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正式开始,而除了江文瀚之外,其余的所有人都目光呆滞,如同木偶一般呆坐在饭厅,等候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哦对了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江文瀚忽然想起自己忘记询问刘家姐妹花的母亲的尊姓大名了,这对于一个做客的人来说,不知道主人的名字是大为不敬的。
“哦……我叫孙雪初。”她的语气平静地不像话。
“孙雪初吗?名字还怪好听的……”江文瀚煞有介事地点评道,他没想到刘家姐妹的妈妈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这么诗情画意……你爸妈当年是知青吧?”
“不是,他们是农民……只是我出生的时候刚好我们这里下第一场雪……所以我就叫雪初……”
江文瀚不由得赞叹起因这歪打正着的巧合才有了她这么好听的名字,正因为这个具有诗意的名字,他不禁对这个已为人妻但看上去依旧年轻的美人多了些不切实际的遐想。
“好啦……暂时解除催眠……聊聊天吧……”江文瀚只是想简单了解一下她们的妈妈,但阴差阳错地把大家都催眠进了待机状态。
这么有趣的聊天,要是饭桌上的各位不附和两句,还真是索然无味呢。
“姐姐姓孙……韬哥姓刘……你们还是孙刘联军呢……还是刘备孙尚香呢……”
江文瀚的一句话立刻点燃了整桌人的氛围。刘韬这个活宝和他的爱妻孙雪初又进入了日常的拌嘴环节。
“他还刘备呢……人家是汉什么烈帝啊……还是刘邦的后代呢……你才多高啊……哪有人家刘备那么有气质啊……”孙雪初损起自己的丈夫可是一点不留情面的。
“汉昭烈帝!汉昭烈帝!你看你一点文化都没有……人家孙尚香好歹也是江东小霸王和吴大帝的妹妹……哪像你这样没水平……”刘韬也是毫不客气地回怼自己的妻子,虽然他是个受人敬重的外科医生,但在家里却跟个老小孩无异。
要说这两夫妻和刘备孙尚香有啥相像的吧,倒还有几分类似。
刘韬虽然个子不高,但是仪表堂堂,一看就是那种正人君子,年轻时绝对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
孙雪初的奶子和江文瀚对孙尚香的初印象一样,三国杀标准包里的孙尚香最让人移不开眼球的就是那对巨乳,孙雪初也是不遑多让,不然两个女儿也不会像妈妈这般有天赋。
还真是不得不感叹遗传力量的强大啊。
要是江文瀚和左佩兰这俩打情骂俏,还只是在私底下,而这“孙刘联军”可没少在公开场合损对方,但在外人看来,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的夫妻关系可比相顾无言的好太多了,至少他们彼此心里都还有对方。
刘嘉贺和刘嘉阳都捂嘴偷笑起来,还一边给强忍笑意的小程介绍,这就是他们家的日常。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影子,一点没错。
她们两姐妹性格这么开朗活泼,也和这对活宝夫妻脱不了干系。
小程如此温顺乖巧,性格谨小慎微,也和严格的家教紧密相关。
对于一辈子都循规蹈矩的程书娅来说,她们一家人是极其“不规矩”的,但她却因此产生了一丝羡慕。
她也很想表达自己想要什么,渴望什么,然而似乎自己在家里只能四处碰壁,成为一个世俗眼里的“乖女孩”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江文瀚的出现在无意中释放了她的天性。
她吃饭的姿势真是斯文,甚至放下筷子时都要用纸巾擦擦嘴巴,然而她暂时停止吃饭不是因为要专注于和姐妹俩的对话,而是因为她的蜜穴早就被那颗一直在嗡嗡震动的白色跳蛋搞得泥泞不堪。
“我爸妈就这样的啦,所以书娅姐姐你不用太拘谨的……”刘嘉阳翘着二郎腿抖腿,小脚丫一甩一甩的,拖鞋还一直在晃悠,和忍受着跳蛋攻击却依旧坐得笔直的程书娅完全就是不一样的画风。
“人家书娅姐姐有女孩的样子……哪有像你这么翘着二郎腿吃饭的……”刘嘉贺回到家之后还真是喜欢说教妹妹,怪不得之前打视频的那一次,刘嘉阳老是埋怨姐姐说教自己的成绩。
“没有啦……只是习惯了而已……如果我不好好坐会被我爸妈批评的……”
程书娅挤出了一丝浅笑,但声音和身体都在轻微发抖,她用手轻轻掐了一把江文瀚的大腿,让他降低些电击强度。
江文瀚饶有兴致地看向坐在旁边强忍欲望的小程,这小家伙口嫌体正直的,实在太可爱了。
关键是她坐得这么端庄,私处居然塞着这种东西,真是有够反差的。
怪不得深入接触之后,江文瀚会对这个淫荡的小M 女“另眼相看”呢。
他的左手轻轻抓住了小程的右手,在轻柔的抚摸过后与之十指相扣,小程倒也毫不反抗,不过擅长用右手吃饭的她现在也动不了筷子了,只能幽幽地看着右侧那个宠溺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与他的十指相扣更紧了。
“妈,有没有饮料啊……书娅姐姐应该想喝……”刘嘉阳这时坏坏地笑了起来,饭桌上每个人都知道她的小心思,这哪是程书娅想喝啊,明明就是她自己馋饮料了。
书娅也被小嘉阳逗笑了,她明明喝汤就可以了,但温柔善良的小程同学还是附和了一句:“嗯,麻烦阿姨了……”
这时孙雪初起身准备去橱柜里拿杯子和橙汁,路过自己的小女儿时还掐了掐她的耳垂,小嘉阳还真是孩子气,一点也没有姐姐的稳重成熟,但在江文瀚看来,姐妹俩各有各的可爱。
“表哥,你喝不喝酒的?”听到女儿要喝饮料,老刘也坐不住了,这种小家庭聚会,如果不小酌两杯,可太败兴致了,幸好江文瀚也说自己没问题,于是他也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婆后面取酒。
“表哥……你让他悠着点……这家伙老是一不小心就喝多……”孙雪初其实并不喜欢丈夫喝酒,平时在家里都是有严厉的“禁酒令”的。
在工作时间老刘这个职业属性又需要高精度,是绝对不能碰酒精的,若非江文瀚和程书娅两位贵客远道而来,孙雪初也绝不会允许他把私藏多年的白酒拿出来。
江文瀚灵机一动,脑子里顿时冒出了蔫坏蔫坏的点子:“诶……要不喝些没有什么度数的酒……这样就不怕醉了……”
老刘刚把茅子拿出来,兴致勃勃地准备和江文瀚对饮呢,他这么一番话倒让老刘有些懵逼了。
老刘喜欢喝白酒没错,但白酒怎么说都是四五十度的,江文瀚说的没有啥度数的酒,究竟是什么呢?
“你家里就没有什么窖藏的酒吗……我看这里就有两坛啊……”江文瀚坏笑了起来,打了个响指,刘家姐妹顿时快速起身,把衣服和裙子撩了起来,守护着私处的薄布也拉到了膝盖上,姐姐的淡粉色和妹妹的蓝白条纹胖次裆部的水痕极其明显,这都是开饭前的侵犯导致的。
“哦对我怎么忘了……”老刘一拍脑袋,略带歉意地向江文瀚赔笑道,“我家有两坛珍藏许久的女儿红,今天贵客到访,可得好好品鉴一下。”
两坛“女儿红”此时眼睛的神采已经黯淡,她们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酒坛了,呆立着静待他们取酒。
孙雪初和程书娅都对此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仿佛她们俩天生就是被物化的取酒器一样。
孙雪初回来之后给小程和自己倒了杯橙汁,然后跟她闲聊了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两个女儿的存在。
“来来来表哥……先来喝这杯……”老刘已经把酒杯抵到了小女儿刘嘉阳的小穴处,不过要想喝到她的琼浆蜜露,也得先找到她的敏感开关才行。
“我来吧……”江文瀚见刘韬把酒杯怼在自己女儿的私处,久久取不出水,所以自己便擅自的揉捏其她的敏感带,也便是她的乳头。
很快,穴里便有了湍急的水流涌出,果然刘家姐妹的奶子还是她们的弱点啊,长得这么有水平,防御力却这么低,还真是适合把玩呢。
接到水之后,老刘给江文瀚倒了一小杯,随后自己也斟了一杯,在敬酒后把杯里黏糊糊的小穴蜜汁一饮而尽。
“哈啊……辣……还是不够年份……”老刘擅自点评,江文瀚也深有同感。
还是高中生的刘嘉阳的小穴汁带着一股野山椒般的原生态辣味,回口微甘,品鉴起来倒也不错。
不过小嘉阳还是很爱干净的女孩子,虽然淫水味道冲,可却一点也没有腥臊的臭味。
接着轮到刘嘉贺了,江文瀚如法炮制,通过揉搓她的乳头,拉抻她的乳头,让她的身体快速地敏感了起来,这时她的爸爸接水时,她的淫水也能刚好奔流而出,装满小小的酒杯。
“来吧来吧……干杯……”两个男人举起杯就这么客气地敬起酒来,品尝嘉贺的淫水。
还在饭桌上的孙雪初和程书娅微笑地看着两个敬酒的男人,孙雪初还慢悠悠地吐槽了一句:“没想到你表哥也和老刘一样,这么爱喝酒……”
程书娅只能频频微笑点头,面对学姐和小嘉阳还好,跟叔叔阿姨聊天就确实有些尴尬了。
有点小社恐的她时刻盼望着江文瀚快点敬完酒回到座位上,论交际能力,她还得指望江文瀚来帮她解围的呢。
但她的等待似乎没有结果,江文瀚还在和老刘一起点评年份更足的“女儿红”。
“这酒柔一些……也更醇厚……嗯……还带一点奶香……”
江文瀚都快要笑死了,哪有父亲这么评价自己亲生女儿的骚汁评价得这么认真的,不过老刘也是老酒鬼了,哪怕点评的不是真正的酒,他的用词也是那么恰当且到位。
“年份够一点确实好喝一点哈……”江文瀚应声附和,顺手摸了摸刘嘉贺的巨乳,这家伙的奶子还真是怎么揉也揉不够。
看来今天晚上她的妈妈也难逃他的魔爪,也就是现在在饭桌上淡定吃饭的孙雪初,她估计也料不到自己的女儿被凌辱之后,下一个将会轮到自己。
“酒”过三巡,江文瀚也决定不再戏弄这对姐妹花了,于是便让她们穿好衣服坐下继续吃饭。
她们也和没事人一样瞬间恢复了状态,眼睛里也闪烁着年轻人朝气蓬勃的神采,而其他三位被催眠的人也意识到了她们的回归,然而并没有对先前的事情过问太多。
倒是小程,开始时不时地用柔荑偷偷牵着江文瀚的手,看他的眼神也越发哀怨,她的白色小内裤早就湿得透透的,性欲旺盛的她从不会主动求插,但是一看她这绯红的脸蛋和能拉丝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江文瀚的大肉棒了。
刚好江文瀚的肉棒也硬到不行了,这时江文瀚又把她单独拉入平然,开始了今晚晚宴的第一次侵犯。
“小骚货……怎么湿成这样了……”江文瀚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快速帮她宽衣解带之后,抱着她开始了一上一下的抽插。
“我不是骚货……嗯嗯啊啊……别这么叫我……”程书娅被干时的声音真是嗲,平时说话温柔又清亮的声音,现在淫乱得不成样子。
她还想在江文瀚面前掩饰自己的渴望,但这个男人早就把她看透,抱着她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变快。
“在学姐家人面前被干很兴奋吧……还在骗我呢……”江文瀚还在啜吸着她软嫩且敏感的小耳朵,她的敏感带反复遭到攻击,敏感的身体都快要陷入昏厥了。
“才没有……哈嗯嗯……明明就是你欺负我……嗯嗯……”
“真的吗……那是我让你夹得这么紧的吗……不诚实的坏孩子是要被打屁股惩罚的哦……”
一听到待会江文瀚要打自己的屁股,程书娅的身体猛然一颤,淫水更是哗啦啦地流个没完。
“嗯啊哈哈……你好讨厌……”程书娅并不会正面回答江文瀚的拷问,不过她语言上的推辞往往意味着身体已然接受甚至迷恋上这种突然且粗鲁的亵玩。
她软嫩的小屁股被江文瀚紧紧抓住,还时不时地被拍打着,看她强憋着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还有更讨厌的呢……来次公开露出吧……”江文瀚坏笑着,打了个响指。
“书娅姐姐……”“书娅……你吃饱了没有?”坐在她旁边的姐妹花这时突然向她问话,搞得她脑袋嗡嗡的。
她明明就完全没有做好公开露出的准备,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两姐妹她们对自己和身下的“表哥”做爱这事完全没有察觉,应该是江文瀚给她们下了当初在家里他给爸爸妈妈下的同样的蛊。
“嗯……吃饱了……”程书娅还真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孩子,哪怕刚刚都兴奋到翻白眼了,却还是能强硬地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可是那根粗硕的鸡巴还在自己的体内猪突猛进,江文瀚就这么抱着自己,让自己以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着这一家四口人,她只能挑战自己的忍耐限度,勉强以正常的语气和他们对话,而江文瀚一点也没有缓下来的意思。
“不行了不行了……”小程尽量压低声音向他求饶,胡乱地用手拍打身后的江文瀚,试图让他不要插得那么深入,不然自己快要泄了。
然而长时间的小火慢炖加上江文瀚粗暴的抽插已经足够激发她身体的每一寸
肌肤,每一个部位,随着一声娇柔且淫乱的痴叫响起,江文瀚感到鸡巴已经被水流完全冲洗。
小程也终于忍耐不住,翻起了白眼,在学姐和她的家人面前潮吹了。
“呜呜呜……”她嘴里还呜咽着,身体细微的抖动还在持续,这个被侵犯后的可爱女孩感受到的并不只是耻辱。
当身后的男人想要凑上来用热吻确认她的情意时,她也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两人咕啾咕啾地搅弄着舌头,释放着甜蜜的爱意。
缓了几分钟,江文瀚也终于拔出了肉棒,程书娅觉得自己的穴里暖呼呼的,江文瀚肯定又中出了自己。
在她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她把头羞怯地埋在的江文瀚的胸前,嗔怪道:“你太坏了……做这种这么害羞的事情还老是要让别人看着我……虽然我知道你能处理好啦……但还是很羞耻啊……”
江文瀚则是轻轻摸着她的脑袋,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
小程倒也心领神会,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但余韵未歇的小呆子还是窝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抚摸,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呢。
晚饭结束,江文瀚也并不知道他们一家人给他们两位客人安排了啥节目,他只知道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登山。
刘嘉贺的老家群山环绕,山清水秀,确实是旅居山水的好地方。
然而今天晚上的活动究竟是什么,其实孙刘夫妇也没有安排,倒是姐妹花想要带他们去逛逛市区的商场。
商场这种地方,说实话哪里都差不多的,江文瀚第一次遇到小程,也是在商场的咖啡馆呢。对比起商超,江文瀚似乎有了新的点子。
“要不还是在你们家坐坐吧……我记得你们俩都有些才艺啊……”江文瀚的提议意味深长,刘家姐妹在短暂的迟疑后立刻上楼拿自己才艺的展示品。
“雪初姐……”江文瀚又把目光看向了还在收拾碗筷的孙雪初,“洗碗就交给老刘吧,一般来说,女主人伺候客人会更周到一些对吧。”
“是。”她呆呆地点了点头,跟着江文瀚进了客厅,这时她的两个女儿也下来了,嘉贺拿着自用的小麦克风,小嘉阳拿着一盒画笔,音乐和美术分别是她们的专长,江文瀚可要看看她们的才艺表演。
至于小程,刚刚休息了一会的她也是乖乖地跟着江文瀚进了客厅坐了下来。
哪怕在他们一家人面前潮吹了一次,但天生内敛且拘谨的她还是紧紧地靠在江文瀚身旁就坐,她也像一同欣赏刘家姐妹的才艺表演。
“小嘉阳先开始吧……”江文瀚指了指刘嘉贺,随后她便把裙子完全脱掉了,淡粉色的内裤也脱到了右脚踝上。
刘嘉阳拿起彩笔,便以姐姐浑圆的屁股为画板,开始了绘画。
程书娅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她轻笔描绘,一回头顿时发现江文瀚的身体已经后仰了,还惬意地半眯着眼睛。
“怎么你还有按摩椅坐的呀……你这客人当得也太滋润了吧……”程书娅的语气里没有酸溜溜的嫉妒,只是单纯地调侃在别人家里如同皇帝般享受的江文瀚。
主人为了他特地开了两坛“女儿红”,精心准备了才艺表演的同时,还给他安排上了按摩椅,说实话,就算是拿钱砸,去人家家里做客也享受不到这帝王待遇吧。
“挺舒服的……待会你想坐也可以坐的……”江文瀚赞叹着身后的那台“按摩机”。
两颗滚圆的肉球按压着他的脊背,让他几乎享受了零重力的快感,温暖湿润的拭子撩拨着他的后颈,让他身体一阵舒爽。
没错,这台所谓的按摩椅就是孙雪初本人。她的眼神也和先前充当“酒坛”
的女儿一样失去了神采。
她呆呆地用丰满的乳房按压着江文瀚的后背,舌头也在轻轻舔舐着他的后颈,连宾至如归都不足以形容江文瀚此时的享受。
江文瀚背靠着孙雪初,看着刘嘉阳在姐姐的左屁股瓣上三下五除二地画了一朵鲜艳的红玫瑰花,现在又开始在右屁股瓣上画画,大张开的小穴还有残存的淫水,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真叫人垂涎三尺呢。
小程还在很认真地欣赏着刘嘉阳画画呢,但江文瀚的鸡巴却又因母女三人周到的侍奉兴奋了起来,现在她们都有活干,只能用小程的小嘴给自己泄泄火了。
“咕恩咕恩……”刚刚还坐在江文瀚身旁的小程这时屈膝下跪着,上下摇晃着脑袋吞咽着江文瀚的鸡巴。
她的眼神亦是失去了神采,脑袋的晃动带动着公主头的两辫后编发也随之翻飞。
虽然平时的小程已经够听话了,但是被催眠后的她更是毫无怨言,简直就是顶级的少女飞机杯。
“画好了……”刘嘉阳在姐姐的右瓣屁股画了一朵黄澄澄的野菊花,与左侧鲜红的玫瑰相呼应,简直就是一副绝妙的佳作。
然而欣赏画作的只有江文瀚一人,毕竟她们都成为了侍奉江文瀚的“工具”。
“那到嘉贺吧……”江文瀚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在人家的家里比皇帝还要嚣张跋扈。
这时老刘端了盘水果进来,客厅里也有茶壶,待会应该他还会来泡壶茶呢。
见老刘过来,江文瀚也不起身相迎,他的妻子的巨胸简直犯规,如此按摩,他的灵魂都快完全陷进去了。
老刘也是,被江文瀚下达了暗示之后,也不管自己两个正在做荒淫之事的女儿,而是绕过了她们,把刚切好的水果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淡定自若地和江文瀚闲聊,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正跪在他的背后侍奉她,就连江文瀚的“表妹”,也跪在地上晃着脑袋,吃着他的鸡巴。
“表哥……要不要来点茶啊……”
“好啊……”江文瀚理所应当地接受着这家人给予自己的恩惠。
趁着老刘倒茶的功夫,江文瀚也可算想起他的爱妻了。
孙雪初看上去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居然有两个这么大的孩子了吧,既然小嘉贺已经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很久了,那么孙女士的淫穴已经早就恢复原本的弹力了吧,那么江文瀚可要好好地在老刘色面前验验货了。
小程在江文瀚的指令下仓促起身,又坐到了他的身边俯下身来用舌头轻舔他的乳头,而坐在他背后的孙雪初与此同时也绕到了江文瀚的跟前,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顺势脱下了海蓝色的蕾丝内裤,对准江文瀚勃起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的行动如此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在乎到正在泡茶的丈夫和正在才艺表演的女儿们的感受。
不过他们也不会因此感到愤慨,毕竟刘家姐妹现在的行为更是荒淫且滑稽。
为了演奏曲子,刘嘉贺本想从吉他袋里拿出吉他演奏,但这个朴素的主意被江文瀚快速否决了。
既然妹妹已经拿她的身体当做画板,那么她也理应将妹妹的身体视作乐器。
她只会玩吉他,而妹妹的也有触发声音开关的“弦”,那干脆让她用妹妹的身体演奏吧。
刘嘉贺点了点头,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让轻飘飘的小嘉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拨弄起她的阴唇。
小嘉阳受到了刺激,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尽管她并不会乐理,但江文瀚还是稍懂一些和声的,因此她的意志里也被注入了江文瀚本人的技能,现在她的淫叫极富旋律,随时都可以成为一首歌的阿卡贝拉伴奏。
“老刘……你想听什么歌……”江文瀚还假装客气地问了一嘴,明明演奏和演唱者是他的大女儿,“乐器”是他的小女儿,但江文瀚像是拥有了他那俩闺女的所有权一样,给予了他选曲的“恩赐”。
“《会呼吸的痛》吧,想当年她俩的妈妈是靠这首歌让我迷上她的……”老刘泡着茶,陷入了甜蜜的回忆。
哦,俩孩子的妈妈吗?
你是说孙雪初女士吗?
现在好像是江文瀚的飞机杯套吧。
她毫无怨言地坐在他的腿上,扭动着骚气的肥臀,淫湿的小穴真就是两个女儿的草版,无论是紧度湿度都如此相似,看来母女三人都是顶级的飞机杯啊。
“呲溜呲溜……”江文瀚此时还不忘亲吻孙女士的小嘴,老刘还在跟江文瀚道起自己和妻子的往昔,而他的爱妻却早就被江文瀚强行征用了。
每当老刘说话时,江文瀚的抽插就会越发起劲,把她生育了两个宝贝女儿的淫荡小穴干得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啪啪啪”的响声。
与此同时,刘嘉贺也开始了演奏,妹妹的和声构成了整首歌曲的前奏。
虽然人声相较于吉他在演奏效果上要逊色不少,但姐妹俩与生俱来的默契还是让这首歌演绎得很漂亮。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刘嘉贺的声音澄澈有空灵,让老父亲听得着了迷,不由得想起当年在高中的元旦晚会里,孙雪初的独唱,让他疯狂得迷恋上了这个天生歌姬。
身为父亲,女儿长大后便会很少过问她的私人生活,然而如今听到自己和雪初的爱情结晶演唱当年母亲同样的曲目而丝毫不落于下风,他当然是倍感欣慰。
那时候这首歌还是首非常新的新歌,而现再通过女儿甜美的歌声回忆这首老歌,自然是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江文瀚的感觉也不太一样,他从未边和男主人聊天边侵犯他的妻女。
像以往,男主人只是个给自己增加背德佐料的工具罢了,而老刘确实够幽默风趣,和他聊天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情趣,因此塞在孙雪初穴里的肉棒随着抽插一点也没有情欲丧失的迹象,反而越发肿胀,狠狠地顶撞着孙雪初的子宫口,发出噗噜噗噜的回响。
“当年雪初唱歌可是很好听的呢……好像我们房间里还有些她拿奖的奖杯……”
老刘虽然没少损自己的爱妻,但真让他炫耀自己的妻子时也是毫不含糊。
“是吗?那你还真是有福啊……雪初姐又漂亮又有才华……操起来还这么带感……哦哦……”江文瀚的话逐渐变得露骨,此时他正扶着孙雪初,让她靠在丈夫的身旁扶立,两腿大张开来,右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左腿则被江文瀚高举起来,让自己的骚穴充分地和他的肉棒接触。
“那可不……她现在还是挺漂亮的吧……看不出她已经四十多岁了哈哈哈……”
老刘还在夸自己的爱妻,殊不知江文瀚正在她的门户里开凿,现在若不是江文瀚还没有下达指令,被物化的孙雪初是绝不会擅自叫出声的。
待到刘嘉贺演奏完曲子,江文瀚也觉得是时候让她们一同释放淫乱的声音了,于是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他下令让她们把声音放出来,于是场面顿时变得荒淫而嘈杂。
“啊啊啊啊……”孙女士的娇喘接连不断,果然声音好听的女人娇喘声也是那么悦耳,骚穴夹得越来越紧,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将江文瀚狠狠榨干。
她的两个宝贝女儿亦是如此,没有受到刺激的她们自顾自地把手放在私处开始自慰,姐妹俩此起彼伏地发出可爱的呻吟。
而她们的父亲却对此视若无睹,还面带微笑的和江文瀚饮茶聊天。
至于小程呢,在江文瀚操孙女士的时候,她便非常听话地坐在了江文瀚的身边,待到他起身打桩时,她很识趣地走到了孙女士的身边,俯下身子开始吮吸她丰硕的乳房。
可爱的小家伙还是个未戒奶的小屁孩呢,居然如此觊觎学姐妈妈的乳房,值得江文瀚伸出多余的手玩弄一下她早就湿透的小穴,让她也一同欢叫起来呢。
“咦咦咦咿呀……”“哈啊啊……”“嗯唔唔……”“哦哦哦……”现场四个女人同时发出了淫叫声,场面一度混乱不堪,而江文瀚正沉浸其中,将最浓厚的一发,注入了孙女士的淫穴里……
玩了这么一晚上,舟车劳顿的江文瀚也想要休息了,看着客厅里几近双目失神的四位,还有仿若无事人般的老刘,江文瀚掏出了相机,给她们合影留念。
“哎呀你们四个好涩啊……地上全是水……得麻烦刘哥留下来打扫了……你们累了的话就跟我上去睡觉吧……”江文瀚左拍拍小程的屁股,右抠抠孙雪初的小穴,然后下达了今天最后的指令。
当然,江文瀚即便有精力药剂,但还是想着节制一些,今天初来乍到,都干了这么多炮,那么明天的登山行想必也是极其耗费精力的,那么今晚便暂且歇息吧。
照理说今晚还有五人大通铺的剧情,然而江文瀚只想抱着小程好好休息,母女三人也便各自回到了房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进入了梦乡。
而等到他们一家人憩息以后,江文瀚解除了对她们的精神控制,这一荒淫的夜晚好像永远地在他们的记忆力被抹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江文瀚便被山城小居清澈的鸟鸣声唤醒。
换作平时,晚睡的他起身时,左佩兰要么在梳妆打扮,要么早就趁他熟睡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早安吻,然后准点到市政府上班了。
总之,他在醒来之际极少旁边还有个小懒虫在睡觉,除了小程。
她现在安静地侧卧在他的身旁,温热甜软的鼻息拂过他的脸,让他倍感惬意。
江文瀚也不愿意起身,而是在被窝里静静地端详着小程绝美的睡颜。
乌黑浓密的长睫毛盖住了她的眼睑,她的呼吸轻柔,粉唇紧闭,简直就是睡美人在世。哪怕是凝视着她,江文瀚的下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呃呃呃……哈啊……”当小程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她仿佛感觉自己快要尿床了一般,而身体的颤抖让她明白了吵醒她的罪魁祸首,江文瀚的涩情的大混蛋,正在用粗硕的鸡巴顶撞着自己敏感的私处,充当着叫醒她的闹钟。
“昨晚睡得咋样……”江文瀚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还在用小程的玉体发泄着晨勃的欲火。
“还挺好啦……嗯嗯……我还没睡醒呢……你就这样欺负我……”程书娅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软,可能是刚睡醒吧,还自带粘腻的嗲音。
“那你不喜欢吗?”江文瀚主动亲了上去,腰还在持续扭动。
“啾啾……唔唔……喜欢……”程书娅红着脸回答道,她在被江文瀚改写了认识之后,是真的迷恋上了这个坏坏的大哥哥。
她这种性格温顺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小女孩,照理说是绝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心里波动的,但只要和他在一起,自己原本规律的生活就会被他打乱,每一秒钟都会有过山车般的情绪波动,怪不得昨天她会那么吃醋,今天的她虽然被吵醒,也依旧对他万分顺从。
两人晨起干了一炮之后温存了一会,然后就收拾东西准备跟着主人一家出门了,好在他们的缠绵并没有影响今天的行程。
待到他们下来的时候,孙雪初女士还在做早餐,而刘嘉贺在打扫屋子,据她们说老刘和小嘉阳都还没起来呢。
刘嘉贺真是和妈妈一样,勤劳又细致,她现在正在检查一张凳子,上面印着一朵鲜红的玫瑰和一朵深黄的野菊,还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们家有这种凳子吗?这图案怎么看着像画上去的?”刘嘉贺自言自语道,但这话恰好被来到客厅的江文瀚听到了。
“那可不嘛……还是你的屁股印上去的呢……”江文瀚想起昨晚嘉阳在嘉贺的屁股上画画,然后她坐在这张凳子上弹“吉他”的画面,心中泛起一阵窃喜,但却不敢和她明说。
“早啊书娅,早啊表哥……我妈妈快做好早饭了……你们可以先吃的……”
“诶?不用等你爸爸和嘉阳吗?”小程也有些疑惑。
“他们都还没起床呢……我爸是昨天加班累了……嘉阳是纯懒……真没见过她这么懒的高中生……”勤劳的姐姐对懒惰的妹妹自然是恨铁不成钢,虽然她和妹妹关系很要好,但她还是很喜欢说教妹妹,让她改掉爱赖床的坏习惯。
“没事的,出去郊游就松弛点嘛。”江文瀚给她打着圆场,“高中生也很辛苦的,放假了多休息会也没事……”
“诶表哥……你是搞科研的吧……有什么学习方法可以教教她吗……”刘嘉贺虽然吐槽她时嘴上不留情,但还是很关注妹妹的前途的,“她有点懒啊……现在的成绩估计也就是本科线上下……表哥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推荐给她吗……”
“有啊……胸保健操!”江文瀚突发奇想,给她们补充了个荒诞的解释。
“你看哈……左胸右胸对应着左脑右脑……经常揉胸可以激发灵感……像小程就经常揉……而且我有时还会帮她揉……所以她考试成绩还是不错的……”
换作平时,她们绝对会怒骂这个变态男胡说八道,但她们脑海里的催眠钢印还没有消除,在江文瀚说完之后她们居然还莫名觉得非常有道理,甚至刘嘉贺还把上衣解开了,要体验一下。
刘嘉贺今天的胸罩是浅紫色的,点缀着一层薄薄的荷叶蕾丝边。
江文瀚捏住了她的胸罩边,有些困难地拉下了她的内衣,让她引以为傲的巨乳暴露出来。
江文瀚把手指放在了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揉弄,她的敏感带正好是乳头位置,他才玩弄没一会儿,刘嘉贺的声音就开始发抖了。
“怎么我感觉脑袋晕晕的……”她的声音细细柔柔的,甚是可爱。
“这就是促进大脑激发灵感的方法啊……现在晕……待会就很灵光了……”
江文瀚还在坑蒙拐骗,骗得刘嘉贺一愣一愣的。
当老刘睡醒后走下楼来到客厅时,发现自己的大女儿袒胸露乳着,被来访的客人揉着胸。
他倒是一点也不愠怒,反而饶有兴致地问起江文瀚为什么在揉女儿的大胸,现在的刘嘉贺已经敏感得脸颊潮红,连眼镜都歪了,还不时发出闷哼。
“爸……表哥说这个……嗯嗯……可以激发大脑灵感……我试了下觉得挺好的……还准备让嘉阳体验一下呢……”刘嘉贺很认真地说道,虽然她脑袋晕晕的,但她早已经听信了江文瀚的鬼话。
“是啊是啊……待会嘉贺就会觉得自己大脑很灵活了……”江文瀚还揪着她的乳头不放。
玩弄过后,刘嘉贺的突然觉得脑袋没有那么晕沉了,甚至以为这便是胸保健操的功效。
就好比身体没病,喝了一剂药之后反而觉得很难受,后面身体恢复了,还自认为很有功效。
刘嘉贺便是这被连哄带骗进入骗局的那个女孩。
最懒的小嘉贺终于起床了,此刻姐姐还没有整理好衣装,那对巨乳还晃晃悠悠地甩动着。
“嘉阳……表哥刚刚教了我个让脑子变聪明的办法……来试试吧……”刘嘉贺对妹妹的事还是很上心的,刘嘉阳还只是觉得好奇,毕竟身为学渣的她最讨厌埋头苦读,如今大科学家居然推荐了一个作弊的方法,她自然很有兴趣。
反倒是刘嘉贺,已经手脚麻利地撩起了妹妹的T 恤衫,解开了她淡黄色波点胸罩的纽扣,开始了效仿江文瀚的手法,抓揉妹妹的酥胸。
“嗯……好奇怪……表哥这真的有用吗?”刘嘉阳的敏感带也和姐姐一样,不愧是巨乳家族,母女三人的敏感带都是乳头,因此玩弄她们的乳房真可谓是直击要害。
“当然有用啊……你待会就会觉得脑袋特别聪明了……”
刘嘉阳倒没有姐姐这么迷信权威的科学家,她将信将疑地接受了姐姐的揉胸服务,在姐姐搓弄自己的奶头时,受到刺激的小嘉阳也会发出“嗯嗯”的娇喘。
这两姐妹一前一后的,真是副活春宫图呢。
“先吃饭吧……”孙雪初已经把饭菜做好了,来到客厅居然看到大家都在围观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在做胸保健操,甚至连讶异的表情都没有显露出来。
江文瀚就喜欢她们一脸平静的样子,浑然不觉她们正在做着羞耻至极的事情。
见到孙女士的加入了进来,江文瀚不由分说便走到了她的跟前,捧起她的脸就是一顿猛亲,右手很熟练地滑进了她藏青色的牛仔长裤里,塞入她珍珠白色的蕾丝内裤,穿过浓密蜷曲的阴毛草丛,直接开始抠弄她的骚逼。
“早啊雪初姐……昨晚睡得怎么样啊……”亲吻过后,江文瀚很自然地跟她打着招呼,尽管他的手依旧不安分,把她的骚穴抠得湿答答的。
“啊挺好的……你们在这边住得习惯吗……客房的床太小了……实在是招待不周……”孙雪初还真是能忍啊,哪怕小穴已经被江文瀚抠的噗噜噗噜地喷水了,还是能拿出女主人体贴优雅的仪态呢。
“没有没有……你们照顾得很周到了……昨晚我和书娅都睡得很好……”江文瀚从她的裤裆里掏出被淫水浸湿的手,然后很自然地搭在程书娅的肩膀上,然后轻轻把她搂住。
“你们兄妹俩关系还真好呢……”孙雪初不由得微笑起来,她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湿着小穴和江文瀚客套呢,哪怕丈夫就在自己的旁边,她也依旧对自己先前被猥亵这事毫无察觉。
知道今天这一家人要带着江文瀚和程书娅游山玩水,江文瀚便想着要好好节省自己的精力。
对于母女三人的猥亵,也只是浅尝辄止,充其量算是今天的开胃菜,而在爬山过程中的旅途,才是今天的正题。
孙雪初煲了个粥,配菜还是一半辣一半不辣,她说这样可以就着自己的口味挑选配菜就粥,也就省得众口难调这类问题的出现。
果然,刘嘉贺的温柔贤惠绝对是遗传自她的母亲,哪怕是简单的白粥和一些小配菜,在她的精湛的厨艺下味道都如此让人惊艳。
江文瀚和小程对孙雪初的厨艺赞不绝口,而她却很谦虚地说老刘做饭其实更好吃,完全和昨日晚饭桌上吵吵闹闹的气氛截然相反。
真是一对有爱的夫妻,生长在这个温馨的家庭,孩子的心理一定非常健康。
江文瀚不经意地看向埋头喝粥的姐妹花,越发觉得她们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也深深被家庭的氛围影响,性格都非常阳光,也很好相处,对她们也产生了一种如同亲人般地依赖感和融入感。
说早不早的“早饭”结束,一家人准备带着两位贵客驱车前往全市最有名的山水风景区,这可是省里为数不多的5A级山水风景区,就是离市区比较远。
为了招待两位贵客,老刘特地向朋友借了一辆七座商务车,这样就可以一车人舒舒服服地开过去旅游了。
出发前,孙雪初还在准备着各种物资,虽然昨晚早就准备好了,但临走前她这个细心的女主人还是很照例检查一遍。
她的乖女儿刘嘉贺也和母亲一起整理着东西,水啊,零食啊,干粮啊,伞啊,虽然他们在山上呆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有备无患总是没错。
至于老刘呢,就像甩手掌柜一样在客厅里等待着她收拾东西,而刘嘉阳也随他的懒散,翘着个二郎腿在客厅里玩手机。
江文瀚则是在她的旁边坐着,一手把玩着小程纤细的小手,一手轻抚着她的脸蛋,还把头凑过去问她秀发的清香。
她的体味如同甜气泡酒,怪不得私处的味道都那么浓烈,原来平时身上独有的气味就有股淡淡的甜辣味。
怪不得这小家伙看上去呆萌可爱,却是一身反骨,性格跟她温婉的姐姐简直是天差地别,不过两姐妹的性格不同,关系倒是不错,或许这就是互补的魅力吧。
“好啦……我们出发吧……”门口的母女俩提着两个包招呼着客厅里的四人出发,这是江文瀚今天第一次正式关注到她们的服装。
今天所有人都穿着裤装,就连平时总是穿裙装的小程和刘嘉贺也都做好了登山的准备,换上了裤装。
孙雪初女士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长袖,搭配上能够显示她翘臀的藏青色牛仔长裤,一双卡其色的登山鞋包裹着她的玉足,让人对鞋里的珍馐不由得浮想联翩。
姐妹俩都是小背心加上防晒衣的搭配,甚至防晒衣还都是风衣款的设计,姐姐是白色的的风衣搭鹅黄色的背心,妹妹的则是沙绿色的风衣搭水蓝色的背心。
两姐妹的上半身完全是姐妹装的版型,她们袖珍的身材搭配上这一身显得尤为清新可爱。
姐姐把长发梳成两卷可爱的小辫子,还戴了顶粉色的小帽子,辫子在两肩晃来晃去的,把江文瀚的注意力都完全吸过去了。
妹妹则是梳了一个高丸子头搭配上了黑色的鸭舌帽,给这个俏皮的女孩增添了一些甜酷甜酷的感觉。
不过两姐妹下半身的选择虽是裤装,但也能从之间的差异看出她们性格的不同。
姐姐选的是一条粉色的工装长裤,搭配上高底的白色运动鞋,完全无法窥见一丝裸露的肌肤。
或许天生有些自卑的贺贺还是很害怕被人看到她肉乎乎的小短腿,所以她的穿衣风格依旧得体而保守。
而妹妹的选择就很符合她热情开朗的特点了,哪怕上半身防寒做得这么足,下半身依旧是选择了一条带Logo的黑色短裤,白色的无骨棉袜配上花哨的亮粉色运动鞋,若是走在山里,定当是山中不可多得的一抹亮色。
小程呢?
性格拘谨的她都快把自己裹成粽子了。
不知是不是昨晚和江文瀚抱着睡时被他抢了被子,今早起来小程就有点感冒,听说上山后会很冷,她巴不得把行李箱里所有的长袖衣服的给穿上。
她的发型几乎一成不变,除了生日这种场合会刻意打理一下,亦或是江文瀚有特殊要求之外,几乎永远都是最经典的单扎公主头。
但这典雅的发型却是最符合她的发型,能够把她小巧的脸蛋,精致而清纯的五官给修饰得非常好看。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天蓝色的摇粒绒内胆和冲锋衣,冲锋衣还带着一顶小帽子,可以随时戴上。
下半身则是朴素的白色长裤和运动鞋的穿搭,不得不说,虽然这套让她看起来裹得很严实,但有一说一搭配起来还怪好看的,果然上了大学的小程修炼的第一门课就是穿搭,懂穿搭之后再看她惹人怜爱的绝美容颜,江文瀚的心都快被她融化了。
“走吧……”江文瀚撸上了她的袖口,把她藏在袖子里的纤纤玉手牵了出来,然后带着她跟在一家四口的后面。
“你感冒好点了没有……”江文瀚当然知道小程穿这么严实的原因,还给她递了张手纸。
“好点了……昨晚是不是空调开太冷了……啊啾……”程书娅还以为是空调的问题,善良的她一点也没有把错误归咎到江文瀚身上。
其实正是因为他们是按单人床给他们配的被子,而且江文瀚在睡觉的时候把她的被子抢走了才让她着凉的。
至于江文瀚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睡梦中无意把她的被子抢去的呢,还不是因为他早起的时候发现小程还在睡觉,被子已经被他完全抢去了。
好在早起的时候和她做了些恩爱的晨起运动,她才没有发现让自己感冒的罪魁祸首竟是跟她同床共枕的江文瀚。
不过就算让她知道是江文瀚的锅,她也绝不会责备他,她的脾气如此温顺,是绝不会随意迁怒于别人的,尤其是她最爱的男人。
他们的车在行驶的过程中,向来精力充沛的江文瀚居然困了,要不然这宽敞的七座车里,他绝对是要开淫趴的。
感觉睡了大半个小时,车终于开到了名胜山水公园景区的门口,虽说是爬山,但这山途径溪流、瀑布、湖泊、原始森林,还有寺庙和栈桥这些景点可以游玩,就算是收70元人次的门票,也还是相当值当的。
既然两位客人远道而来,那么老刘自然是提前买好了团购票,如此他们便可以直接凭票进场。
这还没进景区里面呢,生性活泼的小嘉阳便被景区门口卖糖画的老大爷迷得走不动道了,这老头坐在摇椅上,飞速地在油纸上画着糖画,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声雀跃的欢呼,一只栩栩如生的糖猴子跃然纸上,然后出现在了一个小姑娘的手里。
喜欢画画的刘嘉阳见到画工如此精湛的人自然是忍不住要多看两眼,更何况,糖画讲究一笔画作成,可比精雕细琢的写真难多了,稍有失误便会毁掉画作。
而老头的不仅没有失误,反而无论是画什么都是那么惊艳,甚至画哆啦A 梦和史努比这类卡通人物都是信手拈来,叫刘嘉阳是好生佩服。
“你想买一个吗?”刘嘉贺看妹妹目不转睛的样子,还以为她是馋了,其实她只是在专注地欣赏着艺术品的制作过程。
“20元一个诶,太贵了吧……”刘嘉阳倒是懂得给姐姐省钱,不过以她们的家境来说,20块一个精美的糖画已经算是物美价廉了,可能是家庭教育的缘故吧,姐妹俩的消费观念都比较节俭。
“一人一个吧……书娅也来一个……”正当姐妹俩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的时候,江文瀚已经带着小程出现在她们的身后了。
江文瀚这个大哥哥就像孩子王一样照顾着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妹妹们,而她们刚开始还推脱着不让江文瀚付费,但最后听到他的说辞之后便妥协了。
“为爱付费嘛……这很正常的……二十块钱买块糖确实贵……但是它有艺术价值啊……只有学过画画的人才知道老先生有多厉害……对吧嘉阳……”
刘嘉阳被他说得心动不已,连连称是,昨天那个怒骂自己变态男的女孩,现在成为了大哥哥最忠实的小迷妹。
三幅糖画就能把她们的心给收买了,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呢。
既然要保留艺术品,那就不能用简单的油纸作为糖画的草版,而是要用她们的身体作为老者的画板。
当然,在这个荒诞的计划实施以前,江文瀚就已经把整个风景区都设定为了结界仪的影响范围。
因此无论他说什么,所有人都会照做,而且绝不会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
“老先生,这个糖的温度大概是多少度啊……”江文瀚还体贴地帮她们问了一嘴,毕竟他也不想灼热的糖烧到她们幼嫩的肌肤。
“不知道,反正是温的,一滴下去就会成画……”
江文瀚总算放下了心,并跟老者讲明了作画的要求,即是在她们的身体部位作画。
刘家姐妹的奶子丰满诱人,加上糖衣的点缀想必更是惹人垂涎。
小程的翘臀如棉花糖般轻软,也是个顶级的糖画画板呢。
“嘉阳,你想画什么呀……”江文瀚主动帮她宽衣解带,把她的风衣解开,撩起里面薄薄的背心和背心里浅黄色的少女胸罩,两颗形态浑圆的漂亮乳房便裸露出来,粉嫩的乳豆豆原本还耷拉着的,但随着江文瀚灵巧的抚摸,那两颗蜜豆瞬间充血勃起,随着乳房晃晃悠悠地甩动。
“画一只小羊吧……我属羊……”她仰起头很开心地说道,全然不知自己的私密部位正在被所有人围观,不过好在大家的常识都被改变,因此觉察不到她如今怪异的着装。
“好,老先生,给她画个小羊吧……钱我已经付过了……”
老头打量了一下她裸露的乳房,有些迟疑地说道:“女娃娃,你这个画板怕不是有点小哦……真的要在这里画吗……”
这也倒是,一张油纸的宽度和乳房顶端的宽度简直不可比拟。
不过江文瀚相信老师傅的手艺,他也略作思考后,端起盛满糖浆的铁勺,开始在她的奶子上龙飞凤舞起来。
老头这手艺没个二三十年绝对是修炼不出来的,只见他端着铁勺,手指灵逸舞动,糖浆随着勺子边缘倾泻而下,不一会儿,刘嘉阳娇俏的乳房上,便出现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糖画绵羊。
“哇……师傅你真厉害……”刘嘉阳这个有艺术天赋的女孩对老师傅的技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不过她现在正低头看向自己的奶子,欣赏着乳房上老师傅的精心制作的艺术品,虽然有她体温的作用,但山里的风很冷,糖画很快便凝结了。
“哎我都有点不舍得吃了……”刘嘉阳哭笑不得,看着胸前代表着自己生肖的小绵羊。
虽然她无比清楚这只是一个随时可以吃的糖块,但她还是很怜惜老人的杰作,甚至还想和它多温存一会儿。
“姐……让我先吃你的……”刘嘉阳还真是喜欢欺负她姐姐,不过她姐姐倒也真的很宠爱她,她平时没少唠叨自己,但有什么好东西是真的会全部让给她的。
“别急别急,老先生还在画呢……”刘嘉贺还真是温柔,哪怕心急的妹妹还想把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但她一点也不在乎,哪怕妹妹自私到自己拥有了一副糖画,她却依旧愿意把自己的这一份分享给妹妹,只因她还想留住代表着自己的生肖,让它在她奶子上呆久一些。
“这块板好画很多……”老头拿着勺子在刘嘉贺的乳肉上作画,还忍不住评论了一嘴。
但只有江文瀚才知道这句话的笑点在哪里,至于其他人完全读不懂其中深意。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姐姐的胸比妹妹的更大吗,姐姐漂亮的乳房更加丰腴圆润,简直就是婴儿梦寐以求的大枕头,也是汲取母乳营养的顶级容器。
她的胸型这么漂亮,真是叫人垂涎,只不过作为这对胸的主人,她还经常因为胸太大让自己感到倍受困扰。
然而作为糖画画板,这对胸能够游刃有余地承载一副完整大小的糖画,而这次,老者画的是一条龙。
没想到吧,软糯可爱的巨乳萝莉刘嘉贺的生肖居然是龙,照理说属龙的人应该霸气侧漏才是,她的气质却是那么柔情似水,跟她胸上代表她的糖画飞龙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老者的龙画得比羊更为出彩,甚至还用筷子给这条栩栩如生的龙点了个“睛”,或许这就是国人对代表自己民族的精神图腾崇拜使然吧,而老者画龙格外熟练,应该也是唯手熟尔吧。
“姐姐……我要吃!”小嘉阳冲着姐姐撒娇,而姐姐也是欣然应允,主动托起自己丰满的酥胸,把老人刚画好的糖画龙举到妹妹不用低头就能吃到的位置。
刘嘉阳开始了埋头吃糖,边咂嘴还边说这个糖画脆脆的,还挺好吃的。
这家伙还真是不够厚道,明明吃的是姐姐的糖,姐姐现在还托着胸干看着她呢,她就开始说让姐姐心动的话,在姐姐面前,她真是个调皮的小屁孩呢。
江文瀚也觉得自己应该主持一下公道,但姐妹俩悠然自得,一个喂糖,一个吃糖,好不和谐,倒显得江文瀚这个家伙的加入很是诡异了。
不过他也并不打算做什么很正经的事,只见他绕到刘嘉阳的身后,就这么干脆地把她的黑色短裤给扒了下来,让她浅黄色的波点内裤在景区的人流中暴露。
随后他直接拨开内裤,让她粉嫩的白虎小穴重见天日,接受他金手指的抠弄。
“嗯唔……”埋在自己姐姐胸前吃糖的小嘉阳发出了一声可爱的骚叫,小屁股也在轻轻晃动,回应着江文瀚手指的深入。
显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江文瀚的变态行径没有任何疑问,仿佛这就是他生来就拥有的权利。
江文瀚还在这边用手指捣鼓小嘉阳湿漉漉的白虎小穴,而那边小程已经开始解裤带了。
只见她的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抓住裤腰,把她的白色长裤给脱到了膝盖处。
原本注意力还在刘嘉阳身上的江文瀚,见到小程宽衣解带,注意力一下就迁移到了她的身上。
随着裤子落下,今天小程的胖次也昭然可见,江文瀚今早在她换装打扮的时候还在厕所洗漱,也便没有看到她今天的内搭,如今看来,小程的胖次选择还是很能惊艳老色鬼江文瀚的嘛。
至于颜色,依旧是简单且符合她乖乖女性格的少女淡粉,丝滑且轻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三角区和软糯的翘臀,几乎与她白洁的肌肤融为一体。
浅蓝色的缎带蝴蝶结作为点缀自然是必不可少,而正中央绣着一朵极小的纯白色鸢尾花,精致而内敛,对于她平时可爱风的选择来说并不多见,但却与她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江文瀚欣赏着她内裤包裹着的漂亮耻丘欣赏入了迷,而她却再次把胖次脱到膝盖处悬挂着,把葱茏浓密的阴毛和漂亮的小粉穴给裸露出来。
她撅着屁屁,面朝着江文瀚,表情很是淡然,而老者正拿着勺子在她的屁股上作画,画的同样是她的生肖。
幸亏老者的技法精湛,甚至都不用另一只手固定,就能单手舞勺作画,不然让他触摸到自己小妾的臀肉的话,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至于让他见到她软糯的小屁股,倒也是没有所谓的事情,大不了待会把他记忆清除了便是。
“嗯……画好了……”老头收好工具,向江文瀚揖手,感谢他照顾自己的生意,随后便开始作下一个顾客的糖画了。
“亲爱……呃哥……你帮我看看画得怎么样……”小程这个小呆子,还是会不经意间说漏嘴,差点就把他们是情侣的身份给暴露了。
不过就算暴露了,江文瀚也有手段补救,就是会难免引致他们一家四口的异样眼光罢了。
江文瀚放过了小穴已经被抠弄得湿答答的刘嘉阳,这家伙还把头埋在姐姐的乳房里吃糖,但娇喘声已经清晰可见了。
她敏感的身体哗啦啦地喷出淫水,把她浅黄色的胖次浸湿了一片,地上还多了一洼咸骚的水渍。
江文瀚绕到小程的身后,帮她品鉴一下老者的杰作。
小程是唯一一个看不到自己糖画的女孩,毕竟她的画板在臀部,只能由江文瀚代劳帮她观赏一下了。
程书娅属马,刚好小江文瀚十二岁,照理说从她的性格也完全推断不出她的生肖,顶多说她像她的星座—双鱼座还有点玄学,至于骁勇而坚毅的马儿,跟这个温柔细弱的女孩简直搭不上边。
然而江文瀚可没少把她当马儿骑,公马骑母马,大马骑小马也是合乎天伦。
尤其是当她把公主头梳成马尾辫的形状后,后入她的江文瀚就会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他还会时不时地调侃她的生肖,还会在她敏感的耳边轻吹:“小母马怎么湿成这样了呀……”要说起昵称,小程都不知道被起了多少个了。
老师傅似乎也能通过主人的性格作画,刚刚小程告诉他自己的生肖时轻声细语的,她清纯而淡雅的脸庞映射出少女独有的羞赧,老者瞬间有了绘画的灵感。
跟一般奔腾的野马不同,绘在她屁股上的糖画小马是四脚站立着的,一点也没有奔马应有的野性,反而像是初生的小马驹一样温和乖巧,和她保守拘谨的性格简直是不谋而合。
看来老人也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性格,并把她的个性和这副糖画结合,不愧为老艺术家呀。
那边刘嘉阳已经吃完了姐姐胸上的糖画了,而小程是怎么也吃不到她屁股上的糖画,她只能佝偻着腰,撅着屁股,这样子还真是滑稽。
“你要我掰开喂给你吃吗?”江文瀚刚想喂给她糖吃,却没想到刘嘉阳居然主动走到了小程的面前,扭扭捏捏地说道:“书娅姐姐,我真不舍得吃掉它……
你帮我吃吧……”说罢她便托着自己的胸,把那副自己喜爱的糖画完全奉献给远道而来是贵客。
“唔嗯……好吧……那嘉贺姐把我这份吃了吧……这样我们一人就有一份了……”小程还是很公平,温柔细腻的她也考虑到了学姐没有吃到糖画,于是想要把自己的糖画小马分享给嘉贺学姐,只不过她朝学姐撅起屁股,献上腚上糖画的姿势确实有点滑稽。
“谢谢书娅……”刘嘉贺其实在被妹妹抢走糖画之后也没有特别不开心,但小程的暖心举动还是很让她感动。
在程书娅向她发出邀请后,她立刻走到她的屁股后边,俯身舔舐那甜甜的糖画小马。
看着三个好姐妹姬情满满的举动,把江文瀚裤裆的肉棒都快撑炸了,然而他还是选择先放过她们一马,毕竟登山还没开始就把她们操到腿软也并非明智之举。
他只是轻拍着刘嘉贺的屁股,看着她舔舐学妹屁股上的糖画小马,而小程也垂着脑袋,吃着小嘉阳乳房上的糖画小羊。
跟这三个友爱的好姐妹在一起,不仅心情非常愉悦,而且还能看她们做一些色情且亲昵的举动,真是感觉整一天都是满载激情呢。
江文瀚让她们把衣服整好后,便带着三个女孩去亭子里面找他们的爸妈。
没想到他们等待老人画糖画加上吃完糖画的功夫,“孙刘联军”两口子已经坐在石椅子上歇息了,他们从包里拿出了一小包瓜子磕了起来,见江文瀚带着女孩们回来了,便拿塑料袋装好了瓜子壳,准备跟他们一起出发上山。
“表哥,怎么去了这么久呀?是排队排太久了吗?”
江文瀚当然不能告诉孙雪初自己在和她的乖女儿们玩色情游戏,只能搪塞她说是她们边等老人作画边吃,吃完了才回来,所以让他们夫妻俩久等了。
“哦没事……我和老刘也带了点东西吃……那我们一起上去吧……”孙雪初也没有责备江文瀚把她们拐走这么久,她伸了个懒腰,把背包丢给老刘,然后跟着活蹦乱跳的女儿们一起上山去了。
江文瀚裤裆里的肉棒一直胀鼓鼓的,不知道在风景秀丽的山上,还会有什么淫乱的事情发生呢?
他看着三个元气满满的美少女,以及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的孙雪初女士,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恶微笑。
未完待续……