里拽回现实。
艾什莉浑身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
她艰难地伸手,摸到掉落在身侧的对讲机,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发抖,按下通话键,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里昂……咳……我、我没事……”
她喘息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编着谎:
“刚刚……有个异教徒往这边走……我、我吓得躲进旁边的一个小洞里……没被发现……你先别过来……再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我就过去找你……”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里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责和焦急:
“……该死,我还以为你只是耽搁了。原来是被异教徒堵住了。你待在原地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告诉我大概位置。”
“不、不用!”艾什莉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真的……他应该很快就走了……我、我能应付……你先在门口等我……我很快就到……”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努力不让声音发颤。
里昂那边又沉默片刻,终于低声说:
“好……我等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还没出现,我就直接过去。”
“……嗯。”
对讲机切断。
艾什莉把对讲机抱在胸前,缓缓闭上眼。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小腹深处温暖而饱胀,像被彻底浇灌过的土壤。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骗里昂。
也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
可她还是慢慢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拉下毛衣,试图遮住那些刺眼的痕迹。
丝袜已经被撕得没法穿,她干脆把破布条扯掉,光着腿,踉跄着往回走。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脚步。
里昂还在等她。
她不能让他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
艾什莉一步一步走回铁门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爱液混着暴君留下的浓稠白浊,顺着光裸的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她强迫自己把呼吸调匀,橙色高领毛衣被她用力往下扯,勉强遮住胸前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腰侧的指痕。
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臀上,撕裂的丝袜早已被她扯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发抖。
可当她转过最后一个弯,看到里昂靠在门框边、握着红9警戒的身影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和空虚,竟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寄生虫蛰伏了。
至少现在,它安静了。
里昂第一时间看到她,蓝眼睛骤然亮起。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背,声音低哑得发疼:
“艾什莉……你没事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皮夹克上残留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轻轻摇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颤音:
“没事……那个异教徒走了……我、我躲得快……”
里昂低头,仔细打量她。
金色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肿着,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像刚哭过。
他注意到她没穿鞋,光着的脚踝上沾着灰尘和不明液体,毛衣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胸前的轮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追问。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
“没事就好……我们走。”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带着她一起跨过那扇巨大的铁门。
门后的通道昏暗而宽阔,两侧的火把已经烧得只剩残焰,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
里昂走在前面,红9举在胸前,脚步谨慎。
艾什莉紧跟在他身后,手心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麻。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可梦还没醒。
就在里昂踏进通道中央的瞬间。
“咔嚓——!”
头顶传来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像死神的镰刀,瞬间将里昂整个人罩住。
笼底嵌入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铁栏粗得像成人手臂,锈迹斑斑却坚固得可怕。
“里昂!”
艾什莉尖叫一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抓住铁栏,用力摇晃。铁笼纹丝不动,只发出低沉的嗡鸣。
里昂被关在里面,背靠铁栏,转身看向她。
蓝眼睛里闪过一瞬的震惊,随即迅速冷静下来。
他伸手隔着铁栏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沉稳得像在执行任务:
“别慌,艾什莉。冷静。”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发抖:
“打不开……它、它锁死了……怎么办……里昂……”
里昂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铁笼四周。笼顶连着一条粗链,消失在头顶的黑暗里,显然是机关触发。他低声安慰:
“听我说。你先躲起来。这里不安全,异教徒随时可能出现。我会想办法出去——我身上还有工具,试试撬锁或者找弱点。你别硬来,先保护好自己。”
艾什莉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铁栏上。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节发白:
“不……我不走……我不能扔下你……”
里昂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他隔着铁栏,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轻:
“艾什莉……相信我。我是特工,我见过比这更糟的局面。我会出来的。但如果你留在这里,万一被抓,我们两个都完了。听话,先躲起来。找别的路,找控制机关的开关,或者找能破坏链条的东西。去吧。”
艾什莉咬住下唇,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知道他说得对,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
“我……我去找办法救你。”她声音哽咽,却带着某种倔强的坚定,“你等着我……不许有事……”
里昂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点疲惫,却也带着他一贯的温柔:
“我等你。”
艾什莉后退几步,转身跑向通道左侧的一条岔路。她的脚步踉跄,光着的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可她咬牙忍着,一路往前冲。
身后,铁笼里的里昂靠着栏杆坐下,红9搁在膝上,目光始终追着她消失的方向。
他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
“一定要回来……艾什莉。”
通道深处,艾什莉的背影越来越小。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也不知道寄生虫会不会再次发作。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绝不会扔下他。
艾什莉赤着脚,踉跄着冲进左侧的岔路。
冰冷的石板硌得脚底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可她不敢停。
身后铁笼关住里昂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闪现,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闯进一间废弃的祈祷室。
烛台倾倒在地,蜡油凝固成黑红色的泪痕,墙上挂着褪色的宗教壁画,画中圣女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
艾什莉喘息着四处搜寻,目光扫过生锈的烛台、翻倒的木椅、角落里一堆破布——没有开关,没有杠杆,什么能破坏铁链的东西都没有。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紧牙关,转身想往更深处走。
就在这时。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铿——铿——铿——
不是暴君那种纯粹的、压迫到窒息的沉重,而是带着盔甲摩擦的、冰冷而缓慢的节奏。
艾什莉僵在原地。
门被粗暴撞开。
四个身披生锈板甲的丧尸走了进来。
它们曾经是骑士,如今只剩腐烂的躯壳,头盔下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幽绿的磷火。
右手握着巨大的双手剑,剑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肉碎屑。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机械地抬起剑,朝她砍来。
第一剑劈空,剑锋擦着她的金发划过,带起一缕断发。
艾什莉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她冲出祈祷室,赤脚在走廊里狂奔,短裙翻飞,橙色毛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胸脯剧烈起伏。
身后三具盔甲丧尸紧追不舍,金属靴踩碎石屑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
她拐进一条更窄的侧廊,推开一扇虚掩的铁门,钻进一个堆满破箱子的储藏角。
箱子后面勉强能藏下她纤小的身体。
她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强忍着不让哭声溢出。
脚步声逼近。
四具盔甲丧尸堵住了出口。
它们缓缓转动头盔,幽绿的磷火在黑暗中摇曳,像三盏地狱的灯笼。手中大剑举起,剑尖指向她藏身的角落。
艾什莉浑身发抖,泪水无声滑落。她看着那三把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里昂……对不起……
就在绝望彻底吞没她的瞬间。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碾来。
像地震。
像末日。
暴君出现了。
它甚至没有停顿。
右脚抬起,像巨锤砸下。
第一具盔甲丧尸甚至来不及举剑,就被那只畸形膨胀的巨足直接踩中胸甲。
金属板瞬间凹陷,骨骼碎裂的闷响混着铁皮扭曲的尖啸,整具丧尸连同盔甲一起被踩成一滩扁平的血肉泥浆,绿色的磷火在血泊里闪烁两下,熄灭。
剩下的两具丧尸同时举剑,转身扑向暴君。
暴君抬起左臂——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
一手一个,轻易抓住它们的头盔。
指爪收紧。
“咔嚓——咔嚓——”
两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混着铁锈色的血溅在墙上。无头尸体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最后一个丧尸,似乎终于感知到了某种本能的恐惧。
它丢下大剑,转身就跑,盔甲发出慌乱的金属撞击声。
暴君没有追赶的犹豫。
它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出。
巨足正中丧尸后背。
“砰——!”
盔甲丧尸像炮弹一样飞出,狠狠钉在石墙上。墙面龟裂,灰尘簌簌落下。丧尸被卡在墙里,四肢抽搐,还想挣扎。
暴君一步跨到它面前。
右拳握紧,青黑血管暴凸。
一拳砸下。
拳头直接贯穿头盔,砸进颅腔。
“啪——!”
头颅彻底爆裂,像被重锤击碎的烂西瓜,脑浆和碎骨溅了一墙。
一切归于死寂。
只剩暴君沉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
艾什莉从箱子后面慢慢探出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暴君站在血泊中央,右拳还滴着绿黑色的脑浆,左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血痕。它转过头,空洞的眼窝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没有情绪。
没有温度。
可那一刻,艾什莉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恐惧。
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从子宫深处升起的、温暖而扭曲的悸动。
她看着它庞大的身躯,看着它刚才为她碾碎一切的姿态,看着那些被它轻易撕碎的敌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爱意,在胸腔里悄然绽开。
像毒花。
像藤蔓。
缠绕着她的心脏,越缠越紧。
她喉咙发干,嘴唇微微颤抖。
“……你……又救了我……”
声音细若蚊呐。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只为她而存在的山。
艾什莉慢慢从藏身处爬出来,光着的脚踩进温热的血泊,指尖触到冰冷的石板。
她一步一步走向它。
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里昂还在铁笼里等她。
可此刻,她的眼睛里,只有眼前这个非人的、残暴的、却一次次把她从深渊里拽回的怪物。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暴君冰冷的胸膛。
那里跳动着某种……属于它的、原始的心跳。
很慢。
很沉。
却无比真实。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可以……我愿意被你这样……永远保护下去
暴君的巨足从最后一具盔甲丧尸的残骸上抬起,黏稠的绿黑色脑浆和铁锈色的血肉挂在指爪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它没有回头,只是缓慢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像远去的雷霆,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祈祷室里重归死寂。
艾什莉跪坐在血泊边缘,光裸的双足浸在温热的液体里,指尖还在轻颤。
她低头看向自己——橙色高领毛衣已经被撕扯得只剩几片布条,胸前雪白的乳沟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残留的刺激而挺立发红;短裙彻底裂成两半,像破布一样挂在腰间;丝袜的残片黏在腿上,沾满灰尘、血迹和更不堪的液体。
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祭品。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墙壁站起来,赤足踩过黏腻的地面,踉跄着回到祈祷室深处。她需要衣服,哪怕只是能遮住身体的布片。
推开祈祷室侧面一扇布满灰尘的小门,里面是个狭窄的储藏间。
烛台倾倒,布满蜘蛛网的架子上堆着旧经书、破损的圣杯,还有一堆泛黄的宗教袍。
她翻找着,指尖触到一层柔软的白色织物。
她愣住。
那是一袭婚纱。
不是传统教堂里那种端庄纯洁的白纱,而是……情趣版的。
蕾丝极薄,近乎透明,胸口位置只用两条细细的缎带交叉,勉强遮住乳晕,却把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曲线;下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短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背后是全镂空的十字绑带设计,像某种亵渎的仪式服。
艾什莉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本能地想扔掉,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它。布料凉滑,带着淡淡的薰香味,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就在她低头,脸颊贴着婚纱发烫时——
轰。轰。轰。
熟悉到骨子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暴君回来了。
它堵在储藏间的门口,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所有光线。
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怀里的婚纱,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艾什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这一次,她没有恐惧,没有逃跑。
寄生虫……并没有发作。
子宫深处没有那股熟悉的灼热狂潮,只有一种更纯粹、更清醒的渴望,从心底最深处升起,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
她慢慢抬起头,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她把婚纱抱得更紧,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无比:
“……暴君哥哥……你又来了。”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婚纱拖曳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停在暴君面前,仰起脸,睫毛颤动,唇角勾起一丝近乎病态的笑。
“这次……没有异教徒,也没有里昂……只有我们。”
她把婚纱递到它面前,像在献祭。
“帮我……穿上它,好吗?”
暴君没有说话。
它只是伸出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指尖粗糙地捏住婚纱的缎带。
动作迟缓,却精准。
它把婚纱从她手里接过,然后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轻盈的玩偶。
艾什莉没有挣扎。
她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暴君粗暴却又诡异温柔地把婚纱套在她身上。
薄纱滑过皮肤时,她浑身一颤,乳尖被蕾丝摩擦得发硬,腰带被拉紧,勒出夸张的弧度。
背后的十字绑带被它用巨爪笨拙却有力地系上,每拉紧一次,她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最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情趣婚纱,像一朵被亵渎的白花。
薄纱下,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下摆短得每动一下都会露出臀瓣的弧线。
她转了个身,裙摆飞起,露出光裸的腿根和被撕裂后还未完全愈合的红痕。
她抬头看着暴君,声音软得发腻:
“暴君哥哥……好看吗?”
暴君低下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
它迈步,走上祈祷室中央的祭台。
那里原本是放置圣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一张长方形的石台,边缘雕刻着古老的祷文。
艾什莉跟着走上去,光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她仰头,双手攀上暴君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色的血管,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腻:
“暴君哥哥……今天……我们结婚吧。”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它冰冷坚硬的下颌。唇瓣贴上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皮肤下微弱的脉动。
暴君没有拒绝。
它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把她压在石台上。婚纱的下摆被掀起,露出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艾什莉仰躺在石台上,金发散开成一团,像圣女的冠冕。
她伸手,主动握住暴君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指尖颤抖着引导它抵上自己的入口。
“进来吧……暴君哥哥……把我娶回家……”
暴君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哈啊……好深……暴君哥哥的……好大……要把我……彻底占有……”
她意识清醒得可怕。
没有寄生虫的驱使,只有她自己的渴望。
她双手环住暴君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又瘪下。
薄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抽送晃动。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
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在念最亵渎的祷文。
“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石台上,烛火摇曳。
一个人,一个非人的怪物,在祈祷室的祭坛上,进行了一场荒诞到极致的婚礼仪式。
没有誓言。
没有戒指。
只有沉重的撞击声、她的呻吟、和她一次次呢喃的——
“暴君哥哥……我愿意……嫁给你……”
直到最后,她在高潮的边缘,哭着抱紧它,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更深、更重地贯穿她。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盖下属于它的印章。
祈祷室的祭台上,烛火在风中摇曳,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注视这场亵渎的“婚礼”。
石台冰冷粗糙,却被艾什莉雪白的后背和层层叠叠的薄纱婚纱衬得格外刺眼。
情趣婚纱的蕾丝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两条细缎带根本兜不住那对被反复揉捏到充血的乳房,乳晕边缘从蕾丝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暴君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粗壮的腰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下压都沉重而精准。
那根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碾开子宫颈,粗暴地顶进最深处,又带着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抽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暴君哥哥……我们……真的结婚了……嗯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娘……哈啊……”
艾什莉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新娘该有的羞涩与虔诚,指尖死死扣住暴君冰冷的肩胛,指甲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血痕。
她主动收紧小腹,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腰肢随着节奏前后摇摆,像在用身体回应这场仪式。
“要……要被你……彻底占有……全部……都给你……暴君哥哥……射进来……把我……灌满……做你的……妻子……”
可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碎她的理智。
暴君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次没入都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又在抽出时迅速瘪下。
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的敏感点,带起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
“哈啊……啊……嗯……暴君……哥哥……好深……要、要坏掉了……”
话语开始破碎。
音节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鼻音和气音。
“齁……嗯……齁啊……哈……齁齁……”
她的声音逐渐变调,像被快感彻底扼住喉咙的小兽。起初还带着哭腔的甜腻,后来变成纯粹的、动物般的齁叫,随着抽插的频率高低起伏——
浅浅顶弄时,是细碎而急促的“齁齁齁齁”;
重重贯穿到底时,是长而颤抖的“——齁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金色短发甩出一道水弧,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
她的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完全忘了里昂。
忘了铁笼。
忘了自己还要去救他。
脑子里只剩下被贯穿的饱胀、被填满的满足、被占有到极致的狂喜。
“齁……齁齁……啊……齁——!”
暴君的动作骤然加速,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把她死死固定在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最后一记极深的顶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艾什莉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像被电流贯穿的瓷娃娃。
“齁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内壁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像喷泉般涌出,混着暴君滚烫的精液,一起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滴滴答答落在祭台上。
她瘫软在石台上,胸脯剧烈起伏,婚纱的薄纱被彻底揉皱,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上还沾着晶莹的汗珠。
金发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发出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齁……哈……齁……”
暴君缓缓抽出。
大量白浊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石台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它没有停留,只是机械地站直身体,转身走下祭台,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艾什莉躺在祭台上,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的笑。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里虚虚抓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暴君哥哥……”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已经是……你的了……”
烛火摇曳。
祈祷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石台上还未干涸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
里昂靠在铁笼的栏杆上,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呼吸已经从最初的急促转为沉稳的、带着压抑的节奏。
红9搁在膝盖上,枪管还残留着硝烟的余温,可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通道尽头——艾什莉消失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他终于动了。
不再等待。
他从皮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截细长的铁丝——那是他在之前搜刮异教徒尸体时顺手捡来的,万用工具。
他蹲下身,蓝眼睛眯成一条缝,指尖灵巧地将铁丝弯成钩状,探进锁芯。
咔嗒。咔嗒。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却没眨一下。
锁芯的齿轮很老旧,锈得厉害,每转动一格都像在跟死神拔河。
终于。
“咔——”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
铁笼大门应声而开,链条哗啦落地,像被斩断的枷锁。
里昂猛地站起,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红9重新握紧。
他没有半点犹豫,脚步沉稳却急切地冲进通道深处。
皮夹克的衣摆在奔跑中猎猎作响,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发出急促的叩击。
“艾什莉——!”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焦灼。
与此同时。
祈祷室的祭台上。
艾什莉终于从极致的虚脱中缓过神来。
她仰躺在石台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乳尖在蕾丝下硬挺发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白浊的粉嫩私处。
双腿无力地摊开,光裸的脚踝沾着灰尘和干涸的液体,整个人像一尊被彻底亵渎的圣女雕像。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寄生虫没有再次发作。
意识像潮水退后露出的礁石,一点点清晰。
她慢慢撑起身子,指尖触到石台边缘的冰冷,浑身一颤。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脑海里。
艾什莉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她猛地捂住嘴,褐色瞳孔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极致的羞耻与荒谬。
“我……我竟然对一个怪物……说了那些话……”
她低声喃喃,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婚纱——那件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
蕾丝边缘还残留着被粗暴拉扯的撕裂痕迹,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胸前的缎带根本兜不住乳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下摆短到大腿根,每动一下都会完全暴露臀部和腿间那片狼藉。
羞耻感像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她双手抱住胸口,指尖发抖,试图遮挡,却根本遮不住。
“不能……不能让里昂看到我这样……”
艾什莉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从祭台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走向祈祷室侧面的小仓库——刚才找到婚纱的地方。
架子上依旧堆满灰尘的宗教袍。她翻找着,指尖触到一件厚重的黑色长袍——修士穿的那种,宽大、沉重、布料粗糙,却足够遮挡一切。
她迅速披上。
长袍拖到脚踝,宽大的袖子遮住双手,领口高高竖起,彻底盖住了婚纱的每一寸痕迹。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压在里面,像一个被强行封印的秘密。
只有她自己知道,袍子底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温度、气味,和无法洗刷的印记。
艾什莉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紧袍子前襟,指节发白。
她看向祭台——那里还残留着大片湿痕,白浊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脸又红了。
可这一次,红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混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门外。
里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艾什莉!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带着担忧。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迅速抹掉眼角的泪痕,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尽量平稳地回应:
“里昂……我在这里……”
她转过身,披着宽大的黑色长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慢慢走向门口。
袍子太大,几乎把她整个人吞没,只露出苍白的小脸和一缕湿漉漉的金发。
她看着通道尽头冲过来的里昂,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焦急与释然。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却不知道,那笑容有多苍白、多勉强。
“里昂……我没事……”
她低声说。
却在心里反复呢喃着另一句话:
——对不起……我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里昂和艾什莉终于穿过最后一条布满机关的回廊,推开一扇沉重的橡木门,踏进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弃礼拜堂废墟。
这里曾是城堡的祈祷区,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倾倒的烛台,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漏下来,洒在布满灰尘的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空气里没有腐臭,只有陈年的蜡烛味和淡淡的潮湿。
里昂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红9的枪管已经磨得发烫,弹夹只剩半数子弹,皮夹克袖口被撕裂,肩膀处的擦伤还在渗血。
他皱眉,从腰间摸出最后一块急救绷带,粗糙地缠在手臂上。
“这里暂时安全。”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却仍旧可靠,“丧尸和异教徒的巡逻路线我记住了,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清空过一次,不会再有大规模袭击。”
他走向礼拜堂侧面一间半塌的储藏室,里面散落着一些从尸体上搜刮来的弹药箱、扳手和油布。
他蹲下身,开始拆解红9,检查膛线磨损程度,指尖熟练地擦拭枪管,动作沉稳而专注。
艾什莉站在他身后几步远,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裹住全身,把那件情趣婚纱彻底藏在阴影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赤足,脚底已经被石子磨出几道细小的血痕,却感觉不到疼。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里昂的背影,又迅速移开,像在回避什么。
“里昂……”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风过残烛,“你在这里测试装备吧。我……我想四处逛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里昂头也没抬,手里正把一枚子弹压进弹夹,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一眼。
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很快被理智压下。
“这片区域我确认过,没活着的敌人了。丧尸的尸体都在外面腐烂,异教徒的巡逻队也被我们引开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去吧,但别走太远。听到任何动静,立刻回来。”
艾什莉点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嗯……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宽大的袍袖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赤足踩着冰冷的石板,悄无声息地离开测试屋。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只剩里昂一个人在烛光里擦拭枪管,专注得像要把所有不安都压进金属的纹路里。
艾什莉走出礼拜堂,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没有目的,却又目的明确。
她在找他。
那个两米六的庞然大物,那个每次出现都像末日碾压一切的暴君。
她穿过一条条荒废的回廊,推开一扇扇半掩的门,赤足踩过碎石和干涸的血迹。
长袍下摆被风掀起,偶尔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是恐惧?
是羞耻?
还是……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找了很久。
走廊、空厅、崩塌的楼梯、布满灰尘的祈祷间……到处都没有那熟悉的、压迫到窒息的脚步声。
艾什莉停在一扇破碎的彩窗前,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轻颤。
“……找不到……”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
“也许……他走了……也许他根本不记得我……”
心底涌起一丝空落落的酸涩,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那一刻。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从身后极远处传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心跳,像地震,像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
走廊尽头,黑暗里,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两米六的身躯堵死了整个通道,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畸形膨胀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
空洞的眼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只看向她一个人。
暴君。
它来了。
艾什莉的心脏猛地狂跳。
长袍下的双腿发软,她却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袍子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银辉。
她仰起脸,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颤抖的、却无比清晰的笑。
“……暴君哥哥。”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终于……找到我了。”
艾什莉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月光从破碎的彩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苍白的脸庞,也照亮暴君那堵死整个通道的庞大身影。
她的心跳像擂鼓,胸腔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渴望和彻底放弃的热流。
她没有犹豫。
双手猛地抓住黑色长袍的领口,用力往两侧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宽大的修士袍像被剥落的蝉翼,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件几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胸前的交叉缎带根本兜不住饱满的乳房,乳晕边缘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兴奋而硬挺得发疼。
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蜂腰;下摆短到大腿中段,每动一下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腿间那片还未干涸的狼藉痕迹。
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像某种被亵渎的仪式标记。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暴君。
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却没有半点退缩。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个颤抖的、近乎痴迷的笑。
“暴君哥哥……”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却又甜到骨子里。
她没有停顿,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双手颤抖着伸向暴君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紫黑肿胀,尺寸大得让她双手都无法完全环握。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张开嘴,尽力把唇瓣撑到极限。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尝到那股浓烈的、属于暴君的腥咸味。舌头灵活地卷住马眼,吮吸出更多前液,然后整张嘴往前一送。
“唔……!”
巨物的前半截瞬间塞满她的口腔,撑得两颊鼓起,下巴被迫拉到极限。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闷哼,眼角迅速泛起泪花,却没有退缩。
反而双手抱住暴君粗壮的大腿,指尖掐进苍白皮肤下的肌肉,用力往前送。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舌头在巨物表面拼命打转,舔舐每一道青筋,吮吸每一寸滚烫的皮肤。
暴君没有发出声音。
它只是低头,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她,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偶尔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像在克制着什么。
艾什莉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她把头埋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几乎要窒息。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淌过脸颊,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她甚至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在用口腔膜拜这根属于她的“神器”。
“唔……嗯……哈……暴君哥哥的……好大……好烫……”
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却带着病态的痴迷。
她坚持了足足几分钟。
直到下巴酸痛到几乎脱臼,嘴角被撑得发白,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终于缓缓退出。
巨物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串黏稠的银丝。
龟头表面沾满她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她大口喘息,下巴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褐色瞳孔里满是水雾,却带着满足到极致的笑。
“暴君哥哥……我……我好喜欢……”
话音未落。
暴君动了。
它弯腰,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像提一只轻盈的布娃娃,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艾什莉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婚纱的下摆彻底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湿痕。
她双手本能地攀上暴君的肩膀,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皮肤。
暴君把她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
空洞的眼窝直直对上她泪汪汪的褐色瞳孔。
它没有说话。
只是用巨爪扣紧她的腰,把她缓缓往下压。
龟头再次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艾什莉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暴君哥哥……来吧……把我……彻底娶回家……”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纤小到近乎脆弱的女人,一个两米六的非人怪物。
在荒废的走廊里,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亵渎的仪式。
测试屋里,月光从破损的拱窗斜斜漏进来,洒在里昂蹲坐的石台上,像一层冷白的霜。
他面前摊开一堆从废墟里搜刮来的装备:几把老式霰弹枪、一把生锈的狩猎步枪、几盒不同口径的子弹,还有从异教徒尸体上扒下的几枚手雷。
他先试了红9。
枪管擦得锃亮,扣动扳机时清脆的击发声在空旷的礼拜堂回荡,子弹精准钻进远处木靶的正中心,木屑飞溅。
他又换上霰弹枪,近距离轰碎一个破酒桶,散弹的啸叫像撕裂空气的野兽。
他动作机械而专注,每一次装填、上膛、瞄准、射击,都像在用枪声填补心底那越来越重的空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擦拭枪管时,指尖忽然顿住。
烛火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月亮的位置明显偏西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艾什莉?”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音。
没有回应。
里昂站起身,皮夹克的衣摆扫过地面。
他迅速把霰弹枪甩上肩,红9重新插回腰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测试屋。
心底那股不安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到胸口。
两个小时。
她已经离开两个小时了。
他低骂一声,脚步急促地冲出门外,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艾什莉!”
呼喊声在城堡的回廊里层层叠叠,却只换来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小时前。
走廊尽头,月光从高处的破窗勉强漏进来,照亮一小片潮湿的石板。
艾什莉整个人被暴君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地缠在他粗壮的腰侧,纤细的脚踝在空中无力晃荡。
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腰间,情趣婚纱的薄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蕾丝边缘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合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暴君的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精准地避开了撕裂。
它腰腹发力,每一次抽送都沉重而深到极致。
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齁……齁齁……啊……齁……”
艾什莉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
她双手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的肌肉,指甲断裂渗血,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
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有随着抽插节奏高低起伏的、纯粹的齁叫。
浅顶时细碎急促:“齁齁齁齁……”
深顶到底时长而颤抖:“——齁啊啊啊啊——!”
暴君的动作没有停顿。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强行灌入灼热的熔浆。
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
以往两次,它都会在射完后立刻抽出,然后转身离开。
可这一次不同。
艾什莉抱得太紧。
她的双臂像铁箍,死死锁住暴君的脖颈,双腿缠得更深,脚跟抵在它后腰,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嵌进它的身体里。
暴君停顿了两秒。
空洞的眼窝低垂,看向她潮红的脸。
它没有强行扯开她。
反而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稳。
然后——
迈开步子。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它抱着她,以性交的姿势,继续在城堡的黑暗回廊里游荡。
每走一步,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轻微顶弄一下。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又发出一声破碎的齁叫。
“齁……嗯……齁……”
艾什莉的头无力地靠在暴君肩上,金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收紧内壁,像在贪恋这份被贯穿的饱胀感。
爱液混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处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暴君就这样抱着她。
穿过一条条荒废的走廊。
路过倾倒的烛台。
路过崩塌的拱门。
路过月光照亮的碎窗。
它没有目的地。
只是走。
而她,就这样被它带着,在城堡的黑暗里,一步一步地、被贯穿地、游荡着。
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新娘。
被她的“丈夫”抱着,在属于他们的黑暗王国里,举行一场永不结束的巡游。
暴君抱着艾什莉,在城堡最深处的废弃长廊里缓慢前行。
每迈出一步,她的身体就随着那沉重的节奏轻微颠簸一次。
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完全软化,反而在行走间被她湿热紧致的内壁反复摩擦、挤压,维持着一种半硬的、随时可以再次爆发的状态。
龟头每一次随着步伐顶到子宫颈深处,都让她小腹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失神的“齁……嗯……”。
她双臂依旧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指尖早已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里,指甲断裂的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埋在暴君粗糙的颈窝,湿漉漉的金发黏在它肩上,像一缕缕融化的阳光。
暴君没有表情。
它从来不会有表情。
可它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射完后立刻把她扔下、转身离去。
它选择了继续抱着她走。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近乎残酷的宣告。
艾什莉的意识在高潮后像被揉碎的薄纸,零散却又异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暴君每一次心跳——缓慢、沉重、像远处的战鼓,透过冰冷的胸膛传到她柔软的乳尖。
她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种混合着金属锈蚀、手术疤痕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味道本该让她作呕,却在寄生虫无数次改造后,变成了某种致命的催情剂。
她轻轻蹭了蹭暴君的颈侧,嘴唇贴着它耳廓的位置,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暴君哥哥……你这次……没有走……”
暴君的脚步没有停顿。
可它空洞的眼窝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瞬,艾什莉忽然觉得……它在“看”她。
不是机械地注视猎物,也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笨拙的……确认。
确认她还在它怀里。
确认她没有逃跑。
确认她……还在用双腿缠着它的腰,用手臂勒着它的脖子,用湿热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它。
艾什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暴君肩上,很快被它冰冷的皮肤吸收。她哽咽着,却又笑得颤抖:
“你知道吗……我本来……应该很恨你的……你把我变成了……这种下流的、离不开大鸡巴的……贱女人……”
她故意用最羞耻的词语刺自己,像在惩罚,又像在撒娇。
“可是……每次你出现……我都觉得……好安全……”
暴君的左手——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缓缓抬起。
指尖粗暴却小心地扣住她的后腰,不是为了固定她被贯穿的身体,而是……轻轻往上托了托,让她贴得更紧,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嵌入。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齁叫:
“齁啊……好深……暴君哥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她仰起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毫无波澜的脸,却像在看最温柔的情人。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也不会爱……可你每次都来找我……每次都把我操到失神……每次射完……这次又不走……”
她把脸贴回它颈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像烙印:
“……你其实……已经把我当成你的了吧?”
暴君的脚步,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极轻微的停顿。
只有零点几秒。
却足够让艾什莉的心脏漏跳一拍。
然后,它继续往前走。
可这一次,它走得更慢。
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
像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告白。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问。
只是更紧地抱住它,把脸埋进它颈窝,深深吸入那股属于它的、冰冷而暴戾的味道。
然后,她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它耳边呢喃:
“……那就带我走吧,暴君哥哥。”
“带我……去任何地方。”
“只要……你不扔下我。”
“只要……你还愿意……继续操我……继续把我填满……”
“……我就永远……是你的新娘。”
暴君没有回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在黑暗的长廊里,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誓言。
每一步,都把她更深地钉进它的身体里。
而远处的测试屋里,里昂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却始终……追不上这座城堡最深处的黑暗。
里昂的靴底踩碎一条又一条回廊的碎石,红9始终保持在胸前警戒位,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蓝的金属光。
他原本只是想找到艾什莉,把她带回测试屋。
可越走越深,越找越不对劲。
丧尸没了。
那些原本会从阴影里扑出来的腐烂躯壳,那些拖着断臂、嘴里滴着脓血的怪物,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残破的尸体。
有的头颅被整个踩扁,脑浆像烂西瓜一样四溅,绿黑色的液体在石板上凝成黏稠的滩;有的胸腔被巨力踹穿,肋骨向外翻开,像被野兽撕裂的鸟笼;还有的直接被捏爆了脑袋,头盔连同颅骨一起炸成碎片,散落在墙角,像被随意丢弃的破陶罐。
里昂蹲下身,用枪管挑开一具异教徒的尸体。
猩红教袍被踩得皱成一团,胸口有个清晰的巨足印记——足有成人头颅那么大,边缘深陷进肋骨里,骨头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向外辐射。
他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破坏力……太熟悉了。
暴君。
可为什么……整个区域的敌人,都像是被系统性清理过一样?
里昂站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
“……难不成,是艾什莉?”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她只是总统的女儿,一个被寄生虫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她怎么可能……
可尸体还在眼前。
一具接一具。
像一条血腥的、指向某个方向的路标。
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艾什莉……你在哪里?”
与此同时。
城堡最幽深的地下长廊里。
暴君抱着艾什莉,一步一步地走。
她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腿大张地盘在他腰侧,纤细的脚踝交叉锁在他后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粗糙冰冷的脖颈,指尖掐进肌肉深处,指甲早已断裂,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蜿蜒;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它肩上,随着每一次步伐轻微颠簸,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乳房从细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硬挺发红,随着抽送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肩头,像一件多余的披风,挂在她雪白的肩胛上,随风轻晃。
暴君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每一步行走而轻微顶弄。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小腹一下下轻颤,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失神的齁叫:
“齁……嗯……齁齁……”
前方拐角处,两个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突然出现。他们举起镰刀,嘴里念诵着晦涩的祷文,准备扑上来。
暴君甚至没有停顿。
右脚抬起,像巨锤砸下。
“砰——!”
一脚正中第一个异教徒的胸口。
胸骨瞬间凹陷,肋骨向外炸开,鲜血像喷泉般溅在墙上。
异教徒整个人飞出三米,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时已经没了声息。
第二个异教徒惊恐地后退,却被暴君左臂的巨爪一把抓住头颅。
“咔嚓——”
指爪收紧,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混着血溅了暴君半边肩膀。
艾什莉被颠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恐惧。
她反而把脸贴得更紧,嘴唇蹭着暴君的颈侧,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的甜:
“暴君哥哥……真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那根巨物。爱液混着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齁啊……一脚……就踩死了……好强……暴君哥哥好强……”
暴君继续往前走。
每遇到一个敌人,都是一脚踹飞,或一爪捏爆。
动作干净、残暴、毫无怜悯。
而艾什莉,就这样被它抱着,一路被贯穿,一路被颠簸,一路发出齁齁的失神呻吟,一路用最甜腻、最下流的情话夸它:
“暴君哥哥……你看……又死了一个……都是为了保护我吗……齁……好棒……再深一点……把我操得……更像你的新娘……”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红的雾。
却在每一次敌人被碾碎的瞬间,涌起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走。
脚步沉重而规律。
像在用尸体铺一条路。
一条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血腥而漫长的婚礼红毯。
而里昂的呼喊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越来越近。
却始终……隔着一条永远追不上的黑暗长廊。
暴君的脚步终于停下。
沉重的靴底碾碎地下室入口最后一块碎石,发出低沉的闷响。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金属腥气,这里是城堡最深处的祭祀区,穹顶低矮,墙壁上刻满扭曲的Las Plagas纹路,像无数条蛰伏的触手。
中央是一座圆形石台,黑曜石材质,表面雕刻着古老的螺旋符文。
暴君抱着艾什莉走到台前,动作迟缓却不容抗拒。
它右臂托住她雪白的臀部,左手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没有撕裂。
然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情趣婚纱的薄纱早已湿透,贴合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上,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因冷空气和残留的刺激而挺立发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石台上洇开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她仰头看向暴君,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
“……暴君哥哥?”
她声音软得发颤,双手本能地攀上它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暴凸的血管,像在确认它还在。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低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后退一步。
就在那一刻。
圆台表面开始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
起初只是细微的脉络,像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很快,光芒沿着螺旋符文一路蔓延,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空气里响起低沉的嗡鸣,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同时振翅。
艾什莉小腹突然一热。
不是熟悉的性欲热潮,而是一种尖锐的、撕扯般的刺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寄生虫。
它在动。
不是发作,而是……在往外爬。
像被某种力量强行驱逐,像一条被惊醒的毒蛇,正从子宫深处一点点往阴道口蠕动。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透明的黏液混着少许血丝涌出,寄生虫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条扭曲的、带着倒刺的黑色触须,正缓慢往外钻。
艾什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发白。
“……它要……出来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混着某种近乎解脱的茫然。
暴君站在台边,没有动。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见证一场仪式。
蓝光越来越盛,把整个地下室照得如同冰冷的深海。
就在寄生虫的头部即将钻出穴口的那一瞬——
砰!砰!砰!砰!
四声清脆的枪响,几乎重叠成一声。
子弹精准钻进暴君的右肩、左胸、腹部和右大腿。血肉炸开,黑红色的血液溅在石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暴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巨爪在地上划出三道深痕。它转头,看向入口。
里昂站在那里,红9枪口还冒着白烟,皮夹克被汗水浸透,蓝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焦急和某种说不清的痛楚。
“离她远点!”
他低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暴君没有反击。
它只是低沉地闷哼一声,右臂垂下,鲜血顺着指爪往下淌。
然后,它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地下室另一侧的黑暗通道。
轰轰轰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被打断的仪式,终于选择退场。
与此同时,圆台上的蓝光骤然熄灭。
嗡鸣停止。
寄生虫的蠕动瞬间逆转。
那条刚刚探出头部的黑色触须,像被无形的手拽回,猛地缩回艾什莉的子宫深处。
她小腹剧烈收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瘫软在石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穴口还在抽搐,却再也吐不出那东西。
蓝光消失,地下室重归昏暗,只剩墙角几盏残破的油灯摇曳。
里昂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艾什莉!没事吧?!”
他声音发紧,双手在她后背和腰间急切地检查,掌心触到湿透的薄纱和黏腻的液体,动作一僵,却立刻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胸腔里。
艾什莉被他抱在怀里,金色短发贴在他肩上,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她看着暴君消失的方向,又看着里昂焦急的脸。
心底两种情绪像潮水般同时涌上来。
感谢——因为里昂冲过来是为了救她,他以为暴君在伤害她,他不惜一切要带她离开。
责骂——因为那个祭坛,那个蓝光,那个即将把寄生虫彻底驱逐的仪式,被他亲手打断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双手缓缓环上里昂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入他身上熟悉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她紧紧抱着他,像抱住最后的浮木。
却一句话也没说。
没有感谢。
没有责骂。
没有解释。
只是无声地、用力地抱紧他。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皮夹克的领口,很快被布料吸收。
里昂感觉到她的颤抖,以为她只是吓坏了。
他低声安慰,声音低哑却温柔:
“没事了……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抱得更紧。
在里昂看不见的角度,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那里,寄生虫又一次安静下来,像回到了最熟悉的巢穴。
而她的唇角,在阴影里,勾起一丝极轻、极复杂的笑。
没有人知道,那笑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里昂抱着艾什莉从地下室的石阶一级一级走上来,怀里的人轻得像一团湿透的云。
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细碎而灼热,喷在他颈侧,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舔舐皮肤。
走到一处相对干燥的废弃祈祷间,他终于把她轻轻放在一张倾倒却还算完整的长椅上。
月光从破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披着的黑色修士长袍——袍子太大,领口松垮垮地敞开,袖子滑落到手肘,露出里面那件本该被彻底遮掩的情趣婚纱。
蕾丝薄得近乎不存在。
两条细缎带交叉在胸前,却根本兜不住那对被反复揉捏到充血的乳房。
乳晕边缘从蕾丝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发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
下摆短到大腿根,层层叠叠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贴合着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
那里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白浊,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在长椅的木纹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里昂的目光在那一瞬凝固。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艾什莉……你身上……”
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像被砂纸磨过。他本能地伸手,想拉紧她的袍子领口,却在触到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时,指尖僵住。
艾什莉抬起头,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
她没有羞怯,也没有遮掩。
只是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到自己胸前,隔着蕾丝,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在掌心跳动。
“里昂……别管它。”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齁,“我现在……只想让你舒服……”
她从长椅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双膝跪在他面前。
宽大的黑袍滑落到腰间,像一件多余的披风,只剩那件情趣婚纱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仰起脸,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唇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拉链声在安静的祈祷间里格外刺耳。
她没有半点犹豫,拉下他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视觉冲击而硬挺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艾什莉低低叹息一声,像在贪恋什么珍宝。
她双手握住,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轻轻描摹着青筋暴凸的表面,然后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上龟头。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马眼,卷走一滴透明的前液,然后整根含入,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
“唔……里昂的……好硬……好烫……”
她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晰,像在故意撩拨。
里昂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按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湿漉漉的金发。
他低头看着她——穿着情趣婚纱跪在他面前的艾什莉,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在蕾丝下划出淫靡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薄纱下隐约可见被暴君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在等待下一轮的填满。
“艾什莉……你……”
他声音发紧,想推开她,却被她更深地含入,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让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缴械。
她吐出性器,仰头看他,唇瓣被唾液和前液沾得晶亮,褐色瞳孔里满是水雾,却带着病态的温柔:
“里昂……别拒绝我……我现在……只想让你射出来……射在我嘴里……射在我身上……射在……我里面……”
她再次含住,这次更深、更急。
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抚弄他的囊袋,一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轻轻挠着敏感的皮肤。
里昂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青筋在额角暴起。
他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穿着那件下流的婚纱,像最虔诚的新娘一样服侍他,心底的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
“该死……艾什莉……你到底……怎么了……”
他低吼,却没有推开她。
反而腰部往前一挺,性器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艾什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笑得又甜又浪。
她加快节奏,头前后摆动,喉咙收缩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终于,里昂腰腹绷紧,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深处。
艾什莉没有退开。
她死死含住,喉咙蠕动着吞咽,一滴不漏。
直到他彻底射完,才缓缓吐出,唇瓣上还挂着晶莹的白浊。
她伸出舌尖,卷走嘴角的残留,然后仰头看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里昂的……好多……好浓……全都给我了……”
她慢慢站起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沾满精液的唇贴上他的嘴,舌尖带着咸腥的味道钻进去,缠绵而霸道。
里昂浑身僵硬,却最终回抱住她,把她压回长椅上。
月光下,那件情趣婚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间皱成一团,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而病态的婚礼余韵。
而艾什莉,只是抱得更紧。
里昂的腰腹在最后一瞬猛地绷紧,低沉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艾什莉的口腔深处。
她喉头蠕动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却没有退开半分,直到他彻底射完,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性器。
唇瓣上挂着晶莹的白浊,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卷走嘴角的残留,然后仰起脸,褐色瞳孔里水雾弥漫,唇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里昂喘息着后退半步,背靠着长椅的扶手,胸膛剧烈起伏。
快感的余韵像退潮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现实重新涌上大脑。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艾什莉——那件情趣婚纱在月光下几乎透明,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冷空气而挺立发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黏腻白浊,顺着雪白的皮肤缓缓淌下,在石板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艾什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什莉慢慢站起来,宽大的黑袍从肩头滑落,像褪去一层多余的伪装。
她没有急着遮掩身体,只是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寄生虫。”
里昂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稍稍推开一些,逼她抬起头。蓝眼睛里燃烧着震惊、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痛楚。
“Las Plagas……它还在你身体里?”
艾什莉点点头,金色短发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低声说:
“它……控制着我。让我变得……很奇怪。很想要……很下贱。”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小腹,那里平坦却仿佛藏着一条随时会苏醒的毒蛇。
“刚才在地下室……有一个祭坛。蓝色的光……它差点把我体内的东西逼出来。可是……你开枪了。”
里昂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回想那一幕:暴君把她放在祭台上,蓝光亮起,她小腹蠕动,他以为那是某种更残忍的仪式。
他扣动扳机时,只想把她从那个怪物手里抢回来。
现在他才明白,那或许是唯一一次……能把寄生虫彻底驱逐的机会。
“该死……”他低骂一声,拳头砸在长椅扶手上,木头发出闷响,“我以为它在伤害你……我不知道……”
艾什莉摇摇头,伸手复上他的拳头,指尖冰凉,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不是你的错,里昂。是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它。”
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它让我发情,让我渴求……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强韧,更敏感。可一旦它离开……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拉起她的黑袍,重新披在她肩上,指尖在触到那件情趣婚纱时微微一顿,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们会找到办法。”
“这个城堡里……一定还有别的祭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能把那东西弄出来。”
艾什莉埋在他胸口,睫毛轻轻颤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嗯。”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依赖。
里昂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然后……我们一起找。”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不管它让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艾什莉。都是我的……”
他没有说完最后一个词,只是抱得更紧。
艾什莉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皮夹克的领口。
她知道,里昂在说谎。
或者说,他还在努力说服自己。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深处那条寄生虫……是否还愿意被“解决”。
它安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听话的宠物。
等着下一次……被彻底唤醒。
而她,也在等。
等里昂发现真相的那一天。
等她再也无法隐瞒的那一刻。
可现在,她只是抱紧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得更紧。
里昂的手臂还环着艾什莉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纱婚纱边缘。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热、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感。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金色短发黏在额角和脸颊,像一缕缕被雨打湿的麦穗。
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却没有刚才服侍他时的迷离,只剩一种疲惫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他听完了她所有的话。
寄生虫。祭坛。蓝光。暴君把她放在台上。虫子差点爬出来。然后他开枪,打断了这一切。
里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发哑:
“你是说……那个怪物,是在帮你把寄生虫弄出来?”
艾什莉点点头,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抬头看他。她把脸埋得更深,指尖揪住他皮夹克的前襟,像在借力让自己站稳。
里昂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摇头。
“不可能。”
语气斩钉截铁,像在说服自己。
“暴君是B.O.W.,是最顶级的控制型生物兵器。它没有意识,没有情感,更不可能有‘帮人’这种行为。它只会执行命令、破坏、杀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它把你放到祭台上……可能是某种本能反应。或许它感知到寄生虫在你体内是‘同类’,想把你当做宿主献祭给Las Plagas的母体。或者……它只是想把你固定在一个地方,好继续……”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继续操你。继续把你当成发泄工具。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把“暴君帮艾什莉解除寄生虫”这个念头和现实对接起来。
一个两米六的畸形丧尸怪物,一个被寄生虫改造到性欲失控的总统女儿。
怎么可能搞到一起?
怎么可能出现那种……近乎守护的举动?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荒谬的猜想全部压下去。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放得极轻:
“不管它为什么那么做……结果是我们失去了唯一一次机会。”
“现在只能继续找。”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城堡这么大,总有别的祭坛、别的机关、别的记录。萨拉查家族研究Las Plagas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那一个地方能处理寄生虫。”
艾什莉任由他牵着,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就发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
她低垂着眼帘,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晃,偶尔露出婚纱的蕾丝边角,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里昂走在前面,红9重新上膛,枪口始终保持向前。
他每迈一步,脑子里都在反复回放刚才地下室的那一幕:暴君把她轻轻放在祭台上,动作笨拙却没有半点粗暴;蓝光亮起时,它甚至没有靠近,只是站在旁边,像……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他拒绝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触碰到某种他绝不愿承认的可能。
——那个怪物,对她……有别于单纯占有的东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用力握紧艾什莉的手,像在用这个动作告诉自己:她是我的。她在我身边。她需要我保护。
艾什莉跟在他身后,步子很轻。
她没有告诉他,当蓝光熄灭、寄生虫缩回子宫深处的那一刻,她心底涌起的不是解脱,而是某种近乎窒息的空虚。
她也没有告诉他,刚才在地下室,她看着暴君被枪击、转身离开时,那种撕裂般的痛,不是因为寄生虫,而是因为……它走了。
她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里昂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硝烟和血的味道。
温暖。
可靠。
可她的身体深处,却还在隐隐悸动,像在等待另一个更沉重、更冰冷、更残暴的拥抱。
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然后,她把头靠在里昂宽阔的背上,轻声说:
“里昂……我们会找到办法的,对吗?”
里昂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他挤出一个疲惫却坚定的笑:
“会。我们一定能。”
艾什莉点点头。
却在心里无声地补充了一句:
——找到办法……把寄生虫取出来。
然后呢?
我还能回去吗?
回到那个……没有暴君哥哥、没有被贯穿到失神、没有被一次次填满到鼓胀的我。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握着里昂的手。
却同时,在心底最深处,留了一扇永远不会关上的门。
等着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里昂牵着艾什莉的手,穿过一条条被暴君碾碎过尸体的回廊。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地面上到处是踩扁的头颅、撕裂的教袍、炸开的胸腔。
那些曾经会从阴影里扑出的丧尸、举着镰刀念诵祷文的异教徒,此刻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地残骸,像被一台无情的收割机系统性清扫过。
两人走得异常顺利。
没有伏击,没有尖叫,没有金属靴踩碎石子的密集声响。
只有他们靴底与赤足踩过血泊的黏腻脚步声,和偶尔从艾什莉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喘息。
第一次发作来得毫无征兆。
他们在一条半塌的侧廊里,艾什莉突然停下脚步,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里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褐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小腹处传来熟悉的灼热,像有一团火在子宫深处炸开。
“里昂……又……又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胸脯隔着薄透的情趣婚纱紧压着他,乳尖硬挺得像两粒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里昂喉结滚动,迅速把她抱进旁边一间废弃的祈祷小室,反手关上门。
他把她压在墙上,粗糙的掌心直接探进长袍下摆,撩开婚纱的薄纱,指尖触到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穴口一张一合,像活物般渴求着填满,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没有犹豫,低头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瓣,同时手指并拢,缓缓插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用臀部迎合他的抽送。
内壁火热而紧致,寄生虫带来的改造让每一寸褶皱都异常敏感,稍一摩擦就让她浑身发颤。
“哈啊……里昂……再深一点……快一点……”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浪得惊人。
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节奏,指节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僵,内壁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他手腕和小腹上。
可她没有高潮。
只是短暂的缓解。
寄生虫的热潮退下去一点,却很快又卷土重来,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
第二次、第三次……发作越来越频繁,间隔越来越短。
每一次,里昂都用手指、用舌头、用自己的性器帮她纾解。
他把她压在石台上、抵在墙上、抱在怀里,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射进她体内。
可艾什莉的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她能缓解,能暂时平静,却永远无法真正满足。
她的性欲像脱缰的野马,一浪高过一浪。
到第五次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齁……里昂……齁啊……还要……还要更多……”
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情趣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被他反复吮吸到肿胀发紫;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白浊和爱液,顺着腿根淌到脚踝,在石板上留下一串串湿痕。
里昂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
他一次次射进她体内,却发现她的内壁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像在贪婪地榨取他的一切。
可她依旧没有达到顶点,只是越来越疯狂地缠着他,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掉”。
终于,在第七次——或者第八次——之后。
艾什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发出一声极长的、撕心裂肺的齁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眼睛翻白,睫毛剧烈颤抖,嘴角淌下晶莹的口水,胸脯急促起伏,却再也没有力气回应。
她昏迷了。
彻底的、因极度性欲过载而导致的昏厥。
里昂抱着她瘫软的身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得像濒死的野兽。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件被彻底揉烂的情趣婚纱,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痛楚。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发情。
寄生虫在加速改造她。
它要把她变成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容器。
里昂咬紧牙关,把她抱起,踉跄着走进一条隐秘的侧室。
这里原本是修士的静修小屋,门厚重,里面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破旧的木柜,足够遮挡外界的视线。
他把艾什莉轻轻放在床上,用长袍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苍白的小脸和散乱的金发。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哑得发疼:
“等我……我去找办法。”
他站起身,最后看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唇瓣微微颤抖,像还在梦里呢喃着什么。
里昂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门。
红9重新上膛,脚步沉重却坚定。
他要找到别的祭坛。
别的机关。
别的任何能把那该死的虫子从她身体里挖出来的东西。
哪怕要翻遍整个城堡。
哪怕要面对更多的暴君、更多的丧尸、更多的绝望。
他也要把她……带回来。
带回那个,还属于他的艾什莉。
暴君——或者说,在他还被称作“人类”的时候,他叫泰伦·格雷斯。
那是一个遥远的、几乎被他自己遗忘的名字。
二十多年前的美国中西部小镇,泰伦只是个不起眼的仓库管理员。
身高一米九二,肩膀宽阔得像堵墙,肌肉是常年搬运重货练出来的,皮肤晒成古铜色,脸上总带着一种笨拙的、近乎木讷的温和。
他不善言辞,工资刚够糊口,唯一的奢侈品是每个月偷偷买一张总统女儿艾什莉·格拉汉姆的周边海报,藏在宿舍床底最深处。
他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艾什莉,是在电视新闻里。
十八岁的她,穿着浅黄色连衣裙,在白宫草坪上对着镜头微笑,金色短发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蜂蜜,褐色瞳孔清澈得能倒映出整个世界。
那一刻,泰伦正蹲在仓库角落啃冷三明治,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身份低微,学历普通,相貌粗犷,连一句完整的情话都说不出口。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张海报贴在床头,每天睡前看一眼,然后在心里默念:
“如果有一天,能站在你面前,哪怕只说一句‘你好’,我就满足了。”
可命运从不给人这种机会。
保护伞公司的人,在一个雨夜把他从宿舍拖走。
他们说他是“完美样本”——体格强壮、基因稳定、耐受力极高。
注射、切割、植入、融合……疼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淹没他的意识。
他记得最后一次清醒时,实验室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耳边是医生冷漠的声音:“T-103实验体,意识残留率预计低于5%,准备进入最终阶段。”
然后,一切都变成了灰白的混沌。
他醒来时,已经是两米六的庞然大物。
左臂被畸形膨胀成巨爪,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青黑血管像蛛网暴凸在表面。
脑子里只剩零星的碎片:仓库的铁锈味、艾什莉的笑、海报上那句被他用铅笔圈过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平安”。
意识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被压缩、扭曲、塞进一个冰冷的铁笼里。
他成了暴君。
保护伞的设施被入侵那天,爆炸和枪声撕裂了整个地下基地。
他本该像其他失败品一样被销毁,可他动了。
巨爪轻易撕开合金门,踩碎挡路的士兵,像一台失控的绞肉机冲进夜色。
从那以后,他漫无目的地游荡。
荒野、废墟、被遗弃的城市。他不吃不喝,只在需要时杀戮。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个模糊的金发身影,和一句永远没说出口的“你好”。
直到某天,他从一个被遗弃的无线电里,截获了零星的通讯。
“……总统女儿艾什莉·格拉汉姆,被不明武装分子绑架……地点指向西班牙某古城堡……Las Plagas……”
那一刻,暴君的脚步停了。
空洞的眼窝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似情绪的波动。
他开始移动。
不是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带着方向的、沉重的、不可阻挡的行进。
穿过森林、河流、边境,一路碾碎任何阻挡的东西。
脚底踩碎的不是石子,而是时间和距离。
他找到了那座城堡。
找到了她。
第一次见到艾什莉时,她被异教徒围在走廊里,橙色毛衣被撕裂,金发凌乱,褐色瞳孔里满是恐惧。
那一刻,暴君的巨爪几乎是本能地挥出,把那些猩红教袍的家伙像破布一样甩飞。
他把她提起来,像提一只脆弱的瓷娃娃。
她没有尖叫。
只是抬头看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在唇角勾起一丝颤抖的、近乎解脱的笑。
她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梦。
暴君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用那条相对正常的右臂托住她的臀,让她双腿自然缠上自己的腰。然后,他带着她,走进了城堡最深的黑暗。
从那以后,每一次寄生虫发作,她都会本能地抱紧他,用最下流、最甜腻的话叫他“暴君哥哥”。
他不懂爱。
他只知道,当她哭着求他“插进来”、“把我填满”、“永远不要离开”时,那种被需要的、被渴求的感觉,会让他冰冷的胸腔里,响起一种久违的、近似心跳的震动。
他把她放到祭台上时,是他残存意识里最清晰的一次反抗。
他想把那条虫子从她身体里挖出来。
想让她变回那个电视里笑着的女孩。
想让她……不再需要他这个怪物。
可他失败了。
被里昂的子弹打断,被迫退回黑暗。
现在,他站在城堡最隐秘的角落,巨爪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空洞的眼窝望向远处。
那里,有里昂抱着昏迷的艾什莉,踉跄着走进一条隐秘小屋。
暴君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
像一座沉默的、永不倒塌的守卫雕像。
他知道,她醒来后还会继续寻找“解决办法”。
他知道,里昂会拼尽全力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可他也知道——
只要寄生虫还在她体内一天。
只要她还会发情、还会渴求被填满、还会哭着求欢。
她就会一次又一次,回到他身边。
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用最软、最浪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暴君哥哥……带我走吧。”
而他,会再一次,伸出巨爪,把她抱进怀里。
因为在人类泰伦·格雷斯还存在的那个角落里,有一个笨拙的声音,永远在重复同一句话:
“如果能保护你……哪怕变成怪物,我也愿意。”
他没有告白过。
但他用整个余生,在用最残暴、最扭曲的方式,说出那句没说出口的——
“我爱你。”
暴君的脚步在地下通道的尽头停下。
右肩、左胸、腹部、大腿——四处弹孔还在往外渗着黑红色的血液,带着淡淡的腐蚀性腥气。
可他没有在意。
伤口边缘的肌肉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收拢、再生。
子弹一颗接一颗被挤出体外,叮叮当当落在石板上,像被遗弃的铁钉。
苍白的皮肤迅速合拢,青黑色的血管像活物般爬回原位,短短几十秒,四处弹孔已只剩下浅浅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疤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弹壳。
然后,继续往前走。
没有愤怒,没有痛苦,甚至没有停顿。
只是走。
每迈出一步,巨足就碾碎一两具落单的丧尸头颅,或一脚踹飞试图靠近的异教徒。
那些猩红教袍的家伙甚至来不及念完祷文,就被巨爪捏爆头颅,或被踩成一滩血泥。
暴君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清扫机器。
可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多杀一只,艾什莉就多安全一点。
哪怕她现在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哪怕她现在躺在那个男人为她找的小屋里,哪怕她现在……可能还在呼唤那个男人的名字。
只要她还活着。
只要她还被那条该死的虫子折磨。
他就继续杀。
直到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靠近她。
忽然。
胸腔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悸动。
不是心跳——他早就没有正常的心跳了。
是寄生虫的共鸣。
它又在发作。
艾什莉的身体,正在被那东西重新点燃。
暴君的脚步骤然停住。
空洞的眼窝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似人类的情绪——某种笨拙的、残缺的、却无比清晰的焦灼。
他没有犹豫。
转身。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带着方向的、急切的、近乎狂暴的奔行。
巨爪在地上划出深痕,石板被踩出裂纹,他像一头嗅到血腥的猛兽,径直冲向那间隐秘的小屋。
推开门时,门板几乎被他整个肩膀撞碎。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从墙缝漏进来的月光。
艾什莉躺在窄床上,宽大的黑袍盖住身体,却根本遮不住那件被揉烂的情趣婚纱。
金色短发散乱在枕边,脸颊潮红未褪,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胸脯急促起伏,唇瓣微微张开,呼吸细碎而灼热。
昏迷中的她,眉头轻蹙,像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煎熬。
小腹处隐约可见皮肤下细微的蠕动——寄生虫在躁动,在撕扯,在把她往欲望的深渊里拖。
暴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那一刻,他残存的意识里,涌起一丝近乎人类才能体会的苦涩。
只有在她昏迷、在他把她抱起、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没有里昂。
没有总统女儿的身份。
没有寄生虫的借口。
只有她,和他。
一个被改造到面目全非的怪物,和一个被寄生虫逼到崩溃的女孩。
他弯腰,动作迟缓而温柔得不可思议。
巨爪小心地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相对正常的手臂托住她的后背和臀部,像捧起最易碎的瓷娃娃。
他把她抱起,让她双腿自然分开,缠上自己的腰。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掀到腰间,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混着残留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暴君的性器早已勃起,紫黑肿胀,表面布满粗暴的青筋。
他没有粗暴地贯穿,只是缓缓抵上入口,龟头一点点挤开柔软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嗯……”
艾什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身体本能地迎合,内壁痉挛着裹住他,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暴君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深到极致,却又慢得像在品尝。
他低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紧闭的双眼,指尖轻轻抚过她潮红的脸颊,像在确认她还在呼吸。
随着节奏加快,艾什莉的眉头渐渐舒展。
痛苦的蹙眉变成了迷离的轻颤。
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而甜腻。
她慢慢睁开眼。
褐色瞳孔先是茫然,然后一点点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暴君那张毫无表情、却让她无比熟悉的脸。
她没有尖叫。
没有推开。
反而……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每一次他出现,都是在她最危险、最崩溃的时候。
异教徒围攻时。
寄生虫彻底失控时。
昏迷到濒死时。
他总是出现。
用最残暴的方式,碾碎一切威胁。
用最粗暴的贯穿,把她从痛苦的深渊里拽回。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环上暴君冰冷的脖颈,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颈侧的疤痕。
然后,她踮起脚——不,是被他抱着,所以她只是仰起脸,把湿热的唇瓣贴上他粗糙、冰冷的下颌。
吻得笨拙,却无比虔诚。
像在感谢。
像在告白。
像在说——
谢谢你,又一次来了。
谢谢你,没有扔下我。
谢谢你……让我还能感觉到,被需要的存在。
暴君的动作顿了顿。
巨爪扣在她腰窝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却又立刻松开,生怕弄疼她。
他没有回应这个吻。
只是把她抱得更深,把性器顶得更重,像在用身体回答:
我永远不会走。
只要你还需要我。
只要你还会被那条虫子折磨。
我就永远在这里。
用最残暴的方式,守护你。
艾什莉的泪水滴在他肩上,很快被冰冷的皮肤吸收。
她抱得更紧,声音哽咽却甜腻:
“暴君哥哥……”
“……别走。”
“……永远……别走。”
暴君没有回答。
只是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每一次贯穿,都像在盖章。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誓。
——你,是我的。
——永远,是我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